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孽种

云瑟趴伏在写字台上,浑身轻颤,手也微微抖着。

却被萧淮锦催促着,还要在键盘上摸索按键。

他终于明白了萧淮锦刚刚为什么说,他等会儿字会写得更难看。

“宝宝,快写,专心一点。”萧淮锦的声音里都是邪肆的意味,坏心眼溢出了屏幕。

“哥哥,我……我写不了……我……”

云瑟呼吸急促,有些语无伦次。

“这就写不了了?宝宝还是缺乏锻炼啊。”萧淮锦声音暗哑,有些发涩。

搂着云瑟的腰,轻轻抚摸。

“哥哥……你、你停下好不好?”云瑟脑子越来越不清楚了。

“不好。说好的,我监督你写检讨。”他在他耳边压抑着急促的喘息,轻语。

长时间没有响应,笔记本电脑屏幕黑了下来。

黑亮的液晶屏如同一块磨砂的镜子,映出了两人的影子。

萧淮锦把头搭在云瑟肩头。

声音如同恶魔诱引:“宝宝,抬头,看屏幕。”

云瑟朝屏幕瞟了一眼,本来通红的小脸儿更是涨得滚烫。

他刚要把头低下,却被身后的人轻轻捏住了下巴。

“宝宝,好好看着,不准低头。”声音极致撩拨。

云瑟的视线被迫停留在屏幕上。

一颗心几乎要破体而出。

萧淮锦的声音只剩下灼热的气息:“宝宝,你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有多动人……”

-

傍晚,宁城。

一辆豪车在一家门面低奢的会所门口停稳。

男人下了车,裹了裹身上的大衣,朝大门走去。

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西装戴着耳麦的精壮汉子。

见男人走过来,低头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煊哥”。

程煊有些烦躁地摆了摆手,走了进去。

穿过金碧辉煌的大堂,走到走廊右侧第三个房间。

“雄叔。”他朝坐在黄花梨圈椅上一个六十岁开外、身材结实、脸堂黝黑的老者点了点头。

座位上的老者笑了:“阿煊,来,快坐。”

程煊走到他对面的位置,坐在了椅子上。

“怎么样,帝都那边的事情都处理好了?”祁建雄一边问着,一边倒了杯茶递过去。

程煊点头:“处理好了。对方对于赔偿方案很满意。阿湛那边,我也教育他了。”

祁建雄点点头,轻轻叹了口气:“阿湛这孩子,真是不让人省心。多亏了你,要不然我这么大岁数还得跑过去给他收拾烂摊子。”

程煊微微笑了下:“雄叔您说哪里话,都是一家人。”

祁建雄也笑了:“这儿没外人,还叫雄叔?”

程煊改口:“爸。”

祁建雄点点头:“嗯,好孩子。”

“爸,还有件事,得跟您汇报一下。”

“嗯,你说。”

“今天下午在帝都,我看到了一个人。”

程煊说着,一双吊稍鹞眼微微眯了眯。

“长得和当年程啸天那个私生子,很像。”

听到这话,祁建雄顿时皱了皱眉。

“哦?”

程煊:“我当时就派人去查了,但是一整个下午,什么也没查到。连名字都查不出来。”

祁建雄捏了捏下巴,没说话。

程煊接着说道:“如果真的是那个孽种,无疑是个定时炸弹,您说是吧,爸?”

祁建雄抿了抿唇:“阿煊,你先别急,我派人再去好好查一查。”

程煊马上点头:“那太好了,爸。我拍了张照片,这就发给您。那我等您消息。”

“这件事越早弄清楚越好,您说是吧?”

祁建雄点头:“嗯,是。我这就安排。”

从会所离开之后,程煊上了车,一路飞奔,开到一片别墅群。

在一栋独栋别墅门前停好车。

有佣人把门打开。

“少爷回来了。”

“我妈在吗?”程煊问道。

“太太在瑜伽房。”佣人回答。

程煊快步走进大厅,朝着一楼走廊那头一个房间走去。

瑜伽房里灯光白亮,放着舒缓的音乐,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正盘膝坐在瑜伽垫上。

眼睛轻轻闭着,后背挺得笔直,指尖轻轻贴着膝头,正在做冥想。

妇人一张脸保养得相当好,周身散发着贵气和松弛感。

门一开,程煊风风火火地走进来。

“妈。”

郑晓芸吓了一跳,睁开眼:“阿煊,你怎么这么急啊?”

“妈,没法不急。”程煊走到她跟前。

“下午老头子让我去帝都帮祁湛那小崽子擦屁股。然后在一家会所门口,我看到了一个人!”

郑晓芸从垫子上爬起来:“什么人,这么大惊小怪的?”

她慢悠悠走到一旁的茶歇台,从白瓷台面上拿起一杯鲜榨果汁,喝了一口。

一脸处变不惊。

“妈,我看到的那个人,很像……云瑟!”

听到这个名字,郑晓芸嘴里的果汁一下子呛到了喉咙,剧烈地咳嗽起来。

程煊赶紧走过去在她后背上拍了拍:“妈,您没事吧?”

“你说谁?云瑟?”郑晓芸一双精明的吊梢眼眼角挑得更高了。

程煊用力点头,把手机里的照片递过去。

看到那张照片,郑晓芸也惊住了。

“您看,像不像?年纪也差不多。”程煊问道。

郑晓芸脸上的苹果肌颤了颤。

“可是,当年那个办事的人不是在海上遇到暴风雨,一船人都一块儿喂了鱼吗?”

她说着,一贯波澜不惊的脸上,露出了少见的慌乱。

“派人去查了没有?”她又问道。

“查了一下午,什么都没查到。”程煊拿起杯子倒了杯水,喝了一大半。

“所以我刚刚去找老头子,他的人渠道更广,我让他去接着查了。”

郑晓芸捏着果汁杯的手指,指尖用力,微微泛白。

“还真是阴魂不散哪!都十五年了。”

“都是你那个死鬼便宜爸爸造的孽!当年要不是他见色起意管不住下半身,也不会给咱们娘俩带来那么多麻烦!”

郑晓芸越说越气,眼睛里氤氲出深深的怒意。

“儿子,别怕,不是更好。就算是,他也休想回来抢走属于咱们的东西。”

“十五年前咱们能要了他的命,十五年后也一样!”

郑晓芸眼神里透出一股阴鸷狠戾的神色。

她说着,拉过了程煊的手。

“儿子啊,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做出点名堂来,让那些老家伙服你,这样雄哥也好给你说话。”

程煊点头:“我知道了,妈。”

程煊离开之后,郑晓芸从瑜伽室出来,坐在大厅沙发上。

点了一根细长的坤烟,眯着眼睛,脸色有些沉。

回想起往事,她那张保养得当的脸微微扭曲。

ps:宝们情人节快乐吖~祝有情人和和美美,终成眷属!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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