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上面写着，硬币正面的那个人像，是身在零层世界的，位于所有层级世界之上的，唯一的君主。
“君主？！”嘉莉完全懵逼了：“还有零层世界又是什么东西？”
安雅也很震惊， 然后她继续往下看， 又向嘉莉指出了另一点。
“莉莉你看，这里说这个君主从世界诞生之初一直在沉睡，到现在也没有醒过来。”
“我和你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是相同的。”嘉莉分析道：“所以这个人， 如果他一直在这个世界沉睡的话， 他应该不是丹？”
“听起来是这样， ”安雅说：“但也说不准。”
嘉莉：“那他会是谁？”
安雅再次偏转了一下硬币，直到看到那人像再次变成了飞蛾。
“虽然我不知道他具体是谁。”安雅把硬币抛给了嘉莉，说：“但他应该是蛾。”
虫，茧， 蛾。
怎么看，他都应该是被分割镇压的蛾神中，蛾的部分。
嘉莉也看着硬币上面的飞蛾图案，细思。
“如果他是蛾，他又不是丹。”嘉莉提出了一个问题：“那丹又是什么呢？”
安雅耸了耸肩：“我不知道。他们总是切来切去的，会不会教授也是这个君主的一部分？”
嘉莉把硬币顺手放回口袋：“有办法去见见他吗？”
安雅于是又开始捣鼓手机，仔细翻找了好一会，最终摇了摇头，把手机递给嘉莉。
“他在零层世界，我们过不去。”安雅说：“根本没办法见到。”
嘉莉接过来看完了相关内容，也是终于对这个世界有了一个更深的了解。
嘉莉她们此时所处的世界，是由无数个小世界组成的。
而这些不同的世界，又被归纳在一套系统体系之中，赋予了不同的编号。
比如嘉莉她们眼下所处的世界，编号为96805-741。
如何解读这套体系涉及到非常多的内容，但是如果简单来说，嘉莉所处的地方，被称为9层5级第741号世界。
9层中的层，来自于一座塔碑，这座塔分为九层，每层上面具体内容并没有清楚透露，但并不存在上下关系，而是并列的。
安雅她们能查到的消息也很模糊，隐约知道第三层有关力量，第七层有关权柄，第九层有关欢愉。
像她们在的这个世界尊崇娱乐，渴求娱乐，因此在世界编号时被归于第九层。
至于9后面的数字，则是对于欢愉含义的细分。
就比如96805中， 6是第二级中第六个类目，代表了欢愉分类之下的娱乐类目，而在娱乐之下，还有关于舆论之乐，运动之乐，虚拟之乐，艺术之乐等，然后再往下细分。
总之，在一级级地分类之后，她们所在的这个世界所包含与“欢愉”相关的内容，其能分到第五级的大类，因此被称为九层五级。
当然，在五级之下还能继续细数，比如据说是最低一级，也就是第十二级的世界里，可能整个世界的娱乐就只存在歌唱一种，而不像是第五层级还包括电影，书籍，音乐等艺术娱乐。
在不同编号的世界中，不同层的世界通常不能互通。而在同层不同级的世界中，上级世界的人可以往下走，但下级世界的人却不能往上去。
根据这个规则，位于九层五级的嘉莉与安雅，是无法接触到零层世界的，自然也不可能见到蛾。
嘉莉只好又说：“那这个君主叫什么名字？”
会不会和斯特林或者斐泽有关？
安雅找了一会，然后再次摇摇头：“找不到。”
说到这里，安雅忍不住来了一句：“要是安吉斯议员在就好了。”
嘉莉也忍不住点头。
要是安吉斯议员在，她肯定能够找出去零层的办法。
然而，在知道这个世界中有无数小世界之后，安雅和嘉莉也意识到了一点，她们和安吉斯议员分在一起的可能性，基本为零。
或者说安雅和嘉莉能遇到都堪称奇迹了。
至于弥亚，阿弗朗还有丹在哪，现在怎么样了，嘉莉也同样没有一点头绪。
“算了，”很快，嘉莉又打起了精神：“走一步算一步，先去想想怎么赚钱吧！”
安雅也点了点，但是她很快指出了一点：“你还记得昨天你和别人搭话，结果被人追着出道的事情吗？这样你怎么去打工？”
“拒绝他们就好了……吧？”嘉莉不确定地说：“你不是说他们只是热衷明星，拒绝之后应该，没事，了吧？”
安雅对此并不乐观。
“这个等会再说，”嘉莉说，“先吃点东西吧。”
安雅没有意见，又恰好路过一家早餐店，两人于是决定先拿三块钱买几个馒头垫垫肚子。
然后，她们就用手上的钱买到了一大袋肉包子还有两盒牛奶。
能买这么多的原因，是那个卖包子的姐姐看到了嘉莉之后，一边问她叫什么，有没有当明星，一边也没管一边的安雅说的是想要三块钱馒头，就一个劲往袋子里给嘉莉装肉包，最后在嘉莉走的时候，还硬给她塞了几盒牛奶——但嘉莉只拿了两盒。
在分给安雅一盒牛奶后，两个人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开始分肉包子吃。
嘉莉说：“她收钱没？”
安雅：“没收。”
嘉莉：“那我们算是在吃白食吗？”
安雅：“也不算，我把两块钱留她桌子上了。”
嘉莉：“怎么只给了两块？你不是找到了三个硬币吗？”
安雅：“你手上拿的那一块还没给我。”
嘉莉于是掏了掏，发现刚刚看过硬币后顺手给放衣兜里了。
嘉莉于是把一块钱给安雅递了过去。
安雅往后偏偏身：“别给我，你要给早餐铺就自己去给。”
嘉莉：“可单拿一块钱过去也太奇怪了。”
安雅：“我还能再转0.86。”
嘉莉想了想，还是把一块钱放回了兜里：“不如赚了钱再一起还吧。”
安雅：“好主意。”
两个人于是心情复杂地开始吃肉包。
……好香。
即使安雅和嘉莉很饿，那袋肉包子也不是她们能吃下的分量。于是在安雅收好剩下的肉包子后，两个人一边在街上走，一边观察哪里能就近找个工作。
但是嘉莉一在街上走，就不停有人凑上来和嘉莉搭话，工作还没着落，嘉莉已经又烦得把衣服裹脸上了。
但这样还是有不少路人目光看过来，还有些问嘉莉是不是头受伤了需要什么帮助。
嘉莉只能拉着安雅又躲巷子里去了。
安雅无语：“这下是没人搭话了，但我们怎么找工作？”
嘉莉头还裹着衣服，看了安雅一眼，闷闷地不说话。
“你要是去发传单的话，”安雅说：“到时候不会还是被追着跑吧……跑掉还能拿工资吗？”
嘉莉还是没说话，只是目光变得幽怨了。
“哎，说真的，你要不然试试去当明星？”安雅又看了一眼t自己的那些任务：“我还能给你当经纪人助理什么的。”
“你以为我没想过吗？但你看看，我都这样了还能被追着跑，”嘉莉指了指自己被裹住的脑袋，有气无力地说：“你觉得我如果高调露面，会有多少麻烦？”
“好吧。”安雅说：“那我们再想想。”
嘉莉也又想了想，然后眼睛亮了起来：“其实也不是没办法的，这里有没有游乐园，我可以穿卡通人皮套去发传单……”
安雅正想吐槽嘉莉怎么满脑子只有发传单，却听嘉莉说着说着就没有了声音。
安雅于是疑惑地看向嘉莉，就见她先是盯着一个无人机屏幕，然后朝着它招了招手。
小无人机乖乖地飞了过来，落到了嘉莉面前。
“怎么了？”安雅也凑过去看。
无人机的屏幕上正在循环播放一个新闻。
“零层的君主即将从沉睡中苏醒，根据碑塔反面铭文所记载的要求，需要在他醒来时敬献最耀眼的火。”
“为此，特许开放世界通道，允许下层向上层递火。”
“现各层级世界已开放筛选，不同层级将会实施不同方案，详情请查询所处世界相关公告。”
尽管新闻其余部分看得半懂不懂，但是“下层向上层”传递出来的意思就相当明确了。
安雅立刻拿出手机，用最后宝贵的电量查找起相关公告来。
这并不难，因为这明显就是属于各个世界的头等大事，因此那相关公告基本只要随便打开一个官方网页就能看到置顶的公告文件。
而针对她们这个96805-741号世界的公告内容，简单归结起来就是——
【想要去往上级世界吗？想要成为更耀眼的火吗？ 】
【那就来参与“燃点纪元”的海选吧！ 】
【在这次海选中，所有人都可以参与，所有人也都是新人。参与者将走上更大的舞台，也会面临更残酷的淘汰！ 】
【因为，他们在这次选秀活动中，所面对的对手将不再只是他们这个小世界，而是本层级的所有小世界都将参与同一场竞争！ 】
【 96805世界，最后将只会拥有唯一的明星！ 】
所有小世界共同参选。
唯一的明星。
这也就意味着，只有拿到这个选秀活动的第一名才能获得去往上级的资格。
而在这之前，她们要做的，就是参加海选。
嘉莉与安雅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
而在片刻之后，安雅对着嘉莉挥了挥手机。
“事已至此——”安雅带着笑意拉长了语调。
“出道吧，莉莉！”
出道两个字， 安雅说得慷慨激昂，连嘉莉都有些被她感染了。
不过说是这么说，出道这种事情也不是原地喊一声就能完成的。
两个十足的门外汉又开始研究起出道第一步应该干什么。
不过这并不是件难事，因为自从那些四处飞舞的无人机屏幕上播报了关于“递火”的消息后，满世界已经都在讨论关于海选的事了。
很快，嘉莉还看到有人拿着一叠传单到处分发，无人机反复播放着关于海选的宣传视频。
而街道墙壁上随处可见的色彩斑斓的明星海报墙也很快被火红与明黄交织的“燃点纪元”的宣传海报所覆盖。天空中更是拉起了一条条绘着火焰的横幅与彩条，整个世界在一瞬间就像化成了一片火海。
行人身上依旧满带着死气沉沉，但终究比之前活跃了不少，话语间也满是对此次海选的讨论。
嘉莉和安雅很快就拿到了一张宣传单， 然后看到了海选的地点。
作为一场关乎整个世界的大盛事， 海选的地点可以说到处都是， 哪怕是安雅和嘉莉此时居住的偏僻区域都设立了六个海选场馆。
安雅根据海报上提供的地图比了比路程，对嘉莉说：“最近的场馆是一个小剧院， 我看挺近的， 走过去十分钟就能到，要先过去看看吗？”
嘉莉点头：“要是能混进去看看他们海选表演是怎么样的就更好了。”
两个人于是按照海报上的地图一路走着来到了海选剧场。
那是一个规模并不大的小型剧院，平时只是会有一些小演出， 此时则被征用成了一个海选场地， 迎来了它从建成以来接待的最大一波人流。
即使嘉莉和安雅已经算是接到消息后赶来的前几波人， 但在她们之前，小剧院门口已然排起了报名长队。
嘉莉和安雅于是凑到了报名队伍最前面，倒不是想插队，只是想先看看报名和海选是一个什么流程。
报名非常简单， 只需要提供最基本的信息，等工作人员录入系统之后，就可以得到一张带有芯片的选手凭证卡。
除了选手凭证之外，报完名之后，工作人员还会随即附上一张打印纸，上面写着海选的具体规则。
打印纸厚厚一叠堆在桌子边上，为了看清楚上面的内容，嘉莉凑得近了点，刚眯起眼睛想读纸上的字，结果就听见一个声音带着点兴奋地问她：“你也是来报名海选的吗？”
“嗯？对。”嘉莉闻言抬眼看过去，见排队的那列人此时居然都目光炯炯地看着她，嘉莉顿觉不妙，立刻后退一步，飞快解释道：“我不是来插队的，我只是想看看怎么报名……”
队伍一下子哄闹起来。
“她是来报名的！”
“她为什么围着脸，她是不是已经出道了？”
“快点让她报名，我想看她的演出！”
“她一定能见到最多的火。”
“快点快点，这个海选可以有观众吗？我也想进去看！”
“别说了，快点让她报名吧。”
嘉莉还来不及反应，那个离她最近的报名者就把她让到了报名的座位前，还拉了她一把让她坐下。
嘉莉稀里糊涂就坐了下来，下意识往安雅的方向望了一眼，却见安雅不知道怎么走神了，正在盯着虚空皱眉沉思，根本没往嘉莉这边看。
嘉莉只好自己面对眼下情况：“你好，我来报名。”
工作人员的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轻快：“你好，请先把身份证给我。”
嘉莉：……
“君主？！”嘉莉完全懵逼了：“还有零层世界又是什么东西？”
安雅也很震惊， 然后她继续往下看， 又向嘉莉指出了另一点。
“莉莉你看，这里说这个君主从世界诞生之初一直在沉睡，到现在也没有醒过来。”
“我和你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是相同的。”嘉莉分析道：“所以这个人， 如果他一直在这个世界沉睡的话， 他应该不是丹？”
“听起来是这样， ”安雅说：“但也说不准。”
嘉莉：“那他会是谁？”
安雅再次偏转了一下硬币，直到看到那人像再次变成了飞蛾。
“虽然我不知道他具体是谁。”安雅把硬币抛给了嘉莉，说：“但他应该是蛾。”
虫，茧， 蛾。
怎么看，他都应该是被分割镇压的蛾神中，蛾的部分。
嘉莉也看着硬币上面的飞蛾图案，细思。
“如果他是蛾，他又不是丹。”嘉莉提出了一个问题：“那丹又是什么呢？”
安雅耸了耸肩：“我不知道。他们总是切来切去的，会不会教授也是这个君主的一部分？”
嘉莉把硬币顺手放回口袋：“有办法去见见他吗？”
安雅于是又开始捣鼓手机，仔细翻找了好一会，最终摇了摇头，把手机递给嘉莉。
“他在零层世界，我们过不去。”安雅说：“根本没办法见到。”
嘉莉接过来看完了相关内容，也是终于对这个世界有了一个更深的了解。
嘉莉她们此时所处的世界，是由无数个小世界组成的。
而这些不同的世界，又被归纳在一套系统体系之中，赋予了不同的编号。
比如嘉莉她们眼下所处的世界，编号为96805-741。
如何解读这套体系涉及到非常多的内容，但是如果简单来说，嘉莉所处的地方，被称为9层5级第741号世界。
9层中的层，来自于一座塔碑，这座塔分为九层，每层上面具体内容并没有清楚透露，但并不存在上下关系，而是并列的。
安雅她们能查到的消息也很模糊，隐约知道第三层有关力量，第七层有关权柄，第九层有关欢愉。
像她们在的这个世界尊崇娱乐，渴求娱乐，因此在世界编号时被归于第九层。
至于9后面的数字，则是对于欢愉含义的细分。
就比如96805中， 6是第二级中第六个类目，代表了欢愉分类之下的娱乐类目，而在娱乐之下，还有关于舆论之乐，运动之乐，虚拟之乐，艺术之乐等，然后再往下细分。
总之，在一级级地分类之后，她们所在的这个世界所包含与“欢愉”相关的内容，其能分到第五级的大类，因此被称为九层五级。
当然，在五级之下还能继续细数，比如据说是最低一级，也就是第十二级的世界里，可能整个世界的娱乐就只存在歌唱一种，而不像是第五层级还包括电影，书籍，音乐等艺术娱乐。
在不同编号的世界中，不同层的世界通常不能互通。而在同层不同级的世界中，上级世界的人可以往下走，但下级世界的人却不能往上去。
根据这个规则，位于九层五级的嘉莉与安雅，是无法接触到零层世界的，自然也不可能见到蛾。
嘉莉只好又说：“那这个君主叫什么名字？”
会不会和斯特林或者斐泽有关？
安雅找了一会，然后再次摇摇头：“找不到。”
说到这里，安雅忍不住来了一句：“要是安吉斯议员在就好了。”
嘉莉也忍不住点头。
要是安吉斯议员在，她肯定能够找出去零层的办法。
然而，在知道这个世界中有无数小世界之后，安雅和嘉莉也意识到了一点，她们和安吉斯议员分在一起的可能性，基本为零。
或者说安雅和嘉莉能遇到都堪称奇迹了。
至于弥亚，阿弗朗还有丹在哪，现在怎么样了，嘉莉也同样没有一点头绪。
“算了，”很快，嘉莉又打起了精神：“走一步算一步，先去想想怎么赚钱吧！”
安雅也点了点，但是她很快指出了一点：“你还记得昨天你和别人搭话，结果被人追着出道的事情吗？这样你怎么去打工？”
“拒绝他们就好了……吧？”嘉莉不确定地说：“你不是说他们只是热衷明星，拒绝之后应该，没事，了吧？”
安雅对此并不乐观。
“这个等会再说，”嘉莉说，“先吃点东西吧。”
安雅没有意见，又恰好路过一家早餐店，两人于是决定先拿三块钱买几个馒头垫垫肚子。
然后，她们就用手上的钱买到了一大袋肉包子还有两盒牛奶。
能买这么多的原因，是那个卖包子的姐姐看到了嘉莉之后，一边问她叫什么，有没有当明星，一边也没管一边的安雅说的是想要三块钱馒头，就一个劲往袋子里给嘉莉装肉包，最后在嘉莉走的时候，还硬给她塞了几盒牛奶——但嘉莉只拿了两盒。
在分给安雅一盒牛奶后，两个人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开始分肉包子吃。
嘉莉说：“她收钱没？”
安雅：“没收。”
嘉莉：“那我们算是在吃白食吗？”
安雅：“也不算，我把两块钱留她桌子上了。”
嘉莉：“怎么只给了两块？你不是找到了三个硬币吗？”
安雅：“你手上拿的那一块还没给我。”
嘉莉于是掏了掏，发现刚刚看过硬币后顺手给放衣兜里了。
嘉莉于是把一块钱给安雅递了过去。
安雅往后偏偏身：“别给我，你要给早餐铺就自己去给。”
嘉莉：“可单拿一块钱过去也太奇怪了。”
安雅：“我还能再转0.86。”
嘉莉想了想，还是把一块钱放回了兜里：“不如赚了钱再一起还吧。”
安雅：“好主意。”
两个人于是心情复杂地开始吃肉包。
……好香。
即使安雅和嘉莉很饿，那袋肉包子也不是她们能吃下的分量。于是在安雅收好剩下的肉包子后，两个人一边在街上走，一边观察哪里能就近找个工作。
但是嘉莉一在街上走，就不停有人凑上来和嘉莉搭话，工作还没着落，嘉莉已经又烦得把衣服裹脸上了。
但这样还是有不少路人目光看过来，还有些问嘉莉是不是头受伤了需要什么帮助。
嘉莉只能拉着安雅又躲巷子里去了。
安雅无语：“这下是没人搭话了，但我们怎么找工作？”
嘉莉头还裹着衣服，看了安雅一眼，闷闷地不说话。
“你要是去发传单的话，”安雅说：“到时候不会还是被追着跑吧……跑掉还能拿工资吗？”
嘉莉还是没说话，只是目光变得幽怨了。
“哎，说真的，你要不然试试去当明星？”安雅又看了一眼t自己的那些任务：“我还能给你当经纪人助理什么的。”
“你以为我没想过吗？但你看看，我都这样了还能被追着跑，”嘉莉指了指自己被裹住的脑袋，有气无力地说：“你觉得我如果高调露面，会有多少麻烦？”
“好吧。”安雅说：“那我们再想想。”
嘉莉也又想了想，然后眼睛亮了起来：“其实也不是没办法的，这里有没有游乐园，我可以穿卡通人皮套去发传单……”
安雅正想吐槽嘉莉怎么满脑子只有发传单，却听嘉莉说着说着就没有了声音。
安雅于是疑惑地看向嘉莉，就见她先是盯着一个无人机屏幕，然后朝着它招了招手。
小无人机乖乖地飞了过来，落到了嘉莉面前。
“怎么了？”安雅也凑过去看。
无人机的屏幕上正在循环播放一个新闻。
“零层的君主即将从沉睡中苏醒，根据碑塔反面铭文所记载的要求，需要在他醒来时敬献最耀眼的火。”
“为此，特许开放世界通道，允许下层向上层递火。”
“现各层级世界已开放筛选，不同层级将会实施不同方案，详情请查询所处世界相关公告。”
尽管新闻其余部分看得半懂不懂，但是“下层向上层”传递出来的意思就相当明确了。
安雅立刻拿出手机，用最后宝贵的电量查找起相关公告来。
这并不难，因为这明显就是属于各个世界的头等大事，因此那相关公告基本只要随便打开一个官方网页就能看到置顶的公告文件。
而针对她们这个96805-741号世界的公告内容，简单归结起来就是——
【想要去往上级世界吗？想要成为更耀眼的火吗？ 】
【那就来参与“燃点纪元”的海选吧！ 】
【在这次海选中，所有人都可以参与，所有人也都是新人。参与者将走上更大的舞台，也会面临更残酷的淘汰！ 】
【因为，他们在这次选秀活动中，所面对的对手将不再只是他们这个小世界，而是本层级的所有小世界都将参与同一场竞争！ 】
【 96805世界，最后将只会拥有唯一的明星！ 】
所有小世界共同参选。
唯一的明星。
这也就意味着，只有拿到这个选秀活动的第一名才能获得去往上级的资格。
而在这之前，她们要做的，就是参加海选。
嘉莉与安雅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
而在片刻之后，安雅对着嘉莉挥了挥手机。
“事已至此——”安雅带着笑意拉长了语调。
“出道吧，莉莉！”
出道两个字， 安雅说得慷慨激昂，连嘉莉都有些被她感染了。
不过说是这么说，出道这种事情也不是原地喊一声就能完成的。
两个十足的门外汉又开始研究起出道第一步应该干什么。
不过这并不是件难事，因为自从那些四处飞舞的无人机屏幕上播报了关于“递火”的消息后，满世界已经都在讨论关于海选的事了。
很快，嘉莉还看到有人拿着一叠传单到处分发，无人机反复播放着关于海选的宣传视频。
而街道墙壁上随处可见的色彩斑斓的明星海报墙也很快被火红与明黄交织的“燃点纪元”的宣传海报所覆盖。天空中更是拉起了一条条绘着火焰的横幅与彩条，整个世界在一瞬间就像化成了一片火海。
行人身上依旧满带着死气沉沉，但终究比之前活跃了不少，话语间也满是对此次海选的讨论。
嘉莉和安雅很快就拿到了一张宣传单， 然后看到了海选的地点。
作为一场关乎整个世界的大盛事， 海选的地点可以说到处都是， 哪怕是安雅和嘉莉此时居住的偏僻区域都设立了六个海选场馆。
安雅根据海报上提供的地图比了比路程，对嘉莉说：“最近的场馆是一个小剧院， 我看挺近的， 走过去十分钟就能到，要先过去看看吗？”
嘉莉点头：“要是能混进去看看他们海选表演是怎么样的就更好了。”
两个人于是按照海报上的地图一路走着来到了海选剧场。
那是一个规模并不大的小型剧院，平时只是会有一些小演出， 此时则被征用成了一个海选场地， 迎来了它从建成以来接待的最大一波人流。
即使嘉莉和安雅已经算是接到消息后赶来的前几波人， 但在她们之前，小剧院门口已然排起了报名长队。
嘉莉和安雅于是凑到了报名队伍最前面，倒不是想插队，只是想先看看报名和海选是一个什么流程。
报名非常简单， 只需要提供最基本的信息，等工作人员录入系统之后，就可以得到一张带有芯片的选手凭证卡。
除了选手凭证之外，报完名之后，工作人员还会随即附上一张打印纸，上面写着海选的具体规则。
打印纸厚厚一叠堆在桌子边上，为了看清楚上面的内容，嘉莉凑得近了点，刚眯起眼睛想读纸上的字，结果就听见一个声音带着点兴奋地问她：“你也是来报名海选的吗？”
“嗯？对。”嘉莉闻言抬眼看过去，见排队的那列人此时居然都目光炯炯地看着她，嘉莉顿觉不妙，立刻后退一步，飞快解释道：“我不是来插队的，我只是想看看怎么报名……”
队伍一下子哄闹起来。
“她是来报名的！”
“她为什么围着脸，她是不是已经出道了？”
“快点让她报名，我想看她的演出！”
“她一定能见到最多的火。”
“快点快点，这个海选可以有观众吗？我也想进去看！”
“别说了，快点让她报名吧。”
嘉莉还来不及反应，那个离她最近的报名者就把她让到了报名的座位前，还拉了她一把让她坐下。
嘉莉稀里糊涂就坐了下来，下意识往安雅的方向望了一眼，却见安雅不知道怎么走神了，正在盯着虚空皱眉沉思，根本没往嘉莉这边看。
嘉莉只好自己面对眼下情况：“你好，我来报名。”
工作人员的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轻快：“你好，请先把身份证给我。”
嘉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