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两个儿子都……
周一下午，宋禹琛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微皱起。
江鹤远注意到他的表情。“谁啊？”
“我妈。”宋禹琛接起电话。“妈？”
那边传来的不是郑溪悦平时的声音，而是一种压抑着的，带着颤音的语气。
“禹琛，你回家一趟。现在。”
宋禹琛心里一紧。“怎么了？”
“你弟弟的事。”郑溪悦的声音顿了顿。“他跟那个……赵秘书，是怎么回事？”
宋禹琛沉默了。
郑溪悦听出他的沉默，声音一下子拔高：“你知道？你早就知道？”
“妈，你听我说……”
“我不听！”郑溪悦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一个两个，都是这样！你们是想气死我跟你爸吗？”
电话挂了。
宋禹琛盯着手机，脸色沉下来。
江鹤远走过去，握住他的手。“怎么了？”
宋禹琛抬头看他。“我妈知道了禹辉的事。”
江鹤远愣了一下。“这么快？”
“公司里有人跟他们说。”宋禹琛站起来。“我得回去一趟。”
“我陪你。”
宋禹琛摇摇头。“你先回家，我自己去。”
江鹤远看着他，没说话，只是握紧了他的手。
宋家老宅的客厅里，气氛压抑得像要滴出水来。
郑溪悦坐在沙发上，眼睛红红的，手里攥着纸巾。
宋簿城站在窗边，背对着所有人，看不清表情。
宋禹琛推门进来的时候，郑溪悦抬头看了他一眼，又把头低下去。
“妈。”
郑溪悦没说话。
宋簿城转过身，目光落在宋禹琛身上。
“你弟弟的事，你知不知道？”
宋禹琛沉默了一秒。“知道。”
宋簿城的眼神沉了沉。“什么时候知道的？”
“最近。”
“最近？”宋簿城冷笑一声。“是最近才知道，还是最近才让我们知道？”
宋禹琛没说话。
郑溪悦抬起头，声音沙哑：“禹琛，妈想不明白。你从小什么事都不用我操心，结果你……你找了个男朋友。禹辉那孩子，我一直以为他就是贪玩，结果他也……”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两个儿子都……”
她说不下去了。
宋禹琛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妈，我知道你难受。”
郑溪悦没说话。
“但禹辉。”宋禹琛说。“他喜欢谁，是他的自由。”
“自由？什么自由？他都是被你给带坏的！”郑溪悦转头看他。“你是当哥的，你弟弟学你，你不觉得有问题吗？”
“他学我？”宋禹琛顿了顿。“妈，禹辉不是小孩了。做什么不做什么，他自己心里清楚，没必要学我。”
郑溪悦看着他，眼泪又掉下来。
宋簿城走过来，在另一边的沙发上坐下。
“那个赵秘书，是什么人？”
宋禹琛看着他。“赵煜乾，我的秘书。在公司待了三年，工作能力很强，人也踏实。”
宋簿城没说话。
郑溪悦擦了擦眼泪。“他……对禹辉好吗？”
宋禹琛想了想。“挺好的。他管禹辉管得严，但也是为他好。”
郑溪悦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问：“你爸当初反对你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宋禹琛愣了一下。
郑溪悦看着他，眼眶红红的。“你那时候，是不是特别难过？”
宋禹琛没说话。
郑溪悦低下头。“我那时候光顾着自己难受，没想过你……”
“妈。”宋禹琛打断她。“都过去了。”
郑溪悦摇摇头。“没过去。我后来想了很多，想到你小时候，想到你第一次带江鹤远回来……”
她顿了顿，声音哽咽。“我不是不能接受你们喜欢男人，我就是……就是一下子接受不了两个都是。”
宋禹琛伸手，握住她的手。
“妈，慢慢来。”
郑溪悦看着他，又看看宋簿城，最后叹了口气。
“你弟弟呢？让他也回来一趟吧。”
————
晚上，宋禹辉回到老宅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他进门看见郑溪悦红着眼眶，宋簿城沉着脸，宋禹琛坐在旁边，心里咯噔一下。
“妈……”
郑溪悦抬头看他。“过来坐。”
宋禹辉乖乖走过去坐下。
郑溪悦看着他，看了很久。
“你跟那个赵秘书，是真的？”
宋禹辉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嗯。”
郑溪悦沉默了几秒。
“他对你好吗？”
宋禹辉又愣了。“……好。”
“怎么好？”
宋禹辉想了想，老实说：“他……让我具体说我也说不上来，就是我加班他陪着，我不吃饭他盯着，我……”
他说着说着，忽然发现郑溪悦的眼眶又红了。
“妈？”
郑溪悦摆摆手。“没事。”
宋禹辉看着她，忽然有点慌。
“妈，你要是不同意，我……”
“我什么时候说不同意了？”郑溪悦瞪他一眼。“我就是问问。”
宋禹辉愣住了。
宋簿城在旁边终于开口。
“那个赵秘书，什么时候带回来看看？”
宋禹辉眨眨眼。“爸？”
宋簿城没再说话，站起来往书房走。
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
“周末吧。让他来吃饭。”
门关上了。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郑溪悦叹了口气，站起来。
“行了，你们走吧。我累了。”
宋禹辉还想说什么，宋禹琛拉了他一下。
两人出了门，站在院子里。
宋禹辉还有点懵。“哥，这就算……过了？”
宋禹琛看他一眼。“不然呢？”
宋禹辉挠挠头。“我以为要挨骂的。”
宋禹琛没说话，只是抬头看了看天。
今晚的星星很亮。
回到明画苑，江鹤远已经在家里等着了。
听见开门声，他立刻迎上来。
“怎么样？”
宋禹琛看着他，忽然伸手把人抱进怀里。
江鹤远愣了一下。“怎么了？”
“我妈说，让他们周末回去吃饭，到时候咱们也回去吧，免得他俩应付不来。”
江鹤远点点头。“好。”
“这是……都接受了？”江鹤远问。
宋禹琛松开他，看着他的眼睛。
“嗯。”
江鹤远看着他，忽然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宋禹琛笑了，把人揽回来，加深了这个吻。
窗外的夜色浓了，屋里明亮的灯光照着相拥交吻的两个人。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微皱起。
江鹤远注意到他的表情。“谁啊？”
“我妈。”宋禹琛接起电话。“妈？”
那边传来的不是郑溪悦平时的声音，而是一种压抑着的，带着颤音的语气。
“禹琛，你回家一趟。现在。”
宋禹琛心里一紧。“怎么了？”
“你弟弟的事。”郑溪悦的声音顿了顿。“他跟那个……赵秘书，是怎么回事？”
宋禹琛沉默了。
郑溪悦听出他的沉默，声音一下子拔高：“你知道？你早就知道？”
“妈，你听我说……”
“我不听！”郑溪悦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一个两个，都是这样！你们是想气死我跟你爸吗？”
电话挂了。
宋禹琛盯着手机，脸色沉下来。
江鹤远走过去，握住他的手。“怎么了？”
宋禹琛抬头看他。“我妈知道了禹辉的事。”
江鹤远愣了一下。“这么快？”
“公司里有人跟他们说。”宋禹琛站起来。“我得回去一趟。”
“我陪你。”
宋禹琛摇摇头。“你先回家，我自己去。”
江鹤远看着他，没说话，只是握紧了他的手。
宋家老宅的客厅里，气氛压抑得像要滴出水来。
郑溪悦坐在沙发上，眼睛红红的，手里攥着纸巾。
宋簿城站在窗边，背对着所有人，看不清表情。
宋禹琛推门进来的时候，郑溪悦抬头看了他一眼，又把头低下去。
“妈。”
郑溪悦没说话。
宋簿城转过身，目光落在宋禹琛身上。
“你弟弟的事，你知不知道？”
宋禹琛沉默了一秒。“知道。”
宋簿城的眼神沉了沉。“什么时候知道的？”
“最近。”
“最近？”宋簿城冷笑一声。“是最近才知道，还是最近才让我们知道？”
宋禹琛没说话。
郑溪悦抬起头，声音沙哑：“禹琛，妈想不明白。你从小什么事都不用我操心，结果你……你找了个男朋友。禹辉那孩子，我一直以为他就是贪玩，结果他也……”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两个儿子都……”
她说不下去了。
宋禹琛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妈，我知道你难受。”
郑溪悦没说话。
“但禹辉。”宋禹琛说。“他喜欢谁，是他的自由。”
“自由？什么自由？他都是被你给带坏的！”郑溪悦转头看他。“你是当哥的，你弟弟学你，你不觉得有问题吗？”
“他学我？”宋禹琛顿了顿。“妈，禹辉不是小孩了。做什么不做什么，他自己心里清楚，没必要学我。”
郑溪悦看着他，眼泪又掉下来。
宋簿城走过来，在另一边的沙发上坐下。
“那个赵秘书，是什么人？”
宋禹琛看着他。“赵煜乾，我的秘书。在公司待了三年，工作能力很强，人也踏实。”
宋簿城没说话。
郑溪悦擦了擦眼泪。“他……对禹辉好吗？”
宋禹琛想了想。“挺好的。他管禹辉管得严，但也是为他好。”
郑溪悦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问：“你爸当初反对你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宋禹琛愣了一下。
郑溪悦看着他，眼眶红红的。“你那时候，是不是特别难过？”
宋禹琛没说话。
郑溪悦低下头。“我那时候光顾着自己难受，没想过你……”
“妈。”宋禹琛打断她。“都过去了。”
郑溪悦摇摇头。“没过去。我后来想了很多，想到你小时候，想到你第一次带江鹤远回来……”
她顿了顿，声音哽咽。“我不是不能接受你们喜欢男人，我就是……就是一下子接受不了两个都是。”
宋禹琛伸手，握住她的手。
“妈，慢慢来。”
郑溪悦看着他，又看看宋簿城，最后叹了口气。
“你弟弟呢？让他也回来一趟吧。”
————
晚上，宋禹辉回到老宅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他进门看见郑溪悦红着眼眶，宋簿城沉着脸，宋禹琛坐在旁边，心里咯噔一下。
“妈……”
郑溪悦抬头看他。“过来坐。”
宋禹辉乖乖走过去坐下。
郑溪悦看着他，看了很久。
“你跟那个赵秘书，是真的？”
宋禹辉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嗯。”
郑溪悦沉默了几秒。
“他对你好吗？”
宋禹辉又愣了。“……好。”
“怎么好？”
宋禹辉想了想，老实说：“他……让我具体说我也说不上来，就是我加班他陪着，我不吃饭他盯着，我……”
他说着说着，忽然发现郑溪悦的眼眶又红了。
“妈？”
郑溪悦摆摆手。“没事。”
宋禹辉看着她，忽然有点慌。
“妈，你要是不同意，我……”
“我什么时候说不同意了？”郑溪悦瞪他一眼。“我就是问问。”
宋禹辉愣住了。
宋簿城在旁边终于开口。
“那个赵秘书，什么时候带回来看看？”
宋禹辉眨眨眼。“爸？”
宋簿城没再说话，站起来往书房走。
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
“周末吧。让他来吃饭。”
门关上了。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郑溪悦叹了口气，站起来。
“行了，你们走吧。我累了。”
宋禹辉还想说什么，宋禹琛拉了他一下。
两人出了门，站在院子里。
宋禹辉还有点懵。“哥，这就算……过了？”
宋禹琛看他一眼。“不然呢？”
宋禹辉挠挠头。“我以为要挨骂的。”
宋禹琛没说话，只是抬头看了看天。
今晚的星星很亮。
回到明画苑，江鹤远已经在家里等着了。
听见开门声，他立刻迎上来。
“怎么样？”
宋禹琛看着他，忽然伸手把人抱进怀里。
江鹤远愣了一下。“怎么了？”
“我妈说，让他们周末回去吃饭，到时候咱们也回去吧，免得他俩应付不来。”
江鹤远点点头。“好。”
“这是……都接受了？”江鹤远问。
宋禹琛松开他，看着他的眼睛。
“嗯。”
江鹤远看着他，忽然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宋禹琛笑了，把人揽回来，加深了这个吻。
窗外的夜色浓了，屋里明亮的灯光照着相拥交吻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