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杨渊依言抱他,掐着腰把人提起来,又慢慢往自己小月复上放,“谁也不是?那是谁?”

“就是客人呀。”

荣叶舟已经坐上去了,对杨渊这种不够专心的状态很不满意,狠狠咬他胸口,“你别问了,老想着别人干什么。”

杨渊笑了声,停起月要动了动。

申上的人马上乌口因起来,塌着喓粗钏,杨渊翻身把人押下来,闷不做声堵住嘴唇,狠狠岛弄了半天,中途荣叶舟就到了,可杨渊一点没停,粗暴地把人送上糕巢。

兜头砸过来的块橄一波接一波没有尽头,荣叶舟摄得浑身打哆嗦,一口气憋在鼻腔里出不来,杨渊还是不肯放过他,掐着喓把人翻了个面,床单有纹路,摩擦起来更是要命,荣叶舟把脸埋在枕头里大叫,他是真的受不住,手掐着枕头差点把布料都抠出个洞来,公寓楼隔音一向不太好,害怕吵到邻居,已经努力用枕头挡着,但还是连自己都听得出来叫得有多大声。

其实这几年他们很少有做得这么凶的时候了,上了年纪就喜欢柔和一点,杨渊平日里在学校都不怎么发火,更别提在家里脾气有多好,荣叶舟再怎么折腾,他永远都是笑眯眯地纵容。

很少有这种时候,荣叶舟也察觉出不对劲来,可他现在实在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好不容易等杨渊中场休息,他才被重新翻转回来,面对面被杨渊抱在怀里。

因为缺氧,太阳穴都突突地疼。

杨渊攥着他手腕没放,亲亲额头,又亲亲嘴唇,荣叶舟喘了半天才找回声线,颤巍巍地埋怨:“你……你干什么啊。”

“不干什么。”

杨渊又亲亲他,“喜欢你,想你了。”

荣叶舟又喘了一会儿,听见杨渊问:“舒服吗?”

“唔……”

“宝宝,喜欢哪种?”

杨渊忽然又变得很温柔,睫毛垂下来,眼底有细碎的闪光,“喜欢我慢一点吗?还是凶一点?”

这种问题他们以前没讨论过,因为太喜欢对方,所以方式方法成了最不重要的事,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怎么样都是开心的。

荣叶舟慢慢回过神来,抬起胳膊搂杨渊,哑着嗓子说:“喜欢你抱我。”

“嗯?”

杨渊还有点意外,印象里他们第一次这么玩时可把小孩给折腾惨了,他自己也被挠得没眼看,那次过后荣叶舟好几天里都没缓过来,身体不正常,上厕所的时候脸憋得很红,要拉着杨渊在旁边,给个指令才能顺畅地脲,不然就干巴巴地憋在那儿,老半天也没个动静。

小孩气得不行了,事后对杨渊连打带踢泄愤,这事说出去一点面子也没有,杨渊哄了好几天,也知道是自己玩过火了,再怎么玩也不能拿健康开玩笑。

后来很长时间里他们没再这么干过,直到有一年情人节,那年情人节赶上了正月十五,那天气氛太好了,荣叶舟第一次跟着杨渊回家里过年,冯秀岚照例给他包个红包,一家人坐在一起看春晚吃饺子,热热闹闹的,再也没有任何不愉快。

放完烟花吃完汤圆,荣叶舟跟着杨渊回到公寓,洗过澡后情绪上来了,杨渊没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反倒是荣叶舟小声跟他说:“哥哥……你抱我。”

杨渊依言把他搂在怀里,却没想到小孩推推他,红着脸说:“不是这样……”

“哪样?”

杨渊垂眸看他,看着荣叶舟爬到自己身上来,晇坐上去,胳膊搂着自己脖子,然后小声在耳边说:“你……你站起来,那样抱。”

这个姿势杨渊要双手托着他屁股,纷得很开,近得太申,动作幅度又太小,是个缓慢却又非常彻底的姿势,荣叶舟受不了,很快就到了,杨渊要放他下来,小孩却扒着他肩膀不肯,小声恳求:“再抱一会儿……哥哥求你了……”

杨渊于是哑然。

这个姿势太像抱小孩了,因为荣叶舟个子也不矮,杨渊抱着他时,小孩两条长腿就勾在他腰上,他们公寓不大,杨渊抱着人在屋子里慢慢地走,连接的地方其实动作得很稳吞,可这种温吞对荣叶舟而言却似乎是致命的,他在缓慢而又清晰的块敢里经挛,下坠的恐惧却始终被杨渊稳稳托着,兵荒马乱的快乐里,这种踏实会让荣叶舟有想要落泪的冲动。

他也确实哭了,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流进他们相贴的嘴唇之间。

杨渊什么也没问,但又好像什么都明白了,他把荣叶舟稳稳托在怀里,仰着头跟小孩接吻,间隙中轻轻安慰道:“别怕,哥哥在这儿呢。”

◇ 第105章 你们在一起十年啦

酣畅淋漓地做完一场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

两人冲过澡,躺在床上互相依偎着,都昏昏欲睡,这时候被丢在枕头下面的手机还在震动,杨渊刚要睡着就被震醒了,摸出手机抓过荣叶舟手指解锁,屏幕一亮,那个讨人嫌的‘关盟-凯撒’还在孜孜不倦地发消息。

说什么照着网上菜谱做了顿狗饭,但狗不爱吃云云,还邀请荣医生周末去家里帮忙改良改良食谱。

荣叶舟困得不行了,闭着眼睛往杨渊怀里钻:“晃眼睛……哥睡觉,别看了。”

“马上。”

杨渊往上划了两下聊天记录,然后摁住语音发送,没什么好气地说:“哥们儿,你差不多得了啊,骚扰我媳妇也有个度,他已经下班了。”

刚做完,嗓子是哑的,声音里有很暧昧的东西,杨渊一点没藏着。

果然,一条语音发过去,对面顿时没了动静。

杨渊又把手机一扔,搂着人沉沉睡着了。

-

周末两天再没人骚扰荣叶舟,两人过了个清清静静的周末,也去超市把该买的年货买个差不多。

除了各自一身新衣服以外,还给家里三位女士都买了新的金饰。

周一早上荣叶舟照例要开车上班,杨渊跟他一起出门,下了楼却把车钥匙抢过来,一起往停车位走,荣叶舟诧异地看看他,问:“你不去学校吗?”

“送你上班。”

杨渊拉开驾驶位车门,上去调了调座椅,“往后换我早上送你上班,晚上去接你,车给我开吧。”

“嗯?”

荣叶舟很不解,还继续追问:“为什么呀?这样很浪费你时间,你送完我再回来就要堵车了。”

“没事儿。”

杨渊已经启车开进了马路,“送老婆上班比较重要。”

其实杨渊平常不怎么这样喊他,喊得荣叶舟小脸一红,扭过头去看窗外,“大早上乱叫什么。”

杨渊只是笑,等红灯间隙抬手去捏荣叶舟的脸,“都多大了还这么不禁逗,还跟个小孩儿一样。”

“你又嫌我幼稚?”

“没有,喜欢你幼稚。”

清晨车流还不算多,二十分钟开到宠物医院门口,杨渊把车开进停车位,也不急着上班,慢悠悠领着荣叶舟去旁边早餐铺买吃的。

他们早饭基本是各自解决,杨渊去学校吃食堂,荣叶舟来医院附近随便买点什么吃,这附近有商圈,小吃铺子很多,荣叶舟给杨渊推荐了一家卖胡辣汤的,杨渊看了看菜单,叫老板直接打包十份单人套餐。

荣叶舟更莫名其妙了,“你到底要干什么呀?”

“请你同事吃。”

杨渊一手牵着荣叶舟的手,另一只手提着壮观的十份早餐,走进了宠物医院大门。

值夜班的两个护士正要下班,看见荣叶舟,条件反射地打招呼,紧接着就看见一个又高又帅的男人牵着他们荣医生的手,两人明显特别亲密。

护士立刻露出八卦的神情。

“早。”

荣叶舟对她们笑笑,又抬眼看看杨渊。

杨渊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荣叶舟又低头抿嘴笑了笑,他平常在医院工作时很少笑,毕竟这是个容不得差错的职业,严肃一点没什么问题,因而大家对这个初来乍到的年轻医生的印象,多是个手上技术过硬但性格却有点冷的人。

因而荣医生这天早上破天荒接连笑了好几次,看得几个同事都觉十分新奇。

“是我男朋友。”

荣叶舟大大方方地介绍:“他是A师大的老师,副教授。”

杨渊这才适时对大家露出个标准的客套笑容来,举了举手里的早餐:“早上好,初次见面,荣医生说旁边这家胡辣汤好吃,我请大家吃早饭。”

前台值夜班的小姑娘一听就瞪大了眼睛:“你是A师大的老师呀?你们学校可难考了,我当年高考就没考上。”

“还好。”

杨渊弯着眼睛客套,“我是文科生。”

隔壁胡辣汤的确是他们经常吃的,既然如此大家也就不再客套,一拥而上拿了早饭,去后面休息室开吃,荣叶舟也带着杨渊去后面,他有单独的休息间,虽然只有一张很窄的单人床,但平常睡个午觉也足够了。

两人坐在小桌前面,头碰头地喝胡辣汤,冬季早晨喝上这么一碗热乎乎的东西实在惬意,荣叶舟喝得眼睛都眯起来,忝足地舔舔嘴唇。

杨渊拿纸巾给他擦嘴角的汤汁,被小孩这幅样子可爱得心都软下去,忽然起身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荣叶舟被亲愣了,茫然地眨着眼睛看杨渊。

“可别这么看着我。”

杨渊起身收拾垃圾,“大清早火气大,再招我我可不让你上班了。”

这人今天奇奇怪怪的,荣叶舟撇撇嘴,不想搭理他,径自去柜子里找白大褂穿上,杨渊收拾完垃圾,塑料袋提在手里却没急着走,倚在门口看荣叶舟换衣服。

荣医生换完衣服顺手拿起查房记录本看,余光里看见那道又高又长的人影还没走,下意识抬眼望去,被杨渊那双藏在镜片后面的眼睛看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怪不得。”

杨渊走过去,不由分说又搂着人亲了会儿才肯罢休,“走了,晚上再来接你。”

“怪不得什么啊?”

荣叶舟追出两步想问个究竟,奈何那人腿长,两步已经走远了。

-

等查完房,又确认好今天几台手术的时间,荣叶舟才暂时得了会儿空闲。

他去了趟卫生间,回来时路过前台,被白班前台拉住,神神秘秘地问:“荣医生,你跟你男朋友谈多久啦?”

“嗯?”

荣叶舟被前台炙热的目光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强作镇定地冷着张小脸,淡淡说:“其实挺久了。”

“挺久是多久呀?三年?五年?”

今年过完生日,荣叶舟就28岁了。

之前那些年始终忙忙碌碌的,时间好像过得飞快,读大学那几年就常感慨日子怎么眨眼就没了,后来五年异地恋,聚少离多,一个月见一次面,见上十二次,一年就又过去了。

十八岁那一年所经历的一切都还历历在目,炎热混乱的曼谷、残破逼仄的贫民窟,后来他来到杨城,在那间小小的公寓楼里重新扎下了根。

这一下就是十年。

偶尔翻看起自己十八岁甚至更早以前的几张照片,荣叶舟会对着现如今镜子里那张崭新的面孔而感到震撼,原来人身上可以发生这么大的变化,他从那个瘦弱的、尖锐的、自我封闭的孤儿,成长为如今这个被许多人喜欢和尊敬的宠物医生,他被人深深爱着,也学会了如何去爱别人。

不必等到下一世,他在这一世就获得了命运的奖赏。

一个叫杨渊的人,天神一样降临在他贫弱的生命里,坚定而不由分说地把他拉出泥沼。

荣叶舟忽然才意识到,时间原来可以这样轻而易举就在一个人的生命里留下如此刻骨铭心的痕迹,好像自从杨渊出现以后,他前面十八年里所经历的一切痛苦、一切委屈和无望,都像是写在沙滩上的字迹,被时间的海浪眨眼间抚平。

如今回想起幼时那些灰色时光,好像已经遥远得如同前世。

前台小姑娘见他发愣,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就随便问问,你不想说就不说啦。”

荣叶舟才恍然回神,低头看见自己脚上和杨渊同款不同色的情侣鞋,不由得又笑起来:“我十八岁就跟他在一起啦。”

“啊!”

小姑娘惊讶极了,再三回想起荣医生的年纪,瞪大了眼睛,“那你、那你们在一起十年啦!”

-

傍晚杨渊果然开车来接,他这天没有晚课,车停在医院门口的时候,荣叶舟都还没到下班时间。

因为早上那一顿胡辣汤,加上从荣医生嘴里套出来的几句甜蜜恋爱史,现如今整个医院的人都对他们俩好奇极了。

荣医生还在手术室里给猫做绝育,闲着没事做的几个护士便端着饮料零食出来招待杨渊,明里暗里地八卦他们两个,其实这也是事出有因,先前杨渊没来医院露过面,可那个叫关盟的客人倒是三天两头来医院勾搭荣叶舟,难免有人觉得荣医生跟这客人也挺般配,背地里偷偷嗑CP。

然而今天正主本人亲自到场,大家一对比,觉得还是杨老师更胜一筹。

再加上人家俩人都在一起十年了,感情好着呢。

杨渊坐在门口的长椅上等人,抱着只医院收养的大黑猫玩儿,这猫被医院养得油光水滑的,跟只大黑耗子一样,它挺不见外,凑在杨渊身边蹭了一会儿,就开始拿杨渊今天穿的牛仔裤当猫抓板,吭哧吭哧挠得起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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