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过往的恩怨
蝶舞说：“是的，在雪豹的时候，我还奇怪，遇到好几个不一样的人，但身上都有他特性。”
林默追问：“什么特性？”
蝶舞：“他有强迫症，任何东西都要摆放得整齐有序。”
林默瞬间想到，在医务室养伤期间，床头的东西总是被人整齐摆放的场面。
连他的鞋都必须整整齐齐地排列在床边。
蝶舞继续道：“而且我还撞见朱深躲在角落里跟人讨论着什么瞒天过海的计划。”
“但不小心被他察觉，然后就只见到他一个人。”
“原本潜入幸存者的本该是我姐姐，但那次之后蔡先生突然改变了主意。”
“之后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朱深？”齐宇摸着下巴啧了一声：“我们查过，他跟他妹妹都是黑道从小培养出来的打手。”
“因为朱深本人善于跟人周旋，所以他们做的大部分都是说服工作。”
“末日后他们为了保命，才在蔡允手下做事。”
“但雪豹剩下的人都评价他是蔡允最得意的助手，深得蔡允重用。”
“这只是外人看来。”蝶舞打断道：“蔡允表面上重用他，实则一直在试探他。”
“但朱深这个人，对他又是极好的帮手，离了他的帮助，蔡允走不到现在，所以他不得不妥协。”
林默插话道：“那这个朱深以前跟大海有过那些过节？”
齐宇眉尾一扬，看向他：“这个你就得问他本人了。”
林默柔柔鼻尖，他是得问，不过他找了一圈，没找到傅博海，反而找到正在教依依武术的阿哲。
三层这里有个救援队专用的集训室，里面各种军用训练器材，这些人没事就会在这消耗体力。
想到昨天听到依依出事，今天却看到她活蹦乱跳地出现在眼前，林默有一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默哥哥，你来了！”
依依眼尖地发现他，给他展示了这段时间学习的结果。
林默就这么被她黏了一上午，中午吃完饭她睡午觉才有空闲跟阿哲聊天。
“你之前见过朱深吗？”林默直接开门见山问道。
“见过。”阿哲肯定道：“那家伙化成灰我都认得。”
林默追问：“为什么？”
阿哲愤愤不平道：“都怪他！害得我师兄和大师兄反目成仇，最后……”
说到这他脸色一沉，嘴唇紧闭，林默继续追问：“最后怎么了？”
阿哲低下头，眼神闪躲，小声道：“他……失手杀了大师兄。”
“我相信大海不是那种滥杀无辜的人。”
林默一句话让阿哲猛地抬起头，眼里是不可思议的惊喜，他托着林默的肩膀：“你也相信他。”
林默一脸坚定道：“我信。”
阿哲欣慰一笑，心情似乎好得多，开始说了傅博海的一些过往。
他说傅博海是他们师傅在街头救下的孩子，冠以自己的姓氏给他取得名。
傅博海跟他大师兄从小一起长大，亲如手足。
成年后，两人一起去应聘当兵，可大师兄手上有疤没过审。
后来傅博海不知道怎么回事也没当上，至于什么原因他也没说。
再后来，傅博海被人推荐去了一家叫做潜龙特卫机构，秘密培训三年，成了特级保镖。
从那以后，他就很少来武馆。
“有一次，朱深来找过我，问我羡不羡慕师兄，想不想让他回来之类的。”
阿哲拳头一紧，阴沉道：“可那时候我不懂，误以为他是好心，把师兄的行踪透露给了他。”
“后来我才知道，师兄差点被他害死！”
阿哲一拳捶在地上，泪水滴落下来：“就这样，师兄都没怪我。”
“我愧对师兄，我发过誓，这辈子不管他在哪里，要做什么，我都不会离开。”
他声音闷沉，林默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既然没怪你，说明他大度，而且事情过去那么久了，你自责也什么用。”
阿哲一愣，抬头白了他一眼，林默讪讪收回手，问道：“那后来呢？他为什么杀大师兄？”
阿哲沉沉叹了口气，摇头道：“不知道，谁也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师兄也不肯说。”
林默啧了一声皱眉：“可我听说他还杀了雇主是怎么回事？”
阿哲瘪瘪嘴：“所有人都说，他杀了雇主被大师兄撞见，他就把大师兄也给灭口了。”
这事情真复杂，林默心想，看来一切只有傅博海本人才知道。
但他又不想当面揭他伤疤。
“以前师兄性格没有这么冰冷。”阿哲回忆道，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师兄没进潜龙特卫的时候，性格还挺开朗的，还特别喜欢做饭。”
“可现在，他完完全全变了个人。”阿哲神情低落。
“那咋了，人都会变的。”林默说道：“我小时候渴望交朋友，没少被人辜负过，现在觉得独处更舒服。”
“他只是变了又不是死了，你难过个什么劲。”
林默说完，后脑手挨了阿哲一巴掌，对方怒道：“你以前有没有因为嘴臭被人打过？”
林默捂着头：“那倒没有，就是安慰人的时候总是适得其反，比如你现在。”
阿哲气笑：“那你闭嘴吧，没事别乱安慰人！”
事后林默打算先去关押房找朱深看看，却在这遇到傅博海。
此刻两人一言不发的对视着，那两道目光似乎化作两把利剑，在无形地厮杀着。
林默试探性的叫了声：“大海？”
傅博海这才收起目光，平和的看向他。
见他没说话，林默又开口：“你在这干什么？问出了什么吗？”
傅博海依旧没说话，表情还有些奇怪。
这时候朱深突然大笑起来：“我当你有多坦然，多无所谓呢，你现在连话都不敢说，是怕他知道你这个人是有多不堪吗？”
傅博海眼里盛满怒气，握紧的拳头还未出手，被林默一把拉住。
“闭嘴吧你个披着人皮的鸟人，成天搅弄舌根说一些颠倒黑白的话，我忍你很久了。”
林默怼得朱深眉头一紧，但他又很快掩饰过去，继续笑道：“不管你怎么说，也改变不了他曾经犯下的罪孽，跟他在一起是会倒大霉的，别到时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傅博海一拳砸在铁栏杆上，林默赶紧把他的手拉过来一看，指节上一片血红。
“你妈生你就是被你这张破嘴气死的吧，你个没人教没人在意的烂货！”
林默一开口就是各种国粹混着肮脏恶心的东西，加上亲戚问候，把朱深的脸色从红得骂成白的，从白的骂成青的。
最终在他浑身发抖，目眦欲裂下送了他一个中指，拉着傅博海离开。
在小房间里，直到林默一直给他包扎完伤口，傅博海都没说一句话，整个人陷入一种呆滞的状态中。
他实在不习惯这样的傅博海。
“你怎么不说话，在想什么呢？”林默问。
“不知道说什么，没想什么。”傅博海回。
林默无语，起身把小房间的门关上，把摄像头电源拔下来。
“现在可以说了吗？”
林默追问：“什么特性？”
蝶舞：“他有强迫症，任何东西都要摆放得整齐有序。”
林默瞬间想到，在医务室养伤期间，床头的东西总是被人整齐摆放的场面。
连他的鞋都必须整整齐齐地排列在床边。
蝶舞继续道：“而且我还撞见朱深躲在角落里跟人讨论着什么瞒天过海的计划。”
“但不小心被他察觉，然后就只见到他一个人。”
“原本潜入幸存者的本该是我姐姐，但那次之后蔡先生突然改变了主意。”
“之后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朱深？”齐宇摸着下巴啧了一声：“我们查过，他跟他妹妹都是黑道从小培养出来的打手。”
“因为朱深本人善于跟人周旋，所以他们做的大部分都是说服工作。”
“末日后他们为了保命，才在蔡允手下做事。”
“但雪豹剩下的人都评价他是蔡允最得意的助手，深得蔡允重用。”
“这只是外人看来。”蝶舞打断道：“蔡允表面上重用他，实则一直在试探他。”
“但朱深这个人，对他又是极好的帮手，离了他的帮助，蔡允走不到现在，所以他不得不妥协。”
林默插话道：“那这个朱深以前跟大海有过那些过节？”
齐宇眉尾一扬，看向他：“这个你就得问他本人了。”
林默柔柔鼻尖，他是得问，不过他找了一圈，没找到傅博海，反而找到正在教依依武术的阿哲。
三层这里有个救援队专用的集训室，里面各种军用训练器材，这些人没事就会在这消耗体力。
想到昨天听到依依出事，今天却看到她活蹦乱跳地出现在眼前，林默有一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默哥哥，你来了！”
依依眼尖地发现他，给他展示了这段时间学习的结果。
林默就这么被她黏了一上午，中午吃完饭她睡午觉才有空闲跟阿哲聊天。
“你之前见过朱深吗？”林默直接开门见山问道。
“见过。”阿哲肯定道：“那家伙化成灰我都认得。”
林默追问：“为什么？”
阿哲愤愤不平道：“都怪他！害得我师兄和大师兄反目成仇，最后……”
说到这他脸色一沉，嘴唇紧闭，林默继续追问：“最后怎么了？”
阿哲低下头，眼神闪躲，小声道：“他……失手杀了大师兄。”
“我相信大海不是那种滥杀无辜的人。”
林默一句话让阿哲猛地抬起头，眼里是不可思议的惊喜，他托着林默的肩膀：“你也相信他。”
林默一脸坚定道：“我信。”
阿哲欣慰一笑，心情似乎好得多，开始说了傅博海的一些过往。
他说傅博海是他们师傅在街头救下的孩子，冠以自己的姓氏给他取得名。
傅博海跟他大师兄从小一起长大，亲如手足。
成年后，两人一起去应聘当兵，可大师兄手上有疤没过审。
后来傅博海不知道怎么回事也没当上，至于什么原因他也没说。
再后来，傅博海被人推荐去了一家叫做潜龙特卫机构，秘密培训三年，成了特级保镖。
从那以后，他就很少来武馆。
“有一次，朱深来找过我，问我羡不羡慕师兄，想不想让他回来之类的。”
阿哲拳头一紧，阴沉道：“可那时候我不懂，误以为他是好心，把师兄的行踪透露给了他。”
“后来我才知道，师兄差点被他害死！”
阿哲一拳捶在地上，泪水滴落下来：“就这样，师兄都没怪我。”
“我愧对师兄，我发过誓，这辈子不管他在哪里，要做什么，我都不会离开。”
他声音闷沉，林默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既然没怪你，说明他大度，而且事情过去那么久了，你自责也什么用。”
阿哲一愣，抬头白了他一眼，林默讪讪收回手，问道：“那后来呢？他为什么杀大师兄？”
阿哲沉沉叹了口气，摇头道：“不知道，谁也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师兄也不肯说。”
林默啧了一声皱眉：“可我听说他还杀了雇主是怎么回事？”
阿哲瘪瘪嘴：“所有人都说，他杀了雇主被大师兄撞见，他就把大师兄也给灭口了。”
这事情真复杂，林默心想，看来一切只有傅博海本人才知道。
但他又不想当面揭他伤疤。
“以前师兄性格没有这么冰冷。”阿哲回忆道，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师兄没进潜龙特卫的时候，性格还挺开朗的，还特别喜欢做饭。”
“可现在，他完完全全变了个人。”阿哲神情低落。
“那咋了，人都会变的。”林默说道：“我小时候渴望交朋友，没少被人辜负过，现在觉得独处更舒服。”
“他只是变了又不是死了，你难过个什么劲。”
林默说完，后脑手挨了阿哲一巴掌，对方怒道：“你以前有没有因为嘴臭被人打过？”
林默捂着头：“那倒没有，就是安慰人的时候总是适得其反，比如你现在。”
阿哲气笑：“那你闭嘴吧，没事别乱安慰人！”
事后林默打算先去关押房找朱深看看，却在这遇到傅博海。
此刻两人一言不发的对视着，那两道目光似乎化作两把利剑，在无形地厮杀着。
林默试探性的叫了声：“大海？”
傅博海这才收起目光，平和的看向他。
见他没说话，林默又开口：“你在这干什么？问出了什么吗？”
傅博海依旧没说话，表情还有些奇怪。
这时候朱深突然大笑起来：“我当你有多坦然，多无所谓呢，你现在连话都不敢说，是怕他知道你这个人是有多不堪吗？”
傅博海眼里盛满怒气，握紧的拳头还未出手，被林默一把拉住。
“闭嘴吧你个披着人皮的鸟人，成天搅弄舌根说一些颠倒黑白的话，我忍你很久了。”
林默怼得朱深眉头一紧，但他又很快掩饰过去，继续笑道：“不管你怎么说，也改变不了他曾经犯下的罪孽，跟他在一起是会倒大霉的，别到时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傅博海一拳砸在铁栏杆上，林默赶紧把他的手拉过来一看，指节上一片血红。
“你妈生你就是被你这张破嘴气死的吧，你个没人教没人在意的烂货！”
林默一开口就是各种国粹混着肮脏恶心的东西，加上亲戚问候，把朱深的脸色从红得骂成白的，从白的骂成青的。
最终在他浑身发抖，目眦欲裂下送了他一个中指，拉着傅博海离开。
在小房间里，直到林默一直给他包扎完伤口，傅博海都没说一句话，整个人陷入一种呆滞的状态中。
他实在不习惯这样的傅博海。
“你怎么不说话，在想什么呢？”林默问。
“不知道说什么，没想什么。”傅博海回。
林默无语，起身把小房间的门关上，把摄像头电源拔下来。
“现在可以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