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不是生物病毒。
但效果不是假的, 他们该做的事还是没有改变。
江户川柯南重新集中精神。
阿玛罗尼不可能躲得太远。既然为了牵制住他们设下这样的陷阱，就一定会在暗处观察他们的行踪。
阿玛罗尼和巴罗洛一样，都是在掩护马尔萨拉。
能轻易放弃两个同伴的阿玛罗尼, 现在却在为掩护马尔萨拉而行动。马尔萨拉毫无疑问是这个团体里绝对的核心。
原因是什么？
马尔萨拉的身份有什么特殊的？
这个问题，朗姆可以解答。
在知道之前的大楼内, 唯一的退路里的炸.弹其实是马尔萨拉安装的之后, 朗姆的脸色就已经很难看了。
他想怀疑这其实是赤井务武的谎言, 但实际上却是赤井务武和江户川柯南冒险救了他——
如果不是江户川柯南和赤井务武冒死冲进那条井道毁掉里面的炸.弹，世良真纯根本不可能平安将他带下楼。
赤井务武不想杀他。
井道里的炸.弹, 也不是赤井务武安装的。
能事先进入那栋大楼里的人不多, 那个人甚至还能对只有少数人知道的井道动手脚，就足以证明对方身份的特殊。
“组织里有过一些似是而非的传闻。我推测，马尔萨拉是拥有‘黄金血脉’的人。”
“黄金血脉？”
“‘乌丸家成员的血里都流淌着金子’这是当年对乌丸家族拥有的财富和权力的美誉。”朗姆说, “马尔萨拉的考核没有通过组织里的任何人。在被Boss赋予代号之前，甚至都没有在组织里出现过。”
马尔萨拉是空降的。
现在出现的其他陌生的代号成员的情况, 朗姆并不了解，但对马尔萨拉的情况, 他却有所耳闻。
因为“玛莎拉”。
玛莎拉和马尔萨拉是同一种酒，拥有“西西里的背叛之酒”的含义。之前那个从彭格列背叛来的成员被赋予玛莎拉的代号, 也许是为了嘲讽彭格列。
但为什么还要给另一个人。
“一般来说，同一个代号不会给不同的人。我就是因为这个注意到马尔萨拉……嗯？”朗姆突然一顿。
“怎么？”赤井务武不动声色，看着朗姆疑惑地皱起了眉。
“马尔萨拉……玛莎拉……”朗姆的思绪一时间有些混乱, 好一会儿之后，他才说, “对，是这样。马尔萨拉趁我不在的时候，直接越过我得到了Boss的青睐, 得到了这个代号。”
“后来我回了日本，在这段时间里，玛莎拉突然出现……没错。虽然是同一个酒名，但Boss应该是为了嘲讽彭格列，才会给那个彭格列成员‘玛莎拉’的代号。”
因为Boss没有将那个人当成真正的组织成员，所以哪怕代号重复了也无所谓。马尔萨拉恐怕是Boss的亲信，也不会在意这种事。
“是这个顺序。”朗姆肯定了答案，完全不知道自己之前为什么会觉得是玛莎拉先出现的。
可能是因为对他来说，马尔萨拉的存在感并不强。
这都要怪赤井务武。
如果不是赤井务武，他就绝对不会给马尔萨拉窃取权力的机会！
马尔萨拉的身份只是朗姆的推测，但也不无道理。
曾经那么庞大的乌丸家，当年是突然销声匿迹的。乌丸莲耶“死”后，乌丸家族的其他人也跟着没了消息。
也许，他们一直在跟着乌丸莲耶活动。潜伏在暗处，为乌丸莲耶处理一些组织之外的事。
但也有几个成员，会被乌丸莲耶选中，加入组织，成为代号成员。
【贝尔摩德。】
降谷零的声音突然传来。
他一直在听着这边的情况。
【贝尔摩德是乌丸莲耶的亲属。这是贝尔摩德的秘密。】
组织内只传言，贝尔摩德是乌丸莲耶面前最受宠的女人。有人说她是乌丸莲耶的情人，但降谷零还在波本的时候就调查过，并成功得到了一些情报。
【这件事，朗姆应该也知道。】
朗姆有所保留。
【他不老实。】降谷零沉声说。
赤井务武收到耳机里传来的提示时，继续追问，这次却没能问出什么结果。
一提起贝尔摩德和所谓的“黄金血脉”，朗姆就顾左右而言他。
既然贝尔摩德也是乌丸家的人，和马尔萨拉一样。那么他们到底是有什么特殊的，才会被选中，成为组织的代号成员？
“我怀疑，这些新出现的代号成员，也是乌丸家的人。”
看起来都是年轻人。但不一定都是真正的年轻一代。
毕竟贝尔摩德就是活了不知道多久的千面魔女。
*
列车上，赤井秀一在收到消息之后，就立刻用上了这个情报。
只有他们两人的列车车厢里，激烈的打斗让氧气消耗得更快。赤井秀一抓准机会死死按住巴罗洛，沉声说出了“黄金血脉”这个词汇。
雷点被狠狠踩死，让巴罗洛立刻就爆发出了比之前更强的力气。
面对这样的反应，赤井秀一反而满意了。
“看来你果然也是乌丸家的人。”赤井秀一顿了顿，意味深长，“乌丸莲耶的‘家人’。”
“家人”这个词一出，巴罗洛的脸都绿了，进攻一下就变得更加疯狂。
赤井秀一抓准了疯狂之下的漏洞攻击。
但可惜，这是个陷阱。
赤井秀一遗憾地后退，重新拉开距离。
另一边，江户川柯南通过可能是阿玛罗尼留下的活动轨迹，将可能被投放“枯藤诅咒”的医院缩小到了三所。
“诺亚”快速检索三所医院的监控，试图找到可疑点。同时，紧急通知医院，在医院的配合下，关闭了三所医院的中央供液系统。
受到影响最严重的血液透析室要提前启动人工手动回血程序，让患者提前下机；手术室要启用储备的备用无菌水，并暂停非紧急的择期手术；消毒供应中心转为人工清洗模式，优先处理急诊和急需的器械……三所医院都忙碌了起来。
而诺亚，也在继续检测可能的气溶胶投放或中央空调系统扩散。
【已接管温湿度、CO2、挥发性有机物、生物气溶胶传感器。】
【关闭中央空调送风和回风阀门……检测到气溶胶颗粒，已将污染区的HVAC系统切换为全排风模式。】
【激活空调内部紫外线杀菌照射系统和高效微粒空气过滤系统。】
【准备释放过氧乙酸气体进行熏蒸消毒。】
【检测到生物气溶胶入侵，正在模拟扩散轨迹。】
医院内，广播不断响起。
【请各位医护人员戴好防护装备，按照指示进行转移。】
与此同时，单独传到降谷零的耳机里的声音也在响起。
【捕捉到可疑人士的身影。】
【疑似外来人员伪装成医护人员投毒，位置在……】
按住可疑人士的，不是降谷零。
是被调动的公安警员。
但那个可疑人士，果然不是阿玛罗尼。
那只是又一个被怂恿着要对自己的亲人投毒的杀人犯。而这次的杀人犯倒也没有被洗脑，阿玛罗尼只是给了他一个机会。
真正的阿玛罗尼，在医院对面的小楼。
三选一的选择题，降谷零选对了。在诺亚从之前的监控里找到真正的阿玛罗尼的行踪之前，他就已经赶往这所医院。
不需要再另外花时间赶路，只需要在剩下的时间里赶到中央供液系统，将系统关闭。
但只靠他一个人，赶不上。
在降谷零赶到医院时，才让医院配合，已经来不及了。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但阿玛罗尼监听着医院里的动静，总觉得发生了一些超出预料的事。
监听器对面的声音依旧平常，好像没什么特殊的事发生。但通过望远镜隐约看到的情况，却不是那么回事。
对面的医院，看起来已经乱了。
阿玛罗尼只沉吟了片刻，就立刻试图撤退。他在望远镜里看到了降谷零的身影，也确认了周围已经没有其他人。
装着江户川柯南的车子已经被马尔萨拉引走，其他警员和侦探甲子园的参赛者，现在都还要处理之前的混乱留下的烂摊子——就算没有新的案子再发生，他们也没那么快就能脱身。
降谷零的那几个同伴，现在也同样在其他地方。
不可能有人能赶来。
阿玛罗尼立刻转身，从通往后门的安全通道下楼，却在一个拐角后，正好遇上了往上冲来的降谷零。
一上一下，两人在楼梯上相遇。
只是一个对视，两人就都动了起来，阿玛罗尼转身就往上跑，降谷零紧跟着追上。
此刻还停留在医院里的那个“降谷零”，还能是谁？
怪盗基德。
拥有那种程度的伪装能力，除了贝尔摩德之外，就只有怪盗基德了。
不管怎么样，目的已经达成。
马尔萨拉必然能成功逃离。
……
……
江户川柯南终于抓到了马尔萨拉的尾巴。
那个一直躲在幕后操控着一切的人，现在要抛弃所有“同伴”，逃之夭夭。
成田国际机场，那就是马尔萨拉在日本的终点。
成田机场距离东京市中心，乘坐最快的列车也需要60-90分钟。
但马尔萨拉依旧选择了这里，而不是离得更近、主要以国内航线为主的羽田机场。
他要逃出国。
难道，他知道日本国内的组织主要势力和基地，都已经被端了吗？
马尔萨拉不可能成功。
江户川柯南已经通过“仁”联络了警方和成田机场，马尔萨拉已经不可能成功乘上飞机。除非他像基德那样，拥有极其高明的伪装能力。
但之前马尔萨拉从未透露过有这种能力。
车辆急刹，在机场前停下。江户川柯南抱着滑板匆匆下车，往机场里面冲，某种不好的预感让他脸色难看。
机场门口人来人往，普通人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衣裙飘飘的女人、活泼的小孩、穿着西装的中年公司职员……不同的行李箱轮子在地面上滚动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嘈杂的声音不断侵入耳膜。
没有一个看起来像马尔萨拉。
“仁”在捕捉这里的监控，但目前还没有发现。
穿着体面的老人和江户川柯南擦肩而过，拉着普通的行李箱逐渐走远。行李箱轮滚过地面的声音和其他行李箱稍微有些不同。
它听上去，有些空。
是他！
江户川柯南立刻回头，冲向那个看起来是才下机的老人。
才从飞机上下来，行李箱为什么是空的？
江户川柯南猛地抓住了老人的手腕。
老人缓缓回过头来，眯起了眼。
“哎呀……孩子，怎么了？”他眯眼看了江户川柯南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说，“是迷路了吗？”
江户川柯南的心里咯噔一下，紧盯着老人的脸，没看出任何异常。
“老……爷爷，你的行李箱，为什么是空的？”
“什——么？”老人将耳朵凑了过去，拉长了声音，问。
“行李箱！老爷爷！你的行李箱！为什么是空的！”
“空？……啊。”老爷爷慢吞吞地看向行李箱，终于意识到手感有点轻松，放下，检查，然后一拍大脑，“哎哟！拿错了！”
“拿错箱了！”
但效果不是假的, 他们该做的事还是没有改变。
江户川柯南重新集中精神。
阿玛罗尼不可能躲得太远。既然为了牵制住他们设下这样的陷阱，就一定会在暗处观察他们的行踪。
阿玛罗尼和巴罗洛一样，都是在掩护马尔萨拉。
能轻易放弃两个同伴的阿玛罗尼, 现在却在为掩护马尔萨拉而行动。马尔萨拉毫无疑问是这个团体里绝对的核心。
原因是什么？
马尔萨拉的身份有什么特殊的？
这个问题，朗姆可以解答。
在知道之前的大楼内, 唯一的退路里的炸.弹其实是马尔萨拉安装的之后, 朗姆的脸色就已经很难看了。
他想怀疑这其实是赤井务武的谎言, 但实际上却是赤井务武和江户川柯南冒险救了他——
如果不是江户川柯南和赤井务武冒死冲进那条井道毁掉里面的炸.弹，世良真纯根本不可能平安将他带下楼。
赤井务武不想杀他。
井道里的炸.弹, 也不是赤井务武安装的。
能事先进入那栋大楼里的人不多, 那个人甚至还能对只有少数人知道的井道动手脚，就足以证明对方身份的特殊。
“组织里有过一些似是而非的传闻。我推测，马尔萨拉是拥有‘黄金血脉’的人。”
“黄金血脉？”
“‘乌丸家成员的血里都流淌着金子’这是当年对乌丸家族拥有的财富和权力的美誉。”朗姆说, “马尔萨拉的考核没有通过组织里的任何人。在被Boss赋予代号之前，甚至都没有在组织里出现过。”
马尔萨拉是空降的。
现在出现的其他陌生的代号成员的情况, 朗姆并不了解，但对马尔萨拉的情况, 他却有所耳闻。
因为“玛莎拉”。
玛莎拉和马尔萨拉是同一种酒，拥有“西西里的背叛之酒”的含义。之前那个从彭格列背叛来的成员被赋予玛莎拉的代号, 也许是为了嘲讽彭格列。
但为什么还要给另一个人。
“一般来说，同一个代号不会给不同的人。我就是因为这个注意到马尔萨拉……嗯？”朗姆突然一顿。
“怎么？”赤井务武不动声色，看着朗姆疑惑地皱起了眉。
“马尔萨拉……玛莎拉……”朗姆的思绪一时间有些混乱, 好一会儿之后，他才说, “对，是这样。马尔萨拉趁我不在的时候，直接越过我得到了Boss的青睐, 得到了这个代号。”
“后来我回了日本，在这段时间里，玛莎拉突然出现……没错。虽然是同一个酒名，但Boss应该是为了嘲讽彭格列，才会给那个彭格列成员‘玛莎拉’的代号。”
因为Boss没有将那个人当成真正的组织成员，所以哪怕代号重复了也无所谓。马尔萨拉恐怕是Boss的亲信，也不会在意这种事。
“是这个顺序。”朗姆肯定了答案，完全不知道自己之前为什么会觉得是玛莎拉先出现的。
可能是因为对他来说，马尔萨拉的存在感并不强。
这都要怪赤井务武。
如果不是赤井务武，他就绝对不会给马尔萨拉窃取权力的机会！
马尔萨拉的身份只是朗姆的推测，但也不无道理。
曾经那么庞大的乌丸家，当年是突然销声匿迹的。乌丸莲耶“死”后，乌丸家族的其他人也跟着没了消息。
也许，他们一直在跟着乌丸莲耶活动。潜伏在暗处，为乌丸莲耶处理一些组织之外的事。
但也有几个成员，会被乌丸莲耶选中，加入组织，成为代号成员。
【贝尔摩德。】
降谷零的声音突然传来。
他一直在听着这边的情况。
【贝尔摩德是乌丸莲耶的亲属。这是贝尔摩德的秘密。】
组织内只传言，贝尔摩德是乌丸莲耶面前最受宠的女人。有人说她是乌丸莲耶的情人，但降谷零还在波本的时候就调查过，并成功得到了一些情报。
【这件事，朗姆应该也知道。】
朗姆有所保留。
【他不老实。】降谷零沉声说。
赤井务武收到耳机里传来的提示时，继续追问，这次却没能问出什么结果。
一提起贝尔摩德和所谓的“黄金血脉”，朗姆就顾左右而言他。
既然贝尔摩德也是乌丸家的人，和马尔萨拉一样。那么他们到底是有什么特殊的，才会被选中，成为组织的代号成员？
“我怀疑，这些新出现的代号成员，也是乌丸家的人。”
看起来都是年轻人。但不一定都是真正的年轻一代。
毕竟贝尔摩德就是活了不知道多久的千面魔女。
*
列车上，赤井秀一在收到消息之后，就立刻用上了这个情报。
只有他们两人的列车车厢里，激烈的打斗让氧气消耗得更快。赤井秀一抓准机会死死按住巴罗洛，沉声说出了“黄金血脉”这个词汇。
雷点被狠狠踩死，让巴罗洛立刻就爆发出了比之前更强的力气。
面对这样的反应，赤井秀一反而满意了。
“看来你果然也是乌丸家的人。”赤井秀一顿了顿，意味深长，“乌丸莲耶的‘家人’。”
“家人”这个词一出，巴罗洛的脸都绿了，进攻一下就变得更加疯狂。
赤井秀一抓准了疯狂之下的漏洞攻击。
但可惜，这是个陷阱。
赤井秀一遗憾地后退，重新拉开距离。
另一边，江户川柯南通过可能是阿玛罗尼留下的活动轨迹，将可能被投放“枯藤诅咒”的医院缩小到了三所。
“诺亚”快速检索三所医院的监控，试图找到可疑点。同时，紧急通知医院，在医院的配合下，关闭了三所医院的中央供液系统。
受到影响最严重的血液透析室要提前启动人工手动回血程序，让患者提前下机；手术室要启用储备的备用无菌水，并暂停非紧急的择期手术；消毒供应中心转为人工清洗模式，优先处理急诊和急需的器械……三所医院都忙碌了起来。
而诺亚，也在继续检测可能的气溶胶投放或中央空调系统扩散。
【已接管温湿度、CO2、挥发性有机物、生物气溶胶传感器。】
【关闭中央空调送风和回风阀门……检测到气溶胶颗粒，已将污染区的HVAC系统切换为全排风模式。】
【激活空调内部紫外线杀菌照射系统和高效微粒空气过滤系统。】
【准备释放过氧乙酸气体进行熏蒸消毒。】
【检测到生物气溶胶入侵，正在模拟扩散轨迹。】
医院内，广播不断响起。
【请各位医护人员戴好防护装备，按照指示进行转移。】
与此同时，单独传到降谷零的耳机里的声音也在响起。
【捕捉到可疑人士的身影。】
【疑似外来人员伪装成医护人员投毒，位置在……】
按住可疑人士的，不是降谷零。
是被调动的公安警员。
但那个可疑人士，果然不是阿玛罗尼。
那只是又一个被怂恿着要对自己的亲人投毒的杀人犯。而这次的杀人犯倒也没有被洗脑，阿玛罗尼只是给了他一个机会。
真正的阿玛罗尼，在医院对面的小楼。
三选一的选择题，降谷零选对了。在诺亚从之前的监控里找到真正的阿玛罗尼的行踪之前，他就已经赶往这所医院。
不需要再另外花时间赶路，只需要在剩下的时间里赶到中央供液系统，将系统关闭。
但只靠他一个人，赶不上。
在降谷零赶到医院时，才让医院配合，已经来不及了。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但阿玛罗尼监听着医院里的动静，总觉得发生了一些超出预料的事。
监听器对面的声音依旧平常，好像没什么特殊的事发生。但通过望远镜隐约看到的情况，却不是那么回事。
对面的医院，看起来已经乱了。
阿玛罗尼只沉吟了片刻，就立刻试图撤退。他在望远镜里看到了降谷零的身影，也确认了周围已经没有其他人。
装着江户川柯南的车子已经被马尔萨拉引走，其他警员和侦探甲子园的参赛者，现在都还要处理之前的混乱留下的烂摊子——就算没有新的案子再发生，他们也没那么快就能脱身。
降谷零的那几个同伴，现在也同样在其他地方。
不可能有人能赶来。
阿玛罗尼立刻转身，从通往后门的安全通道下楼，却在一个拐角后，正好遇上了往上冲来的降谷零。
一上一下，两人在楼梯上相遇。
只是一个对视，两人就都动了起来，阿玛罗尼转身就往上跑，降谷零紧跟着追上。
此刻还停留在医院里的那个“降谷零”，还能是谁？
怪盗基德。
拥有那种程度的伪装能力，除了贝尔摩德之外，就只有怪盗基德了。
不管怎么样，目的已经达成。
马尔萨拉必然能成功逃离。
……
……
江户川柯南终于抓到了马尔萨拉的尾巴。
那个一直躲在幕后操控着一切的人，现在要抛弃所有“同伴”，逃之夭夭。
成田国际机场，那就是马尔萨拉在日本的终点。
成田机场距离东京市中心，乘坐最快的列车也需要60-90分钟。
但马尔萨拉依旧选择了这里，而不是离得更近、主要以国内航线为主的羽田机场。
他要逃出国。
难道，他知道日本国内的组织主要势力和基地，都已经被端了吗？
马尔萨拉不可能成功。
江户川柯南已经通过“仁”联络了警方和成田机场，马尔萨拉已经不可能成功乘上飞机。除非他像基德那样，拥有极其高明的伪装能力。
但之前马尔萨拉从未透露过有这种能力。
车辆急刹，在机场前停下。江户川柯南抱着滑板匆匆下车，往机场里面冲，某种不好的预感让他脸色难看。
机场门口人来人往，普通人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衣裙飘飘的女人、活泼的小孩、穿着西装的中年公司职员……不同的行李箱轮子在地面上滚动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嘈杂的声音不断侵入耳膜。
没有一个看起来像马尔萨拉。
“仁”在捕捉这里的监控，但目前还没有发现。
穿着体面的老人和江户川柯南擦肩而过，拉着普通的行李箱逐渐走远。行李箱轮滚过地面的声音和其他行李箱稍微有些不同。
它听上去，有些空。
是他！
江户川柯南立刻回头，冲向那个看起来是才下机的老人。
才从飞机上下来，行李箱为什么是空的？
江户川柯南猛地抓住了老人的手腕。
老人缓缓回过头来，眯起了眼。
“哎呀……孩子，怎么了？”他眯眼看了江户川柯南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说，“是迷路了吗？”
江户川柯南的心里咯噔一下，紧盯着老人的脸，没看出任何异常。
“老……爷爷，你的行李箱，为什么是空的？”
“什——么？”老人将耳朵凑了过去，拉长了声音，问。
“行李箱！老爷爷！你的行李箱！为什么是空的！”
“空？……啊。”老爷爷慢吞吞地看向行李箱，终于意识到手感有点轻松，放下，检查，然后一拍大脑，“哎哟！拿错了！”
“拿错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