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撑腰
林默认命地闭上眼，却听到啊地一声。
再睁眼就看到齐宇在收腿，阿哲已经躺倒在地。
“闹什么？你眼里还有组织和纪律吗？”
“回去给我抄十遍部队准则。”
齐宇呵斥完阿哲，又看向其余人：“别愣着了，多叫点人来卸货。”
他转身朝林默伸出手，一把将他带起，神情严肃道：“你跟我来。”
在一众探究的目光下，林默低着头跟在齐宇身后。
齐宇把他带到地下三层审讯室，只不过没带镣铐。
林默环视一圈，发现四个角落都有监控。
“不要紧张，你是他选择的人，我不会对你太严苛，你只需要回答我两个问题。”
齐宇坐在他面前和蔼地笑道，但他端坐的身姿并不让林默感到放松。
“你想问什么？”林默问。
“第一个问题，其实我也知道，你们肯定是遇到了雪豹。”
“只是我不明白，傅博海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受那么多伤？”
齐宇探究的目光射入林默心里，他心虚道：“可能是我被劫持，害他分心了。”
齐宇眉头有点惊讶：“分心？他会为了你分心？”
林默看他眼里带着质疑，瘪瘪嘴心虚道：“我也不知道……”
他虽然不想承认自己废物，但他一直觉自己胆子再大一点，枪法再准一点，傅博海也不至于分心。
或者他路上但凡回头看一眼，傅博海也不至于晕倒。
齐宇敏锐的察觉到他的情绪，安抚道：“你也不要自责，他受得不是什么致命伤，只是失血过多而已。”
“好了，那我换个问题。”他又说。
林默握了握拳，眼里隐隐透着不安。
“你们那么多物资是从哪来的？”齐宇问。
哼，我就知道，林默皱着眉，表情凝固地盯着桌面。
齐宇微微一笑：“你不用担心，现在是特殊情况，你们贡献给基地这么多物资，我们感谢还来不及。”
“只是这么多物资，半天时间你们就弄回来了，实在有些匪夷所思。”
“所以请你如实告知，你们是通过什么方法获取的？”
看着齐宇一脸刚正不阿的样子，林默如坐针毡。
“我……我家开超市的。”
林默说完都不敢看齐宇眼睛，只听他一声轻笑：“那你家超市卖的东西还真全面，超市里是不是还有员工，帮你们把这些东西搬上车的？”
【完蛋，真想找个豆腐撞死。】
林默紧绷着肩膀，把嘴皮咬来咬去，眉头都挤在一块。
齐宇气定神闲地看着他的反应，静静等他回答。
静默的气氛让林默能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心跳。
这里虽然只有齐宇一个人，但他总感觉那些摄像头里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自己。
无形的压力在心头堆积，林默觉得身体慢慢变得燥热，开始坐立难安。
他咬咬嘴唇盯着桌面，瞥了齐宇一眼，下定了某种决心。
咚一声巨响，齐宇神情慌忙地跑到林默身边。
“喂？”
他将趴在桌上的林默捞起来，额前立显红肿。
“啧，有必要吗。”
齐宇拍拍他的脸，毫无反应。
“诶~跟他一样固执。”齐宇望着他一脸无奈道。
其实林默只是短暂晕了一下，很快就醒了，但他不敢睁眼。
任人把他抬到床上治疗，直到没动静了才敢睁眼。
可周围一片漆黑，静的连呼吸声都很清。
也不知道是床太舒服，还是太累，林默很快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林默被医护人员诊断的动静吵醒，一睁眼就看到刺眼的灯光，他伸手挡了一下。
“你别动，我给你上药呢。”
护士给他手掰下来，在他额头和嘴角上药。
处理好后，护士离开，林默一转头看到熟悉的人影：“傅博海？”
傅博海就躺在隔壁床上，林默爬起来去看他。
他全身的伤都被包扎过，现在挂着水，脸色也不再苍白得吓人。
【对不起……】
林默满眼愧疚，见他眉头动了一下，皱成一团，鬼使神差的伸手去撸他眉头。
指尖刚放上去，才碰一下他就睁眼，给林默惊得一屁股坐地上。
“呃……嘿嘿，你醒了。”林默尴尬的笑道。
傅博海的视线在他额头和嘴角之间徘徊：“你怎么搞得？”
林默：“说来……话长。”
傅博海质问：“被谁打的？”
“不全是，额头是我自己撞的。”
“为什么？”
林默摸了摸头上的绑带，不好意思道：“齐指挥盘问我物资怎么来的，我没法说啊，只能豁出去了。”
傅博海沉默，想起自己对他的警告，张嘴说了个：“笨。”
林默低头自嘲一笑，又听他轻声问了句：“疼吗？”
他有点惊讶，看了傅博海一眼，他神色淡淡的。
“还好，就是动作大了有点晕。”林默笑笑。
傅博海盯着他道：“以后有人问你不该问的话，你可以不回答，没人可以逼你。”他停顿一下，又补充道：“记住你是我的人。”
林默瞬间愣住，盯着傅博海看了半天，确定他不是随口说得，而是一句认真的承诺。
一股暖意流遍全身，有生之年第一次被人撑腰，林默感觉背后的脊梁都在变硬。
见林默破天荒没有回避自己的目光，还冲自己笑，傅博海别过脸问道：“嘴角是谁打的？”
林默摸了摸嘴角，摇了摇头：“没谁。”
【你师弟也是为你出头，说来也怪我，他揍我也是活该。】
没承想傅博海直接说出他的名字：“阿哲揍的？”
“啊？”林默先是震惊，看到傅博海眼里的阴霾后立马解释：“不是不是，你别乱猜。”
“等我好了帮你打回去。”傅博海道。
林默急忙摆手：“不了不了，他已经被齐指挥罚过了。”
说完林默立马反应过来，直接抽了自己的一嘴巴，刚好打到伤处，捧着脸缩成一团直嘶气。
傅博海看着他的囧样，眼里流露出笑意，嘴角也不自觉轻扬。
另一边，朱深站在帐篷里对蔡先生说：“当时觉得车一沉，感觉他们车上多了很多东西。”
“什么东西？”蔡先生眼神犀利，立马追问。
朱深低下头摇了摇：“当时情况紧急，他们有枪，我没来得及查看。”
蔡先生挑眉，沉默半晌道：“你说傅博海让他把上面的物资都弄出来？”
朱深点头：“嗯。”
蔡先生推了下墨镜，想了想道：“让白濯重点观察他，如果有用，必须要活的。”
“气温还在下降，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是。”朱深应了一声。
蔡先生翘翘手指，他便退至帐篷外。
朱琪站在不远处靠着柱子，头上还缠着绑带，朱深见状立马跑过去扶她：“怎么起来了？”
朱琪摇摇头：“我没事哥，怎么样，他没有为难你吧？”
朱深摇摇头道：“没有，不过我得通知白濯，好好观察傅博海身边那个人。”
朱琪不解，问道：“为什么？那小子有什么特别的？”
朱深摇头，两人回到小帐篷里，翻出厚厚的棉套里包裹的卫星电话，给一个号码发了条短信。
再睁眼就看到齐宇在收腿，阿哲已经躺倒在地。
“闹什么？你眼里还有组织和纪律吗？”
“回去给我抄十遍部队准则。”
齐宇呵斥完阿哲，又看向其余人：“别愣着了，多叫点人来卸货。”
他转身朝林默伸出手，一把将他带起，神情严肃道：“你跟我来。”
在一众探究的目光下，林默低着头跟在齐宇身后。
齐宇把他带到地下三层审讯室，只不过没带镣铐。
林默环视一圈，发现四个角落都有监控。
“不要紧张，你是他选择的人，我不会对你太严苛，你只需要回答我两个问题。”
齐宇坐在他面前和蔼地笑道，但他端坐的身姿并不让林默感到放松。
“你想问什么？”林默问。
“第一个问题，其实我也知道，你们肯定是遇到了雪豹。”
“只是我不明白，傅博海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受那么多伤？”
齐宇探究的目光射入林默心里，他心虚道：“可能是我被劫持，害他分心了。”
齐宇眉头有点惊讶：“分心？他会为了你分心？”
林默看他眼里带着质疑，瘪瘪嘴心虚道：“我也不知道……”
他虽然不想承认自己废物，但他一直觉自己胆子再大一点，枪法再准一点，傅博海也不至于分心。
或者他路上但凡回头看一眼，傅博海也不至于晕倒。
齐宇敏锐的察觉到他的情绪，安抚道：“你也不要自责，他受得不是什么致命伤，只是失血过多而已。”
“好了，那我换个问题。”他又说。
林默握了握拳，眼里隐隐透着不安。
“你们那么多物资是从哪来的？”齐宇问。
哼，我就知道，林默皱着眉，表情凝固地盯着桌面。
齐宇微微一笑：“你不用担心，现在是特殊情况，你们贡献给基地这么多物资，我们感谢还来不及。”
“只是这么多物资，半天时间你们就弄回来了，实在有些匪夷所思。”
“所以请你如实告知，你们是通过什么方法获取的？”
看着齐宇一脸刚正不阿的样子，林默如坐针毡。
“我……我家开超市的。”
林默说完都不敢看齐宇眼睛，只听他一声轻笑：“那你家超市卖的东西还真全面，超市里是不是还有员工，帮你们把这些东西搬上车的？”
【完蛋，真想找个豆腐撞死。】
林默紧绷着肩膀，把嘴皮咬来咬去，眉头都挤在一块。
齐宇气定神闲地看着他的反应，静静等他回答。
静默的气氛让林默能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心跳。
这里虽然只有齐宇一个人，但他总感觉那些摄像头里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自己。
无形的压力在心头堆积，林默觉得身体慢慢变得燥热，开始坐立难安。
他咬咬嘴唇盯着桌面，瞥了齐宇一眼，下定了某种决心。
咚一声巨响，齐宇神情慌忙地跑到林默身边。
“喂？”
他将趴在桌上的林默捞起来，额前立显红肿。
“啧，有必要吗。”
齐宇拍拍他的脸，毫无反应。
“诶~跟他一样固执。”齐宇望着他一脸无奈道。
其实林默只是短暂晕了一下，很快就醒了，但他不敢睁眼。
任人把他抬到床上治疗，直到没动静了才敢睁眼。
可周围一片漆黑，静的连呼吸声都很清。
也不知道是床太舒服，还是太累，林默很快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林默被医护人员诊断的动静吵醒，一睁眼就看到刺眼的灯光，他伸手挡了一下。
“你别动，我给你上药呢。”
护士给他手掰下来，在他额头和嘴角上药。
处理好后，护士离开，林默一转头看到熟悉的人影：“傅博海？”
傅博海就躺在隔壁床上，林默爬起来去看他。
他全身的伤都被包扎过，现在挂着水，脸色也不再苍白得吓人。
【对不起……】
林默满眼愧疚，见他眉头动了一下，皱成一团，鬼使神差的伸手去撸他眉头。
指尖刚放上去，才碰一下他就睁眼，给林默惊得一屁股坐地上。
“呃……嘿嘿，你醒了。”林默尴尬的笑道。
傅博海的视线在他额头和嘴角之间徘徊：“你怎么搞得？”
林默：“说来……话长。”
傅博海质问：“被谁打的？”
“不全是，额头是我自己撞的。”
“为什么？”
林默摸了摸头上的绑带，不好意思道：“齐指挥盘问我物资怎么来的，我没法说啊，只能豁出去了。”
傅博海沉默，想起自己对他的警告，张嘴说了个：“笨。”
林默低头自嘲一笑，又听他轻声问了句：“疼吗？”
他有点惊讶，看了傅博海一眼，他神色淡淡的。
“还好，就是动作大了有点晕。”林默笑笑。
傅博海盯着他道：“以后有人问你不该问的话，你可以不回答，没人可以逼你。”他停顿一下，又补充道：“记住你是我的人。”
林默瞬间愣住，盯着傅博海看了半天，确定他不是随口说得，而是一句认真的承诺。
一股暖意流遍全身，有生之年第一次被人撑腰，林默感觉背后的脊梁都在变硬。
见林默破天荒没有回避自己的目光，还冲自己笑，傅博海别过脸问道：“嘴角是谁打的？”
林默摸了摸嘴角，摇了摇头：“没谁。”
【你师弟也是为你出头，说来也怪我，他揍我也是活该。】
没承想傅博海直接说出他的名字：“阿哲揍的？”
“啊？”林默先是震惊，看到傅博海眼里的阴霾后立马解释：“不是不是，你别乱猜。”
“等我好了帮你打回去。”傅博海道。
林默急忙摆手：“不了不了，他已经被齐指挥罚过了。”
说完林默立马反应过来，直接抽了自己的一嘴巴，刚好打到伤处，捧着脸缩成一团直嘶气。
傅博海看着他的囧样，眼里流露出笑意，嘴角也不自觉轻扬。
另一边，朱深站在帐篷里对蔡先生说：“当时觉得车一沉，感觉他们车上多了很多东西。”
“什么东西？”蔡先生眼神犀利，立马追问。
朱深低下头摇了摇：“当时情况紧急，他们有枪，我没来得及查看。”
蔡先生挑眉，沉默半晌道：“你说傅博海让他把上面的物资都弄出来？”
朱深点头：“嗯。”
蔡先生推了下墨镜，想了想道：“让白濯重点观察他，如果有用，必须要活的。”
“气温还在下降，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是。”朱深应了一声。
蔡先生翘翘手指，他便退至帐篷外。
朱琪站在不远处靠着柱子，头上还缠着绑带，朱深见状立马跑过去扶她：“怎么起来了？”
朱琪摇摇头：“我没事哥，怎么样，他没有为难你吧？”
朱深摇摇头道：“没有，不过我得通知白濯，好好观察傅博海身边那个人。”
朱琪不解，问道：“为什么？那小子有什么特别的？”
朱深摇头，两人回到小帐篷里，翻出厚厚的棉套里包裹的卫星电话，给一个号码发了条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