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情人?

情侣?

知己?

……

但发现没有一个他们能对号入座的。

他们这样的关系真让人纠结啊。

越是呆在他身边越久,她就越觉得自己贪心,想要更多。

说真的一句,她不满足现状,想更确定一点自己在他心里的位置。

呵,最近她一直在纠结这个问题。

不停地想,纠结的是自己,但不想,那是不可能的。

“在想事情?”樊海逸见楼水荷好半天都不说话,低头望着她道。

楼水荷只是笑着摇头,“我在好奇你要等到什么时候才会放手。”

樊海逸挑眉,“要是我一直都不放呢?”

没想到樊海逸会说这样的话,楼水荷不禁脸一红,眼睛都不敢直视他。

“去,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口甜舌滑。”楼水荷娇嗔地瞪了他一眼,“阿姨没有告诉过你,不要随便拉女生的手么。”

樊海逸抿嘴笑,“你可以做我的……”

话还没说完,两人面前就跳出三个蒙面人,各人手里都拿着一根粗粗的棒球棍。中间的那个站出来道,“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若要经过,留下买路钱!”

如此狗血的事竟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楼水荷和樊海逸一阵无语。

究竟发生什么事。

这3个人在拍喜剧吗?

O(╯□╰)o

好抽啊……

樊海逸将楼水荷挡在身后,高大的身躯将她纤细的身子挡住。

站在樊海逸身后的楼水荷却看不到前面发生什么事,只能紧紧拉着他的手。

樊海逸勾嘴一笑,用眼神示意眼前一行人依计行事。

幕起了。

左边的那人朝他们挥挥棍子,“快交出钱包,留下那个女生!”

“你们这是做什么!”樊海逸怒。

“绑架。”右边的那人向前站一步道。

“在这校园里,竟敢光明正大地绑架,你们可知这是犯罪?!”樊海逸笑道。

“噗嗤。”楼水荷忍不住笑出来,最近的人都喜欢绑架么,要是再穿一套古代的衣服,那不就更完美了?

在樊海逸与他们周旋之时,楼水荷耳听六路,眼观八方,今天不知为何,往日热闹的校道今日却安静得冷清,原本她想找人求救也只好放弃。

她心里着急,怎么想都想不出办法。

可恶。要是有人在她就不会想什么,直接大喊就是。

在这要紧关头她什么都做不到。

楼水荷突然发现,前面只有3个人,后面一个人都没有。

这,实在蹊跷啊。

前有狼,后面却没有虎。

她扯扯樊海逸的衣袖,小声地道,“我数三声后,一起往后跑,跑到操场那边,那里人多,一定会捉到他们。”

“好。”樊海逸同意。

她还真以为什么都没有……

“你们在说什么!樊海逸,留下那个女生,你可以走了。”中间那人大吼。

“你们老大在后面!”樊海逸指着他们三人身后道。

其中一个真的回头看出,“没有啊。”

“一。”

“二。”

“三。”

“跑!”说罢,楼水荷拉着樊海逸往操场的方向跑去。

三人反应过来之时,两人已经跑远了。

“喂,别跑!”

“快追!”

于是校园里立即看到前面两个人在跑,后面三个人在追。

“哈哈……”跑着跑着,楼水荷突然笑起来。

“很好笑?”说着,樊海逸也跟着笑。

“樊海逸。楼水荷。”韩墨夜双手环胸站在他们面前。

楼水荷立即刹住脚步,怒目,“你怎么在这里。”

“看你们狼狈的样子。”

==||||

狼狈……

她可不觉得他们狼狈耶。

“你主使他们绑架我?”楼水荷再怎么蠢笨也猜到大概。

“对。”韩墨夜向楼水荷跟前跨了一步,“你是想自己跟我们走,还是我们动手?”

“……”楼水荷一时不知说什么,正想回头问樊海逸,却被人用白布捂住嘴巴和鼻子。

刺鼻的药水立即钻进她的鼻子。

灰色的衣服!

这手……分明刚刚还拉着她的。

樊……海逸……

他怎么……会这样对她……

乐意……

太后……

丫丫……

小蚊子……

楼水荷极力反抗,却由于对方力气太大反抗不力,最后还是晕倒。

最后一丝意识停留在看到樊海逸衣袖的那一刻。

“看不出来你还是能狠下心啊,樊海逸。”韩墨夜接过布,看着樊海逸横抱起楼水荷,“走吧,接下来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樊海逸沉默着看着怀里的楼水荷,迟疑片刻便跟着韩墨夜离开。

他已经无路可退,最终还是要面对。

楼水荷……

他还是对不起她……

至于乐意,他也无话可说,实在是他们都做了对不起对方的事。

牵扯得太广,以至于无辜的人也被牵涉在里面。

作者有话要说:

o(︶︿︶)o唉,竟然写虐写抽了~~

我都不知道写什么去拉……

大家随便看看吧~~我以为我们会顺其自然地走下去,会一直在一起。可是,你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不止背叛了我,还背叛了那个一直在你身边的乐意。

你,这样做意欲何为。

韩墨夜与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睁开眼睛,楼水荷只觉得脖子处隐隐作痛,四周一片漆黑,估计她是被关小黑屋里面。此刻她是躺在木板床上,思绪已飘向落入黑暗前那刻看到樊海逸的手时的情景。

无论她怎样想,若非樊海逸与她解释,她是不会明白,他为何要这样做。他与乐意不是好朋友么,为何……

是她太单蠢,什么都看不透,容易被人欺骗,还是他隐瞒得太好,欺骗了所有人。

想着,楼水荷小心翼翼地摸索着,一步步摸到墙壁,幸好眼睛适应了黑暗,也勉强看到一些家具的影子,房内摆放着一张简单的木板床和一个小柜子。四周是一个密封的空间,门被反锁着,不能打开。

正想着,楼水荷听到门口想起类似于铁链“喀拉喀拉”碰撞的声音,她稍微站远点,以免开门时被撞到。

刺眼的阳光随着门的打开溜进房内,刺痛了楼水荷的眼睛,她连忙捂住眼睛,在眼睛被手挡住的最后一霎,她分明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继而又听到一阵熟悉的声音,“水荷……出来吧。”

心脏处隐隐传来一阵钝痛,如被利器划过。

楼水荷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从以前到现在的一幕幕不停在脑海里闪现,他们真的不能回到以前吗?

深深地吸了口气,楼水荷抿着唇放开双手,让眼睛直视着樊海逸,“你,带路吧。”可惜那颤抖的语言泄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樊海逸点点头,转身走出去,解释再多也掩盖不了他背叛他们的事实,谎言已将真实掩盖。

楼水荷跟在他后面走着,手习惯性地放在衣服口袋,发现手机被搜走,无法联络到梁咏嘉他们。

她留意着四周,透过玻璃,她看到外面树木茂密,他们身处的是房子的二楼,是一处偏僻的房子,关押她的是类似于房子里杂物房的小房间。

樊海逸带着楼水荷下了楼梯左转,将她带进了一间空旷的房间,而韩墨夜等人早已在里面等候多时。

“想听故事吗?”韩墨夜望着窗外道。

楼水荷摇头,“我对你们之间的恩怨没兴趣,乐意、樊海逸和你三个做过什么,经历过什么,我一点都不想知道。不过我想你们一直都在找机会来解开心中的结,这次我也勉为其难帮你们。只是,为何要让樊海逸动手呢……”

樊海逸身子一硬,转身想要出去,却被韩墨夜喊住,“逸,要不你来说说你为何会帮我。”

“没什么好说。”樊海逸背着楼水荷,低声道,“解释……太多余,更何况我和她的关系,还没到要解释的地步。”

楼水荷轻笑,连对她解释都觉得多余,那对谁解释才不是多余。他们早些时候还调笑着说拉着她的手不放,而现在却做个解释都不可能。

这,又算什么……

韩墨夜转过身,对楼水荷挑挑眉,“知道樊海逸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谁造成的?”

楼水荷抿着唇,视线依然落在樊海逸的身影上,从她知道他的存在以来,她所看到的樊海逸一直都是沉静的,即使远远地望上一眼,也会被他所吸引,话很少,但字字珠玑说到人的心坎里,偶尔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会哄她,会对她和她身边的人很好……在她眼里,一点小小缺点也会成为优点。

看,她想说的并不是这些,可想着想着又满脑子里都是他的好,如上好的瓷器,一点瑕疵也没有。

“我,很喜欢樊海逸,他做的每件事都有他的原因,我不会胡思乱想去猜测,毕竟他做的事让他问心无愧,对得起我们所有人就好。”楼水荷淡笑着,“刚在小黑屋里醒来时,我还在纠结逸他是不是背叛我们,为何会和你在一起绑架我,将我带到这里来。”

“在我看到你时,听你说话后,我释然了。人生路上,我们不断往前走,过往的一切都变成回忆,那些美好的伤心的回忆慢慢的消逝,偶尔我们会执着于一个自己不承认不愿去深入地追究到底的事,是因为那件事伤我们太深。害怕到最后连那恨意,爱意,也不过是自己虚构出来,给自己心安理得过日子的理由罢了。”

“我不怪逸,是我自己没有察觉到他心里的想法,不能及时拉他一把。”楼水荷走到樊海逸身边,拉着他的手,抬起头与他对视,“樊海逸,我们回去吧,乐意他们该担心我们。”

“对不起……”樊海逸缩回手垂放在两边,头撇向一边,“乐意他们在赶来的路上。”

当樊海逸挥开手时,楼水荷感到受伤了,她仍笑着说,“那我们等他们来了一起回去,好么?”

“我不打算回去,在解决了这件事后,我会出外进修半年……”樊海逸说出一个惊人的消息。

靠!

靠靠!

靠靠靠!

他这样算什么!

楼水荷怒火顿时上升,她可什么都没有听说过!

韩墨夜在一旁幸灾乐祸,“我看啊,你到现在还不了解他,他连这个都不告诉你,你追了他这么久,连他的影子都没看到啊。”

楼水荷抿着唇,选择忽略他这句话,对于这事,她不可置否,不作多余表态,“这与你无关……”

“乐意,他知道么?”她对樊海逸道。

樊海逸摇头,“我不打算对他说。”

“啪!”说时迟,那时快,楼水荷一巴掌朝樊海逸脸上挥去,“樊海逸,你这样做是不想留后路给自己,还是真的想与我们决绝!”

怎知樊海逸神情冷淡,手也不动,维持着被楼水荷打完后的姿势,淡淡地道,“你只知道我要离开半年便是,其他的与你无关。”

无关!!

楼水荷生气地握紧拳头,她很生气,“你说过要等我追上你的脚步,说试着喜欢上我,既然说了为何要反悔!你不是最重承诺的么,既然如此,为何又说与我无关!明明,什么都与我有关系!”

说到激动之处,楼水荷整个人不停地发抖,眼眶湿润了,但她仍强忍着不让自己在他面前流泪。

“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除了这句话你就不能说别的?!”楼水荷真的想敲醒樊海逸,他在自己不发觉时,竟变得如次冷漠,仿佛之前拉着她的手的那个人不是他,而是某个与他长的一模一样的替身而已。

“水荷,你不要这样……”樊海逸的话语里充满无奈。

楼水荷吸吸鼻子,故作坚强地道,“放心,我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你的态度我明白了,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喜欢你——樊海逸!”

“我不会再以你做圆心什么都围着你转,有事没事我不会再想你,你的一切我也不会过问,不会担心你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天冷了要你添衣,病了要吃药……我会放弃喜欢你,尝试着过不再有你的日子。我会好好地照顾好自己,没有你我一样可以过得很好。”

樊海逸抿紧嘴唇,眼帘下垂,面无表情,除了他自己,估计没有谁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

“这样也好,否则我都不知怎样和你说我要离开半年的事。爱情之于我不过是场游戏,玩厌了随便找个借口结束。”好半天才听得他说了这么一句话。

“呵,是么。既然如此,我这样说正合你意,用不着再跑一次。”楼水荷双手环胸,让自己看起来更加镇定。

韩墨夜冷眼旁观着两人,余光正好看到外面急急忙忙跑来的几个身影,嘴角不禁勾起丝丝弧度,“逸,乐意来了。”

“嗯。”樊海逸没有看向楼水荷,而是越过她走向门口,对来人道,“我们都等得不耐烦,以为乐意你不会来,准备将楼水荷扔这里。”

乐意蹙眉,眼睛朝厅内看去,只有韩墨夜和楼水荷在,“你对水荷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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