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越进小说成了炮灰反派

嗨嗨嗨,好久不见宝宝们。

这次决定尝试一下新型文,有瑕疵和不足请多多海涵。

无逻辑,词汇不多,️华丽词藻,白话文,剧情一般,无副cp。

本文反派受,多男主攻,虐点少,全员洁,后期吃肉多,强制爱,囚禁,捆绑玩法超多。

纯法[C]。

不喜欢的宝宝们自行避雷哦。

留下脚印让芝士拌饭记住你~~

——————正文分割线。

无名街道,毫不起眼的矮脚房中,传出了震天响的嚎叫声。

“什么?!”

屋里乱得下不去脚,衣服堆满沙发和床,快递盒拆了随手一扔,落了层灰。

一双大白脚丫在床边晃来晃去,格外扎眼。

“这反派连个名字都没有,才演了几场就没了?没了?!命比蜉蝣还短。”

床上趴着个棕发男生,戴着将颜值遮挡的黑框眼镜,手指扒拉着鼠标,猛灌一口水,气得不行。

顾惜朝愤愤的放下水杯,水沾出来一点,他看的是本叫《男主们的心尖宠》的小说。

四个男主捡了个反派,饿不死但也不待见。

后来来了个女主白莲花,反派的地位直接跌进泥里——被仙尊挖灵根,被魔尊弄瞎眼,被教主打断腿,最后被将军一箭穿心。

连魔尊和仙尊这种死对头,都能为了那朵白莲好好说话。

偏偏这个反派还对女主有情愫!

这个小说从头到尾加起来就一万字,谁家好人写小说发大纲?猪狗不如土豆丝就会。

“这也太啥比了吧!这就完结了?反派天赋那么好,那几个男主真是有眼睛被塞了滤网,装的全是史!

顾惜朝忍不了一点,张口就来。

“反派被那个白莲花陷害就不说了,竟然还喜欢她?!这作者写的什么狗屁东西,又短又烂!真是气死我了,要是我是那个反派,就把那几个男主按在地上摩擦,把女主白莲花甩地远远的!”

他气得从床上蹦起来,本想给空气来几套组合拳发泄,手肘不小心打翻水杯。

“完了。”

水泼上电脑,眼前一黑。

意识消散前,顾惜朝满脑子想的都是我还没把那个作者揪出来打一顿。

冰箱里昨晚上剩的大鸡腿还没吃,在臭袜子攒了一周的78.5块钱还没花,我无亲无故无朋无友死了都不会有人发现吧……

我还不想死。

再睁眼,头疼欲裂。

陌生的天花板,空旷的房间,角落里摆放着一张木桌子。

我还活着?

难道是隔壁那个撬我锁、偷我人字拖的抠脚大汉良心发现,把我捞回来了?

太好了!我就知道,当初他顺走我拖鞋的时候我没追出去骂街,这个决定,做得太对了!

没等顾惜朝再想下去,房门猛地被踹开。

“新来的!别睡了!仙尊叫你去大殿,几位尊者都等着呢!”

那人吼完就跑,跟身后有鬼撵似的,压根没给顾惜朝开口的机会。

顾惜朝一脸懵地撑着床板坐起来:“啥玩意儿?拍古装剧呢?还仙尊——”

话卡壳了。

脑袋突然炸裂般疼起来,一股子陌生记忆往他脑子里灌。

他抱着头蜷成一团,冷汗哗哗往下淌。

等疼痛退去,记忆也理顺了,顾惜朝整个人都傻了。

“我靠靠靠靠靠靠靠靠!!!我他妈的不活了!”

他竟然穿进了那本《男主们的心尖宠》,成了那个被挖眼断腿挖灵根,最后被一箭穿心的炮灰反派!

这件事比方便面里没有调料包还恐怖一万倍!

顾惜朝不死心地狠掐了一把大腿。

“嗷呜!!!”

疼得他龇牙咧嘴。

不是做梦,不是拍戏,是来真的。

好消息:那个害死反派的狗屁白莲花还没出场。

坏消息:他已经被仙尊捡回来了。

悲愤交加地嚎了一通,顾惜朝瘫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跑是跑不掉了。

那就——苟着!

苟到白莲花来,苟到剧情走完,别说把男主们按在地上摩擦了,他能活着离开这个鬼地方就不错了!

他顾惜朝,在这个世界只有一个目标。

活着找到离开的方法。

整理好心情,他从床榻上下来,揉了揉酸痛的腰。

余光瞥见木桌上放着一面铜镜,好奇驱使他拿起,呼吸一滞。

镜中人长发如墨,松松垮垮垂在肩侧,衬得一张脸白得近乎发光,妖孽与女子无疑,看起来十五六岁的模样。

眉峰微挑,丹凤眼尾天生上挑,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明明穿的是件洗得发白的破褂子,却愣是穿出了几分清冷出尘的味道。

“绝了。”他对着镜子喃喃,“这反派外貌也太能打了吧?雌雄莫辨啊。”

算这本书作者还有点良心,给他留了副好皮囊。

他随手从破布上撕了条布带,把长发扎起来。

丹凤眼更显,高鼻梁更挺,整个人利落了不少。

“哼,这长相,谁看了不迷糊?把那些男主拿下还不是手到擒来。”

话说到一半,他猛地闭嘴。

不对不对!他刚才想什么呢!他要苟命,离那群疯子越远越好!

甩甩脑袋把危险想法抛掉,他推门而出。

走了两步,忽然愣住。

大殿在哪儿?他压根不知道路。

心烦意乱地揪了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他晃晃悠悠地朝远处走去。

算了,慢慢找吧。

反正这破地方,走哪儿算哪儿。

……

主殿之上,气氛冷凝。

“陆仙尊,”来人笑得温润,语气却理直气壮,“我等不过是想看看,你前些日子捡回来的那个孩童。”

说话的正是天机教主容九昭。

他生得一张极漂亮的臉,眉眼弯弯,唇色殷红,一袭绛紫长袍衬得他肤白如雪。

他单手支颐,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扶手,笑容和煦,眼神却透着一股让人后背发凉的意味。

主座之上,陆清衍端坐不动。

他一袭白衣胜雪,长发以玉冠束起,眉目清冷如远山寒霜,周身气息淡漠得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

闻言,他眼皮微抬,语气不咸不淡:“各位不请自来,就是为了这个?”

话音未落,殿侧传来一声嗤笑。

魔尊殷无咎斜倚在柱旁,玄色长袍松松垮垮,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

他眉眼狭长,眼底带着几分倦怠的戾气,薄唇微勾,整个人像是刚从血海里捞出来的修罗,懒散却危险。

他身旁站着的,是镇北将军霍骁。

一身银甲未卸,肩头还沾着风尘,身姿挺拔如松。

他面容刚毅,剑眉星目,浑身上下透着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唯独望向主座时,目光沉稳。

霍骁率先开口:“陆仙尊,你可问过那孩子叫什么?”

陆清衍指尖微顿。

他确实……忘了问。

殷无咎像是早就料到,低低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连名字都不问就往回捡,陆仙尊这‘待客之道’,倒是新鲜。”

陆清衍面色不变,正要开口——

殿门处,一个身影晃晃悠悠地出现了。

所有人目光齐刷刷望过去。

阳光从他身后打进来,勾勒出一道清瘦的轮廓。

长发松松扎起,破旧衣衫掩不住那张过分好看的脸,嘴里还叼着根狗尾巴草,吊儿郎当的,像是完全没意识到这殿里坐着的是什么人。

见四人都盯着他,顾惜朝下意识问了一句,

“都看我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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