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实验中

因为傅仓霖没有介绍傅之意是他的学生,

所以傅之意说他是他老师最厉害的学生时大家都嗤之以鼻。

“你老师最厉害的学生?那也得你老师先厉害你才是高徒知道吗?”

“我老师有多厉害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得叫他老大。”

坐在后边一直不说话叫罗邢的青年出声问道:“你说他得叫你老师老大?”

“是啊,他刚不是叫着吗?”

“所以你是我师弟?”

说着又转过去问傅仓霖道:“老师你几时收的学生,我怎么不知道?”

傅仓霖淡淡的道:“我给他教学的时候你还不是我的学生。”

傅之意噗呲一笑道:“所以我才是师兄,好了,

大家还有什么疑问就赶紧问,问完想考核的就考核,

当然如果你们能让我老师把我踢出局的话更好,毕竟我也不是很想参与进来。”

众人面面相觑,但几位年纪较大的教授还是对傅之意提出了问题,

他们觉得就算是傅仓霖的学生那也得有真才实学。

傅之意对他们的问题应答如流,甚至还延伸了见解,

更是有人让他做个实验小操作,他都得心应手。

“还有人有问题吗?没有我就要去吃饭了。”

“你...”

傅之意打断了他的话道:“别说我饱食终日,毕竟耽误时间的是你们。”

说完傅之意拿着他的水杯就走了,傅仓霖叫道:

“哎哎哎!你知道去哪里吃饭了吗你就走?”

傅之意一停顿了一下立马转头拉着傅仓霖得袖子道:

“快走,我们去吃饭。”

傅仓霖扫了一眼在场的人什么都没说就带傅之意出去吃饭了。

傅之意一边吃饭一边给夜亦宸发信息。

他向夜亦宸分享刚刚在实验室的经过和感想,夜亦宸也说了他在家里做了些什么事情。

分开短短几个小时,相互分享自己的事,仿佛有着无尽的话题可以聊。

他们分享着生活中的点滴,让对方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和关心。

吃完饭后傅仓霖和傅之意直接回各自的宿舍休息去了,完全不理会那群人,

直到下午的回到实验室的时候,傅之意才发现除了他和他小叔,

其他人除了吃饭其他时间都没离开过。

傅仓霖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慢悠悠的问道:“都想好了吗?有人要退出吗?”

环视了一圈大家都没说话,傅仓霖又道:“既然大家都不退出,

那么从今天开始全力配合傅之意把这个项目完成,现在没有疑义,如果中途的时候出什么幺蛾子那么后果自负。”

说完之后让助理把资料发下去,各自负责自己擅长的领域,

越是待在一起的时间越长大家越是发现傅之意的知识储备量深不可测,

不过是那个领域就没有他答不上来的问题。傅之意投入实验之后其实空闲的时间很少。

此刻实验室的荧光灯在午夜依然亮得刺眼,

傅之意手中的镜片反着冷光,盯着培养皿里那团浑浊的细胞培养液。

第三十七次实验记录本上,数据像绝望的抛物线——活性成分的稳定性始终卡在临界值以下。

他突然抓起离心机里的试管,液体在管壁划出细密的泡沫,像极了上周被否决的分子结构模型。

走廊传来保安的脚步声,他下意识将失败数据塞进碎纸机,

纸屑雪花般飘落时,窗外暴雨正冲刷着研究所玻璃幕墙上的logo。

这已经是本月第七个被暴雨浇灭的灵感夜晚,

虽然系统给的资料非常齐全,但由于位面药用植物药性差异和设备的不同,他还是需要反复实验反复的调整。

离心机突然发出尖锐的警报声,傅之意的手悬在半空,试管里的液体正诡异地分层。

他猛地回头,发现培养箱的温度不知何时跳到了42℃——那个足以杀死所有细胞的数字。

实验室的备用电源自动启动,应急灯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扭曲得像分子结构图上被标红的错误键。

冷藏柜的玻璃门映出他苍白的脸,和培养皿里开始变色的细胞一样,正在不可逆地走向死亡。

晨光穿透百叶窗时,傅之意的咖啡杯在实验台上留下环形水渍。

他盯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分子模拟数据,突然抓起马克笔在玻璃板上画了个扭曲的环状结构,

这个被所有文献判定不稳定的构型,此刻却像闪电般击中了他。

试管架被撞翻的脆响中,他开始疯狂重组实验方案,用低温结晶替代传统萃取,在合成路径里插入一段看似多余的酶催化步骤。

当同事推开实验室门时,只见他正把最后一种试剂滴入反应釜,淡蓝色液体突然迸发出珍珠般的光泽,那是教科书上从未记载的中间态现象。

“找到问题所在了吗?”

傅之意点点头道:“之前只盯着硬化细胞,却忘记了人体是个生态系统。”

这天,他们用炭笔在芭蕉叶上画满分子结构图,当晨光穿透云海时,几人达成了协议:

用传统药理学修正现代靶向药的‘盲区’。

临床试验进入最黑暗的阶段。第三批受试者出现严重大脑组织创伤,

傅之意在监控室连续熬了72小时,直到他师弟冲进来对傅仓霖道:

“傅之意的方法起作用了!脑组织创伤不是副作用,并未转化脑梗,而是药物在修复免疫记忆!”

他们连夜调整方案,用纳米包埋技术控制药物释放节奏。

当第一个患者颅内硬化标志物下降时,傅之意在洗手间吐得昏天黑地,不是恐惧,是一年半终于敢放松的疲惫。

实验室的自动门映出了这个团队的人员的影子,傅之意摸出半年前的申请书,纸角已经磨得发毛。

傅仓霖把玩着试管道:“给新药起名吧。”

傅之意淡淡的道:“你们来吧,我取名废。”

罗邢道:“那就叫‘钝化’吧,就算血管硬化成钝都能给它软化。”

新药的名字就这么定下了,颅内硬化这个病况在前世的世界依旧没有能根治,

多少人因为这个病引起脑出血和脑梗死亡,他堂姐就是颅内硬化没法完全治愈,

只是控制病情发展,后来也脑梗去世了。

傅之意发誓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加入科研项目了,

这一年多以来的研究和临床实验发生的种种对他来说太痛苦了,

但最后的成功他也是很开心的,因为之后就会更少人会因为这个病情失去生命,

这么一想好想参与科研也就不在是很苦,那就之后再说了,若真的有需要的话再来个把次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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