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求爱未遂
叶熙熙的目光不停落在餐厅外的一辆白色保时捷上。
吸引叶熙熙注意的，倒不是跑车本身有多帅气——事实上叶熙熙对于车一窍不通，而是透过餐厅落地玻璃窗，叶熙熙总能感到外边有些什么异样的东西，却又说不上来那是什么。
小六刚吃完一盘培根意面，已经开始着手于金枪鱼沙拉了。叶熙熙看着小六满脸堆笑的样子，算是明白过来为什么昨天她非要让自己来见莫升。这个小妮子，别人一说请她吃好吃的，马上就叛变了。
莫升接完电话回来，叶熙熙抬头，还是第一次觉得莫升其实也挺好看的。他今天没穿以往在学校穿的休闲服，而是穿着深褐色的毛衣，里面穿着白色的衬衫，毛衣微微有些厚重，掩盖了他清瘦的体格——莫升痞痞的样子带着几丝优雅，增加不少温柔气质。
西餐厅不是很敞亮，仅有靠窗这里光线还算充足，熙熙特地选了一个靠窗的座，觉得那可以减少暧昧度。其实她打从昨天打电话，就觉得事情肯定另有蹊跷。
反正要面对的事情，早晚都要面对的。
从见到莫升到现在，他还没有提过自己计算机的事情，只是谈论一些不着边际的话题，从外了的总统竞选，到哪个街道附近的抢劫案之类。叶熙熙又扭头看了窗外的跑车一眼，又转过头来看看莫升，说道：“对了，你昨天说我的计算机成绩怎么样了？”
莫升显然很满意叶熙熙对自己仍然是一副随意的态度，自己刚开始以为她会因为这个气氛而变得尴尬的，看来是自己多虑了。于是笑道：“没什么啊，84分，过了。”
叶熙熙微微扁扁嘴，不满地看着小六，她明显是为了要骗自己出来，夸大了弯曲了事实。小六似有感应，停下手里的叉子，向叶熙熙投以求饶的一笑。
“我还以为没过呢，昨天都紧张死了。要是你们早说，我就不用担心一整晚了。”叶熙熙故意发发牢骚。
莫升说道：“早说也请不动你来。我还没见过像你这样爱玩游戏的女孩子。”
“嗯。”叶熙熙点点头，她猜想莫升接下里必定会例举种种女孩子玩游戏的坏处，并试图让自己放弃游戏。也不怪，大概没一个男孩子喜欢玩游戏很疯的女生。
“大学里也挺无聊的，找个游戏打发时间总比天天纠缠在一些无聊的男生中间要好。”莫升喝了一口咖啡，慢条斯理说出这样一句出人意料的话。
小六扑哧一笑。
两人一齐扭头看小六，小六摆摆手，用纸巾擦了下嘴，说道：“我看你们两个可真是一对怪物。怎么想的净和正常人不一样呢？肯定是游戏玩糊涂了。”接着她把最后一点奶茶喝完，背着书包起身道，“二位慢聊，刚才我姐喊我出去陪她逛街，我酒饱饭足，该去活动活动了。”随后朝熙熙一笑，又意味深长看了莫升一眼，哼着小调出门去了。
叶熙熙无奈，小六可真姐妹，把自己孤零零撂这里，回去得好好找她算账去。眼神掠过窗外的白色跑车，叶熙熙突然觉得心里有些微微紧张。
“熙熙。”不知道为什么，叶熙熙觉得莫升的语调有些变化，夹杂着掩饰起来的忐忑和紧张，似乎在焦虑地等待什么，“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到现在，我们已经认识5个月了吧。”
“哦……好像是……”叶熙熙故意装作漫不经心地回答，双手撑在沙发上，微微耸着肩膀，手指却不自觉抓着沙发边缘，又看了一眼莫升，补充道，“不过好像还是第一次和你出来吃饭。”
莫升一笑，说道：“约了你很多次，你理由也够多的，比请菩萨还难。只有在上课时间和你见面了。”
大三的课并不多，但是莫升选了很多和叶熙熙一样的课程，上课时候或者前后座，或者左右座，总会聊上一阵。
叶熙熙故作爽朗，看着莫升笑道：“你平时说话都没个正经的，但是今天听你说话奇奇怪怪的，还忆苦思甜起来了。你这意思，是对我拒绝出去不满了？那不然，这顿我请客，就当我赔不是好了。”
莫升本来也觉得自己有些奇怪，听叶熙熙这么一说，反而觉得回到了往常，也开始调侃起来：“哟，看来你最近游戏里生意不错啊，出口这么大方。得了，第一顿饭还是我请吧，这顿就当你欠我呢，下次记得一定要还。”
“哼，你倒是乖巧，连以后都预订上了。大少爷，咱挣点钱容易么，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物价很不稳定，还惦记着我这点小投资。”
莫升一笑，仍旧是坏坏的样子，喝了一口咖啡，眼睛忽然盯着叶熙熙，说道：“熙熙，我想预订你行吗？”
叶熙熙脸刷的一红，虽然有些思想准备，不想他居然就这么说出来了。
“啊……啊？”叶熙熙一时间不该怎么回答。
“我说，做我女朋友吧。”莫升强调了一遍，不像是征询的语气，反而好像事实就是这样了。
叶熙熙避开他的眼神，慌乱下目光又落在窗外的白色保时捷上，过了很久，目光终于又挪了回去，似乎已经寻找到答案，朝莫升轻轻一笑，说道：“莫升，还是做普通朋友吧。”
叶熙熙避开他的眼神，慌乱下目光又撞在窗外的白色保时捷上，过了很久，目光终于又挪了回去，朝莫升尴尬一笑，说道：“还是做普通朋友吧。”
莫升有些失望，但还是极大地保持了冷静。他点点头：“昨天看篮球赛，听到一句有意思的话，解说员说‘如果不出手就永远无法知道这个球会不会进’。也许我是有些太着急了，但是我一直相信人的第一感觉，我认为我是不会错的。今天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的感觉，你做出什么回应，我都能接受。”
他的理智倒是让叶熙熙有些吃惊，叶熙熙以前碰到过不少疯狂的男生，一说到爱不爱的就失去理智，好似发了疯的野兽，最后只能以不闻不问结尾。看来莫升的心理，远远超过了他表面上的玩世不恭。
“啊……那很好嘛……”叶熙熙尴尬地站起来，拎起包包，说道，“吃饱啦，我的落叶无声也该开工了，我们回去吧。”叶熙熙从小就会打马虎眼，这次又被她嘻嘻哈哈过了。
莫升送叶熙熙回去，一路上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感觉，两个人贫嘴几句，快到熙熙宿舍楼下时，叶熙熙便让莫升回去。莫升临走前笑道：“普通朋友也挺好，过一阵圣诞节，我再约你出来玩。”
“呵呵，行啊。”叶熙熙告别，转身，却不知莫升平静的外表下已是暗流涌动，一句话他始终没有说出口，那么，叶熙熙，咱们慢慢发展。
熙熙进楼前，眼神扫了一眼学校的林荫大道，那辆白色的保时捷跑车在校园大道上呼啸而过，心头闪过一丝若有似无异样，这个死莫升，害的我今天感觉一直不大对。叶熙熙摇摇头，大步进楼了。
吸引叶熙熙注意的，倒不是跑车本身有多帅气——事实上叶熙熙对于车一窍不通，而是透过餐厅落地玻璃窗，叶熙熙总能感到外边有些什么异样的东西，却又说不上来那是什么。
小六刚吃完一盘培根意面，已经开始着手于金枪鱼沙拉了。叶熙熙看着小六满脸堆笑的样子，算是明白过来为什么昨天她非要让自己来见莫升。这个小妮子，别人一说请她吃好吃的，马上就叛变了。
莫升接完电话回来，叶熙熙抬头，还是第一次觉得莫升其实也挺好看的。他今天没穿以往在学校穿的休闲服，而是穿着深褐色的毛衣，里面穿着白色的衬衫，毛衣微微有些厚重，掩盖了他清瘦的体格——莫升痞痞的样子带着几丝优雅，增加不少温柔气质。
西餐厅不是很敞亮，仅有靠窗这里光线还算充足，熙熙特地选了一个靠窗的座，觉得那可以减少暧昧度。其实她打从昨天打电话，就觉得事情肯定另有蹊跷。
反正要面对的事情，早晚都要面对的。
从见到莫升到现在，他还没有提过自己计算机的事情，只是谈论一些不着边际的话题，从外了的总统竞选，到哪个街道附近的抢劫案之类。叶熙熙又扭头看了窗外的跑车一眼，又转过头来看看莫升，说道：“对了，你昨天说我的计算机成绩怎么样了？”
莫升显然很满意叶熙熙对自己仍然是一副随意的态度，自己刚开始以为她会因为这个气氛而变得尴尬的，看来是自己多虑了。于是笑道：“没什么啊，84分，过了。”
叶熙熙微微扁扁嘴，不满地看着小六，她明显是为了要骗自己出来，夸大了弯曲了事实。小六似有感应，停下手里的叉子，向叶熙熙投以求饶的一笑。
“我还以为没过呢，昨天都紧张死了。要是你们早说，我就不用担心一整晚了。”叶熙熙故意发发牢骚。
莫升说道：“早说也请不动你来。我还没见过像你这样爱玩游戏的女孩子。”
“嗯。”叶熙熙点点头，她猜想莫升接下里必定会例举种种女孩子玩游戏的坏处，并试图让自己放弃游戏。也不怪，大概没一个男孩子喜欢玩游戏很疯的女生。
“大学里也挺无聊的，找个游戏打发时间总比天天纠缠在一些无聊的男生中间要好。”莫升喝了一口咖啡，慢条斯理说出这样一句出人意料的话。
小六扑哧一笑。
两人一齐扭头看小六，小六摆摆手，用纸巾擦了下嘴，说道：“我看你们两个可真是一对怪物。怎么想的净和正常人不一样呢？肯定是游戏玩糊涂了。”接着她把最后一点奶茶喝完，背着书包起身道，“二位慢聊，刚才我姐喊我出去陪她逛街，我酒饱饭足，该去活动活动了。”随后朝熙熙一笑，又意味深长看了莫升一眼，哼着小调出门去了。
叶熙熙无奈，小六可真姐妹，把自己孤零零撂这里，回去得好好找她算账去。眼神掠过窗外的白色跑车，叶熙熙突然觉得心里有些微微紧张。
“熙熙。”不知道为什么，叶熙熙觉得莫升的语调有些变化，夹杂着掩饰起来的忐忑和紧张，似乎在焦虑地等待什么，“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到现在，我们已经认识5个月了吧。”
“哦……好像是……”叶熙熙故意装作漫不经心地回答，双手撑在沙发上，微微耸着肩膀，手指却不自觉抓着沙发边缘，又看了一眼莫升，补充道，“不过好像还是第一次和你出来吃饭。”
莫升一笑，说道：“约了你很多次，你理由也够多的，比请菩萨还难。只有在上课时间和你见面了。”
大三的课并不多，但是莫升选了很多和叶熙熙一样的课程，上课时候或者前后座，或者左右座，总会聊上一阵。
叶熙熙故作爽朗，看着莫升笑道：“你平时说话都没个正经的，但是今天听你说话奇奇怪怪的，还忆苦思甜起来了。你这意思，是对我拒绝出去不满了？那不然，这顿我请客，就当我赔不是好了。”
莫升本来也觉得自己有些奇怪，听叶熙熙这么一说，反而觉得回到了往常，也开始调侃起来：“哟，看来你最近游戏里生意不错啊，出口这么大方。得了，第一顿饭还是我请吧，这顿就当你欠我呢，下次记得一定要还。”
“哼，你倒是乖巧，连以后都预订上了。大少爷，咱挣点钱容易么，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物价很不稳定，还惦记着我这点小投资。”
莫升一笑，仍旧是坏坏的样子，喝了一口咖啡，眼睛忽然盯着叶熙熙，说道：“熙熙，我想预订你行吗？”
叶熙熙脸刷的一红，虽然有些思想准备，不想他居然就这么说出来了。
“啊……啊？”叶熙熙一时间不该怎么回答。
“我说，做我女朋友吧。”莫升强调了一遍，不像是征询的语气，反而好像事实就是这样了。
叶熙熙避开他的眼神，慌乱下目光又落在窗外的白色保时捷上，过了很久，目光终于又挪了回去，似乎已经寻找到答案，朝莫升轻轻一笑，说道：“莫升，还是做普通朋友吧。”
叶熙熙避开他的眼神，慌乱下目光又撞在窗外的白色保时捷上，过了很久，目光终于又挪了回去，朝莫升尴尬一笑，说道：“还是做普通朋友吧。”
莫升有些失望，但还是极大地保持了冷静。他点点头：“昨天看篮球赛，听到一句有意思的话，解说员说‘如果不出手就永远无法知道这个球会不会进’。也许我是有些太着急了，但是我一直相信人的第一感觉，我认为我是不会错的。今天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的感觉，你做出什么回应，我都能接受。”
他的理智倒是让叶熙熙有些吃惊，叶熙熙以前碰到过不少疯狂的男生，一说到爱不爱的就失去理智，好似发了疯的野兽，最后只能以不闻不问结尾。看来莫升的心理，远远超过了他表面上的玩世不恭。
“啊……那很好嘛……”叶熙熙尴尬地站起来，拎起包包，说道，“吃饱啦，我的落叶无声也该开工了，我们回去吧。”叶熙熙从小就会打马虎眼，这次又被她嘻嘻哈哈过了。
莫升送叶熙熙回去，一路上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感觉，两个人贫嘴几句，快到熙熙宿舍楼下时，叶熙熙便让莫升回去。莫升临走前笑道：“普通朋友也挺好，过一阵圣诞节，我再约你出来玩。”
“呵呵，行啊。”叶熙熙告别，转身，却不知莫升平静的外表下已是暗流涌动，一句话他始终没有说出口，那么，叶熙熙，咱们慢慢发展。
熙熙进楼前，眼神扫了一眼学校的林荫大道，那辆白色的保时捷跑车在校园大道上呼啸而过，心头闪过一丝若有似无异样，这个死莫升，害的我今天感觉一直不大对。叶熙熙摇摇头，大步进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