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人丁凋敝?

“你怎么站在门口?”,门口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温酒立马起身,推开门,迎面就对上了周泽稷,男性气息扑面而来。

她抬头,男人也在低眸看她,长睫垂下,像是一只在审视人心的狐狸。

而那个叫阿文的男人站在门口前的溪流边,朝着竹屋的方向拧眉,

刚才的话应该就是他对周泽稷说的。

“他来找我们有事。”,温酒对阿文温柔一笑,然后将周泽稷拉进了屋内。

少女小心的关上了门,回头问周泽稷,

“你们被安排去了哪里?月琳他们和你住得近吗?”

周泽稷轻轻点头,“我们被带进到了东边的一栋竹楼,离这里有一些距离,你的那两个同伴住在我楼上。”

“嗯。”

“……”

竹屋内陷入诡异的沉默。

“叩,叩”

没等温酒再说什么,门口又来了人,

温酒只好先去开门。

门被拉开,林狸静静站在门口。

他的眼睛看向屋内,然后又看向温酒,

“我可以进去吗?”

“当然。”温酒拉开门。

她正想问他们是如何分配的房间呢?

毕竟他们一行人九个,但是男生有五个,所以多的那个人怎么住呢?

林狸伸手带上了门,跟在温酒身后。

屋内几人相对,变得更尴尬了。

“你那两个朋友让我给你带话,他们说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他们两个查看一番就来找你。”林狸率先开口,这话明显是对温酒说的。

“哦,好。”温酒应了一声。

她就说安排好房间后月琳他们怎么会没有过来找她。

“你们不是多了一个男生吗?多的那个人跟谁住?”温酒好奇地询问。

周泽稷套上了衣服,走到旁边的竹椅坐下,像是不打算回答。

林狸走到温酒身侧,“我多了出来,但是我那间房子已经有一个女人在了。”

“什么?”

林狸语气平淡,仿佛说的是别人的事,“那女人年纪不大,约莫十五六岁的样子。”

“那你……”

“我是来换房间的。”,林狸看向巴伦。

巴伦愣住,没等他开口,林狸又低头看向温酒,“我想跟他换一下,你觉得可以吗?”

温酒眨眼,“可以是可……”

“诶?你干嘛?我不换!”巴伦大喊。

林狸微微抬手,巴伦整个人就被关进了黑色的光球之中。

“我把他先放过去,很快回来。”

“砰。”,门被关上。

温酒静静站在原地,盯着门口,真的有这么急吗?

林狸带着巴伦离开后,竹屋内就只剩下了温酒和周泽稷两人。

周泽稷依旧不说话,这让温酒觉得有些奇怪,“喂,你到底来找我干什么的?”

难不成也是换房间?

男人忽然起身,“没事。”

说完他就往外走。

温酒提醒,“你出门记得脱衣服。”

周泽稷脚步一顿,“这寨子有古怪,最好不要吃他们给的东西。”

“好,我知道了。”

这一点温酒早就想到了,这寨子的问题傻子也能窥见端倪。

不过他们的目的是来找万虫谷的入口,只要不太过分,他们配合一下也无所谓。

越是野蛮,就越是愚昧。

愚昧之地总会有许多荒唐的习俗。

温酒深以为然,所以她早有防备在心。

周泽稷走后,温酒将头探出窗外,她发现这个寨子白天非常安静,除了一路上所见的这些人,其他的人一个都没见到,连谈话声都没有。

难道是出去工作了吗?

那个像斐摩斯的声音曾说过,万虫谷的入口就在这地神寨中。

一个寨子能有多大?入口应该很好找吧。

温酒心下一算,要不先探探?

反正那些人也没说不让走动,不然周泽稷被那个叫阿文的当场抓住,早就发作了。

“你在想什么?”

林狸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了窗边,温酒扭头看他,“你在这里待着可以吗?月琳他们来找我就说我出门了,很快就回来。”

“好。”

林狸答应的很快,也不追问温酒出去干什么。

而温酒也没有跟一个陌生人交代行踪的习惯。

况且她只是随处看看,自己也不清楚会去哪。

“对了,你不要乱吃这寨子里的东西。”,温酒临走的时候提醒了一下。

她没有回头看林狸的表情,只听到身后又传来一声,“好。”

语气倒是比他周身的温度像活人多了。

“那我走了。”

“嗯,注意安全。”

……

温酒没走几步,就一个紧急刹车,急匆匆地换了个方向,

因为距她不远的树下,又有一对男女在亲热,她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索性避开。

哗啦啦的水车翻动,温柔的斜阳打在石板路上。

明明是大好风光,可温酒顺着寨子里的路走了一圈,竟然真的没有再遇到过任何人。

这寨子人丁凋敝至此吗?

温酒穿的这套衣服露出大片后背,而她的长刀冷硬,她觉得不舒服,便把刀拿在手里,可她又怕遇见寨民,被误会是什么歹人,她又干脆将刀搂在怀里。

斐摩斯站在树下,盯着温酒将一把刀的位置换来换去,好像怎么都不太满意。

“你最好不要将武器拿在身上。”

温酒被吓了一跳,猛转头,

只见开得正盛的石榴花坠在男人的头顶,却不及他颜色分毫。

怎么说呢?

斐摩斯这张脸好看到,无论温酒见过多少次,都是要走神的程度。

男人一脸平静地盯着她,

“好久不见。”

“……”,温酒别开目光。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想询问维拉和弗尔的情况,可是又怕听到的是坏消息,

索性不问,这样就有任何可能。

冰凉的气息靠近,温酒转头看他,

真是奇怪。

温酒抬脚靠近几步,

太奇怪了,

又靠近了几步。

“你要干什么?”,斐摩斯低头,看着这个快贴上他的女人,语调一如既往地平静。

温酒轻轻皱眉,

真是怪了,斐摩斯是人鱼,他的身边冰凉不奇怪,可是那个叫林狸的……难不成?

“我可以摸你吗?”

“你说什么?”

温酒盯着斐摩斯没穿衣服的上半身,探出了手,就在斐摩斯以为她要耍流氓时,

眼前之人只是轻轻握了一下他的手掌。

“太奇怪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不知为何,斐摩斯觉得心中升起淡淡的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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