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你不摸摸我吗？”
闻远岚蹦起来：“好啊！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止一件事瞒着我对不对！快从实招来！”
顾渊默任由他挂自己身上嘀嘀咕咕，带他到自己的玩家房屋里。
“嗯，是我帮你拦下的，你好好养病就好，那些事不用管。”
闻远岚趴在顾渊默背上，灵光忽然一闪：“还有我之前签约的时候，突然换了一个特别好的合约，该不会也是……”
“那确实是星火内部的问题，只是我发现了。你本来就该拥有最好的合约。”
顾渊默把他摆到沙发上。
“还有什么要问的？”
闻远岚摇摇头，扯住顾渊默的袖摆让他坐下，声音有些闷闷的：“不用了，我只是想说，谢谢你。”
后来的直播活动，奖金之所以到的那么快，也是顾渊默特地交代过吧。
顾渊默还不知道他就是闻远岚的时候，看出他缺钱，就已经默默地帮了他许多。
“对了，我听说，最近有人在论道里被攻击了，你看到新闻了吗？”闻远岚问。
毕竟《共赴仙途》也算是顾渊默的产业，他可不想顾渊默被人坑了。
“放心，已经在调查了。”顾渊默颔首。
“是不是和精神力有关？”
“很有可能，”顾渊默想起什么，“我也有想问你的事。”
“你还记得，你九岁那年，发病之后发生了什么吗？”
闻远岚怔住。
九岁，是指他被转到段家医院的那一年，也是……
母亲去世的那一年。
记忆好像模糊的断片，仿佛上一秒他才突然听说母亲发生意外的消息，下一秒就躺在了段家的私人医院里，见到了自己的父亲和继母。
他也是因为这样才与路阿姨和顾渊默断了联系。
即使是在全息里，闻远岚也忍不住捂住脑袋。
“好了，别想了，放松。”
顾渊默举起双手，骨节分明的大手地将他的两鬓包裹。
虽然并不是真实的接触，却有柔和的触感从太阳穴传来。
男人声音低沉，引导着他：“想象着你的脑海中有一阵风暴，但它逐渐地被你握住、收束……”
闻远岚的呼吸逐渐平缓下来。
“我想不起来，但是桑冉夜说，可能是因为我那时精神力失控，不记得那段时间的事了。”
闻远岚缓缓道。
“所以他让我学会掌握自己精神力的方法，但是……我好像没办法感知到自己的精神力。”
“既然你能在论道中无意识地使用精神力，肯定是能够主动操纵精神力的。”
顾渊默道：“闭眼。”
闻远岚跟着闭上眼。
“精神力就像你的另一双眼睛，你知道能够‘看到’我，不是想象记忆中的画面，而是将整个空间的信息纳入你的感知，然后，看到我的确存在。”
冷冽的嗓音前所未有地轻缓柔和，耐心地引导他一点一点地抓住脑海中精神力的蛛丝马迹。
闻远岚逐渐抓住了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存在。
他真的“看”到了顾渊默的存在，和他们身处的这片小屋。
顾渊默应该是不怎么来这里，房间内还维持着默认装修的模样，带着古地球的中式风格。
他们坐着的沙发应该是临时添置的，精神力触上去格外柔软，好像能陷进去。
闻远岚终于知道曾经在论道里，为什么自己无意识地集中注意，便能够观察到场上的一切信息，预判敌人攻击的轨迹。
顾渊默正在看着他，指尖微动，似乎是想……摸他的头发？
最近顾渊默是不是特别喜欢摸自己？
闻远岚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想。
在精神力高度集中的状态下，一点动作都好像放大变慢。
大脑高速运转，好像任何蛛丝马迹终于能够推导指向某种异常。
难道顾渊默……
“好了。”
同一时间，顾渊默开口将他的状态打断，却没有任何行动。
“第一次练习时间已经够了，要控制自己的精神力消耗，”顾渊默问，“还好吗？”
脱离了高度集中的状态，闻远岚确实感知到了精神力的流失。
略微亏空的精神力带来些许的眩晕，他有些愣愣地看着顾渊默的眼睛，鬼使神差开口：“你不摸摸我吗？”
他不是很想摸自己脑袋的样子吗？
顾渊默无奈。
他盖住闻远岚的眼睛：“休息吧，今晚不是还要去浮屠塔吗。”
“唔嗯，还要先试试你的新武器嘛……”
闻远岚在软绵绵的沙发上躺下，好像睡在云朵里。
*
顾渊默有了断魂，他们队再添一个重磅级大杀器。
闻远岚休息了一会儿闲不住，拉着顾渊默和桑冉夜去打论道。
桑冉夜骂骂咧咧：“我还在午休……”
“没事，放松一下嘛！打论道多按摩大脑啊！”闻远岚道，“而且你可以检验一下我精神力锻炼的结果。”
桑冉夜挑眉：“这么快？你确定？”
“嗯嗯！不信你问顾渊默！”
闻远岚很快掌握了凝聚精神力的诀窍，顾渊默要他限制自己使用精神力的时间，所以他会在关键时刻激活自己的精神力。
比如……被集火的时候。
闻远岚毫无疑问依旧是论道里吸引仇恨最多的NO.1，随着他的直播越来越火，已经完全没有人敢质疑他的权威。
哪怕有Silence这尊大神在，毫无疑问也要先集火闻山知意！
开玩笑，他可是刀酒仙啊！
曾经逍遥门登上天榜前十的唯一一位大神，不集火他，这论道能玩？
就连对面的治疗也对他释放了宝贵的控制技能，试图多控住闻远岚一秒。
然而，在闻远岚眼中，对面两位输出的走位轨迹如同慢放的电影一样清晰。
他可以轻松描绘出躲避下一个大范围伤害的坐标点，甚至还能引导他们……
“砰！”
两个输出突然扭头撞在了一起。
“嗷！你撞我.干嘛！”
“你才是，看着点啊！都天阶五段了还不会走路！”
他们只顾盯着闻远岚的身影，没想到闻远岚突然用位移技能换了位置，他们也下意识追上去……
下一秒，玩家的身体就无法动弹了。
他看着自己的buff栏飞速增加的毒buff眼前一黑，便瞥见顾渊默手中的断魂紫光闪烁。
【系统：孤舟绝（莫愁谷）击败了龙雪松（千机谷）！】
buff瞬间在他的身上炸开，血量清零。
闻远岚：“这个爆发太爽了，还得是神器！”
比赛结束，他们的身影传送回论道境的同时，天榜上的名字一阵闪烁。
闻远岚凑过去：“我们登上天榜了！”
天榜记录着天阶五段以上积分前一百的玩家，他们的名字终于出现在天榜末尾。
白天论道境的人不多，却大都是骨灰级论道热爱者，立刻围了过来。
“恭喜恭喜！”
“怎么没开直播？感情是吃独食！”
“小意你最近都泡在pve里不咋能排到你了我好寂寞！”
这也是个天阶五段常遇到的。
“我看你是想挨打了吧！”
闻远岚笑着回他们：“那你们可要抓紧上分，之后我可要加快速度了哦？”
众人兴奋吸气：“好狂！”
闻远岚望着天榜最上方的位置。
等着吧，他很快就会来到那里！
虽然第一个突破梦境达成成就获得了不少额外奖励，但闻远岚还有些需要的强化材料没有凑齐。
于是夜里，浮屠塔小队再度集结。
这回今晚，他们再度来到了浮屠塔内。
他们已经进入过真正的浮屠塔，这次的出生点可以选择梦境内或者真实的浮屠塔中。
梦境内NPC任务和绑定材料更多，真实的浮屠塔中则侧重寻宝争夺的传统模式。
苍江根据玩家论坛提供的数据分析了两边的产出，相比之下，传统的浮屠塔收集材料效率更高，但也更危险。
闻远岚不怕什么危险，当然是毫不犹豫选择奖励最丰厚的那个。
但是……
一阵风吹过，林子里静地仿佛只能听到他们一行人的脚步声。
闻远岚眨眨眼：“咦？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人呢？浮屠塔里的人呢？
论坛今天不是还夸浮屠塔改得好吗？难道你们这会儿就不打了？
他们在浮屠塔里转了半天，居然连一个玩家都没遇到？
按照策划的设计思路，真实的浮屠塔这边应该是竞争心更强的玩家比较多吧。
大帮会的人应该也不会少，反正他们也会来抢我的，不如我也薅点他们的，也不缺这点嘛……
闻远岚有点手痒，十分心动。
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距离有点远，听不太清。
终于有玩家了？！
闻远岚用上了增强听力的道具。
“那边……”
“嘘、嘘！那边是闻山知意他们！”
“但是也只有一队……”
“就那一队昨天差点把我们几个帮会都团灭了你没看到？快走！帮主说了让我们今天千万别惹他！”
“噫！他看过来了！快跑啊！”
“不、不要抢我们——我们刚进来身上什么都还没有呢！”
闻远岚：“…………”
他有这么不讲道理吗？也没有吧！
【傲宇：哈哈哈哈哈哈】
【安逸逸：刀酒仙大魔王印象更新！】
【paa：怎么主播不打架也能有如此节目效果？】
于是闻远岚的浮屠塔旅程变得风平浪静。
别说大帮会集结人手来和他酣畅淋漓地大战一场了，甚至看见他的ID出现一个角，他们都会瞬间蹿没影，生怕刀酒仙大人一个兴起就来抢他们的。
闻远岚非常失望。
苍江突然看到什么：“那边树上伴生的白色小花，应该是白阳花！”
白阳花！刚好是他需要的材料！
闻远岚刚要过去，突然一个身影抢在他前面，摘下了那朵花。
闻远岚摩拳擦掌。
——终于有人要挑衅了？
顾渊默任由他挂自己身上嘀嘀咕咕，带他到自己的玩家房屋里。
“嗯，是我帮你拦下的，你好好养病就好，那些事不用管。”
闻远岚趴在顾渊默背上，灵光忽然一闪：“还有我之前签约的时候，突然换了一个特别好的合约，该不会也是……”
“那确实是星火内部的问题，只是我发现了。你本来就该拥有最好的合约。”
顾渊默把他摆到沙发上。
“还有什么要问的？”
闻远岚摇摇头，扯住顾渊默的袖摆让他坐下，声音有些闷闷的：“不用了，我只是想说，谢谢你。”
后来的直播活动，奖金之所以到的那么快，也是顾渊默特地交代过吧。
顾渊默还不知道他就是闻远岚的时候，看出他缺钱，就已经默默地帮了他许多。
“对了，我听说，最近有人在论道里被攻击了，你看到新闻了吗？”闻远岚问。
毕竟《共赴仙途》也算是顾渊默的产业，他可不想顾渊默被人坑了。
“放心，已经在调查了。”顾渊默颔首。
“是不是和精神力有关？”
“很有可能，”顾渊默想起什么，“我也有想问你的事。”
“你还记得，你九岁那年，发病之后发生了什么吗？”
闻远岚怔住。
九岁，是指他被转到段家医院的那一年，也是……
母亲去世的那一年。
记忆好像模糊的断片，仿佛上一秒他才突然听说母亲发生意外的消息，下一秒就躺在了段家的私人医院里，见到了自己的父亲和继母。
他也是因为这样才与路阿姨和顾渊默断了联系。
即使是在全息里，闻远岚也忍不住捂住脑袋。
“好了，别想了，放松。”
顾渊默举起双手，骨节分明的大手地将他的两鬓包裹。
虽然并不是真实的接触，却有柔和的触感从太阳穴传来。
男人声音低沉，引导着他：“想象着你的脑海中有一阵风暴，但它逐渐地被你握住、收束……”
闻远岚的呼吸逐渐平缓下来。
“我想不起来，但是桑冉夜说，可能是因为我那时精神力失控，不记得那段时间的事了。”
闻远岚缓缓道。
“所以他让我学会掌握自己精神力的方法，但是……我好像没办法感知到自己的精神力。”
“既然你能在论道中无意识地使用精神力，肯定是能够主动操纵精神力的。”
顾渊默道：“闭眼。”
闻远岚跟着闭上眼。
“精神力就像你的另一双眼睛，你知道能够‘看到’我，不是想象记忆中的画面，而是将整个空间的信息纳入你的感知，然后，看到我的确存在。”
冷冽的嗓音前所未有地轻缓柔和，耐心地引导他一点一点地抓住脑海中精神力的蛛丝马迹。
闻远岚逐渐抓住了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存在。
他真的“看”到了顾渊默的存在，和他们身处的这片小屋。
顾渊默应该是不怎么来这里，房间内还维持着默认装修的模样，带着古地球的中式风格。
他们坐着的沙发应该是临时添置的，精神力触上去格外柔软，好像能陷进去。
闻远岚终于知道曾经在论道里，为什么自己无意识地集中注意，便能够观察到场上的一切信息，预判敌人攻击的轨迹。
顾渊默正在看着他，指尖微动，似乎是想……摸他的头发？
最近顾渊默是不是特别喜欢摸自己？
闻远岚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想。
在精神力高度集中的状态下，一点动作都好像放大变慢。
大脑高速运转，好像任何蛛丝马迹终于能够推导指向某种异常。
难道顾渊默……
“好了。”
同一时间，顾渊默开口将他的状态打断，却没有任何行动。
“第一次练习时间已经够了，要控制自己的精神力消耗，”顾渊默问，“还好吗？”
脱离了高度集中的状态，闻远岚确实感知到了精神力的流失。
略微亏空的精神力带来些许的眩晕，他有些愣愣地看着顾渊默的眼睛，鬼使神差开口：“你不摸摸我吗？”
他不是很想摸自己脑袋的样子吗？
顾渊默无奈。
他盖住闻远岚的眼睛：“休息吧，今晚不是还要去浮屠塔吗。”
“唔嗯，还要先试试你的新武器嘛……”
闻远岚在软绵绵的沙发上躺下，好像睡在云朵里。
*
顾渊默有了断魂，他们队再添一个重磅级大杀器。
闻远岚休息了一会儿闲不住，拉着顾渊默和桑冉夜去打论道。
桑冉夜骂骂咧咧：“我还在午休……”
“没事，放松一下嘛！打论道多按摩大脑啊！”闻远岚道，“而且你可以检验一下我精神力锻炼的结果。”
桑冉夜挑眉：“这么快？你确定？”
“嗯嗯！不信你问顾渊默！”
闻远岚很快掌握了凝聚精神力的诀窍，顾渊默要他限制自己使用精神力的时间，所以他会在关键时刻激活自己的精神力。
比如……被集火的时候。
闻远岚毫无疑问依旧是论道里吸引仇恨最多的NO.1，随着他的直播越来越火，已经完全没有人敢质疑他的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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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玩笑，他可是刀酒仙啊！
曾经逍遥门登上天榜前十的唯一一位大神，不集火他，这论道能玩？
就连对面的治疗也对他释放了宝贵的控制技能，试图多控住闻远岚一秒。
然而，在闻远岚眼中，对面两位输出的走位轨迹如同慢放的电影一样清晰。
他可以轻松描绘出躲避下一个大范围伤害的坐标点，甚至还能引导他们……
“砰！”
两个输出突然扭头撞在了一起。
“嗷！你撞我.干嘛！”
“你才是，看着点啊！都天阶五段了还不会走路！”
他们只顾盯着闻远岚的身影，没想到闻远岚突然用位移技能换了位置，他们也下意识追上去……
下一秒，玩家的身体就无法动弹了。
他看着自己的buff栏飞速增加的毒buff眼前一黑，便瞥见顾渊默手中的断魂紫光闪烁。
【系统：孤舟绝（莫愁谷）击败了龙雪松（千机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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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远岚：“这个爆发太爽了，还得是神器！”
比赛结束，他们的身影传送回论道境的同时，天榜上的名字一阵闪烁。
闻远岚凑过去：“我们登上天榜了！”
天榜记录着天阶五段以上积分前一百的玩家，他们的名字终于出现在天榜末尾。
白天论道境的人不多，却大都是骨灰级论道热爱者，立刻围了过来。
“恭喜恭喜！”
“怎么没开直播？感情是吃独食！”
“小意你最近都泡在pve里不咋能排到你了我好寂寞！”
这也是个天阶五段常遇到的。
“我看你是想挨打了吧！”
闻远岚笑着回他们：“那你们可要抓紧上分，之后我可要加快速度了哦？”
众人兴奋吸气：“好狂！”
闻远岚望着天榜最上方的位置。
等着吧，他很快就会来到那里！
虽然第一个突破梦境达成成就获得了不少额外奖励，但闻远岚还有些需要的强化材料没有凑齐。
于是夜里，浮屠塔小队再度集结。
这回今晚，他们再度来到了浮屠塔内。
他们已经进入过真正的浮屠塔，这次的出生点可以选择梦境内或者真实的浮屠塔中。
梦境内NPC任务和绑定材料更多，真实的浮屠塔中则侧重寻宝争夺的传统模式。
苍江根据玩家论坛提供的数据分析了两边的产出，相比之下，传统的浮屠塔收集材料效率更高，但也更危险。
闻远岚不怕什么危险，当然是毫不犹豫选择奖励最丰厚的那个。
但是……
一阵风吹过，林子里静地仿佛只能听到他们一行人的脚步声。
闻远岚眨眨眼：“咦？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人呢？浮屠塔里的人呢？
论坛今天不是还夸浮屠塔改得好吗？难道你们这会儿就不打了？
他们在浮屠塔里转了半天，居然连一个玩家都没遇到？
按照策划的设计思路，真实的浮屠塔这边应该是竞争心更强的玩家比较多吧。
大帮会的人应该也不会少，反正他们也会来抢我的，不如我也薅点他们的，也不缺这点嘛……
闻远岚有点手痒，十分心动。
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距离有点远，听不太清。
终于有玩家了？！
闻远岚用上了增强听力的道具。
“那边……”
“嘘、嘘！那边是闻山知意他们！”
“但是也只有一队……”
“就那一队昨天差点把我们几个帮会都团灭了你没看到？快走！帮主说了让我们今天千万别惹他！”
“噫！他看过来了！快跑啊！”
“不、不要抢我们——我们刚进来身上什么都还没有呢！”
闻远岚：“…………”
他有这么不讲道理吗？也没有吧！
【傲宇：哈哈哈哈哈哈】
【安逸逸：刀酒仙大魔王印象更新！】
【paa：怎么主播不打架也能有如此节目效果？】
于是闻远岚的浮屠塔旅程变得风平浪静。
别说大帮会集结人手来和他酣畅淋漓地大战一场了，甚至看见他的ID出现一个角，他们都会瞬间蹿没影，生怕刀酒仙大人一个兴起就来抢他们的。
闻远岚非常失望。
苍江突然看到什么：“那边树上伴生的白色小花，应该是白阳花！”
白阳花！刚好是他需要的材料！
闻远岚刚要过去，突然一个身影抢在他前面，摘下了那朵花。
闻远岚摩拳擦掌。
——终于有人要挑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