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孤注一掷的一击

话音未落,月琅瞬间消失,

严北城没想到月琅会这么偏激,事情开始脱离他的掌控。

头顶杀意骤现,月琅手中的枪瞬间变成匕首,高高举起,对准下方之人的眉心,

蓝色的能源屏障在两人周围撑起,分割战场,

“砰!砰!砰!”

外围的黑衣人对着月琅接连开枪,可是月琅凝盾更快,一枪未中。

“砰!”

严北辰手中变出一块玉简,果断捏碎,

撑起的防护罩再一次被月琅击破,严北城这下真的有些慌了,“还不救我?!”

“哗啦啦!”

千机湖瞬间掀起巨大的水浪,无数水符文亮起,湖水凝成无数尖刺,刺向月琅!

铺天盖地的水刺袭来,月琅凝结能量盾的速度就逐渐跟不上了。

他只能翻滚躲避,可是水刺像是长了眼睛,只冲着他袭来。

严北城看着现在只能被动躲开的月琅,阴沉沉地开口,“直接杀了他。”

月琅余光一直在注意严北城的位置,他凝出能量通道掩护,打算孤注一掷,果断冲向严北城!

能量通道瞬间碎裂,但是月琅已经躲到了严北城的身后。

水刺像是怕伤到严北城,受到干扰,速度降下了一秒。

就是对方犹豫的这一秒,月琅找到机会,

因为他可不会犹豫!

冰冷的匕首捅穿了男人的腹部,鲜血瞬间晕染了他昂贵的白色衬衣,

月琅低目冷视,眼中全是轻蔑与厌恶,“只要我活着,谁也不可能欺负我妹妹。”

“砰!”,严北城反手开枪,月琅将他一脚踢开!

为了伤到严北城,月琅完全没有管身后的水刺,“——”

月琅被水刺贯穿,就在一根水刺要穿心而过时,红光及时撑开!

整个千机湖都被罩住。

一辆疾驰而来的黑武士直直撞上了湖边的围栏截停,几乎是瞬间,唐星眠从车上跳下来,抬手将所有黑衣人卷到了半空中,尽数扔进了湖里。

“你没事吧。”,唐星眠伸手将月琅扶起来,转头看着地上已经昏迷的严北城,难以置信地看向月琅,“你……”

月琅浑身是血,痛的懒得跟他解释,“还不补刀?”

唐星眠闻言,立马松开他走到昏迷的严北城面前。

男人弯腰捡起了地上的能源枪,漫不经心地垂下眼眸,

“本来还想让你多活两年的,你怎么找死呢?”

“哗啦啦!”,千机湖升起百米巨浪!

唐星眠立马抬枪,“砰!”

又是一道能量屏障撑起,挡住了这一击。

“——”

“不好,先跑!”,月琅见这巨浪不对劲,仿佛要直接将他们吞掉。

唐星眠立马背起月琅转身就跑,临走前还不信邪地对着地上的人又开了一枪,“砰!”

又一个能量屏障被击碎。

“……”

唐星眠快被气笑了,“他身上这是你们千机阁造的能量玉简吧?”

月琅叹气。

“赶快让你舅别再研究这些鬼东西了,净添麻烦。”

“……”

*

地神寨,

“你怎么不睡?”,林狸见温酒一直蜷缩在竹床上坐着,靠近几步。

“你别过来!”

林狸立马停下脚步,在温酒看不到的地方,男人眼中竟然生出了明显的担忧,“你怎么了?”

对方没有回答。

林狸退后两步,“你可以相信我,我绝对不会伤害你的。”

可是此刻在竹床上的温酒完全听不进去他在说什么,自从她躺下没多久,就开始感觉到浑身燥热,心中又一种难言的欲望在升腾,配着周围此起彼伏的呻吟声和说话声,她觉得自己要疯了。

温酒猜测自己应该是中毒了,可是她回忆了一遍,完全不记得自己在哪里中的毒,这个寨子的食物她也没吃,

好难受……太吵了……

温酒死死捂着耳朵,缩在床角,她默默告诉自己,只要不会要了她的命,这种毒只要扛过去就没事了。

“你中毒了。”

冰冷的触感抚上她的额头,温酒在感受到凉意的瞬间失去了理智,她本能地抓住这只让她觉得凉爽的手掌。

好舒服……

林狸微微皱眉,思考了一下,“你应该是在那个神庙里中的毒,这……”

正在思考解决办法的男人身体僵住,少女无声无息地攀上了他的脖子,洒在他耳际的温热像是诱人昏沉的迷药,

“你到底是什么异形?你的身体为什么没有温度?”

林狸一动不动的让对方抱着,轻轻拍着少女的脊背,“我不是异形,你忍一忍,我去给你找解药。”

男人带有安抚性的将少女放倒在床,然后抽身走向门口,手臂却被猛地拉住,

“你不能走。”

温酒又坐了起来,死死地拽着对方的手臂,晃了晃,

“你能像刚才一样抱着我吗?”

林狸转身,缓缓走到床边,温酒急不可耐地扑到了对方怀里,男人将她稳稳接住,眼里涌起深色,

几秒钟以后,他毫无预兆地抬手,将没有防备的少女打晕,然后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回床上。

黑色的防护罩悄然升起,将竹屋完全笼罩。

男人孤身走进黑暗之中,背影比无边的夜色还要孤寂,

“银,你还什么都不记得。”

……

竹楼,

“啊!我的姑奶奶你别过来啊!不然明天早上说不清了!”,纪潮声骑在窗户上,拿着椅子挡住自己。

脸颊绯红的顾长岭一把将椅子扯开,“过来。”

纪潮声苦笑,“怎么可能啊?我的祖宗。”

顾长岭觉得实在燥热,将裙子直接扯掉,纪潮声吓得一把将她按倒在地,

“我的祖宗,你到底怎么回事啊?”

顾长岭大口的呼吸着口气,声音都有些沙哑,“我不知道,反正我很热,你让我抱会儿。”

“开什么玩笑!”,纪潮声被这话吓得退的老远,“我可是个正常男人,你别想考验我。”

“我不要你负责。”

“那也不行。”,纪潮声看了看黑漆漆的外面,咬咬牙,“你等着,我去找人给你看看。”

他刚要翻窗,就被一把扯了回去,就在他以为顾长岭又发病了的时候,对上了一双清明的眼睛,

“不能出去,楼下有人在监视我们。”

纪潮声以为她没事了,“那怎么办?这寨子……你干嘛!你不是好了吗?”

顾长岭一巴掌拍了过去,“安静点儿,就抱一会儿,我缓缓。”

“那我为什么要挨打啊?”,纪潮声感觉自己倒霉透了,“你到底在哪中的毒啊?”

顾长岭额头不断渗出的汗珠,“我怀疑是在那间神庙,你没闻到那股奇怪的香味吗?”

“我闻到了啊,那我怎么没事?”

“我也很奇怪,你怎么没事?搞得我像女流氓一样。”,顾长岭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纪潮声乖乖坐在对方怀里,一动不动,“幸亏我没事,不然还麻烦了呢。”

“闭嘴,安静一会儿。”

“好的,顾大人。”

……

*

另一侧竹楼,

“困~”,月琳打了个哈欠,揉个眼睛的功夫,“大胆!你敢换牌!”

被贴得满脸都是纸条的小阳吓得缩回手,一脸不懂地看向月琳,装傻。

月琳气得将手上的牌一扔,“不玩了不玩了,你太菜了,改天我找温酒玩,我要睡了。”

小阳嗖地跳下床,将蜡烛吹灭。

月琳将牌收起,正要美美躺下,

“砰!”

她吓得坐起来,“楼下什么动静?在打架吗?”

黑暗中的小阳摇了摇头,突然想到月琳看不到,“不知道,要我下去看看吗?”

月琳皱着眉头想了想,“我们楼下是周泽稷和拉贝吧?应该不会有事的,温酒让我们堵好门别随便出去,我们还是待在这里吧。”

小阳将桌子推到门口堵住,“堵好了,你睡吧。”

“好咧!”,月琳嘭得躺下,美美睡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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