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定制一把

“这把刀没有很适合你,我再按照你的身高体重给你重新打一把。”,老板收回刀,转身放到架子上。

月琳连忙把温酒从地上拉起来。

温酒拍拍身上的灰尘,“多谢,请问多少钱?”

如果定制的会更贵,那她可就不要了。

“我叫雷特。”

嗯?我问名字了吗?

“好的雷特老板,请问多少钱?”,温酒耐心询问。

雷特看着她突然笑了,“小姑娘,你不是镇上的人对吧?”

温酒愕然,随后坦荡点头,

“我不是,怎么了?”

“没什么。”,雷特摇摇头,“不要钱,你下周来取就行了。”

温酒觉得奇怪,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等刘大山回来了她要问问。

“那这把刀能先借我吗,我给钱。”,温酒觉得自己这周不能荒废练习,毕竟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雷特点点头,“拿去吧。”

温酒留下自己身高体重,然后和月琳离开了铁匠铺。

*

“你这找了一上午了,累不累啊。”,唐星眠跟月琅绕着镇子转了一圈。

什么都没找到,连人都没有几个。

月琅见他有隐隐摆烂的架势,看向前面的民宿,“找个地方住下吧。”

唐星眠不可置信,“你还打算住这儿?”

……

十分钟后,

唐星眠看着全是鞋印的墙,紧贴着墙的小床,以及身边的月琅,眼里全是嫌弃。

月琅耸了耸肩,“只有这一间。”

说是民宿,其实这就是老板家空出来的一间自建房,压根就没想到真有人会来橙花镇住宿。

“哎呀,两位小伙子会不会有点儿挤,我把阁楼上的折叠床搬下来了。”,一个中年大叔乐呵呵地搂着一个折叠床。

月琅礼貌地伸手接了一下,“老板,给我吧。”

大叔把折叠床交给月琅,笑得热情,“晚上你婶子做饭,你们饿了直接下来吃。”

月琅弯起眼角,感激回应,“多谢。”

大叔受宠若惊,

多帅气的小伙儿啊,还有礼貌。

里面那个就差一点儿,虽然也帅,但是不会喊人,跟门口这个比差远了。

唐星眠:“……”

真能装啊。

*

一路上温酒都在比划她的刀,又蹦又跳。

月琳好几次都怕她伤口又崩开,但是她发现温酒好像确实有底子,劈、砍、挥、收,一举一动都有模有样。

很快两人就回到了监狱。

小阳蜷缩在牢房外,身上多了很多伤,本来消瘦的身体此刻更加吓人。

温酒不自觉地皱眉,月琳想对温酒说什么,好几次都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

温酒和月琳停在院子里。

蜷缩在地的小阳耳朵动了动。

“我们为什么要把他拴起来?”,月琳问。

温酒看着虚弱的小阳,不知道刘大山他们做的什么训练。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温酒转头看月琳。

“可是刘伯不是说监狱你说了算吗?”,月琳问。

温酒盯着她,慢慢垂下眼眸,看向自己手中的刀,“再给我一点时间。”

月琳不再追问。

她并不是傻,她知道自己和温酒这段时间都算是寄人篱下。

她能感觉到温酒是个有温度的人,虽然看上去冷冰冰,说话也很生硬,但是不妨碍月琳信任温酒。

月琳觉得有些人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质,就是她只要站在那儿,就会让你觉得很可靠。

温酒就是这样的人。

进了值班室,刘大山和小辉已经在里面坐着了。

刘大山有些不满,“你们两个怎么都走了,万一有人给信号台发信息怎么办?”

月琳忘记这茬了,连连抱歉。

温酒晃了晃手上的光端,“我连着光端,随时能收到信息。”

“你给我也连一下。”,月琳连忙掏出自己的光端。

然后一直到晚上,温酒都在给三个人连光端,光端的型号不一样连接难度也不同,像月琳的是最新款的光端,要连接信号台其实很麻烦,毕竟这个连接信号台的方法是温酒自己独创的。

而且光端成功连接后并不能收到完整的信息,只能提醒你信号台收到了信息,好及时回去罢了。

晚饭后,

温酒坐在小院的台阶上,小阳还是病恹恹地趴在那,似乎伤的很重。

见刘大山和小辉出门了,温酒才问,“你们训练什么了?”

无人回应。

“他们俩走了。”,温酒提醒他。

小阳的眼睛悄悄睁开,乱糟糟的头发将脸挡住,温酒看不见他的表情。

“你有异核吗?”,温酒换了个问题。

“有。”,一声嘶哑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有些恐怖。

但是温酒并不感到害怕。

“你为什么听刘大山的话。”

小阳缓缓坐了起来,曲腿靠在监狱的铁门上,如果忽略他奇怪的四肢,其实他和正常人没有区别。

过了很久,嘶哑的声音才再一次传来,

“我不想被当作异形。”

温酒,“刘大山说你能考出缉查证对吗?”

“……”

“你觉得监狱的考官会认可你吗?”

小阳低头,“试试才知道。”

温酒给他拿了点伤药,浑身都是伤这点,两人倒是同病相怜。

温酒站他面前,“你确定不会突然发疯吧。”

小阳皱眉,别过头,“我说过了,我不是疯子。”

“你干嘛!”,小阳警惕地看向这个向她伸手的女人,呲了呲牙。

温酒手中变出一串钥匙,在他面前晃了晃,“把你脖子上的链子拿掉。”

小阳蹬着腿往后退,生怕温酒碰到他,“我不。”

“你不是不会发疯吗?”

小阳拉着铁链躲了好远,“刘伯说我戴着链子能让别人对我放心。”

温酒叉腰,“你不戴我也放心。”

小阳不说话,呲牙。

少女看着他的脸,发现他真的在抗拒。

静静站了一会儿,温酒就转身离开。

看着温酒的背影,小阳觉得心里堵堵的,他默默跳回原来的位置趴下。

月光下,树影绰绰。

小阳因为身体的疼痛,不断地变换姿势。

无意中打翻了什么,抬头,

原来是温酒留在这儿的伤药掉下台阶,滚落好远。

他可能够不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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