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裴总也好这一口？
“他能有什么急事。”
裴云珩看到苏家就忍不住想起来滑雪场的事儿，他心烦意乱的合上文件：“真当我不知道他干的什么好事吗？”
“您是说老裴总突然重新接手公司的事吗？”
“嗯。”裴云珩挥挥手，让周秘书先下班。
父亲虽未言明是谁泄密，但他有自己的人脉。本来他这几天忙，没空找苏青祥的碴子，谁曾想这人还主动找上门来了。
裴云珩简单收拾了下东西，就离开了办公室，坐电梯直达地下车库。
他发动车子驶离地下车库，在公司的拐角处，一个人像不要命一样拦在他车前。
裴云珩只得将刹车踩死，待到车子停稳，他摇下车窗：“苏青祥，你不要命了？”
苏青祥拉开副驾，一屁股坐了进去。
“我能有什么办法？你不接我电话，还拉黑我。”
裴云珩的脸色很不好，他从牙关里挤出几个字：“滚下去。”
“别着急，给我两分钟。”苏青祥比了个手势，连忙解释：“我知道告密的事儿瞒不住你，我今天来就是要跟你说清楚。”
他语速极快，生怕裴云珩不听完就给他赶下去：“我承认，告诉你爸的时候，是有点儿不爽在身上的……但我没添油加醋胡说八道！”
“而且你自己想想，那事儿拖着对你和你对象能有什么好处？你爸现在身子骨还硬朗，气一下也没什么，再等两年你试试？人年龄越大越禁不住气。”
苏青祥说得格外诚恳。
但裴云珩仍旧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仿佛在说：有事滚，没事死。
“算扯平了。”苏青祥拿出手机，给他亮了一个地址：“先开车，去这里。”
裴云珩认出了地方，是清淮唱歌的KTV。
他警惕的抬头：“你去这里做什么？”
“不是我去，是你去。”
苏青祥一脸严肃：“知道林家吗？”
“知道，前两天聊过。”裴云珩发动车子，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跟你对接的林池渊，对吧？现在他就在这里，正灌你对象酒呢。”
苏青祥的话音刚落，他就感受到一股强劲的推背力，吓得他连忙扣上了安全带。
“林池渊怎么会在那？”
裴云珩目视前方，车速越提越高，路遇红灯时，他还给祝清淮打了电话。
没人接。
“不知道。但我知道林池渊，他可不是什么好人。”苏青祥似乎想起来什么不好的回忆，整个人的神色都阴郁了几分：“他在国外玩儿的很花，男女通吃。而且，尤其偏爱你对象那种类型的。”
“林池渊的事，你怎么知道？”
裴云珩没时间去查证苏青祥所说的事实真假，只能通过套话来确认可信度。
“你管我怎么知道的，我也有人脉不行吗？”
苏青祥不想多提这事，只让他相信自己：“你信我一次，这事儿我没骗你……算是谢你之前，没跟我妹计较。”
再次红灯时，苏青祥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解开了安全带：“林池渊喜欢把人灌醉后欣赏半小时，你还有20分钟的时间。”
他说完就开门下了车，蹭车似乎只是为了提醒裴云珩。
裴云珩没再犹豫，一脚踩下油门，连闯了两个红灯。
他一边开车一边给裴云璟打去了电话：
“认识林池渊吗？”
“林池渊？”裴云璟被问得一愣，“谁啊？”
“不认识挂了。”
“哎等等——”裴云璟从床上坐起来，把脑子里的记忆又搜刮了一遍：“好像……好像是个搞摄影的？我好像在什么展会上见过他，怎么了？”
“他在给清淮灌酒。”
“什么？”裴云璟从床上一跃而起，声音都高了八度：“哪儿来的瘪犊子玩意儿？哥把地址发我，我去干死他！”
“不用，你去帮我查一下，他在木棉市都有什么项目，在跟谁合作，负责接洽的都是谁。”
裴云珩的声音透着刺骨的寒意：“把他的底细给我摸清楚。”
裴云璟没敢耽搁，套上衣服就往外走：“行，我这就查。”
他平时懒散归懒散，甚至不着调，但只要裴云珩给他指明了方向，说清了要求，他的办事效率还是很靠谱的。
裴云珩挂了电话，又给祝清淮打了过去。
还是没人接。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开始收紧，手指关节被挤压得微微泛白。
原本要20分钟的路程，裴云珩只开了10分钟就赶到了。
这个时间，KTV已经没什么新客了，往外走的大都是唱完歌回家的。
“先生您好，有预约吗？”
KTV的服务员拦住了裴云珩，但看他衣着光鲜，态度还算客气。
“晚上来的一群大学生，订的是哪个包厢？”
“啊，我知道，您跟我来。”
这个包厢的人很多，消费了不少酒水饮料，服务员对此印象很深，就连忙把裴云珩带了过去。
走廊很安静，只有隐隐约约的音乐声从各个房间门口钻出来。
服务员将他带到包厢门口就离开了。
裴云珩推开包厢的门，昏黄的灯光只照亮了k歌的舞台，茶几上摆满了空酒瓶和杯子，地上似乎还有气球和玩偶，但也乱七八糟的摆成一堆。
这种氛围下，他竟然一眼没看到祝清淮的身影。
绕开门口的桌椅，他才看到沙发角落里缩成一团的祝清淮。
他的脸颊通红，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似乎人也在发抖。
“裴总？这么巧。”
裴云珩这才注意到，有个人坐在阴影里。
林池渊手里还端着一杯酒，姿态悠闲舒适，看到裴云珩过来，他微微有些惊讶：“什么风把您吹到这儿了？”
裴云珩没理他，快步走到祝清淮身边蹲下：“清清。”
祝清淮迷迷糊糊地睁眼，看到熟悉的面庞后，含糊地唤了他一声：“阿珩……”
声音又软又哑，很明显已经不清醒了。
“是我。”
裴云珩把外套脱下来，披在他身上，一只手揽住他的肩，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祝清淮往他怀里缩了缩，嘴里还嘟嘟囔囔地说着什么，只是声音太小了，裴云珩听不轻。
“裴总也好这一口？”
林池渊稀罕得不得了，他站起身，立在一旁啧啧称奇：“我听说他和你弟弟关系很好，裴总这是……觊觎多时了？”
裴云珩扶着祝清淮坐好，才抬起头，看向林池渊。
“林池渊，是吧？放着好好的老板不做，来KTV灌一个学生酒，不怕传出去惹人笑话？”
他的声音很冷，像焠了冰碴子一般。
“你这话说的，我左右不过是请他喝两杯酒，怎么了？”林池渊不甚在意道：“裴家管天管地，还管我喝酒找乐子啊？”
裴云珩看了一眼茶几上的空酒瓶，目光狠戾：“这么多，都是你灌的？”
“他自愿的。”林池渊摊手：“我这人向来不强人所难，不信你问他。”
裴云珩低头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上睡得正香的祝清淮，强压了自己想起来揍人的冲动。
“哦，不好意思，忘了他睡着了。”
林池渊抿唇笑了一下，掏出来手机，连上了包厢大屏幕的蓝牙：“但是没关系，我有证据。”
他的笑意不达眼底，更多的是玩味，仿佛欣赏别人的不快，是什么难以言喻的乐趣。
大屏幕上是一段视频，从视角来看，应该是林池渊拿着手机录的。
视频中的祝清淮已经醉了，林池渊用手肆意揉捏他的脸颊，将人弄醒了几分才问道：“怎么这么贪杯？很喜欢今天的酒？”
祝清淮双眼紧闭，眉头微皱：“嗯嗯。”
林池渊点了暂停，他靠在沙发上，语气慢悠悠的：“你别说，我还挺喜欢他的。”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祝清淮的脸上，眼中的欣赏毫不遮掩：“长得漂亮，人又单纯，你说什么他信什么，不得不说，裴总，你眼光不错。”
“反正对你来说，也不过是个玩具。”林池渊支着下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裴云珩冷冷的看着他发癫，没有动怒也没有出声，像是在等着什么。
“哎呀，裴总不会是生气了吧？”林池渊像是突然想起来一般，连连点头：“夺人所好确实不妥，这样吧，项目上，我让你两个点。”
他抬手继续播放视频：“毕竟，小朋友比较喜欢我。”
视频里，林池渊捏着祝清淮的下巴问：“清淮，你是喜欢我，才和我一起喝酒的，对吧？”
“你愿意跟我走，对不对？”
“你对我死心塌地，对吗？”
不论林池渊问什么，祝清淮的回应都是“嗯嗯”。
林池渊关掉蓝牙，目光与裴云珩对上，他面容依旧温和谦逊，吐的字却个个挑衅：
“差点忘了，裴总的父母似乎比较传统，应该接受不了裴总私下这么玩儿吧？”
“那这么来看，我家的条件比你更适合，我怎么玩儿都无所谓的。”
“裴总，你能给他的，我都能给，你给不了的，我也能给。”
林池渊往前倾着身子，声音不高，却满是威胁：
“所以，把人给我放下。”
裴云珩看了他一眼，低头看向肩上好梦的祝清淮，他伸手，轻轻抚平了祝清淮眉间的褶皱。
接二连三的被无视，林池渊再好的脾气也难以忍受，他放下酒杯站起身，伸手就想把祝清淮提起来。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人，包厢门就被“嘭”的一声推开了。
裴云珩看到苏家就忍不住想起来滑雪场的事儿，他心烦意乱的合上文件：“真当我不知道他干的什么好事吗？”
“您是说老裴总突然重新接手公司的事吗？”
“嗯。”裴云珩挥挥手，让周秘书先下班。
父亲虽未言明是谁泄密，但他有自己的人脉。本来他这几天忙，没空找苏青祥的碴子，谁曾想这人还主动找上门来了。
裴云珩简单收拾了下东西，就离开了办公室，坐电梯直达地下车库。
他发动车子驶离地下车库，在公司的拐角处，一个人像不要命一样拦在他车前。
裴云珩只得将刹车踩死，待到车子停稳，他摇下车窗：“苏青祥，你不要命了？”
苏青祥拉开副驾，一屁股坐了进去。
“我能有什么办法？你不接我电话，还拉黑我。”
裴云珩的脸色很不好，他从牙关里挤出几个字：“滚下去。”
“别着急，给我两分钟。”苏青祥比了个手势，连忙解释：“我知道告密的事儿瞒不住你，我今天来就是要跟你说清楚。”
他语速极快，生怕裴云珩不听完就给他赶下去：“我承认，告诉你爸的时候，是有点儿不爽在身上的……但我没添油加醋胡说八道！”
“而且你自己想想，那事儿拖着对你和你对象能有什么好处？你爸现在身子骨还硬朗，气一下也没什么，再等两年你试试？人年龄越大越禁不住气。”
苏青祥说得格外诚恳。
但裴云珩仍旧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仿佛在说：有事滚，没事死。
“算扯平了。”苏青祥拿出手机，给他亮了一个地址：“先开车，去这里。”
裴云珩认出了地方，是清淮唱歌的KTV。
他警惕的抬头：“你去这里做什么？”
“不是我去，是你去。”
苏青祥一脸严肃：“知道林家吗？”
“知道，前两天聊过。”裴云珩发动车子，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跟你对接的林池渊，对吧？现在他就在这里，正灌你对象酒呢。”
苏青祥的话音刚落，他就感受到一股强劲的推背力，吓得他连忙扣上了安全带。
“林池渊怎么会在那？”
裴云珩目视前方，车速越提越高，路遇红灯时，他还给祝清淮打了电话。
没人接。
“不知道。但我知道林池渊，他可不是什么好人。”苏青祥似乎想起来什么不好的回忆，整个人的神色都阴郁了几分：“他在国外玩儿的很花，男女通吃。而且，尤其偏爱你对象那种类型的。”
“林池渊的事，你怎么知道？”
裴云珩没时间去查证苏青祥所说的事实真假，只能通过套话来确认可信度。
“你管我怎么知道的，我也有人脉不行吗？”
苏青祥不想多提这事，只让他相信自己：“你信我一次，这事儿我没骗你……算是谢你之前，没跟我妹计较。”
再次红灯时，苏青祥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解开了安全带：“林池渊喜欢把人灌醉后欣赏半小时，你还有20分钟的时间。”
他说完就开门下了车，蹭车似乎只是为了提醒裴云珩。
裴云珩没再犹豫，一脚踩下油门，连闯了两个红灯。
他一边开车一边给裴云璟打去了电话：
“认识林池渊吗？”
“林池渊？”裴云璟被问得一愣，“谁啊？”
“不认识挂了。”
“哎等等——”裴云璟从床上坐起来，把脑子里的记忆又搜刮了一遍：“好像……好像是个搞摄影的？我好像在什么展会上见过他，怎么了？”
“他在给清淮灌酒。”
“什么？”裴云璟从床上一跃而起，声音都高了八度：“哪儿来的瘪犊子玩意儿？哥把地址发我，我去干死他！”
“不用，你去帮我查一下，他在木棉市都有什么项目，在跟谁合作，负责接洽的都是谁。”
裴云珩的声音透着刺骨的寒意：“把他的底细给我摸清楚。”
裴云璟没敢耽搁，套上衣服就往外走：“行，我这就查。”
他平时懒散归懒散，甚至不着调，但只要裴云珩给他指明了方向，说清了要求，他的办事效率还是很靠谱的。
裴云珩挂了电话，又给祝清淮打了过去。
还是没人接。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开始收紧，手指关节被挤压得微微泛白。
原本要20分钟的路程，裴云珩只开了10分钟就赶到了。
这个时间，KTV已经没什么新客了，往外走的大都是唱完歌回家的。
“先生您好，有预约吗？”
KTV的服务员拦住了裴云珩，但看他衣着光鲜，态度还算客气。
“晚上来的一群大学生，订的是哪个包厢？”
“啊，我知道，您跟我来。”
这个包厢的人很多，消费了不少酒水饮料，服务员对此印象很深，就连忙把裴云珩带了过去。
走廊很安静，只有隐隐约约的音乐声从各个房间门口钻出来。
服务员将他带到包厢门口就离开了。
裴云珩推开包厢的门，昏黄的灯光只照亮了k歌的舞台，茶几上摆满了空酒瓶和杯子，地上似乎还有气球和玩偶，但也乱七八糟的摆成一堆。
这种氛围下，他竟然一眼没看到祝清淮的身影。
绕开门口的桌椅，他才看到沙发角落里缩成一团的祝清淮。
他的脸颊通红，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似乎人也在发抖。
“裴总？这么巧。”
裴云珩这才注意到，有个人坐在阴影里。
林池渊手里还端着一杯酒，姿态悠闲舒适，看到裴云珩过来，他微微有些惊讶：“什么风把您吹到这儿了？”
裴云珩没理他，快步走到祝清淮身边蹲下：“清清。”
祝清淮迷迷糊糊地睁眼，看到熟悉的面庞后，含糊地唤了他一声：“阿珩……”
声音又软又哑，很明显已经不清醒了。
“是我。”
裴云珩把外套脱下来，披在他身上，一只手揽住他的肩，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祝清淮往他怀里缩了缩，嘴里还嘟嘟囔囔地说着什么，只是声音太小了，裴云珩听不轻。
“裴总也好这一口？”
林池渊稀罕得不得了，他站起身，立在一旁啧啧称奇：“我听说他和你弟弟关系很好，裴总这是……觊觎多时了？”
裴云珩扶着祝清淮坐好，才抬起头，看向林池渊。
“林池渊，是吧？放着好好的老板不做，来KTV灌一个学生酒，不怕传出去惹人笑话？”
他的声音很冷，像焠了冰碴子一般。
“你这话说的，我左右不过是请他喝两杯酒，怎么了？”林池渊不甚在意道：“裴家管天管地，还管我喝酒找乐子啊？”
裴云珩看了一眼茶几上的空酒瓶，目光狠戾：“这么多，都是你灌的？”
“他自愿的。”林池渊摊手：“我这人向来不强人所难，不信你问他。”
裴云珩低头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上睡得正香的祝清淮，强压了自己想起来揍人的冲动。
“哦，不好意思，忘了他睡着了。”
林池渊抿唇笑了一下，掏出来手机，连上了包厢大屏幕的蓝牙：“但是没关系，我有证据。”
他的笑意不达眼底，更多的是玩味，仿佛欣赏别人的不快，是什么难以言喻的乐趣。
大屏幕上是一段视频，从视角来看，应该是林池渊拿着手机录的。
视频中的祝清淮已经醉了，林池渊用手肆意揉捏他的脸颊，将人弄醒了几分才问道：“怎么这么贪杯？很喜欢今天的酒？”
祝清淮双眼紧闭，眉头微皱：“嗯嗯。”
林池渊点了暂停，他靠在沙发上，语气慢悠悠的：“你别说，我还挺喜欢他的。”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祝清淮的脸上，眼中的欣赏毫不遮掩：“长得漂亮，人又单纯，你说什么他信什么，不得不说，裴总，你眼光不错。”
“反正对你来说，也不过是个玩具。”林池渊支着下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裴云珩冷冷的看着他发癫，没有动怒也没有出声，像是在等着什么。
“哎呀，裴总不会是生气了吧？”林池渊像是突然想起来一般，连连点头：“夺人所好确实不妥，这样吧，项目上，我让你两个点。”
他抬手继续播放视频：“毕竟，小朋友比较喜欢我。”
视频里，林池渊捏着祝清淮的下巴问：“清淮，你是喜欢我，才和我一起喝酒的，对吧？”
“你愿意跟我走，对不对？”
“你对我死心塌地，对吗？”
不论林池渊问什么，祝清淮的回应都是“嗯嗯”。
林池渊关掉蓝牙，目光与裴云珩对上，他面容依旧温和谦逊，吐的字却个个挑衅：
“差点忘了，裴总的父母似乎比较传统，应该接受不了裴总私下这么玩儿吧？”
“那这么来看，我家的条件比你更适合，我怎么玩儿都无所谓的。”
“裴总，你能给他的，我都能给，你给不了的，我也能给。”
林池渊往前倾着身子，声音不高，却满是威胁：
“所以，把人给我放下。”
裴云珩看了他一眼，低头看向肩上好梦的祝清淮，他伸手，轻轻抚平了祝清淮眉间的褶皱。
接二连三的被无视，林池渊再好的脾气也难以忍受，他放下酒杯站起身，伸手就想把祝清淮提起来。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人，包厢门就被“嘭”的一声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