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邻居①

《学长他总在钓我》

简介:美攻美受

季寒枝和他爸出柜了,他爸气的够呛让他滚出去反省,他便租了间公寓“自生自灭”。

某一日,夜晚星明,季寒枝打算上天台去看看星空,却意外瞧见隔壁喝酒买醉的邻居……

江渠“喜欢”的人恋爱了,他难过地买了一堆酒来麻痹自己,情不自禁哭出来后,居然听见有人和他搭话:

“邻居,酒能分我一点吗?”

季寒枝(攻)×江渠(受)

斯文败类,装得人模人样,表面绅士实际上野得一批,犀利大美人攻

纯情男大,是个真憨憨,长得清冷挂,但意外很直球,精致小美人受

ps:季寒枝谈过恋爱,但没和前男友亲过嘴上过床,都是背景板哈

——正文——

季寒枝被撵出来后也活得风生水起,他甚至对这样的结果求之不得。

和他爸出柜时他爸气得够呛,让他滚出去自生自灭,可最后不还是没有冻结他的银行卡,自己租完这公寓以后还又往里头打了十多万。

嘴硬心软,看来早晚都能接受自己喜欢男人的事实,他爸什么时候能言行合一。

季寒枝去公寓的路上就在腹诽,丝毫没有一点“要是他们不接受该怎么办”的危机感,他爸这种让他滚的做法,还不是变相地在提醒他,他需要冷静冷静。

冷静完他就可以回去,于他而言也没差,正好他可以趁着这段时间享受一下个人生活,他可早就想这么干的。

再者公寓离学校也比较近,很适合他。

季寒枝的公寓租在最顶层,他挪着步子去坐电梯时,偶然收到老妈发来的“慰问”消息,大体上是在问他自己能不能行。

季寒枝笑着回了几句,进电梯按键,但刚按下层数,他就目睹门关闭的紧急关头,铁皮被一只手拦开,那只手不是很白,但意外的让季寒枝瞧了好半晌。

没等他琢磨出味儿来,门随着轨迹敞开,走进来一人,如今正值冬季,那人穿着白色冲锋衣,脸都埋进衣领里,眼帘垂着看不清神色,幸而头发比较短,能恰到好处地看清他眉骨,很好看。

……

季寒枝收回打量的视线,没搞懂自己怎么会产生这种瞬间的想法。他直视前方,没再看他,余光却瞧见那男人没按楼层。

他扶了扶鼻梁上的银丝框眼镜,话在嘴边滚了两圈,似是在考虑什么,最终略带犹疑:“这位……帅哥?请问你是在几楼下?”

“?”他看见男人疑惑望他。

“你没按层数。”季寒枝目不斜视地解释,仿佛只是想帮个忙而已。

这回,男人说话了:“我和你一样,也在顶楼,3002住的是我。”

他语气是没有起伏的,听着却犹如含进口中的花瓣甜蕊,舌尖留香。季寒枝耳边流过他的声音,难得失礼地盯着人,足足看了好一会儿。

“那我们是邻居?”他有些惊讶地开口,又微笑着看着那帅哥的眉眼,“我是今天才搬过来的,以后多有麻烦了,还请邻居多多关照。”

他只是微微点头,并未伸手行握手礼,因为他看出面前的人不太喜欢这种不熟的入侵感。

而对于他突然的示好,男人也表示理解,初来乍到势必会不安,他又刚好遇见自己这个邻居,亲切感肯定倍生,尤其顶楼的房只有那两套,自己算是他唯一的邻居。

季寒枝给他的初印象也很不错,他便没晾着人,点头“嗯”了声:“江渠,水渠的渠,有麻烦可以找我。”

看起来情绪不太高的样子,季寒枝察言观色,恰到好处地停嘴了。两人沉默地抵达顶层,江渠竟先一步跨上前等待电梯门打开。

季寒枝对他这猛然急切的举动表示好奇,都没看门,反而在看人。

门一开,他就发现江渠大步踏出去,心急的样子像是想急忙回家,难不成是有对象?忙着回家哄人?

他等江渠彻底出去,才慢步出来,走向自己新买的公寓间,可没想到,他以为回家陪对象的江渠居然停在门口。

公寓门也不是关上的,大大敞开着,原本要进去的人就蹲在地上,好像在小声说什么,季寒枝还听见不明显的笑声。

想到刚刚江渠的面无表情,他倒是有点奇怪,什么东西能让人这样。

季寒枝分心留意着他的动作,江渠手在小幅度地动,背对着,他也看不清。正当他掩耳盗铃似的走到自己门前,准备输密码时,他听见一声猫叫。

季寒枝一下回头,看见江渠腿边走出来一只小猫咪,一只很漂亮的布偶猫,眼睛还是蓝色的,许是他这个新来的引起它关注,小猫蹭了下自己铲屎官的腿,迈着步子来到他这里,装模作样地也在他裤子上嗅了嗅。

然后它直接蹲下,连着朝江渠“喵”了好几声,季寒枝不懂它的意图,茫然地瞥江渠。这次江渠也不知道它什么意思,但怕人太尴尬,还是想了想:“可能是我的猫有点喜欢你。”

“喵~”小猫似有不满,站起来叫了两声,后又无奈似的舔舔爪子,还是像蹭江渠那样,去蹭季寒枝的腿。

季寒枝被它这小模样可爱到了:“请问我可以摸它吗?”

“可以的。”自己的猫黏成那样,他又有什么理由去拒绝人家,江渠不太好意思地摸摸后颈,瞥了眼自家不争气的猫。

得到他同意,季寒枝摸上了猫的头颅,毛茸茸的触感传到掌心,令他有些爱不释手,关键是小猫胖乎乎的,手感极佳,也很配合,不停顶脑袋让他摸。

好像被撸的舒服了,它还虚眼睛把下巴露给人,季寒枝心领神会,立刻去挠它下巴。

“江一二,你别缠着人家。”眼瞅着一二就快栽在邻居手上,他急忙阻止,一把抱过猫,“不好意思,它一般不这样,可能真的喜欢你。”

“那是它的名字?”

“什么?”

“江一二,猫的名字是江一二吗?”

江渠安抚性地挠着江一二的头,听到季寒枝这话愣了愣,他话语里的调侃意味颇为明显,江渠不太能懂:“是的,有什么问题吗?”

“没,”季寒枝指了指猫,“就是这个名字简洁得很……特别。”

“喵!”江一二仿佛对他的言论表示出极大的赞同,躺在铲屎官怀里也不安分,开始用爪拍打江渠的脸,像是再次对这个称呼表达不满。

季寒枝瞅着那布偶猫的小动作,也对此生出些怜悯的念头,一二,这名儿还真是挺随便的。

江渠却不明白,他以为江一二是想回家了。

“那我不和你聊了,我先回家喂它吃点东西,它好像有点饿了。”江渠抓住扑腾的猫爪子,抬头朝季寒枝示意。

于是准备说再见的季寒枝看见他的脸。江渠生着一张与本人气质很符合的脸庞,他的脸有着大家所知晓的清冷感,浑身上下都透着股疏远的淡然,就是这抹淡然,抓住了季寒枝的眼。

就是这点冷,像雪一样落在他心上。

尤其这人看着孤高,谈了两句就让他发现,性格像个铁憨憨。这种反差感令他心里痒。

季寒枝不动声色地敛了神情,袖间的香水今日留的格外久,他现在都还能闻见,想到江一二的名字,又想到江渠的反应,开门之前,他还是忍不住说话:“江渠,我觉得你的猫可能不是饿了。”

他玩笑似的看向江一二,没点透便往公寓里走。等他没了身影,过道的江渠仍然不解其意,不是饿了?

他低头,摸了把江一二胖乎乎的爪,得到强烈的反抗之后,才转身回自己的家。

……他觉得,江一二就是饿了。

季寒枝倒是不关注江渠怎么想,他就是觉得这人一本正经的好玩,和他说话感觉被快乐喷雾扫了一遍,总是想笑。

季寒枝这尘封已久的心开始躁动,他对此也不是坐视不理,反而计划着要把着度好好和人接触一番,那只猫他就觉得很适合当媒介。

思索完的季寒枝走到了屋中间,公寓是装修得很不错的,更别说他这里还是顶层,面积大,风景也好,他还记得中介说过顶层是自带天台的,天台也经过装修,看星星很不错。

租房的时候没有亲自来看,他第一次进这里,季寒枝只粗略扫一眼便不感兴趣了,他对提到过的天台比较感兴趣。

在那里享受肯定很有意思。

想着,他取下眼镜去楼上逛了圈,也就是这一逛,他才真正理解租公寓的时候为啥人家中介说顶层就像个小别墅,因为这公寓中间还有个转折梯,是到二楼的,二楼是他睡的地方,天台还在上面。

季寒枝跨上木梯打开天台的门看了看,一大片绿植映入眼帘,外面甚至有桌子、躺椅和秋千等,可以看出绿化及布置是真的好。

季寒枝对这些很满意,但他没有过多停留,转身就去自己卧室洗澡了。

他顺便洗了头发,出来时也穿的浴袍,他一个人比较随意,单手擦着湿润的发就下楼去拿自己的眼镜,还想去找找有没有吃的。

这间公寓各方面都符合他心意,想到刚刚才见过的某个人,季寒枝更是觉得心情美妙。

然而好心情也不是能一直持续下去的,他刚拿到自己的眼镜,大门的铃声就死命一样朝他袭来,为什么说死命?因为季寒枝听到的就是那连续夺环call,光听着就急。

门铃在响,他也不知道刚来没一个小时,谁这么“看得起”他,现在都还来“拜访”,季寒枝下意识的觉得邻居不可能有事来找他。

既然不是那个感兴趣的人,他也没什么好顾忌的,沉着一张脸就去开门,都没先看是谁。

不过有时缘分就是很奇妙的,不经意间就会给你很大惊喜。

或许是老天都给他机会,发尖在滴水、只着一身白色浴袍且胸膛露了大片的季寒枝,开门就与江渠对视上。

他的身子都随性地倚在门边,因着不知道打扰他美好夜晚的人是谁,面容是带着一丝不豫的,他做好了也许要与人理论一番的准备,但他失算,没有料到门外的人会是。

江渠。

居然主动送上门来。

随缘更新短篇,存稿期间调剂一下。

【主攻】视角,季寒枝是攻~他会钓江渠,会让憨憨小乖对他产生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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