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居然还有人敢来他的地盘

听到父亲那堪称致命的问题, 江夏的眼神不自觉地飘忽。

嗯,问题很好,但他到底该怎么说呢。

就在江夏绞尽脑汁思考着问题答案的时候, 父亲慢悠悠的声音再次传来。

“想清楚再回答, 不然被我发现了问题,那就不好了。”

两人站着的位置, 是在医院走廊的中间。

不少大早上过来看病的人, 都能够看到站在中间的两人。

察觉到了周围人看过来的微妙视线,江夏忍不住地脚趾扣地。

要命啊,那些路过的人里, 基本都是特别行动部里之前还仰望着他的人。

毕竟这个点来医院治疗看病, 还是他们这类外伤, 都是昨天夜里搏命拼杀的。

医院方面更是直接安排了紧急通道,但千防万防, 江夏没想到,因为这边的事情比较紧急,导致自己的老父亲也被调遣了过来。

江夏很是无力的抬手按着额头, 心好累。

江父的视线落在了江夏那被包扎彻底手指,眼中满是担忧。

伤成这样?

江父回想起了今天早上的时候, 自己几个医生收到的通知。

他们要去处理伤势极重的伤患,领导还和他们强调过, 不论他们的伤势到底有多离谱,都不要多嘴。

甚至他们在来这里之前,都签了相应的协议,只有脑子正常,医术高超的人才能被调遣过来。

他们之前来的时候,其实心底也有计较。

在看到那些背脊挺直的年轻人时, 心中更是确定了一些事。

但,江父不明白,自己的儿子,一个明明应该在上学的少年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视线落在江夏那有些心虚,还乱飘的眼睛时更是心情复杂。

自家儿子确实很优秀没有错,可问题是。

这小子的聪明劲真的差了点,不是智商方面的,而是情商和经验。

他之前都没想过自家儿子,可能会受自己和老婆的影响去当警察或者医生。

毕竟,他是真的担心,儿子遇到医闹什么的会反而把人给揍了。

所以,是他之前的猜测错了吗?

今天这边弄的那么神神秘秘的,并不是因为毒贩或者境外势力渗透……

就在江父还在各种脑补的时候,旁边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裴炎还在疑惑着,为什么江夏发消息过来说要找他谈事情,结果没动静了。

一看外面的场景,他瞬间懂了。

脸上的表情也不自觉的变得有些微妙。

啊,这。

“裴队长!这是你们队员的诊断报告还有……”

隔得老远,中心医院的院长就大声的喊着,拿着一沓东西冲了过来。

这情况让之前还盯着江夏分析的江父,也扭头看向了旁边。

这一看不得了。

这不是上次在医院里见到,据说是江夏同学的那年轻人吗?

“裴队长?”江父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其中蕴藏的风暴,哪怕是啥也不知道的副院长此刻都感觉到了不对头。

“上次不还说是江夏的同学吗?怎么这会变成队长了。”

江夏仰头看着医院的天花板,“那什么,爸,你听我狡辩,啊,不,是解释。”

“如果我说,他姓裴,名字是队长,你信吗?”

“除非你现在把你爹的脑子给砸出毛病!”

江夏很是无奈地叹息了一声,看向同样有些尴尬的裴炎。

“对不起啊。”

裴炎摆手,将办公室的门给打开,“几位进来说吧。”

江夏不想把事情告诉自己的家人这一点,裴炎也很能理解。

特别行动部里的不少成员,除了家学渊源的那部分以外,里面也有不少人是因为遭受过灵异事件的侵袭,之后选择加入的。

就像是江夏认识的那个探灵主播郭时聿。

只不过那些人想要隐瞒,容易很多。

像江夏这样年纪小,本事大,而且不可或缺的,还真没出现过。

也同样跟进来的院长明显是看出来了一些事,他的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拍了拍江父的后背。

“小孩子嘛,总是有各种奇思妙想的,这个年纪的孩子和父母的沟通不到位很正常,而且,小江一看就是个好孩子,肯定也没做什么坏事!”

对于裴炎的身份,还有一些隐秘,院长也是清楚的。

所以在这个时候,他很是乐意去打这个圆场。

总不能让那据说脾气很是不好的鬼见愁,裴炎队长去沟通交流吧?

要是一个搞不好俩人打起来了,那算咋办?

并不知道自己又一次风评被害的裴炎也看向了江夏,“你的父母很担心你。”

从理智上,裴炎希望江夏能够选择和自己的父母说开。

“但如果你不想说的话也没关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的想法和行为都很正常。”

听到裴炎的话,还在想着该如何打圆场的院长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差点都准备开口反驳,‘小孩哪有什么隐私和秘密啊’,可当视线落在对方那漠然的神情上时,又瞬间哑了火。

他回忆起了某些人曾经说起过的,这位手上沾染的鲜血,可能比他们血库里的都不少之类的传言。

他瞬间闭上了自己想要反驳的嘴,这才又看向了江夏。

这孩子虽然看起来脸没有裴队长那种稚气,但一看就是正经的未成年啊!

“小江啊,你也要体谅一下大人……”

“院长。”江夏掀起眼皮瞥了对方一眼,“你还是先出去吧。”

被江夏的视线看着,院长瞬间感觉呼吸一滞。

在刚才和对方视线对上的那一瞬间,他甚至感觉自己下一瞬间就会死掉。

“哈哈,是我老头子废话太多哈!那我不打扰了,你们慢慢聊!”这么说着,院长没有半点犹豫,迅速地从这间本该属于他的办公室里出去。

“好家伙,刚才那该不会是杀气吧?”抹了一把自己那没有几根毛的额头上冒出的冷汗,院长心有余悸地连忙往外走。

“爸。”江夏的唇角微微动了动,这才深吸一口气询问,“你想要知道什么?”

“全部!”

裴炎看了眼两人,见江夏的表情似乎有些松动这才询问,“需要我回避一下吗?”

江夏的秘密,哪怕到现在,他也有不少不清楚的。

江夏轻轻摇头,表情也很是苦恼。

“算了,我简单和你解释一些情况吧。”这么说着,江夏这才又看向了旁边的裴炎,“队长,一些基础问题我不太清楚,你帮我给我爸补充一下。”

江父听着两人的话,原本还紧皱的眉头随着江夏的叙述一点点松开,脸上的表情更是带上了更大的担忧。

甚至在说到一半的时候,不自觉地抬手去摸了摸江夏的额头。

“你这孩子,怎么好好的就开始说胡话了?!”

江夏觉得,要不是自己现在呆在医院里,老父亲可能都准备去让他药检了。

头疼啊。

裴炎明显是对这类事接触的多了,他很自然的掏出来了好几个小证,摆在了桌子上。

紧接着有理有据,手掌摊开,轻轻的在面前实木的桌子上一抹。

一个有着手掌凹痕的平面,就这么自然的被他制作了出来。

江父看的目瞪口呆。

在三观被冲刷过后,他盯着江夏看了好一会之后这才开口。

“江夏,你要不要考虑先退出?或者等你再过些年,上完大学了,体验过别的工作了,再考虑要不要从事这个。”

这么说着,江父的视线落在了江夏那被绷带缠满的双手。

他下意识地伸手,想要去检查一下江夏的伤势。

“而且,我家孩子有天赋,也不是非得要做这个工作吧?”

即使,江父自己和妻子的工作本身也并不是特别安全,但他能够清楚地感觉到,面前裴炎所给他绘制的那个世界,要更加的危险。

哪个父母不希望孩子能够安稳一生?

这太危险了!

甚至刚才在介绍的时候,裴炎还专注地介绍了,如果牺牲,那家属的各种福利待遇之类。

裴炎张了张嘴,很想说些什么,但江夏先一步开口了。

“爸,我没得选。”

“如果我不站出来,今天的江城只怕会直接在地图上消失。”

……

从医院里出来,看着旁边那脸上带着愁容的年轻人。

裴炎也很是担忧,“你真的不要紧吗?”

江夏摇摇头,“我们必须要做好最坏的打算,江城下面的恶蛟之后肯定不会安分。

之前保守估计能再维持十多年的阵法,在最近乐园组织的毁坏之下,只有七八年的时间。”

“要是再出点什么事,这个时间压缩到三五年,都不是没有可能。”

而进过昨夜的一战,江夏几乎是以一己之力,将恶蛟的怒火全都拉扯走了。

更别提,他还是对方化龙的希望。

听到江夏这话,裴炎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不过很快舒展。

“确实需要更小心些,之后我们特别行动部会再扩招一批,加强各地巡逻。”

“你的功劳,我也向上打了报告,不会亏待你的。”

这么说着,裴炎又问,“你的父母,要不要安排人保护?”

“随你,反正我觉得吧,现在整个江城的鬼见到了和我有关的人,都恨不得把头给埋起来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昨天夜里的情况最后还是被解释成了,多年前战争遗留的,未爆炸的哑弹。

毕竟昨天的冲击,不少人还是感觉到了不对劲。

而且战斗的余波虽然没有造成什么伤亡,但之前的时候,那些逃跑的鬼怪和行动部成员的战斗,还是造成了不少损坏。

这些公共设施,还是需要修补更换的。

“对了,后天我们会给行动部这次死亡的成员开一个追悼会,你有空吗?”

“……我会去的。”

之后的几天里,江夏的生活很是平静。

毕竟他自己需要养伤,其他江城,乃至周围城市别的鬼怪更是一个塞一个老实。

在见识过江夏那震天撼地的一招之后,所有的鬼怪都老实的不得了。

生怕江夏哪天不高兴了,就拿他们开刀。

毕竟,没人知道江夏这猛人到底是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的。

除了知道对方似乎有黑无常侍奉左右,而且自身实力惊人,似乎连人族那个战力极强的裴炎都和对方有所牵扯,其他鬼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对了,据说这位脾气还特别差,要是见到了什么不符合规范的事,会毫不犹豫的出手,帮那些不乖的小鬼鬼矫正一下。

在家里躺着休息的江夏听到这话,满脸的问号。

“啥意思啊?怎么在他们的嘴里,我和大boss样的?”

范无救哈哈笑着,“没事没事,这些都是我该做的!”

所以这些离谱的谣言都是你放出去的吧!

“这种事真的不要紧吗?”

范无救笑着耸耸肩,“你担心什么?裴炎会因为在传言中成了你的小弟而生气?”

“这个我倒不是太担心,队长还没那么小气。”

一直以来,江夏都算是被对方照顾的很好。

裴炎会一声不吭的,帮江夏处理掉很多麻烦的事情。

‘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你在战斗方面已经承担了许多,自然不能再让你为别的事情而操心。’

之后,江夏的父母也被对方请去培训了一些基本常识。

可能是特别行动部里的那几位心里医生实在很擅长开导人,江夏的父母在回来后,只是盯着江夏看了好一会,就像是放弃了什么似的。

没有抓着江夏问东问西,更没有让他抓紧时间别掺合这些了。

日子很是平静的过着,只是以后江夏出门,不需要再翻窗罢了。

等到追悼会的那天,父母甚至还专门请了半天假,和他一起过去。

听着那被念出来的一个个名字,气氛似乎变得更为肃穆了些。

江夏安静的听着,他的视线也扫过周围的那些人。

视线中,能够看到,那一张张照片,一个个排位的后面,站着的虚影。

在追悼会举行到尾声,很多人都已经开始陆续离去的时候。

江夏这才走了过去,他的手中拿着一大把香烛,将其点燃。

袅袅烟雾升腾而起。

“你们,要不要去和自己的家人道别?入梦符我这里还有一些。”江夏这么轻声询问着。

原本对自己儿子的行为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白母,惊讶的看着烟雾飘飞。

那些烟雾明显的组成了一个个虚幻的影子,虽然看不真切,但他能够清楚的感觉到,那些影子都是人形。

几乎是瞬间,白警官就差点要把旁边的江父的手给掐断,还是想起来对方还要做手术,下意识的换了个方向,去掐对方的后腰。

江父倒吸一口凉气,他看着自己儿子缓慢的低垂下头来,那平静的眉眼中似乎多出了些说不清楚的神性。

“之后,你们是准备去鬼市工作,还是去投胎转世,都可以自行选择。”

江夏这么说着。

紧接着,面前那飘飞凝聚的烟雾又在空中摇晃了好一会,这才向着远处飘飞。

“多谢。”裴炎眼眸低垂,这么说着。

江夏的视线落在面前的那些照片上,最后也只能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乐园组织和鬼市城主联合,制造出的中元节事件,一共死亡74人。

江夏注视着那香烛一点点的燃尽,等彻底的熄灭,这才转身离开。

他们终究是刚死没多久,几乎所有鬼都选择先在鬼市停留一阵子。

“反正咱们留在这里,还能顺便帮忙检察一下鬼市的秩序,免得有鬼在打坏主意!”

听着他们这些话,江夏虽然觉得这种可能性几乎没有,但还是很自然的点点头,没有拒绝他们的好意。

“江夏?”一个有些沙哑的声音传来,江夏扭头看过去,差点没能认出来,那被彻底的包扎成木乃伊,只剩一双眼睛露出来的人是赵玄真。

“你……”

看着对方这幅模样,江夏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他下意识的扭头看了一眼,见自己的父母已经去那边,和其他行动部成员的家属聊起来了,这才舒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江夏也想起来,当时的赵玄真和医生缠斗了好一会。

如果不是因为对方的拖延,指不定江夏当时需要面对的是更加难以对付的玩意。

“你的情况怎么样?能恢复吗?”

“没事,不用担心,只是稍微被烧了一下,问题不大。”赵玄真的声音比平日里变得沉稳了许多,不再是那温润的让人觉得好欺负的模样。

江夏没再继续开口,而是看向了那边的一张照片。

是陆谨。

对方的照片也是一副很是臭屁的模样,下巴微微抬起,似乎很是瞧不起其他人的模样。

江夏和他没有太深的交情,只知道,这人是因为发现赵玄真外出实习,甚至还做出来了些成绩,于是准备过来和对方竞争一下。

对方虽然说话不中听,但貌似并没有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

最后还将自己的性命留在了这里。

据说,在最后陆谨是以自己为柴薪,为赵玄真指引了正确的方向。

不然,在荒郊野外,一个人面对那不断蔓延的生死交界,只怕赵玄真也会直接交代在那里。

“我能将他的骨灰带走吗?我想亲自送去白云观。”赵玄真这么说着。

裴炎没有多说什么,很自然的将东西打包好给了赵玄真。

目送着对方离开,江夏皱了皱眉。

“好奇怪,刚才,我好像没有看到陆谨的灵魂。”

“可能,是他的灵魂没有跟着一起回来吧。”裴炎这么解释着。

“或许,他死后回到了白云观。”

毕竟,那里才是对方羁绊更深的地方。

江夏又从裴炎这里得知了另外的一个消息。

“你的意思是我们全家,都有微薄的龙血血脉?”

裴炎点了点头,将自己手中的检查报告递了过去。

“你父母的龙血都很稀薄,不过如果想要修炼的话,这也是一点优势。”

“和赵玄真相比的话如何?”

“……慢个几十倍吧。”

听到这话,江夏也就没什么兴趣的摆了摆手。

“那还是算了,我父母估计也对这些不是太感兴趣。”

如果是强身健体的话,还稍微好一点,但要让他们以斩妖除魔为基础去修炼的话,那还真的有点为难老人家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裴炎又和江夏讲述了,有关于现阶段鬼市的一些情况,“鬼市那边的上供和收入我都放到了你的房间里,有空你可以去清点一下。”

两人又闲聊了一阵之后,江夏这才把经过了全套身体检查的小伍牵着回家。

“方便的话,你再帮我调查一下小伍和那墨镜女人的具体情况,还有404路公交车的一些事情。”

回家的路上,江夏发现自己的父母似乎还是莫名的沉默。

看着他们这副模样,江夏总觉得好像不太对头。

结果还不等他开口询问些什么,接下就看到母亲,深吸了一口气,从包里拿出来了一个厚厚的东西,交给了江夏。

“崽,妈其实很看好你的!想做什么就去做,不过在做之前,请务必要好好把这本书读完!”

江夏刚准备愣愣的点头,结果视线就牢牢的被那书上的字,给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你说我爸妈纠结了那么多天,结果给我纠结出来一个刑法是几个意思!”回到家,躺在柔软的床铺上,江夏的头都埋到了枕头里,闷闷不乐的说着。

“说明咱们爸妈对你没有一丁点的信任呐!”橘猫舔着爪子,这么说着。

江夏对上对方猫脸上,幸灾乐祸的表情,很是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你这猫!才是对我没信心的那个吧!

旁边已经很自然的翻看起,那本大部头的范无救头也不抬。

“这问题还不简单?当然是因为,担心你气上头了,直接把犯罪者给扬了啊!”

江夏不爽的撇撇嘴,“所以说这种刻板印象,到底是怎么回事嘛!”

他可从来都没有直接把犯罪者给打死的情况,每次都很是好心的送他们到局子里面。

听着江夏的抱怨,范无救摇了摇自己手上的书。

“所以,要研究透刑法啊,我对这个还蛮感兴趣的,刚好可以看看。”

江夏无所谓的摆摆手,既然有人愿意看,那自然是最好的。

唉,他的课本还没学完呢,还是不为难自己的脑子了。

看着江夏趴在床上,一副又准备睡觉的模样。

范无救摸摸下巴提醒了一句,“你的实力已经突破了炼气化神,可以考虑尝试着将神识切割出来,以后就能肉/体在一边,灵魂的另一半在另一边忙别的事……”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了两个很是有规律的打呼声。

江夏和床上的橘猫,早已睡的昏天黑地。

等江夏睡醒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窗外那阴沉的天色。

“啊,啥情况啊?我把一天给睡过去了?”

“不是,你昨天晚上睡着之后就下了大雨,现在刚好是早上六点,你要是再不出门的话,早自习就赶不上了。”

范无救手上的书,已经从昨天的刑法换成了江夏的政治书。

也不知道他昨天晚上,到底看了多少东西。

江夏看着外面的雨势,总觉得看起来很不得劲。

“这雨要是再下,总觉得江城又要被淹了!我都想把这雨云给劈了!”

范无救的脸还埋在书本里,“有时候多雨也不是什么坏事,毕竟这里是江城……”

江夏也没继续和人在这闲扯,收拾好了东西,披上雨披直接骑着自行车的向外奔跑而去。

雨滴压根就没有落在他的雨披上,几乎是主动避让开了。

不过江夏在骑车到学校门口的时候,不自觉的多吸了两口气,空气中,除了雨水的潮湿和草木味道之外,似乎还裹挟着一点别的什么。

“哇塞,我还以为我的凶名赫赫已经能够震慑一方了,居然还在学校里闻到了这股子腥气。”

这味道,感觉应该和水有关。

或许是水鬼?

不管怎么说,敢来他的学校做客,江夏都得给对方竖个大拇指。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