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记忆里的碎月光
太医院的夜格外静，只有药灶上的砂锅偶尔发出 “咕嘟” 声。苏清沅盯着林薇的机械义肢，指尖刚碰到义肢关节处的编号，那金属表面突然泛起幽绿，一道细微的电流顺着指尖窜进她的手腕 ，眼前瞬间闪过导师的脸，他正对着镜头冷笑：“清沅，我的意识会借这义肢重生，你逃不掉的。”
“小姐！小心！” 春桃的惊呼拉回她的神思。机械义肢已挣脱布带束缚，义肢末端的刀刃弹出，直刺苏清沅的胸口。她慌忙后仰，刀刃擦着衣襟划过，在药柜上劈出一道深痕，柜里的龙脑香粉末簌簌落下，落在义肢上竟发出 “滋滋” 的腐蚀声。
“龙脑香能克制它！” 苏清沅立刻反应过来。龙脑香性凉，能清热解毒，之前熬制预防汤药时加过，此刻粉末附着在义肢上，幽绿光芒明显黯淡了几分。她抓起一把龙脑香，刚要撒向义肢，太阳穴突然传来剧烈疼痛 ，现代实验室的画面与唐朝的药柜重叠，她竟想不起自己是怎么穿越到长安的，只记得一个模糊的名字：“妈……”
“清沅！” 李治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他提着食盒进来，见此情景立刻拔出佩刀，刀刃抵住义肢关节：“怎么回事？义肢怎么会自己动？” 他余光瞥见苏清沅苍白的脸，语气瞬间软下来，“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脸色这么差。”
苏清沅攥着龙脑香，指尖发抖：“我…… 我想不起穿越前的事了，只记得我妈，还有实验室的爆炸。” 她指着义肢，“刚才它攻击我，还让我看到了导师的幻影 ，他的意识真的在里面！”
李治将她护在身后，用佩刀挑起义肢，发现义肢内侧藏着个微型晶管，里面正流动着淡绿色液体：“这液体和裂缝里的病毒一样，肯定是维持意识的关键。秦统领！带些龙脑香和安息香来，再把太医院的铜锁拿来，把这义肢锁进密室！”
秦统领很快赶来，两人用铜锁链将义肢捆在密室的铁柱上，又在周围撒满龙脑香和安息香的混合粉末。安息香能开窍醒神，与龙脑香搭配，正好能干扰意识传输。看着义肢的幽绿光芒彻底熄灭，苏清沅才松了口气，却没注意到，一缕极细的绿雾从晶管缝隙中溜出，顺着门缝飘向太医院的药材库。
深夜，药材库突然传来异响。守库的禁军跑进来禀报，说库里的徐长卿和荜茇被人动过，地面还留着蛇形纹路，指向存放毒药材的隔间。苏清沅和李治赶到时，只见隔间的门大开，里面的附子、硫磺散落一地，地上的绿雾正慢慢汇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影 ，是导师的轮廓！
“苏清沅，李治，你们以为锁了义肢就有用吗？” 人影发出沙哑的声音，“我早就把意识分了一部分在病毒里，现在药材库的毒药材，就是我新的载体！” 人影伸出绿雾组成的手，指向苏清沅，“你的记忆会慢慢消失，最后变成一个没有过去的人，只能留在唐朝，看着我用病毒统治这里！”
苏清沅的太阳穴又开始疼，这次连李治的名字都差点想不起来。她扶住药柜，强撑着说：“你别做梦了！我们有龙脑香和安息香，能克制你的意识！” 她刚要喊禁军，却发现守库的禁军都双眼发绿，正举着刀朝他们走来 ，是被绿雾控制了！
“清沅，你退后！” 李治挡在她身前，佩刀劈向冲来的禁军。可禁军被病毒控制后力大无穷，李治的手臂很快被划伤，鲜血滴在地上，竟让绿雾人影发出一声惨叫。“我的血能克制它！” 李治眼睛一亮，故意将手臂的伤口贴近绿雾，“清沅，快拿龙脑香来，撒在我的血上！”
苏清沅立刻照做。龙脑香粉末混合着李治的鲜血，撒向绿雾人影时，那人影发出刺耳的尖叫，轮廓明显淡化了几分。她趁机甩出银针，扎在被控制的禁军眉心 ，银针沾过酸浆原液，能暂时抑制病毒，禁军们晃了晃，纷纷倒在地上，恢复了意识。
“没用的！” 人影嘶吼着，“我已经在太医院的饮水井里加了病毒，明天一早，太医院的人都会被我控制，包括你们的陛下！” 他突然冲向苏清沅，“你的血是锚点的关键，只要拿到你的血，我就能重新打开裂缝！”
李治一把将苏清沅推开，自己却被绿雾缠住手臂。绿雾顺着伤口钻进他的体内，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却仍死死抓住人影的手臂：“清沅！快用青铜碎片！碎片能吸收病毒！”
苏清沅想起密室里的青铜碎片，立刻跑回去取。碎片的金色纹路在靠近绿雾时发出耀眼的光芒，她将碎片按在李治的伤口处，碎片竟主动吸收起绿雾！金色光芒越来越盛，人影发出最后一声惨叫，彻底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缕绿雾，被碎片完全吸收。
李治瘫倒在地，伤口处的绿雾已被碎片清除，却仍虚弱得说不出话。苏清沅抱着他，眼泪掉在他的伤口上：“对不起，都是我害你受伤。”
李治虚弱地笑了笑，伸手擦去她的眼泪：“傻瓜，保护你是本王的责任。” 他看着青铜碎片，“这碎片现在能吸收病毒，以后就是我们的护身符了。”
第二天一早，太医院的医官们检查了饮水井，发现里面确实有病毒残留，但量很少，用酸浆原液就能中和。李世民听说此事后，特意赏赐了苏清沅和李治很多名贵药材，还下令在长安的每个水井边都放些酸浆原液，让百姓们定期漱口。
苏清沅坐在太医院的院子里，看着青铜碎片，心里却满是担忧。她的记忆还没恢复，刚才整理笔记本时，发现里面有几页被撕掉了，不知道是不是导师干的。李治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锦盒，里面装着一本小册子：“这是我让春桃帮你记的事，从你救侍郎夫人开始，到我们一起查太子党，都记在里面了。” 他翻开小册子，里面还有几幅画，是春桃画的苏清沅熬药、李治护着她的场景，“要是你想不起以前的事，就看看这个，以后我也会帮你记，绝不会让你变成没有过去的人。”
苏清沅看着小册子，心里暖暖的。她靠在李治的肩膀上，青铜碎片放在两人中间，金色纹路温柔地闪烁着。就在这时，碎片突然发出强烈的光芒，上面浮现出一行字：“记忆剥离加速，终极病毒 3 天后抵达长安，门在药膳肆的槐树下。”
苏清沅心里一沉。终极病毒？门在槐树下？难道是回现代的门？可她现在已经把长安当成了家，把李治当成了亲人，要是回去了，就再也见不到他了。她看着李治，眼神里满是挣扎：“殿下，要是有一天我必须离开长安，你会怪我吗？”
李治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无论你去哪里，本王都会跟着你。要是你想回你的时代，本王就陪你一起；要是你想留在长安，本王就陪你守护这里。” 他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只要和你在一起，哪里都是家。”
苏清沅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却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感动。她握紧青铜碎片，心里暗暗打定主意：无论终极病毒多厉害，无论记忆会不会彻底消失，她都要和李治一起，守护好长安的百姓，守护好他们的家。
然而，他们没注意到，药膳肆的槐树下，地面正慢慢浮现出蛇形纹路，与青铜碎片上的图案一模一样。一缕绿雾从纹路中飘出，钻进药膳肆的酸浆坛里，坛子里的酸浆瞬间变成了墨绿色 ，终极病毒，已经悄悄抵达了长安。
“小姐！小心！” 春桃的惊呼拉回她的神思。机械义肢已挣脱布带束缚，义肢末端的刀刃弹出，直刺苏清沅的胸口。她慌忙后仰，刀刃擦着衣襟划过，在药柜上劈出一道深痕，柜里的龙脑香粉末簌簌落下，落在义肢上竟发出 “滋滋” 的腐蚀声。
“龙脑香能克制它！” 苏清沅立刻反应过来。龙脑香性凉，能清热解毒，之前熬制预防汤药时加过，此刻粉末附着在义肢上，幽绿光芒明显黯淡了几分。她抓起一把龙脑香，刚要撒向义肢，太阳穴突然传来剧烈疼痛 ，现代实验室的画面与唐朝的药柜重叠，她竟想不起自己是怎么穿越到长安的，只记得一个模糊的名字：“妈……”
“清沅！” 李治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他提着食盒进来，见此情景立刻拔出佩刀，刀刃抵住义肢关节：“怎么回事？义肢怎么会自己动？” 他余光瞥见苏清沅苍白的脸，语气瞬间软下来，“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脸色这么差。”
苏清沅攥着龙脑香，指尖发抖：“我…… 我想不起穿越前的事了，只记得我妈，还有实验室的爆炸。” 她指着义肢，“刚才它攻击我，还让我看到了导师的幻影 ，他的意识真的在里面！”
李治将她护在身后，用佩刀挑起义肢，发现义肢内侧藏着个微型晶管，里面正流动着淡绿色液体：“这液体和裂缝里的病毒一样，肯定是维持意识的关键。秦统领！带些龙脑香和安息香来，再把太医院的铜锁拿来，把这义肢锁进密室！”
秦统领很快赶来，两人用铜锁链将义肢捆在密室的铁柱上，又在周围撒满龙脑香和安息香的混合粉末。安息香能开窍醒神，与龙脑香搭配，正好能干扰意识传输。看着义肢的幽绿光芒彻底熄灭，苏清沅才松了口气，却没注意到，一缕极细的绿雾从晶管缝隙中溜出，顺着门缝飘向太医院的药材库。
深夜，药材库突然传来异响。守库的禁军跑进来禀报，说库里的徐长卿和荜茇被人动过，地面还留着蛇形纹路，指向存放毒药材的隔间。苏清沅和李治赶到时，只见隔间的门大开，里面的附子、硫磺散落一地，地上的绿雾正慢慢汇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影 ，是导师的轮廓！
“苏清沅，李治，你们以为锁了义肢就有用吗？” 人影发出沙哑的声音，“我早就把意识分了一部分在病毒里，现在药材库的毒药材，就是我新的载体！” 人影伸出绿雾组成的手，指向苏清沅，“你的记忆会慢慢消失，最后变成一个没有过去的人，只能留在唐朝，看着我用病毒统治这里！”
苏清沅的太阳穴又开始疼，这次连李治的名字都差点想不起来。她扶住药柜，强撑着说：“你别做梦了！我们有龙脑香和安息香，能克制你的意识！” 她刚要喊禁军，却发现守库的禁军都双眼发绿，正举着刀朝他们走来 ，是被绿雾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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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治一把将苏清沅推开，自己却被绿雾缠住手臂。绿雾顺着伤口钻进他的体内，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却仍死死抓住人影的手臂：“清沅！快用青铜碎片！碎片能吸收病毒！”
苏清沅想起密室里的青铜碎片，立刻跑回去取。碎片的金色纹路在靠近绿雾时发出耀眼的光芒，她将碎片按在李治的伤口处，碎片竟主动吸收起绿雾！金色光芒越来越盛，人影发出最后一声惨叫，彻底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缕绿雾，被碎片完全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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