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靠近
自从上次炊衣琦拔智齿, 其实已经过去了有一段时间，但是因为她对于自己害怕以及讨厌的事情的拖延情绪过于严重，所以她推到了今天。
不过今天和上一次不同, 从一开始就是顾同殊陪着她去的, 也算是有一点精神上的安慰吧。
“那我进去了。”炊衣琦的表情颇有一些“视死如归”。
“要不要我在坐在里面等你？”
“不用了”，炊衣琦摇摇头, “太难看了, 如果被你看到的话，我会尴尬死的, 你就坐在外面等我就好。”
“那好。”既然炊衣琦都这么说了, 顾同殊自然也不会勉强。
“加油。”顾同殊又紧接着补充道。
如果是以前的话，加油其实不像是顾同殊会对炊衣琦说出来的话，起码在明面上，因此她想到这一点，莫名地想要“扑哧”一笑, 然后她也真的笑出来了。
“你变了。”
“哪里？”并且顾同殊也不知道炊衣琦刚才在笑着的是什么。
“不告诉你，我真的进去了。”
牙科诊室总是有这样一股神奇的力量, 让本来就害怕其存在的人们，只要又一踏进去，闻到药水的气味, 再次加剧内心的紧张。
炊衣琦躺好，听到“机械”运作的声音, 她选择戴上耳机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然后随着麻药的施下，拔除智齿正式开始！
不久之后，又是一阵艰难的拉扯，炊衣琦一边脸的剩余两颗智齿终于被拔除。
在这次拔智齿的过程中, 炊衣琦戴着耳机随机播放听到一首带着“水”的背景音，也想起来了尘封在了记忆深处的一段回忆。
炊衣琦走出诊室，正想问问顾同殊是否还记得的时候，就看到了提着一个塑料小箱子的他，里面装着两只可爱的小金鱼，“吹一，养金鱼吗？”
这次倒是炊衣琦喜欢的默契。
依稀记得在小的时候，炊衣琦也还是不喜欢去医院看牙的，但是在十岁之前每一颗需要的脱落牙齿，并不能只是如同她的意愿一样乖乖听话，顽固的它们如果不及时拔除的话，就会影响新的牙齿生长排列的整齐度，人工预防很有必要。
只是当时的炊衣琦并不懂得这样的道理，所以她每次总是抗拒，所以当时炊衣琦的爸爸为了哄她，总是会在每一次去医院之后，给她约定，买几只金鱼给她养。
虽然不知道炊衣琦的妈妈和爸爸，是从哪里看出来她喜欢金鱼，也不知道她们为什么觉得这样会有用，但是既然她不并不讨厌的话，她就一直接受着，最后家里就养了十几只金鱼。
后来随着金鱼变多之后，炊衣琦对金鱼的喜欢也与日俱增。
炊衣琦每一次回家的时候，第一件事情就是盯着金鱼看看它们有没有长大，然后看着金鱼薄薄的鳍在水中摇曳着，她却总是不自觉地出神，甚至很多次都没有听到顾同殊叫她的声音。
顾同殊说炊衣琦是不是故意不理她，两个人甚至还因为这一件事情争吵过，但是其实她不是，她是真的喜欢看着它们的时候，顺便发呆。
最后，炊衣琦的“状况”终于让顾同殊信服了，因为被她带动着，两个人开始一起看着金鱼入神，甚至后面还开始写起来了“小金鱼观察日记”，好笑又幼稚。
现在想来，那些回忆说起来其实也没有过了很长的时间，但是为什么就是忘记了呢，爸爸他，曾经对炊衣琦也是很上心的吧。
炊衣琦也没有想到，现在在她身边，不仅曾经爱她的爸爸已经不在了，买金鱼的人也换成了顾同殊，至于以前她养过的金鱼也在搬家之前转赠给了顾同殊。
“上次有事就没有来得及跟你买，今天正好合适。”炊衣琦看到，顾同殊的另一只手上提着的是金鱼的饲料。
而上次就是顾同殊来给炊衣琦，然后一群小伙伴一起去小时候的秘密基地的那一次。
“好啊。”不过炊衣琦已经是一个可以适应这样的转变的人了。
“一起走吧，我请你喝粥，我们一周都一起喝粥吧。”
“我倒是没有关系，我就怕你先吃那些不能够吃的东西。”
“我们来比一场就知道谁更加厉害了。”
“随时恭候。”
“……”
不管是曾经被玻璃鱼缸遮挡着视线的时光，还是现在，还是自己重要的人在身边的感觉真的很好。
——
最近这几天，是炊衣琦她们专业期中考试的时间。
炊衣琦以前也是没有想到，她们学校可以在一年之内就有这么多“创新”，不仅给本来不学高数的专业，加上了前几届都没有上过的高数课，还多了一个期中考试。
炊衣琦对这种感觉也不能说是不熟悉，毕竟以前初中升学到 高中的中考，也是她这一届就突然要考体育了，体育成绩还要算在总分里面。
之前高中毕业之后，报考大学专业的时候，炊衣琦都只是听说过医学专业会这么严格，还在庆幸自己再也没有期中考试和学数学的命了呢。
人果然不到最后结束的时候，都不能够得意，现实总是会给予不幸运的，但又偶尔得意一下的人重击，并且“上大学之后就轻松了”这一句话是谣言再次被实锤。
炊衣琦这么多年，经历了班主任总是在班上待不过一个学期、一升学就有新政策、一毕业学校就翻新这几个定律之后，不知道未来还会有什么挑战。
最近炊衣琦听学姐说，现在A大抓毕业论文抓到前所未有的难度，估计之后只会更加难过，她偶尔想到都只觉得头痛。
话说回来，炊衣琦她们所学的网络与新媒体专业，不仅实践课多，理论专业课也是安排得满满当当。
其中那些题目之中，比起各种创意简答题，炊衣琦还是觉得她最讨厌的是各种拗口的名词解释，并且考前好像背住了的东西，到了考场之后就考什么忘什么，看到巨大一片空白的答题框，她头都要想破了，都不记得自己分小点背诵的东西，缺的是哪一点没有写。
但是炊衣琦扪心自问，她其实也不是对这一种情况完全没有数，因为她确实在上大学之后，就没有像以前高中的时候那一样，要死要活地复习了，以至于最后，她都不知道最后是以一种什么样的状态走出考场的，只能够说不影响及格。
炊衣琦和顾同殊专业的考试时间结束的时间是错开的，他们专业的理论课考试本来也比较少，所以等她考完走出教学楼的时候，他已经在一棵树下面等着她。
“终于全部考完了？”顾同殊这一个礼拜，都被炊衣琦强制不能够联系她，说他肯定会打扰到她的学校，所以他可以说是今天都没有见到她了，这还是上大学之后，第一次这么久没有见到她。
“嗯，走吧。”炊衣琦点点头。
顾同殊倒不会和其他人一样，只要知道别人考试完，就不由自主地问对方，“考试考得怎么样？”不过炊衣琦自己倒是清楚得很。
“顾同殊，我感觉自己越来越堕落了。”
“怎么说？”
“我是不是一点都不上进，一点都不去争取奖学金？”
A大的奖学金不仅和平时期中期末的成绩挂钩，还和各种校园活动的参与所得的学分挂钩。
炊衣琦自认为自己没有这么多的精力，所以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去幻想，这名额少少的班级前三名才能够得到的奖学金，既然不去追求奖学金，那么其实考多考少好像都没有什么区别，其实比起理论知识，这个专业更加看重的是实践，只要考试及格，她就得过且过了。
当然，这也是炊衣琦给自己找到的当“咸鱼”的理由之一。
“还记得我们以前初中的时候，有一次期末考试，我非要和自己争得高低吗？”不等顾同殊回答，炊衣琦又突然想到了一些什么，问出来了另外一个问题。
“嗯，当然记得。”
在那个时候，炊衣琦在学习成绩上还是非常地想得到家人的认同的，听说班级前三名可以在年级大会上得到公开表彰和荣誉奖状，所以她无敌拼命地学，只是最后那一次考试她还是只考到班级前五，她就很伤心。
“不过还好后面因为你，我又变得开心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炊衣琦突然提起来了，一段顾同殊意料之外的往事，他的表情瞬间就开始变得有一些不正常。
当时出成绩的那一个下午，炊衣琦背着书包回家，心情不是一般地差，但是后面她和顾同殊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的时候，她却收到了一份“礼物”，顾同殊看起来漫不经心地居然给炊衣琦送了一张“奖状”。
然后那个时候，炊衣琦立马就有一些疑惑地问：“这是什么？我记得我考的是第五名啊，应该没有奖状吧。”
接下来，顾同殊是这样说的：“其实第五名也有奖状的。”
炊衣琦不信，但是还是接过来了奖状，并且反问道：“真的吗？是不是老师写错了？”
或许是因为炊衣琦太过耿直，顾同殊也“没招了”，最后他只好小声地，但是不看她的眼睛地说道：“你不要伤心了，你反正在我的心中比谁都要努力，永远都是第一名……”
一阵微风吹过，花树上的残花被卷落下，同时降在两个人的肩头，炊衣琦只看到顾同殊有一些微红的脸和耳朵……
现在想来，炊衣琦也意识到了自己真的忽视了很多的小细节。
“我怎么都忘记了这么多年了呢，你原来以前说话也有好听的时候，那么，我想包月，你觉得怎么样？”炊衣琦侧着头看着顾同殊，笑着这样说道。
“不如无限包，只要我没有’倒闭’，算你便宜点。”
“哈哈哈，你又不是一个‘店’，不过怎么支付呢？”炊衣琦一开始本来就是开玩笑，现在倒想看看顾同殊能够怎么解释。
“谁说我不是一个‘店’的，我永远为你贩卖快乐，所以你只要像现在这样，每一天，一直都保持开心就好。”
“自己感到快乐也不会后悔的话，那就是值得，不是堕落，成绩都是身外之物。”
“走吧，晚上我们庆祝考试结束去吃大餐吧。”
现在是和回忆中的下午一模一样的阳光，路上也偶尔飘洒着纷飞的，不知道哪里飞来的花瓣。
炊衣琦和顾同殊一起走在路上，她心想，怎么办，她好像越来越喜欢他了，毕竟他真的，连好听的话都说得这么“顺应人心”。
“好啊。”
那就再靠近一点点好了。
不过今天和上一次不同, 从一开始就是顾同殊陪着她去的, 也算是有一点精神上的安慰吧。
“那我进去了。”炊衣琦的表情颇有一些“视死如归”。
“要不要我在坐在里面等你？”
“不用了”，炊衣琦摇摇头, “太难看了, 如果被你看到的话，我会尴尬死的, 你就坐在外面等我就好。”
“那好。”既然炊衣琦都这么说了, 顾同殊自然也不会勉强。
“加油。”顾同殊又紧接着补充道。
如果是以前的话，加油其实不像是顾同殊会对炊衣琦说出来的话，起码在明面上，因此她想到这一点，莫名地想要“扑哧”一笑, 然后她也真的笑出来了。
“你变了。”
“哪里？”并且顾同殊也不知道炊衣琦刚才在笑着的是什么。
“不告诉你，我真的进去了。”
牙科诊室总是有这样一股神奇的力量, 让本来就害怕其存在的人们，只要又一踏进去，闻到药水的气味, 再次加剧内心的紧张。
炊衣琦躺好，听到“机械”运作的声音, 她选择戴上耳机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然后随着麻药的施下，拔除智齿正式开始！
不久之后，又是一阵艰难的拉扯，炊衣琦一边脸的剩余两颗智齿终于被拔除。
在这次拔智齿的过程中, 炊衣琦戴着耳机随机播放听到一首带着“水”的背景音，也想起来了尘封在了记忆深处的一段回忆。
炊衣琦走出诊室，正想问问顾同殊是否还记得的时候，就看到了提着一个塑料小箱子的他，里面装着两只可爱的小金鱼，“吹一，养金鱼吗？”
这次倒是炊衣琦喜欢的默契。
依稀记得在小的时候，炊衣琦也还是不喜欢去医院看牙的，但是在十岁之前每一颗需要的脱落牙齿，并不能只是如同她的意愿一样乖乖听话，顽固的它们如果不及时拔除的话，就会影响新的牙齿生长排列的整齐度，人工预防很有必要。
只是当时的炊衣琦并不懂得这样的道理，所以她每次总是抗拒，所以当时炊衣琦的爸爸为了哄她，总是会在每一次去医院之后，给她约定，买几只金鱼给她养。
虽然不知道炊衣琦的妈妈和爸爸，是从哪里看出来她喜欢金鱼，也不知道她们为什么觉得这样会有用，但是既然她不并不讨厌的话，她就一直接受着，最后家里就养了十几只金鱼。
后来随着金鱼变多之后，炊衣琦对金鱼的喜欢也与日俱增。
炊衣琦每一次回家的时候，第一件事情就是盯着金鱼看看它们有没有长大，然后看着金鱼薄薄的鳍在水中摇曳着，她却总是不自觉地出神，甚至很多次都没有听到顾同殊叫她的声音。
顾同殊说炊衣琦是不是故意不理她，两个人甚至还因为这一件事情争吵过，但是其实她不是，她是真的喜欢看着它们的时候，顺便发呆。
最后，炊衣琦的“状况”终于让顾同殊信服了，因为被她带动着，两个人开始一起看着金鱼入神，甚至后面还开始写起来了“小金鱼观察日记”，好笑又幼稚。
现在想来，那些回忆说起来其实也没有过了很长的时间，但是为什么就是忘记了呢，爸爸他，曾经对炊衣琦也是很上心的吧。
炊衣琦也没有想到，现在在她身边，不仅曾经爱她的爸爸已经不在了，买金鱼的人也换成了顾同殊，至于以前她养过的金鱼也在搬家之前转赠给了顾同殊。
“上次有事就没有来得及跟你买，今天正好合适。”炊衣琦看到，顾同殊的另一只手上提着的是金鱼的饲料。
而上次就是顾同殊来给炊衣琦，然后一群小伙伴一起去小时候的秘密基地的那一次。
“好啊。”不过炊衣琦已经是一个可以适应这样的转变的人了。
“一起走吧，我请你喝粥，我们一周都一起喝粥吧。”
“我倒是没有关系，我就怕你先吃那些不能够吃的东西。”
“我们来比一场就知道谁更加厉害了。”
“随时恭候。”
“……”
不管是曾经被玻璃鱼缸遮挡着视线的时光，还是现在，还是自己重要的人在身边的感觉真的很好。
——
最近这几天，是炊衣琦她们专业期中考试的时间。
炊衣琦以前也是没有想到，她们学校可以在一年之内就有这么多“创新”，不仅给本来不学高数的专业，加上了前几届都没有上过的高数课，还多了一个期中考试。
炊衣琦对这种感觉也不能说是不熟悉，毕竟以前初中升学到 高中的中考，也是她这一届就突然要考体育了，体育成绩还要算在总分里面。
之前高中毕业之后，报考大学专业的时候，炊衣琦都只是听说过医学专业会这么严格，还在庆幸自己再也没有期中考试和学数学的命了呢。
人果然不到最后结束的时候，都不能够得意，现实总是会给予不幸运的，但又偶尔得意一下的人重击，并且“上大学之后就轻松了”这一句话是谣言再次被实锤。
炊衣琦这么多年，经历了班主任总是在班上待不过一个学期、一升学就有新政策、一毕业学校就翻新这几个定律之后，不知道未来还会有什么挑战。
最近炊衣琦听学姐说，现在A大抓毕业论文抓到前所未有的难度，估计之后只会更加难过，她偶尔想到都只觉得头痛。
话说回来，炊衣琦她们所学的网络与新媒体专业，不仅实践课多，理论专业课也是安排得满满当当。
其中那些题目之中，比起各种创意简答题，炊衣琦还是觉得她最讨厌的是各种拗口的名词解释，并且考前好像背住了的东西，到了考场之后就考什么忘什么，看到巨大一片空白的答题框，她头都要想破了，都不记得自己分小点背诵的东西，缺的是哪一点没有写。
但是炊衣琦扪心自问，她其实也不是对这一种情况完全没有数，因为她确实在上大学之后，就没有像以前高中的时候那一样，要死要活地复习了，以至于最后，她都不知道最后是以一种什么样的状态走出考场的，只能够说不影响及格。
炊衣琦和顾同殊专业的考试时间结束的时间是错开的，他们专业的理论课考试本来也比较少，所以等她考完走出教学楼的时候，他已经在一棵树下面等着她。
“终于全部考完了？”顾同殊这一个礼拜，都被炊衣琦强制不能够联系她，说他肯定会打扰到她的学校，所以他可以说是今天都没有见到她了，这还是上大学之后，第一次这么久没有见到她。
“嗯，走吧。”炊衣琦点点头。
顾同殊倒不会和其他人一样，只要知道别人考试完，就不由自主地问对方，“考试考得怎么样？”不过炊衣琦自己倒是清楚得很。
“顾同殊，我感觉自己越来越堕落了。”
“怎么说？”
“我是不是一点都不上进，一点都不去争取奖学金？”
A大的奖学金不仅和平时期中期末的成绩挂钩，还和各种校园活动的参与所得的学分挂钩。
炊衣琦自认为自己没有这么多的精力，所以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去幻想，这名额少少的班级前三名才能够得到的奖学金，既然不去追求奖学金，那么其实考多考少好像都没有什么区别，其实比起理论知识，这个专业更加看重的是实践，只要考试及格，她就得过且过了。
当然，这也是炊衣琦给自己找到的当“咸鱼”的理由之一。
“还记得我们以前初中的时候，有一次期末考试，我非要和自己争得高低吗？”不等顾同殊回答，炊衣琦又突然想到了一些什么，问出来了另外一个问题。
“嗯，当然记得。”
在那个时候，炊衣琦在学习成绩上还是非常地想得到家人的认同的，听说班级前三名可以在年级大会上得到公开表彰和荣誉奖状，所以她无敌拼命地学，只是最后那一次考试她还是只考到班级前五，她就很伤心。
“不过还好后面因为你，我又变得开心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炊衣琦突然提起来了，一段顾同殊意料之外的往事，他的表情瞬间就开始变得有一些不正常。
当时出成绩的那一个下午，炊衣琦背着书包回家，心情不是一般地差，但是后面她和顾同殊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的时候，她却收到了一份“礼物”，顾同殊看起来漫不经心地居然给炊衣琦送了一张“奖状”。
然后那个时候，炊衣琦立马就有一些疑惑地问：“这是什么？我记得我考的是第五名啊，应该没有奖状吧。”
接下来，顾同殊是这样说的：“其实第五名也有奖状的。”
炊衣琦不信，但是还是接过来了奖状，并且反问道：“真的吗？是不是老师写错了？”
或许是因为炊衣琦太过耿直，顾同殊也“没招了”，最后他只好小声地，但是不看她的眼睛地说道：“你不要伤心了，你反正在我的心中比谁都要努力，永远都是第一名……”
一阵微风吹过，花树上的残花被卷落下，同时降在两个人的肩头，炊衣琦只看到顾同殊有一些微红的脸和耳朵……
现在想来，炊衣琦也意识到了自己真的忽视了很多的小细节。
“我怎么都忘记了这么多年了呢，你原来以前说话也有好听的时候，那么，我想包月，你觉得怎么样？”炊衣琦侧着头看着顾同殊，笑着这样说道。
“不如无限包，只要我没有’倒闭’，算你便宜点。”
“哈哈哈，你又不是一个‘店’，不过怎么支付呢？”炊衣琦一开始本来就是开玩笑，现在倒想看看顾同殊能够怎么解释。
“谁说我不是一个‘店’的，我永远为你贩卖快乐，所以你只要像现在这样，每一天，一直都保持开心就好。”
“自己感到快乐也不会后悔的话，那就是值得，不是堕落，成绩都是身外之物。”
“走吧，晚上我们庆祝考试结束去吃大餐吧。”
现在是和回忆中的下午一模一样的阳光，路上也偶尔飘洒着纷飞的，不知道哪里飞来的花瓣。
炊衣琦和顾同殊一起走在路上，她心想，怎么办，她好像越来越喜欢他了，毕竟他真的，连好听的话都说得这么“顺应人心”。
“好啊。”
那就再靠近一点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