第405章 蔷薇花丛中的泪
温莎顿伯爵的脸色也有些挂不住，尴尬地咳了两声，却还是没放弃：“哎呀，感情的事急不得，来日方长嘛！艾伯特哪儿都好，您再慢慢了解了解，说不定哪天就改变主意了呢？”
说着，他推了艾伯特一把，“快，带公爵去小花园转转，你们年轻人多聊聊，别总闷在宴会厅里。”
两人刚走向殿门，就见一个侍应生端着酒盘慌慌张张地冲过来，脚步踉跄着，眼看就要扑到楚月身上。
楚月心里警铃一响，下意识往旁边侧身，侍应生扑了个空，酒液哗啦一声全洒在地上，连带着盘子都摔得粉碎。
不远处的温莎顿伯爵看到这一幕，脸色沉了下来，眼神里满是不满。
这点小事都干不好！简直浪费他的金币！
可温莎顿伯爵显然没打算罢休。
接下来的路上，一会儿有侍女“不小心”把热汤往楚月这边泼，一会儿又有侍卫“没拿稳”托盘，眼看就要砸到她脚边。
楚月躲了三次，反应过来，哪里有这么多的巧合？！
这不就是常见的狗血套餐吗？
弄脏礼服逼她上楼更换，再趁机下药，好造成“生米煮成熟饭”的局面吗？
她回过头来，审视的目光看向艾伯特，想看看艾伯特什么反应。
艾伯特也察觉出不对了，他皱着眉拉住楚月，声音压得低：“这不对劲，有人故意针对你。我们赶紧走。”
说着，飞快的带她离开了大殿，往花园走去。
楚月压下心底疑惑，随着艾伯特到了花园。
……
月光漫过花园的蔷薇花丛，将花瓣染成半透明的银白，连带着空气都透着几分凉。
艾伯特站在几步外，指尖无意识地攥着礼服下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素来是端着架子的，哪怕在皇家护卫队带队训练，也鲜少露出半分失态。
可此刻，耳尖的红却顺着脖颈往下漫，连呼吸都比平日重了些。
他看向楚月的眼神，没了往日的克制，眼底翻涌着细碎的光，像被揉乱的星子。
可嘴角却仍绷着，努力维持着惯有的冷淡模样，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发颤。
“我知道你有伴侣，也记得你上次的拒绝。”
话说到这儿，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要把涌到嘴边的话再咽回去。
最终却还是松了口，姿态放得极低，“可我……我实在放不下。
……不用你回应，也不用你负责，哪怕……
哪怕只是偶尔能在你身边待着，做个不起眼的情人，我也认。”
楚月无比的震惊艾伯特说出这样的话，她看着他这副模样有些替他难过。
明明是习惯了发号施令的人，此刻却像卸下了所有铠甲，连指尖都在轻轻发抖。
她心里难免软了软，却还是摇了摇头：“艾伯特，你不该这样。你是皇家护卫队的队长，是能独当一面的特勤组组长，你的骄傲和体面，比什么都重要，没必要为了我委屈自己。”
她顿了顿，语气更柔了些，“我和莱恩、格尔斯是在最危险的时候相互托底才走到一起的，这份感情容不下再多加一人，以后也不会再变了。”
这话像根针，刺破了艾伯特最后一点侥幸。
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下去，眼底的光也慢慢暗了，可还是没让眼泪掉下来，只是抬手按了按眉心，像是在压下翻涌的情绪。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抬眼，声音沙哑得厉害，却依旧维持着最后的体面：“我知道了。”
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祝你……和他们都平安幸福。”
楚月看着他强撑的样子，没再多说，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转身往宴会厅走。
她没回头，自然也没看见，在她转身的瞬间，艾伯特终于垂下头，指缝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一滴泪砸在蔷薇花瓣上，很快又被夜风烘干，没留下半点痕迹。
他这辈子的失控，好像都给了楚月，却终究只能到此为止。
楚月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花园入口的拱门外，晚风卷着蔷薇的香气掠过，留下满庭寂静。
这时，两道深色身影从西侧的月季花丛后走出。
莱恩和格尔斯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定制团服上还沾着几片花瓣，眼神里带着几分锐利。
他们没说话，只是目光淡淡地扫过艾伯特。
艾伯特像是被这道目光惊醒，猛地抬起头，迅速敛去眼底的脆弱，重新绷紧了嘴角，恢复了往日那副冷淡自持的模样，只是泛红的眼尾还没完全褪去痕迹。
他对着两人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指尖却仍无意识地摩挲着礼服上的纹路，维持着最后的体面。
莱恩也没多言，只是朝艾伯特点了点头，便转身和格尔斯对视一眼，两人脚步轻快地朝着楚月离开的方向追去。
花园里再次只剩下艾伯特一人。
他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良久，才缓缓松开攥得发紧的手，掌心已留下几道深深的红痕。
夜风再次吹过，蔷薇花瓣簌簌落下，落在他的肩头，却再无人为他拂去。
……
晚风渐凉，蔷薇花瓣落得更密了些，艾伯特仍站在原地，肩头已积了薄薄一层粉白。
这时，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温莎顿伯爵快步走来，脸上没了方才在宴会厅的热络，只剩掩不住的担忧。
他在殿内等了许久没见两人回来，心里发慌，便循着路找来了花园。
“艾伯特！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站着？”
温莎顿伯爵走到儿子身边，见他眼底泛红、肩头落满花瓣，心疼得不行，伸手想帮他拂去花瓣，却被艾伯特轻轻避开。
他也不介意，只是放缓了语气，拍了拍儿子的胳膊：“是不是露娜公爵又拒绝你了？没事，父亲都懂——好姑娘哪能这么容易追到手？你这么优秀，年轻有为，又是皇家护卫队出身，她迟早会看见你的好。”
“而且她现在已经是公爵了，而你即使继承了我的爵位也才是伯爵，与人家差着两个爵位呢！拒绝你很正常！再接再厉就是了！”
说着，他推了艾伯特一把，“快，带公爵去小花园转转，你们年轻人多聊聊，别总闷在宴会厅里。”
两人刚走向殿门，就见一个侍应生端着酒盘慌慌张张地冲过来，脚步踉跄着，眼看就要扑到楚月身上。
楚月心里警铃一响，下意识往旁边侧身，侍应生扑了个空，酒液哗啦一声全洒在地上，连带着盘子都摔得粉碎。
不远处的温莎顿伯爵看到这一幕，脸色沉了下来，眼神里满是不满。
这点小事都干不好！简直浪费他的金币！
可温莎顿伯爵显然没打算罢休。
接下来的路上，一会儿有侍女“不小心”把热汤往楚月这边泼，一会儿又有侍卫“没拿稳”托盘，眼看就要砸到她脚边。
楚月躲了三次，反应过来，哪里有这么多的巧合？！
这不就是常见的狗血套餐吗？
弄脏礼服逼她上楼更换，再趁机下药，好造成“生米煮成熟饭”的局面吗？
她回过头来，审视的目光看向艾伯特，想看看艾伯特什么反应。
艾伯特也察觉出不对了，他皱着眉拉住楚月，声音压得低：“这不对劲，有人故意针对你。我们赶紧走。”
说着，飞快的带她离开了大殿，往花园走去。
楚月压下心底疑惑，随着艾伯特到了花园。
……
月光漫过花园的蔷薇花丛，将花瓣染成半透明的银白，连带着空气都透着几分凉。
艾伯特站在几步外，指尖无意识地攥着礼服下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素来是端着架子的，哪怕在皇家护卫队带队训练，也鲜少露出半分失态。
可此刻，耳尖的红却顺着脖颈往下漫，连呼吸都比平日重了些。
他看向楚月的眼神，没了往日的克制，眼底翻涌着细碎的光，像被揉乱的星子。
可嘴角却仍绷着，努力维持着惯有的冷淡模样，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发颤。
“我知道你有伴侣，也记得你上次的拒绝。”
话说到这儿，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要把涌到嘴边的话再咽回去。
最终却还是松了口，姿态放得极低，“可我……我实在放不下。
……不用你回应，也不用你负责，哪怕……
哪怕只是偶尔能在你身边待着，做个不起眼的情人，我也认。”
楚月无比的震惊艾伯特说出这样的话，她看着他这副模样有些替他难过。
明明是习惯了发号施令的人，此刻却像卸下了所有铠甲，连指尖都在轻轻发抖。
她心里难免软了软，却还是摇了摇头：“艾伯特，你不该这样。你是皇家护卫队的队长，是能独当一面的特勤组组长，你的骄傲和体面，比什么都重要，没必要为了我委屈自己。”
她顿了顿，语气更柔了些，“我和莱恩、格尔斯是在最危险的时候相互托底才走到一起的，这份感情容不下再多加一人，以后也不会再变了。”
这话像根针，刺破了艾伯特最后一点侥幸。
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下去，眼底的光也慢慢暗了，可还是没让眼泪掉下来，只是抬手按了按眉心，像是在压下翻涌的情绪。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抬眼，声音沙哑得厉害，却依旧维持着最后的体面：“我知道了。”
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祝你……和他们都平安幸福。”
楚月看着他强撑的样子，没再多说，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转身往宴会厅走。
她没回头，自然也没看见，在她转身的瞬间，艾伯特终于垂下头，指缝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一滴泪砸在蔷薇花瓣上，很快又被夜风烘干，没留下半点痕迹。
他这辈子的失控，好像都给了楚月，却终究只能到此为止。
楚月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花园入口的拱门外，晚风卷着蔷薇的香气掠过，留下满庭寂静。
这时，两道深色身影从西侧的月季花丛后走出。
莱恩和格尔斯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定制团服上还沾着几片花瓣，眼神里带着几分锐利。
他们没说话，只是目光淡淡地扫过艾伯特。
艾伯特像是被这道目光惊醒，猛地抬起头，迅速敛去眼底的脆弱，重新绷紧了嘴角，恢复了往日那副冷淡自持的模样，只是泛红的眼尾还没完全褪去痕迹。
他对着两人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指尖却仍无意识地摩挲着礼服上的纹路，维持着最后的体面。
莱恩也没多言，只是朝艾伯特点了点头，便转身和格尔斯对视一眼，两人脚步轻快地朝着楚月离开的方向追去。
花园里再次只剩下艾伯特一人。
他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良久，才缓缓松开攥得发紧的手，掌心已留下几道深深的红痕。
夜风再次吹过，蔷薇花瓣簌簌落下，落在他的肩头，却再无人为他拂去。
……
晚风渐凉，蔷薇花瓣落得更密了些，艾伯特仍站在原地，肩头已积了薄薄一层粉白。
这时，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温莎顿伯爵快步走来，脸上没了方才在宴会厅的热络，只剩掩不住的担忧。
他在殿内等了许久没见两人回来，心里发慌，便循着路找来了花园。
“艾伯特！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站着？”
温莎顿伯爵走到儿子身边，见他眼底泛红、肩头落满花瓣，心疼得不行，伸手想帮他拂去花瓣，却被艾伯特轻轻避开。
他也不介意，只是放缓了语气，拍了拍儿子的胳膊：“是不是露娜公爵又拒绝你了？没事，父亲都懂——好姑娘哪能这么容易追到手？你这么优秀，年轻有为，又是皇家护卫队出身，她迟早会看见你的好。”
“而且她现在已经是公爵了，而你即使继承了我的爵位也才是伯爵，与人家差着两个爵位呢！拒绝你很正常！再接再厉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