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沢田纲吉感觉自己应该是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再当这样的“裁判”了。
虽然这其实是错觉。
临时充当审判桌的饭桌后, 沢田纲吉坐在主位，手指交错面色深沉地抵着唇，一左一右坐着这一次的原告和被告。
但是这么正式的还是比较少的。
这种正式感是怎么回事？好不吉利啊, 最近狱寺君也去旁听法庭审理案子了吗？
“所以，狱寺君为什么昨天晚上也打电话给柯南君？”沢田纲吉叹了口气, 在江户川柯南的虎视眈眈下, 问。
“我只是想确定一下情况而已。”
被告的口供非常敷衍。
“异议！”
江户川柯南拍桌而起, 为了显得更有气势而站在了椅子上。
“狱寺先生明明什么都没问！这样能确认什么！”
沢田纲吉被那一拍桌吓得一个激灵。
——不要瞎学某个蓝西装刺猬头啊！话说原来他真的有在看蓝波玩游戏啊！
游戏是沢田纲吉的，但就放在沢田宅里, 对蓝波.波维诺来说根本不分你我。
江户川柯南偶尔来做客的时候, 就能看到蓝波.波维诺在玩那个游戏。沢田纲吉其实也不是没有听过江户川柯南在蓝波卡关的时候给出一些建议，不过没细想。
毕竟那时江户川柯南还吐槽过游戏背景来着，沢田纲吉还以为他对那个游戏不感兴趣。
这不是记得挺清楚的吗？
“异议！”狱寺隼人同样拍桌, 手指指了出去，“我听你的态度就知道答案了！根本不需要问！”
你也来？！
沢田纲吉的嘴角一抽。
“所以那个态度是什么啊！狱寺先生想知道的到底是什么？！既然是联络我, 那就是和我有关的事吧！难道我不该知道吗？！”
“异议！请律方不要自作多情，谁说问你就是和你有关的了。审判长大人！检方要求给律方一个警告, 难道检方必须得提供所有辛苦搜集到的证据给律方吗？！”
谁是审判长大人啊！而且你怎么变成检方了！你明明是被告！
这两个人好幼稚！
“异议！狱寺先生根本不是检方！”
“异议！那你就是律方了？你明明是侦探，侦探就该上证人台。”狱寺隼人的大拇指一指, “证人台在那边，一边玩去吧。”
证人台……那是蓝波专属面壁角落。
不远处的沙发上，蓝波.波维诺感觉到了沢田纲吉的视线, 懒散地举起了一个抱枕，表示可以给江户川柯南提供一个坐垫。
跪坐的时候没那么累。
不要再添乱了蓝波！
沢田纲吉捂脸。
“让我先了解一下情况。”
沢田纲吉最后只能先要求不知道是检方还是被告的狱寺隼人, 先给自己说明情况。
……
……
江户川柯南完全听不到那边的声音。
也不是没冒出过安装监听器的念头，但被发现的概率很大。一旦被发现，那他绝对会被狱寺先生赶出去。
这次还是不要逝了。
“淡定。”蓝波.波维诺斜靠在沙发上, 借着上一次的进度玩了下去，“这么闲的话，帮我看看这个抽象的警视厅吉祥物监控视频到底是哪里有问题？”
“我要看吐了……”
“你先自己玩一会吧，我等一下就陪你玩。”江户川柯南头也不回地敷衍，将蓝波当成小学生来哄。
蓝波.波维诺的年龄也确实比工藤新一要小嘛。
蓝波.波维诺想了想，觉得也是，没在意。
反正无论怎么努力，只要狱寺先生不同意，小侦探都听不到的。
……
“非常抱歉，本来应该马上汇报给您的。”狱寺隼人第一时间道歉。
“不、这个倒没事。还是先说一下情况吧，怎么回事？”
沢田纲吉在说这种话的时候还是很轻松的。
听到具体情况之后，就一点都不了。
血、血缘关系？
沢田纲吉有点傻眼。
FBI和组织成员吗？
好微妙啊！
“他们本人知道吗？”
“大概率不知道。”狱寺隼人说，“不过我打算接下来再去确认一下。”
要和宫野明美接触一下了。至于赤井秀一那边……如果轻易提出，只会让赤井秀一迅速产生怀疑，所以暂时避开比较好。
这个血缘关系原本会引发什么，现在也还不知道。
“江户川和赤井有合作，所以我觉得暂时先不要告诉他比较好，免得被赤井套话。”
“灰原那边的话……现在要是让她知道，可能会生出新的暗雷。”
确实。
沢田纲吉这几天也确认过灰原哀的情况。
灰原哀不记得世界线变化之前的事，现在和毛利兰小姐的关系依旧维持在一般的状态。
没那么好，也没那么差。在现在的世界线里，灰原哀没怎么参与进统合教的事件里，只是最初被绑架的时候，被毛利兰小姐救下了。
因此灰原哀对毛利兰小姐的态度似乎好了一些，但还是有点别扭。
大概是没办法变得更亲近吧。
毕竟原本是组织成员，从小被组织培养，生活环境和毛利兰小姐完全不同。心理上大概会因此有些抗拒和别扭。
沢田纲吉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
这几天，沢田纲吉也和江户川柯南确认过了。这一次灰原哀最开始出现的时候，是以“我为你隐藏过身份信息”来请求庇护的。
之后虽然有和江户川柯南提起宫野明美的事，但态度间并不算特别针对当时追查宫野明美的江户川柯南。
反而对琴酒多有恨意。
那种恨意极深、同时混杂着同样不浅的恐惧，非常复杂。
可以说，当初宫野明美用那样惨烈的方式假死的目的，是达成了的。
至于现在的灰原哀对江户川柯南还有没有那种感情，那就不知道了。
这种事又不能直接问，观察又观察不出来，沢田纲吉也很为难。
最后只能先放到一边。
就算有感情，现在应该也不会影响什么。
听说那时在提起宫野明美的时候，灰原哀还对柯南说过，那时的琴酒下手这么狠，就算江户川柯南及时赶到了，也不过是一个死。
话说得很不好听，但柯南说这确实是灰原的风格。
“因为还有很多不确定的地方，所以我觉得还是先不要告诉江户川比较好。”狱寺隼人说，“不过如果十代目觉得有必要的话……”
“……不，还是先不要说了。”沢田纲吉思索了片刻，说，“先进一步调查看看。尤其是世良真纯那边的情况。”
警惕一点是有必要的。
“我感觉……”沢田纲吉斟酌了一下，“赤井秀一可能已经察觉到些什么。”
最近几天，在沢田纲吉和阿笠博士接触、了解灰原哀的情况的时候，遇到从隔壁过来的冲矢昴的次数变多了些。
沢田纲吉的直觉告诉他，赤井秀一可能也开始出现一点“灵光”了。
不是保留了之前几次世界线的记忆，而是出现了一些“灵光”，让他感觉到了什么。
库洛姆说过，赤井秀一的直觉很不错。
之前毕竟也和两个松田、两个萩原接触过了。
“也不知道能猜到哪一步。”
……
……
江户川柯南“败诉”了。
审判长一点都不公正，被告+检方仗着自己和审判长的关系，进谗言，最终得到了审判长的支持。
江户川柯南只能面对狱寺隼人那张可恶的得意的脸，和屏幕上因为蓝波.波维诺的胡乱操作而同样“败诉”的蓝色刺猬头律师一起抱着脑袋怀疑人生。
没有任何推理的着力点。
狱寺隼人防得死紧，之后江户川柯南也没能找到任何能供他推理的线索。最终也只知道那是一件和赤井秀一有关的事。
在离开沢田宅的时候，江户川柯南想过要不要去找赤井秀一聊一聊，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最近的赤井秀一很不好惹。
江户川柯南去阿笠博士家、偶然遇到冲矢昴的时候，也能感觉到这一点。
和世良真纯一样，赤井秀一似乎也想套话。但是赤井秀一想要知道的事，要更深入一点。
可江户川柯南是绝对不能向赤井秀一透露太多和彭格列有关的事的。
他知道不能。
哪怕无论是沢田纲吉、还是狱寺隼人，都没有给过他这样的警告。
总觉得这种时候找上门去聊，就和送羊入虎口没什么区别。而且如果让赤井先生知道彭格列调查到了他的一些什么，大概率也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如果可以，江户川柯南不想看到赤井秀一和彭格列对上。
江户川柯南看了工藤宅好一会，还是离开了。他并没有注意到，在他离开之后才悄悄拉开窗帘的冲矢昴的视线。
……
……
那栋别墅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在和两个松田、两个萩原一起潜入那栋别墅之后，赤井秀一就已经有了一种即视感。
更不用说，那两个松田、两个萩原，都曾在和他单独相处的时候，说过自己是“松田阵平”、是“萩原研二”。
四个人都非常敏锐，很容易就能察觉到他的套话。只有反应有些许的不同。
他们否认和对方是“双胞胎”，和对方使用同一个名字、同一个身份——赤井秀一偶然见过他们的警员证。
他们都没怎么掩饰过，似乎是确定了某个存在允许他探究。
那个存在就是彭格列。
笹川了平代表的彭格列。
赤井秀一回到房间里，重新点开了之前暂停的电影。那是一部经典的电影，名字就叫——
《蝴蝶效应》。
作者有话说：《蝴蝶效应》，真有这部电影，我当年还挺喜欢的。不过并不完全说的是平行世界的事，赤井秀一只是找了一些有关的电影来看而已。
没错，和降谷一样。（降谷：呸！晦气！）
——
今天没空码字，所以明天没有更新_(:з」∠)_
虽然这其实是错觉。
临时充当审判桌的饭桌后, 沢田纲吉坐在主位，手指交错面色深沉地抵着唇，一左一右坐着这一次的原告和被告。
但是这么正式的还是比较少的。
这种正式感是怎么回事？好不吉利啊, 最近狱寺君也去旁听法庭审理案子了吗？
“所以，狱寺君为什么昨天晚上也打电话给柯南君？”沢田纲吉叹了口气, 在江户川柯南的虎视眈眈下, 问。
“我只是想确定一下情况而已。”
被告的口供非常敷衍。
“异议！”
江户川柯南拍桌而起, 为了显得更有气势而站在了椅子上。
“狱寺先生明明什么都没问！这样能确认什么！”
沢田纲吉被那一拍桌吓得一个激灵。
——不要瞎学某个蓝西装刺猬头啊！话说原来他真的有在看蓝波玩游戏啊！
游戏是沢田纲吉的，但就放在沢田宅里, 对蓝波.波维诺来说根本不分你我。
江户川柯南偶尔来做客的时候, 就能看到蓝波.波维诺在玩那个游戏。沢田纲吉其实也不是没有听过江户川柯南在蓝波卡关的时候给出一些建议，不过没细想。
毕竟那时江户川柯南还吐槽过游戏背景来着，沢田纲吉还以为他对那个游戏不感兴趣。
这不是记得挺清楚的吗？
“异议！”狱寺隼人同样拍桌, 手指指了出去，“我听你的态度就知道答案了！根本不需要问！”
你也来？！
沢田纲吉的嘴角一抽。
“所以那个态度是什么啊！狱寺先生想知道的到底是什么？！既然是联络我, 那就是和我有关的事吧！难道我不该知道吗？！”
“异议！请律方不要自作多情，谁说问你就是和你有关的了。审判长大人！检方要求给律方一个警告, 难道检方必须得提供所有辛苦搜集到的证据给律方吗？！”
谁是审判长大人啊！而且你怎么变成检方了！你明明是被告！
这两个人好幼稚！
“异议！狱寺先生根本不是检方！”
“异议！那你就是律方了？你明明是侦探，侦探就该上证人台。”狱寺隼人的大拇指一指, “证人台在那边，一边玩去吧。”
证人台……那是蓝波专属面壁角落。
不远处的沙发上，蓝波.波维诺感觉到了沢田纲吉的视线, 懒散地举起了一个抱枕，表示可以给江户川柯南提供一个坐垫。
跪坐的时候没那么累。
不要再添乱了蓝波！
沢田纲吉捂脸。
“让我先了解一下情况。”
沢田纲吉最后只能先要求不知道是检方还是被告的狱寺隼人, 先给自己说明情况。
……
……
江户川柯南完全听不到那边的声音。
也不是没冒出过安装监听器的念头，但被发现的概率很大。一旦被发现，那他绝对会被狱寺先生赶出去。
这次还是不要逝了。
“淡定。”蓝波.波维诺斜靠在沙发上, 借着上一次的进度玩了下去，“这么闲的话，帮我看看这个抽象的警视厅吉祥物监控视频到底是哪里有问题？”
“我要看吐了……”
“你先自己玩一会吧，我等一下就陪你玩。”江户川柯南头也不回地敷衍，将蓝波当成小学生来哄。
蓝波.波维诺的年龄也确实比工藤新一要小嘛。
蓝波.波维诺想了想，觉得也是，没在意。
反正无论怎么努力，只要狱寺先生不同意，小侦探都听不到的。
……
“非常抱歉，本来应该马上汇报给您的。”狱寺隼人第一时间道歉。
“不、这个倒没事。还是先说一下情况吧，怎么回事？”
沢田纲吉在说这种话的时候还是很轻松的。
听到具体情况之后，就一点都不了。
血、血缘关系？
沢田纲吉有点傻眼。
FBI和组织成员吗？
好微妙啊！
“他们本人知道吗？”
“大概率不知道。”狱寺隼人说，“不过我打算接下来再去确认一下。”
要和宫野明美接触一下了。至于赤井秀一那边……如果轻易提出，只会让赤井秀一迅速产生怀疑，所以暂时避开比较好。
这个血缘关系原本会引发什么，现在也还不知道。
“江户川和赤井有合作，所以我觉得暂时先不要告诉他比较好，免得被赤井套话。”
“灰原那边的话……现在要是让她知道，可能会生出新的暗雷。”
确实。
沢田纲吉这几天也确认过灰原哀的情况。
灰原哀不记得世界线变化之前的事，现在和毛利兰小姐的关系依旧维持在一般的状态。
没那么好，也没那么差。在现在的世界线里，灰原哀没怎么参与进统合教的事件里，只是最初被绑架的时候，被毛利兰小姐救下了。
因此灰原哀对毛利兰小姐的态度似乎好了一些，但还是有点别扭。
大概是没办法变得更亲近吧。
毕竟原本是组织成员，从小被组织培养，生活环境和毛利兰小姐完全不同。心理上大概会因此有些抗拒和别扭。
沢田纲吉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
这几天，沢田纲吉也和江户川柯南确认过了。这一次灰原哀最开始出现的时候，是以“我为你隐藏过身份信息”来请求庇护的。
之后虽然有和江户川柯南提起宫野明美的事，但态度间并不算特别针对当时追查宫野明美的江户川柯南。
反而对琴酒多有恨意。
那种恨意极深、同时混杂着同样不浅的恐惧，非常复杂。
可以说，当初宫野明美用那样惨烈的方式假死的目的，是达成了的。
至于现在的灰原哀对江户川柯南还有没有那种感情，那就不知道了。
这种事又不能直接问，观察又观察不出来，沢田纲吉也很为难。
最后只能先放到一边。
就算有感情，现在应该也不会影响什么。
听说那时在提起宫野明美的时候，灰原哀还对柯南说过，那时的琴酒下手这么狠，就算江户川柯南及时赶到了，也不过是一个死。
话说得很不好听，但柯南说这确实是灰原的风格。
“因为还有很多不确定的地方，所以我觉得还是先不要告诉江户川比较好。”狱寺隼人说，“不过如果十代目觉得有必要的话……”
“……不，还是先不要说了。”沢田纲吉思索了片刻，说，“先进一步调查看看。尤其是世良真纯那边的情况。”
警惕一点是有必要的。
“我感觉……”沢田纲吉斟酌了一下，“赤井秀一可能已经察觉到些什么。”
最近几天，在沢田纲吉和阿笠博士接触、了解灰原哀的情况的时候，遇到从隔壁过来的冲矢昴的次数变多了些。
沢田纲吉的直觉告诉他，赤井秀一可能也开始出现一点“灵光”了。
不是保留了之前几次世界线的记忆，而是出现了一些“灵光”，让他感觉到了什么。
库洛姆说过，赤井秀一的直觉很不错。
之前毕竟也和两个松田、两个萩原接触过了。
“也不知道能猜到哪一步。”
……
……
江户川柯南“败诉”了。
审判长一点都不公正，被告+检方仗着自己和审判长的关系，进谗言，最终得到了审判长的支持。
江户川柯南只能面对狱寺隼人那张可恶的得意的脸，和屏幕上因为蓝波.波维诺的胡乱操作而同样“败诉”的蓝色刺猬头律师一起抱着脑袋怀疑人生。
没有任何推理的着力点。
狱寺隼人防得死紧，之后江户川柯南也没能找到任何能供他推理的线索。最终也只知道那是一件和赤井秀一有关的事。
在离开沢田宅的时候，江户川柯南想过要不要去找赤井秀一聊一聊，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最近的赤井秀一很不好惹。
江户川柯南去阿笠博士家、偶然遇到冲矢昴的时候，也能感觉到这一点。
和世良真纯一样，赤井秀一似乎也想套话。但是赤井秀一想要知道的事，要更深入一点。
可江户川柯南是绝对不能向赤井秀一透露太多和彭格列有关的事的。
他知道不能。
哪怕无论是沢田纲吉、还是狱寺隼人，都没有给过他这样的警告。
总觉得这种时候找上门去聊，就和送羊入虎口没什么区别。而且如果让赤井先生知道彭格列调查到了他的一些什么，大概率也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如果可以，江户川柯南不想看到赤井秀一和彭格列对上。
江户川柯南看了工藤宅好一会，还是离开了。他并没有注意到，在他离开之后才悄悄拉开窗帘的冲矢昴的视线。
……
……
那栋别墅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在和两个松田、两个萩原一起潜入那栋别墅之后，赤井秀一就已经有了一种即视感。
更不用说，那两个松田、两个萩原，都曾在和他单独相处的时候，说过自己是“松田阵平”、是“萩原研二”。
四个人都非常敏锐，很容易就能察觉到他的套话。只有反应有些许的不同。
他们否认和对方是“双胞胎”，和对方使用同一个名字、同一个身份——赤井秀一偶然见过他们的警员证。
他们都没怎么掩饰过，似乎是确定了某个存在允许他探究。
那个存在就是彭格列。
笹川了平代表的彭格列。
赤井秀一回到房间里，重新点开了之前暂停的电影。那是一部经典的电影，名字就叫——
《蝴蝶效应》。
作者有话说：《蝴蝶效应》，真有这部电影，我当年还挺喜欢的。不过并不完全说的是平行世界的事，赤井秀一只是找了一些有关的电影来看而已。
没错，和降谷一样。（降谷：呸！晦气！）
——
今天没空码字，所以明天没有更新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