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把柄
很快就是五一劳动节到了, 炊衣琦本来是想回家一趟的，可是如同预料之中，没有抢到一张票。
平时回外公和外婆家那场火车票本来就因为车程少紧俏, 现在这种相对而言的大长假更是如此。
“为什么我每天都这么倒霉, pxx不是开屏就说我是最幸运的人吗？”炊衣琦看到卡成一片空白的购票软件抓狂。
炊衣琦要去问问顾同殊的情况，必须得心里平衡一下才会比较舒服。
【train】：顾同殊你这次五一劳动节回家吗？
【顾】：你呢？
【train】：不回, 因为我没有抢到票（大哭.jpg）
【顾】：我也不回。
【train】：真的（星星眼.jpg）？
【顾】：真的。
“哇, 既然顾同殊也没有抢到票的话，那真的是……太棒了。”炊衣琦高兴地都不自觉地在宿舍“狂欢”了呢。
顾同殊是在这个世界上, 唯一一个炊衣琦会去“幸灾乐祸”, 而基本上不会觉得有一点不好意思的人，体现在各个方面。
因为顾同殊这个人，从小到大实在是顺风顺水得让人感到“心里不得劲”的程度，并且还经常说出的话能够气死人。
并且到时候顾同殊也不回家的话，炊衣琦至少有个可以约出来玩的人, 不然室友们都回家去了，她一个人待着学校里面真的好无聊, 去外地旅游的话也都是爆满，完全就是花高额酒店钱机票钱，人挤人钱找罪受, 不如留着钱，到时候错峰旅游得到更佳的旅游体验。
总而言之, 就是想着到时候顾同殊可以和她一起被迫留在学校里面“发霉”, 炊衣琦现在的心情都可以说是高兴到飞起了。
只是在炊衣琦不知道的角落，顾同殊偷偷地把自己提前抢好的车票退掉。
顾同殊知道炊衣琦肯定会回自己的乡下外公和外婆家，所以他也打算买的是回外公和外婆家的票，反正两家老人的家就隔着一个村, 其实不算是太远。
只不过其实顾同殊一开始也没有抢到票，票也是没有想到会候补成功的，现在炊衣琦回不去，他回去也没有多大的意思。
会去外公和外婆家的表兄弟妹很多，这次过节也不缺他一个人的陪伴，顾同殊退票也正好陪陪炊衣琦，不然她一个人在学校肯定会无聊。
外公和外婆应该也不会怪他吧，顾同殊心想。
时间总是在人们注意不到的空隙溜走，很快就到了五一小长假的前一天晚上，也就是四月三十号。
宿舍三位室友们的票量多、场次频繁、又好抢，已经通通回家去了。
炊衣琦一个人待在学校宿舍里面和顾同殊打了一晚上的游戏之后，眼昏脑涨，最后躺在床上休息的时候，还是觉得时间不能就这样荒废五天，还是得外出走一走。
炊衣琦第二天早上一起来就和乔云纱打电话咨询一下，这个城市有什么好玩的。
只是后面两个人聊着聊着，不知道怎么话题就偏了。
“云纱，我求你了，我真的很想知道之前你们在聚会上说的顾同殊的‘把柄’是什么，居然能够威胁到他，但是他死也不肯告诉我。”
炊衣琦还记得当时她是这么和顾同殊说的。
“诶，顾同殊，她们之前说的‘把柄’是什么？”炊衣琦一直在好奇，到底是什么样天大的‘把柄’才能让顾同殊同意这样无理的要求，她认为肯定是比自己想要的那个绝版游戏机更大的诱惑。
只是平时看起来顾同殊什么都不缺，所以让炊衣琦越发地好奇了。
然后顾同殊只是这样答道：“秘密。”
居然还有炊衣琦撬不开的嘴，那就别怪她去“曲线救国”了，她的“曲线救国”也很简单又粗暴，就是找另一位知情人乔云纱。
“恩……这个其实你自己发现更好呢，并且你们既然都已经真正地在一起了，又何必在意这一些小细节呢？”
“可是我想遍了整个脑袋都想不出来呢。”
“那我给你一个小提示吧，其实这也说不算是一个‘把柄’，因为其实实际上威胁不到顾同殊什么，但是他只是不想让你知道，你就想想在你转学的那段时间，和顾同殊发生过什么事情吧。”
“衣琦，你不知道吗？顾同殊其实在你跟着父母离开M市之后，去你的那个城市见过你。”
“我们曾经一起在那里上过培训班？”
“不是，这个我们也知道，是在那个之后，就是在你父亲和继母出国之后，你住在你外公和外婆家的那个学期，他也偷偷地去你在的那个城市找过你。”
“是高一上学期那会吗？那个时候我们在那里一起上过竞赛培训班，刚好就遇到了。”
“不是那一次，那一次我们也知道。”
“噢，那就是另外一回了。”
炊衣琦想起来了，在高中她转过来之前，其实和顾同殊除了在培训班见过面之外，还在她某个临时的家附近见过。
当时那个城市偶尔会有女生失踪的新闻出现，所以在某一次培训班之后，顾同殊主动提出要送炊衣琦回家。
炊衣琦当时和后妈的关系已经变得非常恶劣，她莫名就是不想让顾同殊知道自己家里这些破事，并且害怕在回家的路上看到后妈，等下她又问东问西，所以炊衣琦并不想让他送。
与此同时，因为这些事情不是很好，也考虑到炊衣琦的心情，所以虽然顾同殊的外公和炊衣琦的外公是老家的好朋友，也没有被告知，就算是知道，也不是特别清楚，顾同殊自然也是不知道具体实情的。
炊衣琦想出来了很多个理由直接或者是委婉地拒绝顾同殊，顾同殊依旧是不为所动，最后她只好使出“绝招”了，那就是实话实说，毕竟真诚最大的必杀技。
“其实我每天都要翻墙或者是钻车杆才能够进去，因为我们家很久都没有交物业费了，但是我不想让你看到我的丑态，所以你真的不要送我了。”
在炊衣琦的想象中，顾同殊肯定会自我攻略自动劝退自己，因为他一看就不是这种会去翻墙或者钻车杆的人，觉得丢人，然后在她等着他回过话，自己就好快点走回家的时候，顾同殊说话了：“那我就陪你一起丢脸，走吧。”
最后“石化”的炊衣琦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被”顾同殊“送”回家的了，她只记得自己一到小区的门口就落荒而逃，她敢说自己从来速度都没有这么快过。
至于自己在这个城市的这段经历，看乔云纱她们的反应，好像顾同殊从来没有告诉过其他人。
这好像成为了两个人之间独特的秘密。
“高一上学期的时候吗？我记得不是啊，是高一下学期的时候吧，因为那个时候我刚好参加了一个作文竞赛，所以我记得很清楚。”
“云纱，你真的确定吗？”
“是下学期，因为当时我作文竞赛得奖的奖状就是夏天去领的，还有我领奖时候的照片可以给你看。”
“那……这个我不知道。”
看到炊衣琦如此纠结的表情和话语，乔云纱也不知道自己说漏嘴，到底是一件好事还是一件坏事了。
高一的下学期吗？那个学期简直是炊衣琦的至暗时刻，在父亲和继母出国之后，炊衣琦一开始就是想转回这里上高中的。
只是她们之前因为一直在外地，外公和外婆也都在乡下，所以没有注意，没有发现房子居然被继母背着租给了别人，即使是房子的名字写的是炊衣琦的母亲，后面炊衣琦的母亲在过世之前又把房子转给了 炊衣琦。
而继母就是打着炊衣琦还没有成年的理由强行占有，后来还是经历了好一番周折，外公和外婆才好不容易才从继母这里把当年妈妈的钱和房子要回来，炊衣琦才最后得以重新回到小时候长大的地方继续上学。
“我们读那个高中你也知道的，不止是你转过来读高三的时候就这么管理严格，从高一开始就是月底放两天假，而顾同殊就会在月底的时候偷偷地去隔壁市找你。”
“我们一开始也不知道会这样，不然我们也会一起去看你的。”
“这本来就不需要你们为我这么操心，你们能关心我，我就觉得很满意了。”高中的学习强度有多高，不论是毕业多久的人，都心有余悸，炊衣琦知道乔云纱在高中的时候因为学习成绩都焦虑得睡不着觉了，怎么可能还能告诉她其他烦心事，来打扰她的学习呢。
“其实我们一直都知道顾同殊喜欢你，从小就是。”
“你还记得有一次你的小狗走丢了吗？你急得团团转，最后是顾同殊带回来的，说是警察捡到的。”
“什么小狗？”炊衣琦怎么不记得自己养过什么小狗，她虽然很喜欢小狗，但是她可是一个最害怕和小狗接触的人。
不过乔云纱因为是隔着电话，看不到炊衣琦此刻的表情，所以她没有觉得有什么异常，她继续说道：“但是其实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顾同殊其实是在一个狗贩子这里发现的，然后才报的警，他自己还受了伤，但是却没有告诉你，还是全学禹不小心才发现的。”
“其实你在小时候的时候，也是相对于我们更加依赖顾同殊的，只是只有你一个人不知道而已。”
“我们之所以提出这个提议，也是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才决定为你们提供一个机会，你看，你们两个人不是这就互相确定了心意了吗？”
“那你和全学禹呢？”
“对不起，我……”炊衣琦说出口，才发现自己又嘴快了，不应该问乔云纱这件事情的。
“没关系，你不需要道歉，我和他，好像互相找不到更喜欢的人了，但是又没有办法像一对情侣相处，中间总感觉缺了一点什么，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乔云纱摩挲着左手上的手链，看着天空中无声的繁星，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条项链是全学禹之前送给乔云纱的生日礼物，虽然两个人已经分手，但是她还是舍不得把它拿下来，她想，再等等，再等等，等到全学禹真的找到一个更加喜欢的人她再摘下来。
“不是所有人都像你和顾同殊那样幸运的。”
因为今天听到乔云纱意外提起的那些话，炊衣琦失眠了，此刻浮现在头脑中的全是疑问，她没有选择直接去问顾同殊，还是想自己先试着想想。
在这种状况下，炊衣琦起码直到凌晨两三点才睡着，然后她做了一个很“漫长”的梦。
平时回外公和外婆家那场火车票本来就因为车程少紧俏, 现在这种相对而言的大长假更是如此。
“为什么我每天都这么倒霉, pxx不是开屏就说我是最幸运的人吗？”炊衣琦看到卡成一片空白的购票软件抓狂。
炊衣琦要去问问顾同殊的情况，必须得心里平衡一下才会比较舒服。
【train】：顾同殊你这次五一劳动节回家吗？
【顾】：你呢？
【train】：不回, 因为我没有抢到票（大哭.jpg）
【顾】：我也不回。
【train】：真的（星星眼.jpg）？
【顾】：真的。
“哇, 既然顾同殊也没有抢到票的话，那真的是……太棒了。”炊衣琦高兴地都不自觉地在宿舍“狂欢”了呢。
顾同殊是在这个世界上, 唯一一个炊衣琦会去“幸灾乐祸”, 而基本上不会觉得有一点不好意思的人，体现在各个方面。
因为顾同殊这个人，从小到大实在是顺风顺水得让人感到“心里不得劲”的程度，并且还经常说出的话能够气死人。
并且到时候顾同殊也不回家的话，炊衣琦至少有个可以约出来玩的人, 不然室友们都回家去了，她一个人待着学校里面真的好无聊, 去外地旅游的话也都是爆满，完全就是花高额酒店钱机票钱，人挤人钱找罪受, 不如留着钱，到时候错峰旅游得到更佳的旅游体验。
总而言之, 就是想着到时候顾同殊可以和她一起被迫留在学校里面“发霉”, 炊衣琦现在的心情都可以说是高兴到飞起了。
只是在炊衣琦不知道的角落，顾同殊偷偷地把自己提前抢好的车票退掉。
顾同殊知道炊衣琦肯定会回自己的乡下外公和外婆家，所以他也打算买的是回外公和外婆家的票，反正两家老人的家就隔着一个村, 其实不算是太远。
只不过其实顾同殊一开始也没有抢到票，票也是没有想到会候补成功的，现在炊衣琦回不去，他回去也没有多大的意思。
会去外公和外婆家的表兄弟妹很多，这次过节也不缺他一个人的陪伴，顾同殊退票也正好陪陪炊衣琦，不然她一个人在学校肯定会无聊。
外公和外婆应该也不会怪他吧，顾同殊心想。
时间总是在人们注意不到的空隙溜走，很快就到了五一小长假的前一天晚上，也就是四月三十号。
宿舍三位室友们的票量多、场次频繁、又好抢，已经通通回家去了。
炊衣琦一个人待在学校宿舍里面和顾同殊打了一晚上的游戏之后，眼昏脑涨，最后躺在床上休息的时候，还是觉得时间不能就这样荒废五天，还是得外出走一走。
炊衣琦第二天早上一起来就和乔云纱打电话咨询一下，这个城市有什么好玩的。
只是后面两个人聊着聊着，不知道怎么话题就偏了。
“云纱，我求你了，我真的很想知道之前你们在聚会上说的顾同殊的‘把柄’是什么，居然能够威胁到他，但是他死也不肯告诉我。”
炊衣琦还记得当时她是这么和顾同殊说的。
“诶，顾同殊，她们之前说的‘把柄’是什么？”炊衣琦一直在好奇，到底是什么样天大的‘把柄’才能让顾同殊同意这样无理的要求，她认为肯定是比自己想要的那个绝版游戏机更大的诱惑。
只是平时看起来顾同殊什么都不缺，所以让炊衣琦越发地好奇了。
然后顾同殊只是这样答道：“秘密。”
居然还有炊衣琦撬不开的嘴，那就别怪她去“曲线救国”了，她的“曲线救国”也很简单又粗暴，就是找另一位知情人乔云纱。
“恩……这个其实你自己发现更好呢，并且你们既然都已经真正地在一起了，又何必在意这一些小细节呢？”
“可是我想遍了整个脑袋都想不出来呢。”
“那我给你一个小提示吧，其实这也说不算是一个‘把柄’，因为其实实际上威胁不到顾同殊什么，但是他只是不想让你知道，你就想想在你转学的那段时间，和顾同殊发生过什么事情吧。”
“衣琦，你不知道吗？顾同殊其实在你跟着父母离开M市之后，去你的那个城市见过你。”
“我们曾经一起在那里上过培训班？”
“不是，这个我们也知道，是在那个之后，就是在你父亲和继母出国之后，你住在你外公和外婆家的那个学期，他也偷偷地去你在的那个城市找过你。”
“是高一上学期那会吗？那个时候我们在那里一起上过竞赛培训班，刚好就遇到了。”
“不是那一次，那一次我们也知道。”
“噢，那就是另外一回了。”
炊衣琦想起来了，在高中她转过来之前，其实和顾同殊除了在培训班见过面之外，还在她某个临时的家附近见过。
当时那个城市偶尔会有女生失踪的新闻出现，所以在某一次培训班之后，顾同殊主动提出要送炊衣琦回家。
炊衣琦当时和后妈的关系已经变得非常恶劣，她莫名就是不想让顾同殊知道自己家里这些破事，并且害怕在回家的路上看到后妈，等下她又问东问西，所以炊衣琦并不想让他送。
与此同时，因为这些事情不是很好，也考虑到炊衣琦的心情，所以虽然顾同殊的外公和炊衣琦的外公是老家的好朋友，也没有被告知，就算是知道，也不是特别清楚，顾同殊自然也是不知道具体实情的。
炊衣琦想出来了很多个理由直接或者是委婉地拒绝顾同殊，顾同殊依旧是不为所动，最后她只好使出“绝招”了，那就是实话实说，毕竟真诚最大的必杀技。
“其实我每天都要翻墙或者是钻车杆才能够进去，因为我们家很久都没有交物业费了，但是我不想让你看到我的丑态，所以你真的不要送我了。”
在炊衣琦的想象中，顾同殊肯定会自我攻略自动劝退自己，因为他一看就不是这种会去翻墙或者钻车杆的人，觉得丢人，然后在她等着他回过话，自己就好快点走回家的时候，顾同殊说话了：“那我就陪你一起丢脸，走吧。”
最后“石化”的炊衣琦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被”顾同殊“送”回家的了，她只记得自己一到小区的门口就落荒而逃，她敢说自己从来速度都没有这么快过。
至于自己在这个城市的这段经历，看乔云纱她们的反应，好像顾同殊从来没有告诉过其他人。
这好像成为了两个人之间独特的秘密。
“高一上学期的时候吗？我记得不是啊，是高一下学期的时候吧，因为那个时候我刚好参加了一个作文竞赛，所以我记得很清楚。”
“云纱，你真的确定吗？”
“是下学期，因为当时我作文竞赛得奖的奖状就是夏天去领的，还有我领奖时候的照片可以给你看。”
“那……这个我不知道。”
看到炊衣琦如此纠结的表情和话语，乔云纱也不知道自己说漏嘴，到底是一件好事还是一件坏事了。
高一的下学期吗？那个学期简直是炊衣琦的至暗时刻，在父亲和继母出国之后，炊衣琦一开始就是想转回这里上高中的。
只是她们之前因为一直在外地，外公和外婆也都在乡下，所以没有注意，没有发现房子居然被继母背着租给了别人，即使是房子的名字写的是炊衣琦的母亲，后面炊衣琦的母亲在过世之前又把房子转给了 炊衣琦。
而继母就是打着炊衣琦还没有成年的理由强行占有，后来还是经历了好一番周折，外公和外婆才好不容易才从继母这里把当年妈妈的钱和房子要回来，炊衣琦才最后得以重新回到小时候长大的地方继续上学。
“我们读那个高中你也知道的，不止是你转过来读高三的时候就这么管理严格，从高一开始就是月底放两天假，而顾同殊就会在月底的时候偷偷地去隔壁市找你。”
“我们一开始也不知道会这样，不然我们也会一起去看你的。”
“这本来就不需要你们为我这么操心，你们能关心我，我就觉得很满意了。”高中的学习强度有多高，不论是毕业多久的人，都心有余悸，炊衣琦知道乔云纱在高中的时候因为学习成绩都焦虑得睡不着觉了，怎么可能还能告诉她其他烦心事，来打扰她的学习呢。
“其实我们一直都知道顾同殊喜欢你，从小就是。”
“你还记得有一次你的小狗走丢了吗？你急得团团转，最后是顾同殊带回来的，说是警察捡到的。”
“什么小狗？”炊衣琦怎么不记得自己养过什么小狗，她虽然很喜欢小狗，但是她可是一个最害怕和小狗接触的人。
不过乔云纱因为是隔着电话，看不到炊衣琦此刻的表情，所以她没有觉得有什么异常，她继续说道：“但是其实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顾同殊其实是在一个狗贩子这里发现的，然后才报的警，他自己还受了伤，但是却没有告诉你，还是全学禹不小心才发现的。”
“其实你在小时候的时候，也是相对于我们更加依赖顾同殊的，只是只有你一个人不知道而已。”
“我们之所以提出这个提议，也是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才决定为你们提供一个机会，你看，你们两个人不是这就互相确定了心意了吗？”
“那你和全学禹呢？”
“对不起，我……”炊衣琦说出口，才发现自己又嘴快了，不应该问乔云纱这件事情的。
“没关系，你不需要道歉，我和他，好像互相找不到更喜欢的人了，但是又没有办法像一对情侣相处，中间总感觉缺了一点什么，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乔云纱摩挲着左手上的手链，看着天空中无声的繁星，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条项链是全学禹之前送给乔云纱的生日礼物，虽然两个人已经分手，但是她还是舍不得把它拿下来，她想，再等等，再等等，等到全学禹真的找到一个更加喜欢的人她再摘下来。
“不是所有人都像你和顾同殊那样幸运的。”
因为今天听到乔云纱意外提起的那些话，炊衣琦失眠了，此刻浮现在头脑中的全是疑问，她没有选择直接去问顾同殊，还是想自己先试着想想。
在这种状况下，炊衣琦起码直到凌晨两三点才睡着，然后她做了一个很“漫长”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