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机智脱身,巧状改面

【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怎么这么倒霉。】

家丁的手抓过来的瞬间,林硕心中暗骂了一声。

在军需处寄存赤龙时,他想着一会是去秘密察看货栈,辅兵号服太显眼了。

特意换了一身普通的灰蓝色短打。

现在倒好。

没了那身虎皮,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招惹他。

肋下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看着身材能装下自己的两个家丁,硬拼肯定不行。

眼看着家丁的手就要抓住自己的胳膊了。

林硕身子一个急转弯,整个人如同受惊的兔子。

直直扑向那个摇着扇子,满脸淫笑看着热闹的公子。

林硕的动作太快。

那个公子哥显然没有预料到,看着弱不禁风的猎物竟然敢主动扑过来 。

被林硕直接扑了个满怀。

感受到林硕颤巍巍的在自己怀中乱摸的样子。

公子明知道怀中之人是个男的,还是升起了一阵莫名的保护欲。

伸手阻止了前来拉林硕的家丁。

手搭在林硕身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他的后背安慰着他。

【身上没有武器。】

林硕在看见周焕生那把精钢扇子后。

对拿扇子的都升起十二分的防备心。

确认眼前这个是个真纨绔后,忍受着他的咸猪手,装作转身的瞬间。

右手直接将藏在后腰的匕首掏了出来。

冰冷的刀刃隔着薄薄的锦缎,精准地抵在公子哥的后腰处。

“别动。”

林硕直接转身到公子哥身后,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股冰冷的狠劲。

“敢喊,我就捅进去,反正我手上不差你这一条人命。”

林硕直接将自己装成悍匪。

毕竟辽东这个地方,悍匪非常多,并且出手就见血。

公子哥浑身一僵,脸上的淫笑瞬间凝固了。

酒意被腰后的匕首瞬间给吓醒了。

“少侠,壮士,有话好好说,别冲动。”

公子哥恨不得穿回几分钟前给自己一巴掌。

这种身材当土匪能活着的,都是狠角色,说捅你就捅你。

两个家丁也懵了,呆呆站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

“少废话,让你的手相互打晕对方。”

“不要搞出动静,对你我都好。”

林硕着急汇合,声音非常的着急。

给公子的感觉就是自己耽误了身后人的时间。

引起对方不满了。

心脏都要被吓停了,颤声道:“聋吗?打啊。”

两个家丁面面相觑,看着少爷惨白的脸和后腰处隐约顶起的布料凸起,一咬牙。

其中一个矮壮些的家丁,猛地挥拳,砸在另一个稍高家丁的下巴上。

高个子家丁闷哼一声,晃了晃,却没倒。

矮壮家丁又补了一拳,打在太阳穴,高个子这才软软倒地。

“该你了。”林硕对那矮壮家丁道。

矮壮家丁看着昏迷的同伴,又看看自家少爷,一狠心,猛地用头撞向旁边的土墙。

“砰”一声闷响,他晃了晃,也软倒在地,额角渗血。

“银钱,值钱的,都拿出来,扔地上。”

林硕看着那两个家丁的抗揍能力,庆幸自己没有硬拼。

为了扮得更真实一些,勒索起了公子的钱财。

就当他摸自己身子的精神损失费了。

公子哥哆哆嗦嗦,把自己腰间一个鼓囊囊的绣金线荷包,手指上两个镶宝石的戒指还有怀里一块温润的玉佩,全都扯下来扔在地上。

林硕没有第一时间去捡财物,而是用匕首柄部,狠狠敲在了公子后颈上。

用脚踢了两下确认昏死过去了。

在拖拽公子哥到隐蔽地方时,一块牌子从他怀中掉了出来。

牌子不大,只有铜钱大小,颜色暗红近黑,图案是由线条扭曲缠绕,像是蛇又像是符号,中间还刻了个字。

但是林硕不认识。

林硕看着男子被匕首逼着都没有拿出去的牌子。

就知道这玩意不简单,仔细的看了两眼,确认自己记住了之后。

将牌子塞了回去。

之后捡起地上的钱财,刚想走。

感觉差点意思。

转身又快速在两个昏迷的家丁身上搜索了一遍。

将搜出来的碎银子和铜板,装进自己怀中。

不敢在耽搁,快速的离开这条街。

林硕扶了扶挡住自己视线的帷帽,感觉太过扎眼了。

他边走边有意,很快发现一家门面不大的成衣铺。

摸着自己的精神损失费林硕直接闪身进去。

“客官要点什么?”

专柜的是个中年夫人,看着林硕鬼鬼祟祟的模样,将手探入到柜台底下。

那里藏着一把长刀。

“我要去给打铁匠做学徒,想要一件深色,耐脏的,一顶毡帽。”

“脸上有胎记遮一遮。”

“不知道要多少钱?”

林硕不敢看中年妇人的眼睛。

声音也怯怯懦懦的,一副自卑又不得不出来找工作的样子。

“大小伙子,脸上有个胎记怎么了,都是凭本事挣钱养活自己。”

“大大方方的,等着婶子给你找一身。”

中年妇人一听林硕的情况,心中的防备一下就放下了。

很快找来一套半新的靛蓝色粗布衣裤,还有一顶常见的灰褐色毡帽。

林硕拿着衣服比划了一下,看着还算合身。

他付钱的时候额外多给了十几个铜板不好意思的说:

“婶子能不能借地方和清水用一下,我洗把脸,换上这身新衣服,给师傅一个好印象。”

“把钱收回去。”

“这年头谁都不容易,不就是点水嘛。”

妇人一把将多余的钱推了回去。

将林硕引进了隔壁单独隔出来的换衣间。

“你慢慢换,婶子去前面了。”

妇人知道小伙子自卑,说完就走了。

林硕关好布帘,仔细听了听外边的声音,确认没有人后。

迅速脱掉身上的灰蓝短打,换上新买的靛蓝衣裤。

走到墙角一个盛着清水的破瓦盆前,就着昏暗的光线,看向水中自己模糊的倒影。

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摸出那支随身携带、用来记录药材的炭笔。

沾湿炭笔,对着水中的倒影,在自己左边脸颊、原本罪奴烙印的位置附近,开始仔细勾画。

他画得很慢,很小心。

炭笔的黑色在湿润的皮肤上晕开,形成一片不规则的、深色的斑块,边缘刻意晕染得模糊,仿佛天生胎记。

将残留的烙印痕迹完全覆盖住。

画完后,又用手指沾了点墙角的浮灰。

在胎记边缘和脸上其他部位,身体所有可能露出的皮肤抹了抹,让肤色看起来更暗沉不均,减少白皙感。

最后,将头发打散一些,重新束起,戴上了那顶灰褐色毡帽,压低帽檐。

再看向水盆,倒影中的人已然大变样。

一身普通的靛蓝短打,像个进城找活计的乡下少年。

脸上那块胎记虽然显眼,但在边城,有疤有记的人多了去了,反而不会特别引人怀疑。

林硕对着水影扯了扯嘴角。

上辈子混二次元圈,出COS时学的那点简陋化妆术,没想到在这个世界派上了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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