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纸条
暑假。
因为考虑到假期可能会去找实习或者是兼职, 炊衣琦打算留在城里，本来一开始问了外公和外婆过不过来，但是她们两个人还是想留在乡下, 所以最近她都是一个人住在城里的家里。
不过刚放暑假的前几天, 炊衣琦白天投出去的简历都石沉大海，现在想找一份性价比比较高的兼职也实在是不容易, 感觉和她以前高中毕业的时候看到的, 工作量增加了，工资却变低了。
不过炊衣琦也并没有太灰心, 想着实在找不到的话那就顺其自然, 现在也没有什么实践经验和毕业证，企业不太想招实习生也正常吧，可能是她操之过急了，加上因为反正以后还有几十年的工作可以做，大一这一年众所周知是人生中难得的放松时期, 就让自己彻底地放假也很不错。
一天晚上，炊衣琦和顾同殊约好晚饭过后一起去散步, 她听说顾同殊最近正在同时学习几门外语。
炊衣琦之前笑问顾同殊：“你是不是想以后同时’进军’几个国家工作？”
然后顾同殊是这么回应炊衣琦的，“我只是想以后旅游的时候能够运用这一些语言，这会让我很有成就感, 并且你也会更有安全感。”
“真是‘花言巧语’。”炊衣琦现在想想顾同殊说的理由，还是不得不想要发笑。
“吹一。”炊衣琦想着想着, 就到了和顾同殊约定好的地方, 是在两个人曾经读过的高中，他说他在操场上等着她，不过她本来以为他是想两个人一起叙旧一下逛逛校园，只是他现在却在拿着一个篮球正在投着篮。
“你还真是有闲情逸致。”炊衣琦是想不通的, 怎么会有人在不需要体育考试的时候，还会在练习篮球，但是她也知道也只有她这样，因为如果所有人都像她这样的话，这些体育项目是万万发展不起来的。
“我特意带过来给你打的。”
“哈啊？”
“你是不是之前体育期末考试差点就没有及格？”
“那又怎么样？”炊衣琦被顾同殊这么一问，并没有特别不好意思，人人都有擅长或者是不擅长的东西，她就是体育不好，也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所以那又怎么样呢？只要考试可以通过不就行了吗？
“你平时就很缺乏锻炼，但是这样是不行的，所以我今天陪你打篮球。”
又来了，炊衣琦现在看着顾同殊的样子，好像看到了小时候就“老气横秋”地对着大家说着自己的理论的他，她只摇头，“我不要。”
“你想不想要那个游戏的绝版道具？”
“想要是想要，但是未必你有？”
“嗯，上次问过我一个朋友，如果你答应我的话，到时候可以和他换。”
“成交。”
然后就这样，炊衣琦和顾同殊开始了投篮比赛，只是……
“你能不能不要一直看着我的脸？”
“为什么？”
“就是紧张啊。”虽然不至于像是在考试的时候，监考老师一直在炊衣琦的周围转来转去的那种紧张，但是她就是不自在，谁也不愿意自己的薄弱之处一直被自己熟悉的人盯着吧。
“那我转过去不看你？”
炊衣琦：“……”，“你一直都在‘利用’我的缺点。”说完，炊衣琦扁扁嘴表示自己的无语。
“什么缺点？”顾同殊反问，但是炊衣琦没有回答他。
只是炊衣琦没有想到自己正想投入到下一轮投篮较量的时候，顾同殊却突然凑近看着她的眼睛浅笑着说：“怎么不说？”
“我……”，炊衣琦竟然一时间无言以对，忘记了自己想要说出来的话，然后就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她手里的篮球都没有拿稳，在两个人对视的时间里，小小的篮球就像她的心跳一样一下一下地坠落着，直至篮球最后停在两个人的脚边。
“被人看着容易紧张，然后笑点低，我看到有人看着我紧张之后就是想笑了。”
“哦。”
“你哦什么哦？不然你以为还有什么？”说这话的时候，炊衣琦也恢复到之前的状态，然后将刚才掉在地上的篮球捡起来。
“我从来没有想过你会在这种方面有弱点。”
“为什么？你不会是想说我是一个很‘勇敢’的人吧？”
“有这一方面，但是更多的是我发现，我和你一样有不想被人知道的弱点的话，我居然还有一点……高兴？”
“为什么？”最近顾同殊说的话，炊衣琦还真的是越来越不懂了。
“这样我们好像更相配了吧。”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不管你的‘一派胡言’要继续打球了。”炊衣琦打着不追求考试成绩的“乱球”，也觉得压力好像得到了从没有感受到的缓解，这种感觉还挺不错，反正觉得今天顾同殊的话一开始就奇奇怪怪，她不自觉地摇摇头之后也没有深究了。
“如果你没有那么‘完美’的话，我们的距离是不是容易比想象中更加接近呢？”顾同殊此刻这样心想，其实这也是他这么多年暗恋过来经常浮现在心中的想法，还好现在比他以前想象到的每一种情况都要更加美好。
“你不是说不喜欢打篮球吗？怎么现在这么开心的样子？”顾同殊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加入炊衣琦。
“我有劲你又不是不知道？”
“……”
在充满两个人回忆的高中校园，又在某一年的盛夏的某一个夜晚，增添了一段各自心有所想的记忆。
——
放松暑假的时间过去得很快，在这个期间炊衣琦经过几次面试，终于找到了一个当地新闻社的实习，虽然就如同网络上说的没有实习工资，但是机会也实在是难得，她没有做过多的纠结还是去了。
新闻社的工作时间就是朝九晚五，双休，或许有时候看情况需要加班赶稿，但是因为炊衣琦只是实习生，所以她还是能够按时下班。
在这一些天，顾同殊也找了一个学习修电脑的兼职，严格来说也可以说是“学徒”，是在他一个认识的叔叔那里，平时白天的时间他也挺忙的，晚上也经常练习到很晚才回来，所以两个人在工作日的时候，如果不刻意在晚上约见的话，居然见一面都不容易，即使两个人的家相隔得很近。
很多的时候，就是两个人隔着一段距离在窗台上匆匆见一面，就要早一点睡觉为下一天的工作做准备，毕竟一个是需要外出采访再回来写稿的工作，一个又是需要长时间集中精力拆装零件的工作，都很需要充沛的精力。
虽然这一种日子虽然有一些累，但是却很充实，过着和在学校里面一样作息规律的生活，还能够学到知识，有不一样的体验，两个人的每一天都过得很充实。
这天是周末，两个人一起约在这个城市的图书馆见面，各自寻找自己需要的专业书，在午休过后出发。
即使暑假也有很多学生为了考研、考教资、四六级准备着，这个小小的图书馆也装了不少的人。
两个人其实也可以借完书就在家里看，但是考虑到还是在图书馆学习效率高，所以在挑完专业书之后找了一个僻静的位置坐着，这一张桌子上只有她们两个人。
一开始学习的过程进行得很顺利，不过在炊衣琦不小心在常用的笔记本中抖落出一张小纸条之后，一切的情况都发生了改变。
因为图书馆不方便发出声音说话，所以两个人传纸条。
「这是什么？」
「没有什么（微笑表情）」
「知道了。」
看着顾同殊云淡风轻的样子，炊衣琦很崩溃，都怪自己的一个“坏习惯”。
到了大学之后，炊衣琦觉得那些知识并不像高中那样“科科分明”，从高一的学习贯穿到高三高考，所以在绝大多数的时候，只是把需要记录的笔记，除英语之外写在一个巨厚的笔记本上用书签隔开，现在还没有学习很多的知识，这样的一本笔记本明显很够用，这样虽然笔记本的整体重了一点，但是因为只有一本就不会出现找不到的情况。
而又因为这一段时间的“松懈”，炊衣琦已经忘记这个笔记本中夹着自己之前做过的“攻略”，而刚才就在一瞬间的疏忽之中，她将笔记本中夹着的，写着一些类似“你会不会也喜欢我”、“如果你知道我喜欢你的话，你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如果你不喜欢我的话，我以后应该怎么面对你？”之类的话的纸条抖落了出来。
当炊衣琦发现这一张“见不得人”的纸条掉出来的时候，她很快就去抓过来，她自认为自己的速度已经很快，但是没有想到顾同殊居然更胜一筹，并且一目十行地在稍微有一些凌乱的排版中捕捉到了所有的关键词。
两个人在对视之间，炊衣琦就已经知道，顾同殊已经全部看到了。
“打”不过，炊衣琦就躲，她还在回忆着自己曾经写过什么在这上面，结果越想就越无地自容 。
有一些是炊衣琦在思考的时候费尽心机想出来的问题，有的则是她在发呆的时候无意识中写出来的。
不过这一些都不是关键，关键是哪一样被正主顾同殊看到，炊衣琦她都很丢脸，因为她并不愿意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承认，所以她用书将自己遮挡得更高起来逃避，然后一个字都没有再看进去过，连偷偷地从书包中拿出手机也是如此。
炊衣琦本来还发了“毒誓”，说今天在图书馆玩一下手机就明天不许自己吃零食，只是现在不仅誓言失效了，手机里面再好笑的帖子都没有意思了，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她这种不好运的人呢？做一点不想被人发现的事情，就会被别人发现。
炊衣琦自己又是一个喜欢写写画画的人，习惯于记录但不销毁证据，不像以前看到过的，有人从不写日记就留不下任何证据，又或者用自己自创的，别人看不懂的语言来写。
“咚咚。”
在不知道已经发呆了多久之后，炊衣琦一听到顾同殊轻轻地敲击着桌面的声音，就不自觉地在条件反射之下稍微移开了一下书，然后就看到了他推过来的另外一张纸条。
「即使你不想再当我的朋友，估计我也会一直厚脸皮地找各种借口赖在你的身边。」
「我会得到从未想象过的快乐。」
「会，我也喜欢你，一直喜欢的都是你。」
因为考虑到假期可能会去找实习或者是兼职, 炊衣琦打算留在城里，本来一开始问了外公和外婆过不过来，但是她们两个人还是想留在乡下, 所以最近她都是一个人住在城里的家里。
不过刚放暑假的前几天, 炊衣琦白天投出去的简历都石沉大海，现在想找一份性价比比较高的兼职也实在是不容易, 感觉和她以前高中毕业的时候看到的, 工作量增加了，工资却变低了。
不过炊衣琦也并没有太灰心, 想着实在找不到的话那就顺其自然, 现在也没有什么实践经验和毕业证，企业不太想招实习生也正常吧，可能是她操之过急了，加上因为反正以后还有几十年的工作可以做，大一这一年众所周知是人生中难得的放松时期, 就让自己彻底地放假也很不错。
一天晚上，炊衣琦和顾同殊约好晚饭过后一起去散步, 她听说顾同殊最近正在同时学习几门外语。
炊衣琦之前笑问顾同殊：“你是不是想以后同时’进军’几个国家工作？”
然后顾同殊是这么回应炊衣琦的，“我只是想以后旅游的时候能够运用这一些语言，这会让我很有成就感, 并且你也会更有安全感。”
“真是‘花言巧语’。”炊衣琦现在想想顾同殊说的理由，还是不得不想要发笑。
“吹一。”炊衣琦想着想着, 就到了和顾同殊约定好的地方, 是在两个人曾经读过的高中，他说他在操场上等着她，不过她本来以为他是想两个人一起叙旧一下逛逛校园，只是他现在却在拿着一个篮球正在投着篮。
“你还真是有闲情逸致。”炊衣琦是想不通的, 怎么会有人在不需要体育考试的时候，还会在练习篮球，但是她也知道也只有她这样，因为如果所有人都像她这样的话，这些体育项目是万万发展不起来的。
“我特意带过来给你打的。”
“哈啊？”
“你是不是之前体育期末考试差点就没有及格？”
“那又怎么样？”炊衣琦被顾同殊这么一问，并没有特别不好意思，人人都有擅长或者是不擅长的东西，她就是体育不好，也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所以那又怎么样呢？只要考试可以通过不就行了吗？
“你平时就很缺乏锻炼，但是这样是不行的，所以我今天陪你打篮球。”
又来了，炊衣琦现在看着顾同殊的样子，好像看到了小时候就“老气横秋”地对着大家说着自己的理论的他，她只摇头，“我不要。”
“你想不想要那个游戏的绝版道具？”
“想要是想要，但是未必你有？”
“嗯，上次问过我一个朋友，如果你答应我的话，到时候可以和他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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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这样，炊衣琦和顾同殊开始了投篮比赛，只是……
“你能不能不要一直看着我的脸？”
“为什么？”
“就是紧张啊。”虽然不至于像是在考试的时候，监考老师一直在炊衣琦的周围转来转去的那种紧张，但是她就是不自在，谁也不愿意自己的薄弱之处一直被自己熟悉的人盯着吧。
“那我转过去不看你？”
炊衣琦：“……”，“你一直都在‘利用’我的缺点。”说完，炊衣琦扁扁嘴表示自己的无语。
“什么缺点？”顾同殊反问，但是炊衣琦没有回答他。
只是炊衣琦没有想到自己正想投入到下一轮投篮较量的时候，顾同殊却突然凑近看着她的眼睛浅笑着说：“怎么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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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炊衣琦发现这一张“见不得人”的纸条掉出来的时候，她很快就去抓过来，她自认为自己的速度已经很快，但是没有想到顾同殊居然更胜一筹，并且一目十行地在稍微有一些凌乱的排版中捕捉到了所有的关键词。
两个人在对视之间，炊衣琦就已经知道，顾同殊已经全部看到了。
“打”不过，炊衣琦就躲，她还在回忆着自己曾经写过什么在这上面，结果越想就越无地自容 。
有一些是炊衣琦在思考的时候费尽心机想出来的问题，有的则是她在发呆的时候无意识中写出来的。
不过这一些都不是关键，关键是哪一样被正主顾同殊看到，炊衣琦她都很丢脸，因为她并不愿意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承认，所以她用书将自己遮挡得更高起来逃避，然后一个字都没有再看进去过，连偷偷地从书包中拿出手机也是如此。
炊衣琦本来还发了“毒誓”，说今天在图书馆玩一下手机就明天不许自己吃零食，只是现在不仅誓言失效了，手机里面再好笑的帖子都没有意思了，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她这种不好运的人呢？做一点不想被人发现的事情，就会被别人发现。
炊衣琦自己又是一个喜欢写写画画的人，习惯于记录但不销毁证据，不像以前看到过的，有人从不写日记就留不下任何证据，又或者用自己自创的，别人看不懂的语言来写。
“咚咚。”
在不知道已经发呆了多久之后，炊衣琦一听到顾同殊轻轻地敲击着桌面的声音，就不自觉地在条件反射之下稍微移开了一下书，然后就看到了他推过来的另外一张纸条。
「即使你不想再当我的朋友，估计我也会一直厚脸皮地找各种借口赖在你的身边。」
「我会得到从未想象过的快乐。」
「会，我也喜欢你，一直喜欢的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