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大海捏小默
傅博海瞥他一眼：“你不是说了吗？逐一排查。”
傅博海安排阿哲把依依带走后，两人又花了两天时间，从各个不同的人嘴里，旁敲侧击出一个口碑极差的人——林大妈。
他们都说这个林大妈好说人是非，仗着自己厨艺好天天挑人毛病。
而卓柏在他们嘴里，是个细心负责的人，风评意外地好。
初衷本来是为了调查卓柏的把柄，现在却成了他们集体控诉林大妈的座谈会。
审问林大妈时，她一来就用那细长的扫了两人一眼，对傅博海赔笑道：“这位领导，不知道你找我什么事啊？”
傅博海冷着脸没说话，起身示意林默坐下，林默在一脸懵逼下被傅博海摁在位置上。
林大妈表情有些尴尬，对林默笑了笑，傅博海在他肩膀上捏了一下：“你问。”
林默开口道：“阿姨，你不用紧张，最近基地被人频繁下毒，想问问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或事？”
林大妈就此对后厨的人进行一番批斗，连卓柏都不能幸免。
“这个人，天天装模作样，看着瘦瘦弱弱，文质彬彬的样子，其实城府深得很。”
林默眼睛一亮，以为她说到重点，满脸期待望着她，连原本在按眉心的傅博海都放下了手。
林大妈依旧滔滔不绝道：“总喜欢抠那些没用的细节，搞得厨房跟他开的一样，别人都说他负责，我看呐，他就是故意显摆，保不准毒就是他下的。”
傅博海开口打断她的废话，质问：“有证据吗？”
林大妈一怔，在傅博海的逼视下，呃了半天没说话。
林默见状连忙打圆场：“或者你有没有发现他有什么不合逻辑的举动，做了一些没有必要的小事？”
林大妈眉头紧皱，想了半天，林默又补充道：“大家都说他负责，那说明所有人都对他是放心的，不管他做任何事都是理所当然的。”
“当然，越是这样，他就越是容易隐瞒，你觉得他不对，一定是发现过他做过哪些不合理的小事对不对？”
林大妈脸色一喜，朝他投来赞赏的目光：“诶你这小伙子，说到我心里去了，我确实发现他喜欢两个勺子轮着用，我一直觉得他这点很装。”
“两个勺子轮着用？”林默有些惊讶。
林大妈点头：“对，他打饭的时候身边都喜欢放两桶水，勺子脏了就放水里涮，还会用兜里的毛巾擦。”
后面的碎碎念林默已经无心听进去，他闭着眼回想食堂的场景。
他想起卓柏似乎每次打饭，身后都有一把泡在水里的勺子。
他想起卓柏的围裙兜里似乎永远挂着毛巾，有时候是一条，有时候是两条。
他想起卓柏每次都是食堂最后一个走的。
他想起上次打饭的时候，观察碗柜的餐盘时，卓柏看他那复杂的眼神。
还有每次谈到下毒的事，他的表现都过于冷静。
林默蹭一下站起来，眼神清明，嘴角自信地上扬：“阿姨，谢谢你。”
“啊？”林大妈有点懵，开口道：“我还没说完呢。”
林大妈还想说下去，被傅博海一个眼神瞪回去。
林默对着傅博海道：“先这样，晚饭你去食堂打饭，看他兜里的毛巾是一条还是两条，我去寝室查他的物品。”
“嗯。”傅博海点头。
等晚饭两人分开行动后，林默在卓柏的床铺上翻了个遍，除了必需的日用品，没有别的什么东西。
在食堂和傅博海碰面后，他表示卓柏兜里只有一条毛巾，勺子确实有两个。
但这并不能说明什么，林默没有找到关键证据，一切都只是猜测。
事后他们来到主控室，紧盯着卓柏的行动。
他确实很负责任，人都走后他还把所有东西仔细检查一遍。
还真像林大妈说的，这厨房就跟他开的一样。
从厨房离开后他去了趟厕所，很快就出来又走进了图书室，在那一动不动看了很久的书。
这无聊的举动给林默看得眼皮打架，头一滑磕在一个柔软的东西上面，林默定睛一看是一只熟悉的大手。
“困的话就去睡。”
手的主人开口，林默转头看向身旁的傅博海，他眼下也有淤青，林默问：“你不困吗？”
“不困。”傅博海秒回，神色淡淡的。
林默用双手搓了搓脸，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没事，我也不...诶~”
傅博海直接提着他的衣领拎起来，捏着他脖子转向门口，其余的工作人员笑着看了他们一眼。
“大海，你能不能不要老捏我脖子啊。”
这一称呼让傅博海一愣，林默趁机挣脱他的手。
傅博海看着他问：“你叫我什么？”
林默心虚道：“大海啊，不，不行吗？”
完蛋，别人都叫他海哥，我脱口而出大海，他不会杀了我吧，林默满心后悔。
“行。”
傅博海笑了下，林默愣住。
脖子又被傅博海捏住：“走吧，小默。”
林默一边挣扎一边惊讶道：“什么小默，我才不要叫小默，跟孩子一样。”
傅博海扑哧一笑，依旧没有放开他，一路提溜到小房间。
第二天醒来，傅博海已经不见，但床头却放着早餐，林默心头一暖，想也没想地炫完。
吃完饭一出门就有人告诉他，傅博海在主控室，让他直接过去。
林默过去的时候，傅博海和齐宇都围在一台电脑前，仔细看着屏幕。
还是工作人员跟他打了声招呼，两人才发现他来。
于是傅博海朝他挥挥手：“来看。”
林默过去，工作人员把几个画面一一呈现给他看。
画面一，卓柏抱着一摞餐盘放进碗柜的上层。
画面二，他放的那些餐盘，被早来的幸存者一一拿走。
画面三，那些拿餐盘的人吃完，都纷纷呕吐。
画面四，躺在医务室的那些人，就是拿了卓柏放的餐盘那些人。
林默看完，呼吸停滞，神情凝固，没想到，他最初的猜测居然是对的。
齐宇看着他的神情，叹了口气：“可惜这些监控画面只是我们拼凑的，并不能作为直接证据。”
说完他又和傅博海对视一眼，补充道：“但他的嫌疑很大，我们要重点关注他。”
林默还没开口说话，主控室的警报器突然响起，一声一声催促得人头皮发麻。
“怎么回事？”齐宇问。
“一层的安全设施正在被破坏！”工作人员指着屏幕上的系统标识。
“什么？”齐宇凑过去，满脸凝重。
林默看向一层那仅剩的监控画面，只见画面里有几个人齐齐往一个方向看。
齐宇问：“支援部队还有多久到？”
傅博海安排阿哲把依依带走后，两人又花了两天时间，从各个不同的人嘴里，旁敲侧击出一个口碑极差的人——林大妈。
他们都说这个林大妈好说人是非，仗着自己厨艺好天天挑人毛病。
而卓柏在他们嘴里，是个细心负责的人，风评意外地好。
初衷本来是为了调查卓柏的把柄，现在却成了他们集体控诉林大妈的座谈会。
审问林大妈时，她一来就用那细长的扫了两人一眼，对傅博海赔笑道：“这位领导，不知道你找我什么事啊？”
傅博海冷着脸没说话，起身示意林默坐下，林默在一脸懵逼下被傅博海摁在位置上。
林大妈表情有些尴尬，对林默笑了笑，傅博海在他肩膀上捏了一下：“你问。”
林默开口道：“阿姨，你不用紧张，最近基地被人频繁下毒，想问问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或事？”
林大妈就此对后厨的人进行一番批斗，连卓柏都不能幸免。
“这个人，天天装模作样，看着瘦瘦弱弱，文质彬彬的样子，其实城府深得很。”
林默眼睛一亮，以为她说到重点，满脸期待望着她，连原本在按眉心的傅博海都放下了手。
林大妈依旧滔滔不绝道：“总喜欢抠那些没用的细节，搞得厨房跟他开的一样，别人都说他负责，我看呐，他就是故意显摆，保不准毒就是他下的。”
傅博海开口打断她的废话，质问：“有证据吗？”
林大妈一怔，在傅博海的逼视下，呃了半天没说话。
林默见状连忙打圆场：“或者你有没有发现他有什么不合逻辑的举动，做了一些没有必要的小事？”
林大妈眉头紧皱，想了半天，林默又补充道：“大家都说他负责，那说明所有人都对他是放心的，不管他做任何事都是理所当然的。”
“当然，越是这样，他就越是容易隐瞒，你觉得他不对，一定是发现过他做过哪些不合理的小事对不对？”
林大妈脸色一喜，朝他投来赞赏的目光：“诶你这小伙子，说到我心里去了，我确实发现他喜欢两个勺子轮着用，我一直觉得他这点很装。”
“两个勺子轮着用？”林默有些惊讶。
林大妈点头：“对，他打饭的时候身边都喜欢放两桶水，勺子脏了就放水里涮，还会用兜里的毛巾擦。”
后面的碎碎念林默已经无心听进去，他闭着眼回想食堂的场景。
他想起卓柏似乎每次打饭，身后都有一把泡在水里的勺子。
他想起卓柏的围裙兜里似乎永远挂着毛巾，有时候是一条，有时候是两条。
他想起卓柏每次都是食堂最后一个走的。
他想起上次打饭的时候，观察碗柜的餐盘时，卓柏看他那复杂的眼神。
还有每次谈到下毒的事，他的表现都过于冷静。
林默蹭一下站起来，眼神清明，嘴角自信地上扬：“阿姨，谢谢你。”
“啊？”林大妈有点懵，开口道：“我还没说完呢。”
林大妈还想说下去，被傅博海一个眼神瞪回去。
林默对着傅博海道：“先这样，晚饭你去食堂打饭，看他兜里的毛巾是一条还是两条，我去寝室查他的物品。”
“嗯。”傅博海点头。
等晚饭两人分开行动后，林默在卓柏的床铺上翻了个遍，除了必需的日用品，没有别的什么东西。
在食堂和傅博海碰面后，他表示卓柏兜里只有一条毛巾，勺子确实有两个。
但这并不能说明什么，林默没有找到关键证据，一切都只是猜测。
事后他们来到主控室，紧盯着卓柏的行动。
他确实很负责任，人都走后他还把所有东西仔细检查一遍。
还真像林大妈说的，这厨房就跟他开的一样。
从厨房离开后他去了趟厕所，很快就出来又走进了图书室，在那一动不动看了很久的书。
这无聊的举动给林默看得眼皮打架，头一滑磕在一个柔软的东西上面，林默定睛一看是一只熟悉的大手。
“困的话就去睡。”
手的主人开口，林默转头看向身旁的傅博海，他眼下也有淤青，林默问：“你不困吗？”
“不困。”傅博海秒回，神色淡淡的。
林默用双手搓了搓脸，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没事，我也不...诶~”
傅博海直接提着他的衣领拎起来，捏着他脖子转向门口，其余的工作人员笑着看了他们一眼。
“大海，你能不能不要老捏我脖子啊。”
这一称呼让傅博海一愣，林默趁机挣脱他的手。
傅博海看着他问：“你叫我什么？”
林默心虚道：“大海啊，不，不行吗？”
完蛋，别人都叫他海哥，我脱口而出大海，他不会杀了我吧，林默满心后悔。
“行。”
傅博海笑了下，林默愣住。
脖子又被傅博海捏住：“走吧，小默。”
林默一边挣扎一边惊讶道：“什么小默，我才不要叫小默，跟孩子一样。”
傅博海扑哧一笑，依旧没有放开他，一路提溜到小房间。
第二天醒来，傅博海已经不见，但床头却放着早餐，林默心头一暖，想也没想地炫完。
吃完饭一出门就有人告诉他，傅博海在主控室，让他直接过去。
林默过去的时候，傅博海和齐宇都围在一台电脑前，仔细看着屏幕。
还是工作人员跟他打了声招呼，两人才发现他来。
于是傅博海朝他挥挥手：“来看。”
林默过去，工作人员把几个画面一一呈现给他看。
画面一，卓柏抱着一摞餐盘放进碗柜的上层。
画面二，他放的那些餐盘，被早来的幸存者一一拿走。
画面三，那些拿餐盘的人吃完，都纷纷呕吐。
画面四，躺在医务室的那些人，就是拿了卓柏放的餐盘那些人。
林默看完，呼吸停滞，神情凝固，没想到，他最初的猜测居然是对的。
齐宇看着他的神情，叹了口气：“可惜这些监控画面只是我们拼凑的，并不能作为直接证据。”
说完他又和傅博海对视一眼，补充道：“但他的嫌疑很大，我们要重点关注他。”
林默还没开口说话，主控室的警报器突然响起，一声一声催促得人头皮发麻。
“怎么回事？”齐宇问。
“一层的安全设施正在被破坏！”工作人员指着屏幕上的系统标识。
“什么？”齐宇凑过去，满脸凝重。
林默看向一层那仅剩的监控画面，只见画面里有几个人齐齐往一个方向看。
齐宇问：“支援部队还有多久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