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越

脑袋收纳筐~进来不用带~~

本文为信女之力所作,哈哈哈,纯粹是因为我太爱了,甜文,祁霖·洛佩斯上将,我保你一世幸福!

原世界设定可以看上两本书~~

军雌穿越ABO,双男主,紧急避雷:受是军雌,攻是A,我们军雌上将有一米九几,很高,宽肩窄腰哈~攻个子和他差不多~

攻是阳光开朗小狗狗会撒娇设定,上班会老实干活,下班会努力追老婆,老诚恳了。

祝大家看得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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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霖·洛佩斯在抑制剂分发文件上签了字,刻意压在了最下面,然后才跟着路易斯副官出去。

路易斯请求他一定要保重身体,还哀怨地求他回去一定要找个雄主,精神力崩溃的事情不能再拖了。

但祁霖·洛佩斯察觉到,自己可能没有明天了。

长夜漫漫,他躺在医疗舱里,只觉得有些冷。

头疼得发麻,几乎是昏厥过去。

他知道,今夜,也将就此长眠。

检测仪开始爆鸣,路易斯慌不择路去找医疗官,可……

一切已经归于平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

刺骨的冰凉从四面八方涌来。

祁霖猛地睁开眼睛,本能地想要呼吸,却呛进一大口咸涩的水。

他剧烈地咳嗽,四肢拼命划动,终于在混乱中浮出水面。

“咳…咳咳!”

他大口大口地喘气,肺部火辣辣地疼。

海浪拍打在他脸上,视线模糊不清。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终于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海?

一片无边无际的海。

头顶是陌生的蓝天,阳光刺眼。

身后是翻滚的波浪,前方,前方有一座岛。

一座被色彩覆盖的岛,在阳光下泛着温暖的光。

岛上似乎开满了花,粉色的、橘色的、奶油色的,远远看去像一片彩色的云。

祁霖愣在那里,任由海浪拍打身体。

他怎么会在海里?

他明明在星刃号上。

但不管发生了什么,他现在需要上岸。

祁霖深吸一口气,然后……

展开翅翼!

巨大的翅翼从他背后舒展开来,黑色的羽翼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

翅翼猛地一拍,他的身体从海水中跃起,带着无数水珠升向天空。

在海面上空盘旋了一圈后,找准方向,向那座岛飞去。

只是短短几个瞬间,岛就近在咫尺了,他看清了那些植被,那不是树,而是花。

整座岛上全是花,铺满了每一寸土地,在阳光下摇曳,像一片流动的彩色海洋。

是玫瑰。

全都是玫瑰。

祁霖收起翅翼,落在一片白色的沙滩上。

落地的瞬间膝盖微弯,卸去冲力,稳稳站住。

他浑身湿透,作战服贴在身上,发梢还在往下滴水,本就贴身的衣服更紧致了。

陌生的世界,陌生的岛,陌生的花。

祁霖·洛佩斯本能地警惕起来,放出精神力观察四周,但头却习惯地又是一阵剧痛。

行了,精神海又刮起了一阵沙尘暴。

忽然,他闻到一阵特别的花香。

很淡,若有若无,像是从岛的深处飘来的。

温暖,醇厚,带着咖啡的微苦和玫瑰的甜。

是一种他从未闻过的香气,但又不完全陌生,周围的这些花也是这个气味。

那些香气涌过来,从他的皮肤渗进去,涌向他的虫纹,涌向他的精神海。

祁霖浑身一颤。

虫纹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

像是干涸了千百年的土地,终于等来了雨。

他的身体比他先一步找到了自己命中注定的雄主。

祁霖·洛佩斯微微皱眉,他并不想接受一位雄虫的施舍,却扼制不了那些信息素的靠近和安抚。

早已干涸的精神海,像有人用最柔软的丝绒轻轻盖在伤口上,风沙停止了……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细想。

当务之急,是弄清楚这是什么地方,总不能莫名欠别虫一条命,而且还是雄虫…

到时候雄保会那边也不好交代。

祁霖沿着沙滩向岛内走去。

穿过一片低矮的灌木,眼前豁然开朗,一座现代风格的别墅出现在视野里,白色的外墙,大片的落地窗,周围被玫瑰环绕。

有虫住在这里?

他走过去,敲了敲门。

没有虫应。

他又敲了几下,还是没动静。

门虚掩着,露出一条细细的缝隙。

祁霖犹豫了一秒,推门进去。

门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玫瑰香气扑面而来,比海边的浓烈十倍、百倍,几乎将他淹没。

祁霖的头疼却是瞬间一松,可他眉头皱的更紧了,里面有一位雄虫阁下,一直在散发信息素,并且信息素一直表现出不安和渴求。

客厅很大,装修简洁而温馨。

落地窗外就是海,阳光洒进来,照在木质的地板上。

沙发、茶几、书架,一切都很正常,除了那股浓得化不开的香气。

然后他看见了沙发上的…虫?

一个年轻男人蜷缩在那里,身体剧烈地发抖。

他双手紧紧抓着抱枕,指甲都陷进去了。

脸色潮红得吓人,额头全是汗,头发被汗水浸湿,一绺一绺地贴在脸上。

他闭着眼睛,眉头紧皱,还在发抖,他的身体弓着,像一只烫熟了的虾,每一下呼吸都带着明显的颤音。

那股浓烈的香气,正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

祁霖站在原地,看着这个人。

这是……雄虫?

“阁下?”祁霖·洛佩斯秉承着帝国军雌的忠诚,善意地开口询问,“您没事吧?”

就在这时,沙发上的人猛地睁开眼睛。

那是一双浅褐色的眼睛,此刻因为高热而涣散失焦,瞳孔放大得厉害,很明显,他正在易感期的爆发阶段,因为没有伴侣的陪伴,只能独自煎熬。

他盯着祁霖,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清明,但很快又被痛苦和混乱吞没。

“你……”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快出去……”

他拼命想要坐起来,身体却不听使唤,刚撑起一半就跌回沙发上。

他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我在易感期……”他的声音发抖,带着明显的哭腔,“会失控的……你快走……”

祁霖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看出来了,这个人正处于某种类似发情期的状态。

“我能帮你什么?”祁霖问,身为雌虫,绝不能放任雄虫不顾,更何况这位阁下刚刚给了他信息素安抚。

陆昭野愣住了。

他盯着这个浑身湿透的陌生人,看着那张冷峻的脸,那双沉静的眼睛。

顶级Alpha的信息素,几乎可以将靠近这座岛的所有人都掀翻,难道他是个Beta?

那更危险啊!

“你……”陆昭野的呼吸更乱了,犬牙不自觉地露出来,在下唇上磨蹭,“你…你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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