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怎么了?”穆渝不明白小隐还有什么要想的。

“没,睡吧,”脱去外衣,睡在床的里侧。

穆渝手一伸,把对方拥在怀里,拉好被子。

“为什么你总是睡外面?”慕容隐觉得奇怪,不会是防止他连夜偷跑吧?

“我皮厚,摔下去不痛。”

这床这么大能摔下去吗?“不会是间接说我睡相不好吧?”

“小隐你睡相不好吗?我怎么不知道?”

……果然,这种人永远不会明白什么叫拐着弯骂人。

“小隐~~”穆渝每天的例行公事。

“不行。”慕容隐一看就知道穆渝想做什么。

“哦,”穆渝也很乖,轻轻亲了下对方的额头,抱好对方睡觉。

所以……

至今为止他们还没真正洞房过。

慕容隐虽然不像小月他们那样未经人事,但一向他都是主动的一方,还没试过在下面,而且一看穆渝也知道对方不可能在下面,所以这种事还是暂缓下吧……

清晨照旧是穆渝先醒,端详了慕容隐一会,虽有色心但却不敢在对方未同意下有色胆,小心起身,穿好衣服,当个挂名的皇帝去……

虽穆钭还年幼,但皆知是下任皇帝所以也得出席,每次穆渝看到穆钭都叹口气,为什么这小鬼这么小呢?害他每次想退位时都被大臣们以太子尚年幼拦住,郁闷啊……

闷闷地听着大臣们禀告各地情况,在慕容隐和穆钭的联手下,如今的岚砜国以经济建设为主要目标,而临近两国的掌权者由于和小隐相识所以自然不会趁此入侵岚砜,所以……

水灾?穆渝打个呵欠。

疫情?穆渝接着打呵欠。

农业?摇摇手,太子处理。

山贼?眼睛一亮,穆渝还没来得及近一步的表示时,穆钭出列道,“父皇,母后说要招安。”

垮下了肩膀,“就照太子所说的做吧。”

小太子摇摇头,大臣们摇摇头,然后齐声祷告,万分感谢岚砜历代先皇在天保佑,迷得皇上死心塌地的不是一祸国妖孽。

早朝完毕,估计就9点左右,回到寝宫,慕容隐已经在吃早餐了,所以穆渝自然也坐下一起进餐,但每次吃到一半,穆钭就会出现,大咧咧的当个灯泡,这让穆渝更郁闷……

饭后还没来得及向佳人邀约一番就被穆钭打断,“儿臣有一些事想向母后请教。”

于是……就这样……穆渝超级郁闷……

宫里的后妃被穆渝暗地里悄悄送了出去,最近还在考虑要不要把稍有姿色的宫女也一并送了出去,这倒不是他想证明自己对小隐有多么的忠诚,只是因为每每小隐那桃花眼一瞟就能引来几只蝴蝶,更可恶的是,他已经几次逮到小隐和那群妃子宫女们在御花园里聊得很起劲了,这让他醋意大发,小隐是他的,凭什么便宜了那些女人!!

这一点上,穆钭小朋友倒是和其父想法相同,一说到送那群女人出宫时,出奇地有效率。

虽然慕容隐觉得宫里突然冷清了有些许怀疑,但是由于白天被小的以公事为理由缠着,晚上被大的以私事为理由缠着,所以很快就忘了问这回事。

“你说小隐会喜欢什么呢?”这是穆渝空闲时最常问的问题,要么是自问,要么就问身边的太监宫女,不过最近这句话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因为慕容隐忙着查那三起刺杀事件没空理他,往往穆渝问了十句,小隐才回一句,即使是这一句大多也是“恩,啊,哦”此类单字。

“回皇上的话,奴才不知。”身边的小太监一如既往的回答,对那隐公子,他是充满了爱戴与感激的,在皇上身边当差,自然特权很多,上次母亲托人带话来,地里的庄稼长得很好,弟弟送进了学堂,姐姐也找了户好人家,整个岚砜太平了许多……他是知道的,这一切都是隐公子带来的,那个喜欢微笑从不皱眉的隐公子,在他面前似乎天下根本就没难事。

“小特,你去跟着小隐。”穆渝不明白为什么小隐要底斯特跟着他,虽然和小隐比起来,底斯特要惊艳许多,但在他眼里还是觉得自家小隐最漂亮。

“主人之令,不敢有违。”底斯特的声音很特别,若泉水般叮咛也似白云般嗫糯,往往别人听第一次时都会被那声音吸引而忽略话中之意。

“你还不明白吗?小隐才是最重要的!”穆渝自认他武功不错,至少现在还没死。

底斯特微皱秀眉,那双如琉璃般剔透的紫眸闪着疑惑,“可是据属下的卦像显示,陛下有血光之灾。”

“可是你这血光之灾已经血了三天了。”若不是是小隐派来的人,照穆渝以往的性格早把底斯特发配边疆去了,岚砜一向以武力胜天下,而穆渝更是各中翘楚,现在要他承认需要别人保护,恐怕不用别人笑话自己早自杀了。

“卦相如此显示,定不会错。”底斯特也有坚持的东西,那就是自己的信仰,突然脸色一凝,“主人有危险!”水突然在身边围绕,消失在了原地。

对底斯特这招穆渝早看过了所以未加惊讶,而且也没时间让他惊讶,他的心全被底斯特消失前说的那句话纠结着,小隐,有危险!轻身一跃,疾步朝御书房奔去。

刺客并没找错人,他的目标是穆钭,估计把那四肢发达的穆渝自动忽略了。

一看来者那招招毙命的攻势,慕容隐心下有了肯定,看来这是一起有组织的刺杀,冷言,易离,淳于慎还有穆钭都可以算是目前这片大陆的真正掌权者,难道,有人想借行刺的目的让四国群龙无首然后坐收鱼翁之利吗?好大的野心!

趁侍卫和那人纠缠时,慕容隐手一挥,招出了骷髅弓箭手,刺客明显对这骷髅愣了下,应该说,凡是正常人都会对这具拿着弓箭的骇骨感到惊骇。

咻,箭出弦,正中那人的肩膀。

还没来得及放松下心,“小隐!”惊恐的声音划破半空,那是穆渝。

原来大家的注意力被那中箭的刺客吸引的同时,另一名刺客却悄悄潜伏到了慕容隐的身后,而无内力的小隐自然没注意到。

手起,刀落,血溅,慕容隐却不觉得痛,因为代他受伤的是穆渝。

“血光之灾,我果然没算错……”骷髅消失,水雾突现,出现的是底斯特。

“小特,带他去治疗。”对于底斯特,慕容隐一直搞不清那是什么品种,平时随意用的武功很像游戏才有的技能,而且其医学上的造诣简直就是聂小月第二,有自己思想有自由行动看不出是游戏NPC,但是若小隐召唤攻击性宠物,他就会消失,而等宠物消失他又会自动出现,据底斯特的说法就是,他和慕容隐签下契约的那刻,他就依靠主人而活,但是慕容隐能量有限,而攻击性宠物消耗的能量大,所以不能同时出现,而负责载人送信的白鹰只能算辅助宠物,所以没这顾忌。

第 81 章





刀上有毒,被抓的刺客在天牢咬舌自尽,所以穆渝同学很理所当然的中了毒在床上当伪尸。

而底斯特的水系治疗术只能暂缓下伤势却不能根除,所以,慕容隐想起了那不知道跑哪去了的聂小月。

千里传音,通话手镯,从剑与魔法的游戏出来了以后就意外的好了,至少现在通话无误,选中聂小月的名字,“小月,小月……”

正陷入某种快感中的聂小月听到耳边丁冬一声,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但没一会还是反应了过来,顿时恢复清醒,一把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易离,易离一个没注意,险些被推下了床,及时稳住身形后,把聂小月抱在怀里,亲吻其唇,抚摸其身,“怎么了,不满意?要不换种姿势?”

“……”聂小月忙制止那上下其身的毛手,“小隐有事找我。”

此话一出,易离立刻伸手抓过锦被遮住聂小月那露在空气中的胴体,不满地用内力搜寻四周却没有发现第三人的心跳呼吸,右手伸进被里,揉捏着白洁胸膛上的一点殷红,附在耳边暧昧道,“你该不会在骗我吧?”这倒很有可能,虽然小月和他成了亲,但床第之事从不主动还偶尔无中生事想借机逃避,他也知道小月很想在上面,毕竟小月也算正常的男人,除了那张脸外……他也不反对小月在上面,这说明小月对他也有需索,这是好事,但是,每次小月才刚脱下衣服,他就忍不住了……所以,就这样,小月一直没有反攻成功过……

这次聂小月是直接拍下那只毛手,起身穿好衣服,摆明自己真的有要事。

于是,接下来,易离就听到了某人的独角戏……

“……小隐,怎么了?”

“……很严重吗?我在邶宸国王府,你来接我吧。”

话刚说完,就被某人一把按住双肩,双手颤抖,“你要去哪?我绝不允许!”

聂小月这时才想起自己身边的这个大累赘,忙解释道,“小隐的朋友中了毒,我得立刻去看看。”虽然游戏里的技能不能解毒,但跟随药王学了那么久也懂了许多,至少解毒没人能及,包括药王,这是事实……

“谁?”易离自己当初就是因为被小月救了才抱得美人归的,所以当然要禁止别人也用这种办法横刀夺爱。

“这个我没问。”聂小月说的是实话,只要是其他三个朋友有求,他必赴汤蹈火,不管其中的原因是什么。

“不行,不能去!”易离可没忘记是谁三番两次把小月劫走的。

聂小月也很坚持,“我必须去。”

四目相视,雷电交加。

最终易离败下阵,“我陪你去,你不准私自偷溜。”

“不行,”聂小月想也没想就拒绝,“小隐的白鹰不能超载。”

“……超载?”

“……只能载两个人。”

“……无论怎样,你去哪都得我陪着!否则我就把你藏起来。”意味深长地看眼聂小月手腕上的手镯,易离知道那东西有古怪,刚才小月就是对那东西嘀咕了半天才突然有了那个决定。

“你不可理喻!”

“我决定了的事就不会改!”易离走向门口,刚推开门,停下脚步,“我叫厨房给你炖点燕窝。”

等那人走后,气极了的聂小月一脚踢向桌子,自然桌子没事,自己的脚倒痛得厉害,这一痛也清醒了过来,果然,失去理智的人会做些伤害自己的事……如此想着,打开通话手镯,“小隐,十万火急啊……”原原本本说了自己身在曹营心在汉的事。

好半天,慕容隐才有了答复,“小月,对不起让你们之间产生了矛盾,要不我先去找下药王老前辈吧?”

“谁知道师傅在哪呢?”聂小月可没忘记半路认的师傅喜欢搬家,“算了,别管那小气家伙了,你来接我吧,大不了等回来了再跟他赔罪也一样。”只要自己在床上表现好点应该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不如我叫小言一起吧。”慕容隐回头看眼那面无血色卧在床上的穆渝,不可否认自己心中有丝痛楚,总是习惯了自己站在最前面,但是被保护的感觉却不觉得讨厌。

“……小隐,爱情和自由只能选择其一的话,你会选哪个?”老实说,聂小月承认自己爱易离,但爱一个人并不代表就要把自己的自由赔进去吧?如果,易离能给自己多点自由就好了,比如现在,唉……

“小月,这个问题还真难回答呢……”慕容隐一脸黑线,有人以爱情为终生目标,但也有人情愿要自由不要爱情,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可不是空口闲谈。

“……”于是,聂小月一五一十说了他和易离间的感情纠葛。

“你们结婚了?!”慕容隐难得气愤,“居然不叫我们观礼!”

聂小月委屈着张俏脸,“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这话太有深意了,所以慕容隐不追究了,“这么说来,那小子还真爱惨了你啊……那你呢?如果要你选择没有他的世界,你会怎样?”

“……无法想象。”

“那你还是保持现状吧。”对于感情这事,慕容隐也不是专家。

“可是,我有点不服,为什么他想做什么都行,而我连出个门都要向他报告下呢?”

“那就这次私自离家,当次叛逆期的少年吧。”慕容隐可不知道易离可是抓了聂小月几次了。

“好主意!”沉默,“……对了,你那朋友还活着吗?”什么时候,他们转移了话题的?

“……没死。”居然把木鱼忘了……

“小月,”易离推门而进,手上端着一小碗,微笑道,“饿了吧,先吃点。”

不可否认,聂小月是饿了,明明易离才是运动最多的,而自己只需要躺着就行了,可是为什么每次都是自己筋疲力尽体力不支呢?这也是聂小月一直想在上面试试的最大原因。

“晚膳我叫厨子准备了你爱吃的菜,”易离停了下,“对不起,我刚才语气太严厉了。”

聂小月喝粥的速度一顿,“没关系,人家都说感情是吵出来的。”

“我不喜欢你的这种想法,我只想宠着你,让你觉得你留下来是对的。”

“……我没后悔过……”

易离凝视着聂小月,半晌,下了决定,“我知道你此去我是拦不住的,答应我,早去早回。”这也是他考虑了半天的结果,他还是不想看到小月不高兴。

“你答应了?”叛逆期的少年啊,看来是当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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