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古代7

李寒驾着马车来到北城城门口,城门口的士兵说:“要到哪里?”

李寒回答:“去城外亲戚家。”

城门口的士兵说:“车里的是什么人?”

李寒回答:"是鄙人的内人。"

城门口的士兵说:“例行检查。”就要打开车帘查看,李寒让开让他们打开车帘查看,车帘打开,只见迦南带着维帽坐在马车里。城门口的士兵说:“把帷帽摘了。”

迦南依言摘掉维帽,露出柔和的画着女士妆容的脸,城门口的士兵一看见迦南的雌雄莫辨的脸就拍着李寒的肩膀说:“你小子好福气啊。”

随后放下车帘,退到一边说:“放行。”

李寒重新跳上马车驾车驶出北城,一路驾车来到郊外,把暗格里的黑衣人抬出来,然后迦南就要擦掉脸上的妆容,李寒抓住他的手说:“别擦,就这样,这样我们一路假扮夫妻更安全和方便。”

迦南直接火了说:“怎么不是你扮作女子,我一个皇帝你要我一直扮演女子,我的脸往哪放。”

李寒安抚迦南,摸摸他的发髻说:“现在没有化妆的人了,只能委屈你了,再说了等快到了皇宫我就给你擦掉妆容和换掉衣服,除了我谁都不知道你曾经扮演过女子。”

迦南想了想现在也确实只能这样了,就撇嘴吹了刘海一下,认命了。

就这样李寒和迦南紧赶慢赶的在天黑之前赶到了驿站,李寒下车之后扶着迦南下车,把马车缰绳递给店小二之后,带着戴着维帽的迦南走进驿站要了一间房间,随后点了一些菜吩咐送进房间里。

李寒带着迦南来到房间里后,对迦南说:“我去给那个黑衣人送点吃的,你先自己吃吧。”

说完李寒就走了,来到驿站楼下要了一份饭菜,来到马车里敲醒黑衣人,给绑着手的黑衣人喂饭,黑衣人不吃,李寒说:“你就算为了你的主子周大人死了都免不了周大人的死刑,因为此次来的不是什么沈大人,而是大燕皇帝沈清。”

黑衣人瞳孔地震,说:"你说什么?"

李寒说:“你不信大可以饿着肚子和我们一起抵达大燕皇都,反正饿几天也不会死人。”说着就要把饭菜端走,被黑衣人叫住:“如果我配合你们指认周大人,你们会把我的父母救出来吗?”李寒说:“这个你放心,一定会的,而且会给你减刑。”

黑衣人说:“给我吃吧。”

李寒就喂黑衣人吃饭,过了一会黑衣人吃完饭,李寒给黑衣人拿了一条毯子盖在黑衣人身上。

随后李寒就回到了和迦南一起的房间,一走进屋里李寒就看见迦南趴在桌子上,旁边有倒在桌子上的酒杯,李寒走过去推了推迦南,迦南一动不动,李寒扶额轻声说:“不会喝酒还喝这么多。”把迦南打横抱起,抱到床上就要退开,谁知被迦南拽着胳膊拉向迦南,李寒立马在床上撑起身子,把迦南困在床和自己之间,迦南睁着迷蒙的双眼,李寒看着迦南雌雄莫辨的脸,两人四目相对,突然迦南笑着说:"又在梦中见到好看的小哥哥了。"说完就搂着李寒的脖子亲了李寒额头一下,又重新躺下,闭眼睡觉。

李寒的脸刷一下红了,立马走开离迦南的床边远点,他捂着自己被亲的额头,看着睡着的迦南。这个沈清怎么回事,什么好看的小哥哥他就亲,他是断袖吗,沈清居然是断袖,他们大燕的大臣们知道吗?这就是沈清后宫无人的原因吗?这个沈清到底是无意识还是刻意为之想迷惑我?李寒头脑风暴。

这边迦南睡的香甜,还砸吧砸吧嘴。

李寒饭菜也不吃了走到窗边把窗户打开吹风,给自己降温,突然听到迦南隐约说了一声:“冷。”

李寒只得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关上了窗户。

走到迦南床边把被子给迦南盖上,然后来到桌边把饭菜吃了,让店小二上来把菜盘饭碗收拾走。

随后就来到迦南的床边打地铺。

翌日,迦南醒了,从床上坐起来揉着脑袋,这时李寒推门进来说:“把醒酒汤喝了。”就端着醒酒汤来到迦南床边,递给迦南之后就走到远处看着迦南。

迦南喝着醒酒汤,总感觉今天男主的行为很奇怪,就问222说:"222,你说男主今天为什么这么奇怪啊?"

222回答【因为宿主昨天亲他了。】

迦南一口醒酒汤差点喷出去,在脑海里说:“什么!我不会亲他嘴了吧,那可是我的初吻啊。”

222回答道【那倒没有,亲了额头。】

迦南在脑海里松了一口气,说:“那就好,额头还行。”在心里拍着胸脯安慰自己,可拍着拍着就感觉不对了:“不对,额头也不行,为什么我会亲他啊,他一定误会我是断袖了。”迦南抓狂。

222回答【宿主,昨天晚上说男主长的好看,就亲了他。】

迦南在心里抓狂:“我这该死的颜控。”

迦南喝完醒酒汤就要下床把碗放在桌子上,谁知腿一软就要跌落在地,被冲过来的李寒一把抱住,这时店小二打开房门,说:"客官你们的饭菜来了。"店小二看见李寒抱着迦南,他说了一句:"打扰了客官,我等会再来。"就要关门走人,迦南立马推开李寒说:“等等,把饭菜留下再走。”店小二看了一眼李寒,李寒没有表示否认,店小二说了一句:“真恩爱。”然后就放下饭菜出去了。

迦南自然也是听到了店小二那一句真恩爱的,就要出去找店小二理论,被李寒拉住,说:“你忘了我们现在是夫妻了。”迦南听到他这句话就气不打一处来,本来就不想扮演女子,现在又要在别人眼中扮演恩爱夫妻。

但是迦南也知道这是最好的掩饰身份的办法了,所以就接受了。

走到桌子边坐下吃饭,在脑海里和222说:“222,男主是不是觉得我是断袖了?”迦南在心里留下了两行清泪。

222回答【男主确实在昨天晚上思考你是不是断袖,而且男主还脸颊绯红。】

迦南疑惑:“就因为亲了个额头?”

222回答道[是的,宿主。]

迦南在脑海里若有所思:“男主挺纯情啊。”

222问道【宿主,如果你被突然亲了一口,你会怎样?】

迦南在脑海里说:“不怎么样,亲了就亲了,还能怎样,又不能咬死对方,如果真的咬死对方了自己还得搭上一条命。”

222回答道【宿主,你现在是皇帝,所以就算咬死对方也不用负法律责任。】

迦南说:“对哦,我怎么忘了这茬,都怪李寒让我扮女子,我现在都有点进入角色出不来了。”

李寒坐在桌前吃菜,突然听到外面有动静,侧眼看过去,有人影透过窗户纸显现出来,有一只手戳破窗户纸,李寒给迦南夹了一筷子菜说:“娘子,吃菜,你太瘦了。”

迦南疑惑的看着李寒,刚准备说话就被李寒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一脚,眼神示意往外面看,迦南也侧眼往外面看,看见了被戳破的窗户纸,和窗户外的几个人影。

迦南立马会意夹起菜送入口中说:“谢谢夫君,你也吃。”就故作柔弱的夹起菜递到李寒嘴边。

李寒看着迦南那柔柔弱弱的样子和故意夹起来的声音,深深的看了迦南一眼,笑着吃下迦南递到嘴边的菜,握住迦南拿着筷子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柔情蜜意的说:“谢谢娘子,我很喜欢。”

迦南看着被李寒抓住亲吻的手和李寒那柔情蜜意,要腻死人的眼神就一阵脸通红。

222跳出来说【宿主不是不会被亲一下就脸红吗?】

迦南在脑海里嘴硬:"谁脸红了,我只是有点热,对,有点热。"

222说【不过宿主不能把男主咬死,就算你是皇帝也不行,这是违反世界规定的。】

迦南在脑海里摆了摆手说:“知道了,你退下吧。”

222回答道【喳。】

迦南不着痕迹的抽回手说:“夫君喜欢就好。”

李寒看着迦南脸红的样子就觉得可爱,想多逗逗他,而且也报自己昨天被迦南调戏自己的仇。

李寒笑眯眯的看着迦南说:"娘子,过来为夫腿上坐,为夫喂你吃饭。"说完拍拍自己的大腿,看着迦南。

这下迦南算是知道了,这个李寒就是为难自己。哼!给我等着。

迦南从凳子上起身走到李寒身边,一屁股坐到他大腿上,随即用软绵绵的声音说:“夫君,我要吃那个。”指着一道菜让李寒夹给他。

李寒夹了菜递到迦南嘴边,迦南张口咬着,凑到李寒嘴边,眼神示意他吃,李寒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迦南离他这么近自然看见了,心想,小样,和我玩。

李寒瞄了一眼窗户外面的人影,看着迦南用嘴递过来的食物,张口咬下,不可避免的碰到了迦南柔软的嘴唇,窗户外面的人影看见这一幕,纷纷激动的开口小声讨论:"你看,我就说他们是真夫妻吧,昨天晚上你看见他们分床睡是看错了吧。"

"我才没有看错,又不是真亲,只是嘴唇碰到一起了而已。"

李寒听到这里,直接把迦南的后脑勺扣住,舌头撬开迦南的牙关把迦南嘴里的菜卷入自己嘴里,然后分开嘴唇,有一丝晶莹的丝线挂在迦南唇边,李寒用手指抹去那条晶莹的丝线。

窗外的人影小声说:“看见了吧,这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可我昨晚明明看见他们没有睡在一起啊。”

“你看错了,那位那么疼爱自己娘子,怎么会让娘子独守空床。”

“走吧,别看了,一会再被发现了。”

说完窗外的人影就消失了。

李寒这才看着迦南说道:“好了,他们走了。”

迦南还在刚刚的接吻中走不出来,在脑海里呼叫222:"222,我要咬死男主,他居然舌吻我。"

222连忙劝道【宿主,冷静,杀死男主,小世界就崩塌了,你想一想这不是你的身体,是沈清的身体,是不是好受点?】

迦南听着222的劝导说:“是好受点。”随即反应过来灵魂是自己,那这具身体就是自己,反驳222说:“222,我在这具身体里这具身体就是我的,你就向着你家男主吧,我们再也不见,哼!”

222还要劝迦南,谁知道李寒说话了,李寒看着愣住的迦南和他嘴边花掉的口脂,轻轻抚摸着他的脸说:“我刚刚也是情急之下才做出的举动,你能原谅我吗?”

迦南抬起眼帘看着李寒,李寒这才看见迦南居然眼含泪水,搭配上迦南花掉的口脂,特别惹人怜惜。

李寒捧起迦南的脸说:“你别哭啊,我让你咬,给你解气。”说完撸起袖子,递到迦南嘴边。

迦南一口咬下,在脑海里和222炫耀:“这可是你家男主让我咬的。”

222平静的回答【宿主高兴就好。】

随着迦南的咬合力加重,李寒咬牙忍耐,一声不吭,直到迦南咬出血了,才停下来,松开口,用舌头舔了自己嘴唇上的血迹一把。

迦南从李寒腿上下来,打开门叫来店小二说:“送一些伤药和布条上来,这个赏你了。”说完把一锭银子扔给店小二,店小二透过门缝看见李寒是血的胳膊,嘟囔了一句:"玩的真野。"就下去拿上来了迦南要的东西。

迦南拿着伤药和布条走到李寒跟前,坐下,拉过他的手臂,把他手臂上牙印周围的血迹用手帕擦干净,把伤药上上去,用布条给他包扎好。

李寒看着迦南如此认真的给自己包扎伤口,还这么熟练,心中疑惑,这个沈清怎么会自己包扎伤口,他不应该是养尊处优的皇帝吗?

李寒这么想着也问出了口:“你怎么会包扎伤口这么熟练?”

迦南看了李寒一眼,把伤药和布条装进包裹里说:“因为我小时候在冷宫里面被打出来的伤就是自己包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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