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你哪里我都喜欢

“我想抱你。”

裴行野没有半分犹豫的,点了点头,微微张开双臂,等着自家老婆的投怀送抱。

祁泠凑近对方,将头搭在裴行野的肩膀上,将自己塞进了对方怀里,又小声的商量,“那除了抱……我们平时能牵手吗?”

“嗯,可以。”

“亲亲也可以嘛?”

裴行野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偏头亲了亲他的耳朵,“老婆这是要奖励我吗?”

“我亲你,你会开心吗?”

祁泠皮肤白,身体各处又比较敏感,被这么明目张胆的撩拨,整个人瞬间变得红扑扑的,秀色可餐。

“会,如果你能让我再深入些,我会更开心。”

祁泠红着脸,突然想起自己喝醉了以后,和裴行野做的那些事,心里有些痒痒的,趴在他耳边说,“阿野,我……我那天说的话都是骗你的,我喜欢和你做那些亲密的事,也喜欢被你缠着。”

“嗯,我知道。”

祁泠诧异的抬眸望着他,“你知道?”

“对呀,”裴行野亲了亲他的脸,“阿泠,身体是不会骗人的,你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向我诉说着想念,我们单纯的小冰山,应该不是只馋我的身体叭!”

这一声小冰山,说的又轻又勾人。

祁泠觉得很好听,让人上瘾的好听。

祁泠盯着他看了几秒,有些难以启齿的低下头,“是喜欢的。”

“只喜欢身体?”

裴行野装作委屈巴巴的低着头。

祁泠瞬间就心软了,老实人彻底豁出去,诚实的说道,“不是只对身体的喜欢,声音喜欢,性格喜欢,你哪里我都喜欢。”

这是他长那么大以来最大胆的回答,说实话……怎么就这么让人羞耻呀!!

裴行野差点把持不住,抬手遮住,祁泠这双真诚的眼睛太诱人,不能多看。之前裴行野一直觉得自己的自制力还算不错,结果遇见阿泠……

他利索的躺了下来,把头枕在祁泠的腿上,双臂环过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小腹面壁思过,努力压制自己心里的欲火,声音闷闷的,“谁家老婆这么乖呀……”

由于声音太小,祁泠没听见,只是放纵对方的所有行为,还伸手抚了抚他的头发,抱的更紧一些。

“再休息一会吧,我陪着你。”

“阿泠,我睡醒了,你还会在吗?”

“在的。”

“好爱你……”裴行野小声嘟囔,额头抵着祁泠的小腹蹭了蹭,“也好想你。”

祁泠叹了口气,手轻轻抚在他的胸口上,触摸到那几道不太平整的疤痕,手下的动作更温柔了些。

“我也爱你。”

梁亦谦推门进来,看见抱在一起睡着的两人没多惊讶,轻手轻脚的把药和注意事项放在边上的桌子上,“这样也挺好,真怕哪天这小子把自己作死……现在,就很好。”

*

再一次醒来,两人又腻歪的吃了一顿午饭。

祁泠拿起桌子上的药瓶,认认真真的研究起说明书,随后接杯水进来,递给裴行野,“已经饭后半小时了,先吃药。”

裴行野没在作妖,用没有挂点滴的那只手把水杯接了过来,还主动伸手接过药片,看都没看就一把塞进嘴里,仰头灌了口水吞下去。

这套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点犹豫。

祁泠反倒有些诧异,三年前裴行野的胃就很不好,几乎是药不能停,每次吃药的时候都得哄着劝着花一点力气,没想到这么干脆。

这就吃完了?

裴行野也想找老婆撒娇,但是他老婆今天已经哭了太多次了,他怕自己一不留神,就又把心尖上的宝贝惹哭了。

“咚咚咚——”

病房门被敲响,下一瞬孟特助走了进来。

“裴总,”他走到病床边,将平板和文件递过去,声音有些沉,但足够清晰,“昨晚事故的初步调查结果出来了,对方做得很干净,车是套牌报废车,并没有车牌号。”

“那个路段避开了大部分监控录像,手底下的人查了发现,有人在境外暗网,发布了针对您的悬赏,金额很高,接单的是一群有东欧背景的亡命团伙。”

听到这话,祁泠的脸色冷了几分,身体也微微坐直,紧紧靠着身边的裴行野。

裴行野敏锐地察觉到他细微的动作,轻轻将手覆在他攥紧的手背上,安抚地拍了拍,然后才接过孟特助递来的文件。

得到这结果是他意料之中,他随手翻了翻,心里默默嘲讽这群人的手段。

这些年,明枪暗箭他经历得不少,昨晚那场追杀虽然凶险,但还不算最出格的,这些人真是一群废物,想方设法用尽手段都没把他弄死。

不过,他现在有了老婆,就更需要保护好自己和他的阿泠,所以要查清幕后黑手。

“嗯,”裴行野低低应了一声,目光停留在文件某一页的分析上,“具体有查到资金流向或者发布者的身份线索吗?”

孟特助调出平板上的几份图表和关系图,眉头却微微蹙起:“这个说来也奇怪。”

“我们顺着加密通讯器残留的路径和暗网交易痕迹反向追踪,资金经过了至少七个国家的空壳公司洗转,最后汇入的终端账户……名义上的持有人,是秦振海先生。”

“三叔?” 裴行野眉峰微挑,眼底掠过一丝真正的讶异。

秦振海,秦家三爷,是裴行野父亲的幼弟,在家族中以醉心艺术、不通俗务而不被他们所注意,名下最多的是画廊和慈善基金,在家族企业中占股最少,也从不参与具体经营。

他给人的印象一直是温文尔雅,甚至有些懦弱,与世无争。

他刚刚被秦家认回去,也是这位三叔温和的接待他,可以说在这个家,除了他那位渣爹,只有这个人没有害他的心思。

“是的,”孟特助确认道,将平板上显示的股权结构和资金流转路径图放大,“表面证据链很清晰,资金从几个与三爷名下产业有间接关联的空壳公司流出,最终指向暗网。”

“我们甚至查到,其中一个空壳公司的注册代理,曾经为三爷在海外的一处艺术品仓库办理过法律文件。”

太清晰了,清晰得近乎刻意。

裴行野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纸质文件的边缘轻轻敲击着。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有监测仪器规律的滴答声,祁泠有些担心的握住对方的手,他虽然还不太清楚秦家内部的斗争,但是看阿野一开始诧异的神色,便可以猜个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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