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我看见了
下班的时候，江鹤远和宋禹琛一起下楼。
电梯里又碰上赵煜乾。
这次他没看手机，只是盯着电梯门上跳动的数字，不知道在想什么。
到了一楼，门开了。
赵煜乾照例侧身让两人先出去。
江鹤远走到门口，忽然回头看了一眼。
赵煜乾还站在电梯里，没动。
“赵秘书，不下？”
赵煜乾回过神。“我上去一趟，还有点事。”
江鹤远点点头，没再问。
电梯门缓缓关上。
江鹤远转身往外走，宋禹琛跟在他旁边。
走出大楼，冷风扑面而来。
江鹤远缩了缩脖子，正要上车，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叫他。
“江秘书。”
他回头，是杨书均，小跑着过来，手里拿着个文件夹。
“这个忘了给您。”杨书均递过来。“明天开会要用的。”
江鹤远接过。“谢谢。”
杨书均摆摆手，转身要走，又忽然停住。
他压低声音说：“江秘书，您说赵秘书今天是不是不太对劲？”
江鹤远挑眉。“你还在想这事？”
杨书均嘿嘿笑了两声。“我就是好奇嘛。”
江鹤远看着他，忽然问：“你这么关心他干嘛？”
杨书均愣了一下，然后说：“同事嘛，关心一下。”
江鹤远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杨书均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干笑两声，转身跑了。
车上，宋禹琛问江鹤远：“他跟你说什么？”
江鹤远把杨书均的话复述了一遍。
宋禹琛听完，笑了笑。
“他倒是挺热心。”
“可不。”江鹤远靠回座椅。“比你弟本人还热心。”
宋禹琛转头看他。“你这话什么意思？”
江鹤远没回答，只是看着窗外，嘴角微微勾着。
车子驶入夜色，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
“宋禹琛。”
“嗯？”
“你说赵煜乾今天送咖啡，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宋禹琛想了想。“故意的。”
“为什么？”
“因为他从来不做没意义的事。”
江鹤远点点头，没再说话。
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赵煜乾和宋禹辉或许真的……
第二天早上，江鹤远和宋禹琛到公司的时候，电梯里很空。
江鹤远靠着电梯壁，还有点没睡醒。
宋禹琛看了他一眼。“昨晚没睡好？”
“还行。”江鹤远打了个哈欠。“就是老想着赵煜乾那事。”
宋禹琛笑了。“你这么关心他？”
“不是关心。”江鹤远说。“就是好奇。”
电梯到了顶层，门开了。
两人走出去，正好看见赵煜乾从秘书办公室出来，手里拿着一叠文件。
他看见两人，微微点头，然后往宋禹辉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江鹤远脚步顿了顿，看着他的背影。
“这么早？”
宋禹琛也看了一眼。“可能有事。”
两人进了办公室，江鹤远坐在自己位置上，打开电脑。
但他有点心不在焉。
————
宋禹辉刚到公司，还没坐稳，门就被敲响了。
赵煜乾推门进来，手里还是那叠文件。
“这是今天要处理的。”他把文件放在桌上。“下午之前给我。”
宋禹辉看了一眼那叠文件，厚度还行，不算太多。
“好。”
赵煜乾站着没动。
宋禹辉抬头看他。“怎么了？”
赵煜乾沉默了一秒。“中午一起吃饭？”
宋禹辉愣了一下。
一起吃饭？
他们不是天天一起吃饭吗？在食堂各吃各的，偶尔碰上坐一桌。
但赵煜乾这话，说得好像……不是那个意思。
宋禹辉看着他，赵煜乾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朵尖似乎有点红。
“行啊。”宋禹辉说。“老地方？”
赵煜乾点点头，转身走了。
门关上后，宋禹辉盯着那扇门看了好几秒。
刚才那是……邀约？
中午食堂。
江鹤远和宋禹琛端着餐盘找了个位置坐下。
刚拿起筷子，江鹤远就看见赵煜乾和宋禹辉一起走进来。
两人端着餐盘，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江鹤远挑眉。“还真一起。”
宋禹琛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没说话，但嘴角微微勾了勾。
不远处，杨书均端着餐盘走过来，在江鹤远旁边坐下。
“江秘书。”他压低声音。“您看见了吗？”
江鹤远看他。“什么？”
杨书均往赵煜乾那边努了努嘴。“他俩。”
江鹤远笑了。“你这么关注？”
杨书均嘿嘿两声。“我就是好奇嘛。”
江鹤远低头吃饭，没再理他。
但他的目光，偶尔会往那边瞟一下。
赵煜乾和宋禹辉面对面坐着，吃得挺正常，偶尔说几句话。
但江鹤远注意到，赵煜乾给宋禹辉夹了一筷子菜。
宋禹辉愣了一下，然后低头吃了。
江鹤远嘴角勾了勾。
下午，江鹤远在办公室看文件，手机响了一下。
他拿起来一看，是杨书均发来的消息。
秘书杨：【江秘书！赵秘书给二少爷夹菜了！】
做饭的猫：【我看见了。】
秘书杨：【！！！您也在现场？】
做饭的猫：【嗯。】
秘书杨：【那您说他们是不是……】
做饭的猫：【不知道。】
秘书杨：【（失望.jpg）】
江鹤远把手机递给旁边的宋禹琛看。
宋禹琛浅笑了一下。“杨书均这是盯上他们了。”
“可不。”江鹤远接过手机。“比洛染冉还敬业。”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再说什么。
快下班的时候，江鹤远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宋禹辉发来的消息。
宋禹辉：【嫂子，问你个事。】
江鹤远看着“嫂子”两个字，嘴角抽了抽。
做饭的猫：【说。】
宋禹辉：【赵煜乾今天中午叫我一起吃饭，还给我夹菜，是什么意思？】
江鹤远看着那条消息，没忍住笑出了声。
宋禹琛抬头看他。“怎么了？”
江鹤远把手机递过去。
“你这弟弟，是真迟钝还是装迟钝？”
江鹤远拿回手机，想了想，回了一条。
做饭的猫：【你觉得呢？】
宋禹辉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回。
宋禹辉：【我不知道才问你啊。】
宋禹辉：【他最近好奇怪，老是盯着我看。】
宋禹辉：【今天还问我中午一起吃饭，以前从来没这样过。】
江鹤远看着那几条消息，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电梯里又碰上赵煜乾。
这次他没看手机，只是盯着电梯门上跳动的数字，不知道在想什么。
到了一楼，门开了。
赵煜乾照例侧身让两人先出去。
江鹤远走到门口，忽然回头看了一眼。
赵煜乾还站在电梯里，没动。
“赵秘书，不下？”
赵煜乾回过神。“我上去一趟，还有点事。”
江鹤远点点头，没再问。
电梯门缓缓关上。
江鹤远转身往外走，宋禹琛跟在他旁边。
走出大楼，冷风扑面而来。
江鹤远缩了缩脖子，正要上车，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叫他。
“江秘书。”
他回头，是杨书均，小跑着过来，手里拿着个文件夹。
“这个忘了给您。”杨书均递过来。“明天开会要用的。”
江鹤远接过。“谢谢。”
杨书均摆摆手，转身要走，又忽然停住。
他压低声音说：“江秘书，您说赵秘书今天是不是不太对劲？”
江鹤远挑眉。“你还在想这事？”
杨书均嘿嘿笑了两声。“我就是好奇嘛。”
江鹤远看着他，忽然问：“你这么关心他干嘛？”
杨书均愣了一下，然后说：“同事嘛，关心一下。”
江鹤远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杨书均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干笑两声，转身跑了。
车上，宋禹琛问江鹤远：“他跟你说什么？”
江鹤远把杨书均的话复述了一遍。
宋禹琛听完，笑了笑。
“他倒是挺热心。”
“可不。”江鹤远靠回座椅。“比你弟本人还热心。”
宋禹琛转头看他。“你这话什么意思？”
江鹤远没回答，只是看着窗外，嘴角微微勾着。
车子驶入夜色，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
“宋禹琛。”
“嗯？”
“你说赵煜乾今天送咖啡，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宋禹琛想了想。“故意的。”
“为什么？”
“因为他从来不做没意义的事。”
江鹤远点点头，没再说话。
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赵煜乾和宋禹辉或许真的……
第二天早上，江鹤远和宋禹琛到公司的时候，电梯里很空。
江鹤远靠着电梯壁，还有点没睡醒。
宋禹琛看了他一眼。“昨晚没睡好？”
“还行。”江鹤远打了个哈欠。“就是老想着赵煜乾那事。”
宋禹琛笑了。“你这么关心他？”
“不是关心。”江鹤远说。“就是好奇。”
电梯到了顶层，门开了。
两人走出去，正好看见赵煜乾从秘书办公室出来，手里拿着一叠文件。
他看见两人，微微点头，然后往宋禹辉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江鹤远脚步顿了顿，看着他的背影。
“这么早？”
宋禹琛也看了一眼。“可能有事。”
两人进了办公室，江鹤远坐在自己位置上，打开电脑。
但他有点心不在焉。
————
宋禹辉刚到公司，还没坐稳，门就被敲响了。
赵煜乾推门进来，手里还是那叠文件。
“这是今天要处理的。”他把文件放在桌上。“下午之前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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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禹辉看了一眼那叠文件，厚度还行，不算太多。
“好。”
赵煜乾站着没动。
宋禹辉抬头看他。“怎么了？”
赵煜乾沉默了一秒。“中午一起吃饭？”
宋禹辉愣了一下。
一起吃饭？
他们不是天天一起吃饭吗？在食堂各吃各的，偶尔碰上坐一桌。
但赵煜乾这话，说得好像……不是那个意思。
宋禹辉看着他，赵煜乾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朵尖似乎有点红。
“行啊。”宋禹辉说。“老地方？”
赵煜乾点点头，转身走了。
门关上后，宋禹辉盯着那扇门看了好几秒。
刚才那是……邀约？
中午食堂。
江鹤远和宋禹琛端着餐盘找了个位置坐下。
刚拿起筷子，江鹤远就看见赵煜乾和宋禹辉一起走进来。
两人端着餐盘，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江鹤远挑眉。“还真一起。”
宋禹琛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没说话，但嘴角微微勾了勾。
不远处，杨书均端着餐盘走过来，在江鹤远旁边坐下。
“江秘书。”他压低声音。“您看见了吗？”
江鹤远看他。“什么？”
杨书均往赵煜乾那边努了努嘴。“他俩。”
江鹤远笑了。“你这么关注？”
杨书均嘿嘿两声。“我就是好奇嘛。”
江鹤远低头吃饭，没再理他。
但他的目光，偶尔会往那边瞟一下。
赵煜乾和宋禹辉面对面坐着，吃得挺正常，偶尔说几句话。
但江鹤远注意到，赵煜乾给宋禹辉夹了一筷子菜。
宋禹辉愣了一下，然后低头吃了。
江鹤远嘴角勾了勾。
下午，江鹤远在办公室看文件，手机响了一下。
他拿起来一看，是杨书均发来的消息。
秘书杨：【江秘书！赵秘书给二少爷夹菜了！】
做饭的猫：【我看见了。】
秘书杨：【！！！您也在现场？】
做饭的猫：【嗯。】
秘书杨：【那您说他们是不是……】
做饭的猫：【不知道。】
秘书杨：【（失望.jpg）】
江鹤远把手机递给旁边的宋禹琛看。
宋禹琛浅笑了一下。“杨书均这是盯上他们了。”
“可不。”江鹤远接过手机。“比洛染冉还敬业。”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再说什么。
快下班的时候，江鹤远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宋禹辉发来的消息。
宋禹辉：【嫂子，问你个事。】
江鹤远看着“嫂子”两个字，嘴角抽了抽。
做饭的猫：【说。】
宋禹辉：【赵煜乾今天中午叫我一起吃饭，还给我夹菜，是什么意思？】
江鹤远看着那条消息，没忍住笑出了声。
宋禹琛抬头看他。“怎么了？”
江鹤远把手机递过去。
“你这弟弟，是真迟钝还是装迟钝？”
江鹤远拿回手机，想了想，回了一条。
做饭的猫：【你觉得呢？】
宋禹辉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回。
宋禹辉：【我不知道才问你啊。】
宋禹辉：【他最近好奇怪，老是盯着我看。】
宋禹辉：【今天还问我中午一起吃饭，以前从来没这样过。】
江鹤远看着那几条消息，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