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气味
莱厄那斯的动作停滞两秒， 目光动了动，才抬起眸，尽量若无其事地望向皇帝：“父皇。”
老皇帝用审视的目光打量了莱厄那斯一会儿：“去哪儿了？”
“练练机甲。”莱厄那斯走进寝殿， 与老皇帝擦肩而过， “我去换套衣服。”
老皇帝沉着眼盯着莱厄那斯， 突然伸手直接拉住了他的胳膊：“站住。”
莱厄那斯停住脚步。
老皇帝看他半晌。突然， 一只美洲狮被召唤出来，绕着莱厄那斯嗅了两圈。
莱厄那斯站在原地，整个人紧绷起来。
“你身上什么味道？”老皇帝盯着莱厄那斯问。
莱厄那斯指尖顿了顿， 将手臂从老皇帝手里抽了出来：“有吗？”
“可能是汗味，”莱厄那斯解掉领口的一颗纽扣，“机甲里太热，又不透风。”
老皇帝沉默地打量了莱厄那斯半晌，在确定领口露出的肌肤上没有什么可疑痕迹之后，才将美洲狮召了回来：“你在外面做什么我不管，注意分寸。”
莱厄那斯垂下眸， 装作没听懂这句话：“让父皇久等， 抱歉。父皇突然过来， 有什么事？”
“之前你提到的畸变体， ”老皇帝轻轻点了点手杖，“莱威利一直不承认这件事和他有关。”
莱厄那斯不动声色地与老皇帝拉开一点距离：“他手下的人呢？”
“查不出什么问题，”老皇帝道，“要么……是他把这件事掩盖得太好，要么他和这件事没关系。”
莱厄那斯略微沉吟片刻：“从边境那些畸变体入手，这种大规模的批量投放，一定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那些畸变体未必与联盟无关，”老皇帝缓缓开口， “更或者，一切全是联盟的作为。”
莱厄那斯顿了顿：“陈兆宇不是已经被逮捕了？”
皇帝看他一眼：“莱厄，你似乎总对新换届的联盟持乐观态度。在我看来，江刃比陈兆宇危险得多。”
“就算他真的曾经和畸变体无关，逮捕陈兆宇后，真的能对畸变体研究所带来的庞大力量与利益无动于衷？”
莱厄那斯皱了下眉，没说话。
“年轻人气盛，热衷追求短期的效益，”老皇帝缓缓道，“这件事我会再去查，帝国绝不能被那些怪物污染。”
莱厄那斯点了下头，与老皇帝再聊了几句，便送老皇帝离开了。
他目送老皇帝的身影缓缓远去，门被关上的一瞬，他才猛地偏过头，嗅了下自己的袖口。
“……”莱厄那斯偏过头，用手臂挡住了自己的脸。
“江哥，机甲好玩吗？体验怎么样？这也太酷了吧……”
江刃边随手换了双新手套，边瞥了一眼围在他身边问个不停的小伍：“挺好玩的。”
小伍流露出羡慕的目光：“哇……皇储殿下的机甲肯定格外与众不同。”
江刃勾了勾唇：“确实挺与众不同的。”
“不过……”小伍顿了顿，忍不住悄悄问，“江哥，你是不是在机甲里又和皇储殿下吵架了？本来之间他还理我们两句的，从机甲上下来后，他看都不看我们一眼了。”
江刃偏头笑了笑：“怎么会？我向来克制守礼。可能是我驾驶技术太差劲，惹殿下不高兴了吧。”
小伍想了想差点坠机的机甲：好像也是哦。
江刃笑着看他一眼：“下午有一场线上的谈判会，你最好早做准备……”
他的话音还未落，终端便震动了起来。
江刃瞥了一眼通讯显示，顿了顿：居然是老皇帝。
小伍吓了一跳：“我去，他怎么直接打通讯过来了……”
江刃抬抬眼，把小伍支走，一边接通通讯一边打开了通讯录音：“皇帝陛下。”
“江元帅，”老皇帝的声音从终端里缓缓传来，“今天早上的参观怎么样？”
江刃礼貌地笑了笑：“贵国的机甲技术实在是精妙绝伦，让人叹为观止，江某有幸大饱眼福了。”
“谬赞了，”老皇帝随口寒暄两句，又问道，“听说江元帅参观时恰好遇到了莱厄？”
“是，”江刃知道这件事瞒不住老皇帝，他轻笑道，“莱厄那斯殿下带我体验了机甲驾驶，深感荣幸。”
“是吗 ？我还以为元帅不太想见到莱厄。”
“哪里，”江刃从容开口，“为了联盟与帝国，过去一些事无需计较，不是吗？”
“是吗？”通讯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莱厄那斯今早去了一趟油机室，你有闻到他身上有什么味道吗？”
江刃指尖顿了顿，他突然伸手关闭了通讯录音：“气油味吗？没关系，向导的五感向来不太好，我没闻到什么。”
老皇帝依旧沉吟了一会儿，才道：“那就好，机甲的通风系统不太好，没有影响江元帅就好。”
江刃淡淡道：“无关紧要的小事而已。”
“说起来，”老皇帝突然又开了口，“既然江元帅说过去的一些事无需计较，那么……如果帝国再次提出联姻，江元帅有心仪的人选吗？”
“陛下说笑了，”江刃若有所思地看向终端，“帝国现在似乎没有这样的需求，即使有，我也应该不是合适的人选。更何况……听说莱厄那斯殿下精神海恢复得不错。”
“莱威利与你年龄相近，精神力也不低。”
江刃神色平静地抬眸，眼神有点冷，语气里却依旧带着笑意：“听说莱威利殿下刚刚被您关了禁闭，陛下是想借我敲打他吗？”
“……”皇帝沉默了两秒，突然爽朗地笑了起来，“要是莱威利像江元帅这样，也不必让我操心了……江元帅下午应该还有一个和帝国的会议，我就不打扰了。”
江刃笑了笑：“哪里，不打扰。”
通讯被“嘀——”的一声快速切断了，江刃看了终端一会儿，半晌，偏过头，很轻地皱了一下眉。
联盟与帝国要磋商的内容太多，等视频会议结束的时候，天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小伍一边收拾资料一边吐槽：“还没正式谈判就累得要死……感觉我的头要爆炸了，帝国的那些人真是心眼一个比一个多。”
江刃缓缓喝了口咖啡：“你只负责当你的保镖就好。会议内容最好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不然我实在担心你的脑容量过载。”
小伍挠了挠头：“……江哥我咋觉得你这句话怪怪的呢？”
“怎么会？”江刃笑道，“只是觉得你费力又费神，实在太辛苦了。”
小伍好生感动：“江哥你也太体贴……”
江刃勾了勾唇，低头轻轻抿了口咖啡，余光突然扫过了窗户外一只毛茸茸的黑色耳朵尖。
江刃放下咖啡杯，对小伍更体贴了：“你也累了，今晚不用你在门口值夜，把资料带给秦副官，然后去休息吧。”
小伍摇摇头，坚定开口：“江哥你的安全最重要，我觉得我还能坚持……”
“我又不止你一个手下，”江刃打断小伍，“等会儿我让副官调个人过来就行了。去休息吧，万一身体累到了，才是真的需要考虑该怎么保护好我。”
小伍感激涕零地给江刃行了个军礼，抱着一叠整理好的资料飞一般地跑走了。
江刃看了一会儿小伍的背影，收回目光，慢条斯理地放下手里的咖啡：“还不出来吗？”
房间的窗户突然动了一下，紧接着，青年带着一只黑豹敏捷地从窗户外往里跳了进来。
江刃勾了勾唇，伸出手，正好将青年接了个满怀。
“江刃，”惯性太大，莱厄那斯与江刃一齐往床边退了两步。他紧紧抱住江刃，轻轻蹭了蹭江刃的脸，“怎么发现我的？”
江刃笑了笑，捧住莱厄那斯的脸：“黑豹的耳朵尖都露出来了。”
莱厄那斯顿了顿，垂下眸：“是它的问题。”
“哦，”江刃笑着看莱厄那斯，“确定不是某位皇储殿下故意让我看见他吗？”
莱厄那斯抬眸定定地看了江刃几秒，突然凑近，啄了下江刃的唇：“哥哥。”
“不叫江元帅了？”江刃从善如流地回吻莱厄那斯，碰了碰他的唇瓣，“殿下真是冷酷，在外人面前和私底下的叫法完全不一样，看来我想要一个名分不太容易了。”
“……”莱厄那斯睨江刃一眼：江元帅又开始了。
江刃低低笑了一声，突然伸手拽过莱厄那斯华丽的礼服领口，将他直接甩到了床上。
莱厄那斯仰躺在床上顿了一下，下一秒，江刃温柔而细密的吻便落了下来。
“嗯……”像是要把这一年多欠下的吻全部补回来一样，江刃与莱厄那斯缠绵又温柔地吻了好半晌，一直到两人的呼吸都不太稳，才终于放开了彼此。
江刃稳了稳呼吸，将莱厄那斯抱在怀里，听他在自己肩窝里小声喘息着。
良久，皇储殿下才稍微平复了呼吸，他抱着江刃拉开一点距离，神色又变成了平常冷淡有距离感的模样：“江刃。”
“嗯？”
莱厄那斯顿了顿，冷静道：“我和你在机甲里……弄完，回去碰到了父皇。父皇的五感很灵敏。”
江刃缓缓睁开眼。
莱厄那斯：“他闻到了……我身上的一些气味。”
“担心什么？”江刃替莱厄那斯理了理在亲吻中被弄乱的礼服，勾唇道，“又没有实质证据。谁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时候留下来的，毕竟像你这个年龄的哨兵，有时晨起时有反应很正常，自己……”
“不行，”皇储殿下摇了下头，没什么表情地陈述：
“江刃，我从不自。渎。”
【作者有话要说】
莱厄那斯：由于平常太洁身自好所以被父皇怀疑。
如果是莱威利：
老皇帝：（习以为常）（无语）（懒得管）
老皇帝用审视的目光打量了莱厄那斯一会儿：“去哪儿了？”
“练练机甲。”莱厄那斯走进寝殿， 与老皇帝擦肩而过， “我去换套衣服。”
老皇帝沉着眼盯着莱厄那斯， 突然伸手直接拉住了他的胳膊：“站住。”
莱厄那斯停住脚步。
老皇帝看他半晌。突然， 一只美洲狮被召唤出来，绕着莱厄那斯嗅了两圈。
莱厄那斯站在原地，整个人紧绷起来。
“你身上什么味道？”老皇帝盯着莱厄那斯问。
莱厄那斯指尖顿了顿， 将手臂从老皇帝手里抽了出来：“有吗？”
“可能是汗味，”莱厄那斯解掉领口的一颗纽扣，“机甲里太热，又不透风。”
老皇帝沉默地打量了莱厄那斯半晌，在确定领口露出的肌肤上没有什么可疑痕迹之后，才将美洲狮召了回来：“你在外面做什么我不管，注意分寸。”
莱厄那斯垂下眸， 装作没听懂这句话：“让父皇久等， 抱歉。父皇突然过来， 有什么事？”
“之前你提到的畸变体， ”老皇帝轻轻点了点手杖，“莱威利一直不承认这件事和他有关。”
莱厄那斯不动声色地与老皇帝拉开一点距离：“他手下的人呢？”
“查不出什么问题，”老皇帝道，“要么……是他把这件事掩盖得太好，要么他和这件事没关系。”
莱厄那斯略微沉吟片刻：“从边境那些畸变体入手，这种大规模的批量投放，一定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那些畸变体未必与联盟无关，”老皇帝缓缓开口， “更或者，一切全是联盟的作为。”
莱厄那斯顿了顿：“陈兆宇不是已经被逮捕了？”
皇帝看他一眼：“莱厄，你似乎总对新换届的联盟持乐观态度。在我看来，江刃比陈兆宇危险得多。”
“就算他真的曾经和畸变体无关，逮捕陈兆宇后，真的能对畸变体研究所带来的庞大力量与利益无动于衷？”
莱厄那斯皱了下眉，没说话。
“年轻人气盛，热衷追求短期的效益，”老皇帝缓缓道，“这件事我会再去查，帝国绝不能被那些怪物污染。”
莱厄那斯点了下头，与老皇帝再聊了几句，便送老皇帝离开了。
他目送老皇帝的身影缓缓远去，门被关上的一瞬，他才猛地偏过头，嗅了下自己的袖口。
“……”莱厄那斯偏过头，用手臂挡住了自己的脸。
“江哥，机甲好玩吗？体验怎么样？这也太酷了吧……”
江刃边随手换了双新手套，边瞥了一眼围在他身边问个不停的小伍：“挺好玩的。”
小伍流露出羡慕的目光：“哇……皇储殿下的机甲肯定格外与众不同。”
江刃勾了勾唇：“确实挺与众不同的。”
“不过……”小伍顿了顿，忍不住悄悄问，“江哥，你是不是在机甲里又和皇储殿下吵架了？本来之间他还理我们两句的，从机甲上下来后，他看都不看我们一眼了。”
江刃偏头笑了笑：“怎么会？我向来克制守礼。可能是我驾驶技术太差劲，惹殿下不高兴了吧。”
小伍想了想差点坠机的机甲：好像也是哦。
江刃笑着看他一眼：“下午有一场线上的谈判会，你最好早做准备……”
他的话音还未落，终端便震动了起来。
江刃瞥了一眼通讯显示，顿了顿：居然是老皇帝。
小伍吓了一跳：“我去，他怎么直接打通讯过来了……”
江刃抬抬眼，把小伍支走，一边接通通讯一边打开了通讯录音：“皇帝陛下。”
“江元帅，”老皇帝的声音从终端里缓缓传来，“今天早上的参观怎么样？”
江刃礼貌地笑了笑：“贵国的机甲技术实在是精妙绝伦，让人叹为观止，江某有幸大饱眼福了。”
“谬赞了，”老皇帝随口寒暄两句，又问道，“听说江元帅参观时恰好遇到了莱厄？”
“是，”江刃知道这件事瞒不住老皇帝，他轻笑道，“莱厄那斯殿下带我体验了机甲驾驶，深感荣幸。”
“是吗 ？我还以为元帅不太想见到莱厄。”
“哪里，”江刃从容开口，“为了联盟与帝国，过去一些事无需计较，不是吗？”
“是吗？”通讯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莱厄那斯今早去了一趟油机室，你有闻到他身上有什么味道吗？”
江刃指尖顿了顿，他突然伸手关闭了通讯录音：“气油味吗？没关系，向导的五感向来不太好，我没闻到什么。”
老皇帝依旧沉吟了一会儿，才道：“那就好，机甲的通风系统不太好，没有影响江元帅就好。”
江刃淡淡道：“无关紧要的小事而已。”
“说起来，”老皇帝突然又开了口，“既然江元帅说过去的一些事无需计较，那么……如果帝国再次提出联姻，江元帅有心仪的人选吗？”
“陛下说笑了，”江刃若有所思地看向终端，“帝国现在似乎没有这样的需求，即使有，我也应该不是合适的人选。更何况……听说莱厄那斯殿下精神海恢复得不错。”
“莱威利与你年龄相近，精神力也不低。”
江刃神色平静地抬眸，眼神有点冷，语气里却依旧带着笑意：“听说莱威利殿下刚刚被您关了禁闭，陛下是想借我敲打他吗？”
“……”皇帝沉默了两秒，突然爽朗地笑了起来，“要是莱威利像江元帅这样，也不必让我操心了……江元帅下午应该还有一个和帝国的会议，我就不打扰了。”
江刃笑了笑：“哪里，不打扰。”
通讯被“嘀——”的一声快速切断了，江刃看了终端一会儿，半晌，偏过头，很轻地皱了一下眉。
联盟与帝国要磋商的内容太多，等视频会议结束的时候，天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小伍一边收拾资料一边吐槽：“还没正式谈判就累得要死……感觉我的头要爆炸了，帝国的那些人真是心眼一个比一个多。”
江刃缓缓喝了口咖啡：“你只负责当你的保镖就好。会议内容最好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不然我实在担心你的脑容量过载。”
小伍挠了挠头：“……江哥我咋觉得你这句话怪怪的呢？”
“怎么会？”江刃笑道，“只是觉得你费力又费神，实在太辛苦了。”
小伍好生感动：“江哥你也太体贴……”
江刃勾了勾唇，低头轻轻抿了口咖啡，余光突然扫过了窗户外一只毛茸茸的黑色耳朵尖。
江刃放下咖啡杯，对小伍更体贴了：“你也累了，今晚不用你在门口值夜，把资料带给秦副官，然后去休息吧。”
小伍摇摇头，坚定开口：“江哥你的安全最重要，我觉得我还能坚持……”
“我又不止你一个手下，”江刃打断小伍，“等会儿我让副官调个人过来就行了。去休息吧，万一身体累到了，才是真的需要考虑该怎么保护好我。”
小伍感激涕零地给江刃行了个军礼，抱着一叠整理好的资料飞一般地跑走了。
江刃看了一会儿小伍的背影，收回目光，慢条斯理地放下手里的咖啡：“还不出来吗？”
房间的窗户突然动了一下，紧接着，青年带着一只黑豹敏捷地从窗户外往里跳了进来。
江刃勾了勾唇，伸出手，正好将青年接了个满怀。
“江刃，”惯性太大，莱厄那斯与江刃一齐往床边退了两步。他紧紧抱住江刃，轻轻蹭了蹭江刃的脸，“怎么发现我的？”
江刃笑了笑，捧住莱厄那斯的脸：“黑豹的耳朵尖都露出来了。”
莱厄那斯顿了顿，垂下眸：“是它的问题。”
“哦，”江刃笑着看莱厄那斯，“确定不是某位皇储殿下故意让我看见他吗？”
莱厄那斯抬眸定定地看了江刃几秒，突然凑近，啄了下江刃的唇：“哥哥。”
“不叫江元帅了？”江刃从善如流地回吻莱厄那斯，碰了碰他的唇瓣，“殿下真是冷酷，在外人面前和私底下的叫法完全不一样，看来我想要一个名分不太容易了。”
“……”莱厄那斯睨江刃一眼：江元帅又开始了。
江刃低低笑了一声，突然伸手拽过莱厄那斯华丽的礼服领口，将他直接甩到了床上。
莱厄那斯仰躺在床上顿了一下，下一秒，江刃温柔而细密的吻便落了下来。
“嗯……”像是要把这一年多欠下的吻全部补回来一样，江刃与莱厄那斯缠绵又温柔地吻了好半晌，一直到两人的呼吸都不太稳，才终于放开了彼此。
江刃稳了稳呼吸，将莱厄那斯抱在怀里，听他在自己肩窝里小声喘息着。
良久，皇储殿下才稍微平复了呼吸，他抱着江刃拉开一点距离，神色又变成了平常冷淡有距离感的模样：“江刃。”
“嗯？”
莱厄那斯顿了顿，冷静道：“我和你在机甲里……弄完，回去碰到了父皇。父皇的五感很灵敏。”
江刃缓缓睁开眼。
莱厄那斯：“他闻到了……我身上的一些气味。”
“担心什么？”江刃替莱厄那斯理了理在亲吻中被弄乱的礼服，勾唇道，“又没有实质证据。谁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时候留下来的，毕竟像你这个年龄的哨兵，有时晨起时有反应很正常，自己……”
“不行，”皇储殿下摇了下头，没什么表情地陈述：
“江刃，我从不自。渎。”
【作者有话要说】
莱厄那斯：由于平常太洁身自好所以被父皇怀疑。
如果是莱威利：
老皇帝：（习以为常）（无语）（懒得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