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心动第十五下]

[心动第十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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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举顾蕴舟早恋的念头很快被初樱抛诸脑后,她的中学时代照例正常进行中。

时值春心萌动爱幻想的年纪,再加上初樱钟爱言情小说也能看出,她底子里不乏少女时代的浪漫主义。

不像某知狗,整天就只知道学习。

以前初樱还能和狐朋狗友打成一片享受快乐童年,可自中学起,随着课业的要求渐严,成绩成了大人们茶余饭后聚首时的首要谈资。

初樱瘸腿的成绩和印思思、蔡沛洋组成半斤八两的吊车尾组,而顾蕴舟一骑绝尘的成绩单也日益成为家长们羡慕的对象。

就说他们几个有谁的耳朵没听出过茧子,每逢说起必是“多跟人家顾蕴舟学学”、“别整天贪玩”。

可谁能知道,顾蕴舟在学校的日常则除了打球就是睡觉,一抽屉课本除了分发时在扉页龙飞凤舞地签个名,后续整一学期内压根没翻过几眼。

单看外表比初樱的教辅资料还要新,没那个签名指不定都能当新书直接发给下届循环使用。

这怎么科学嘛。

除非顾蕴舟是在偷偷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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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刚过,再熬三天就是元旦假期。

而假期再回来很快便要进入本学期的期末考试,也是初樱每年两度受难日的其中之一。

语文课本懒散地竖着做个遮挡,初樱百无聊赖地枕着脑袋趴在课桌上,实则一首《行路难》翻来覆去瞧了好几遍都没背进脑袋。

不过诗的名字倒是挺贴合她当下之心境。

叮铃——

一声下课铃好似挥舞的神奇魔法棒,昏昏欲睡的教室立刻无缝切换氛围,绽放出截然不同的青春活力。

正在睡觉的蔡沛洋如同被按下开机键的机器人,唰地挺起身,熟稔地隔着过道唤对面的男生:“走啊,买饮料去。”

桌椅挪动造成呲啦不断的背景音里,前排的印思思转头,先是扫了眼顾蕴舟空空如也的座位,再揪掉初樱本就没在看的语文书。

印思思:“顾蕴舟呢?”

初樱撇撇唇:“好几天了,一到最后两节就没影,谁知道他干什么去了。”

“不管他,”印思思就是象征性一问,亦没放心上,“等会儿大课间陪我跑趟文具店呗,马上元旦了,挑几张贺卡写着玩儿。”

初樱点头应:“好。”

印思思口中的大课间是下午课和晚自习中间留给学生们的晚饭空档,除去一部分就近在食堂解决的同学,校外小吃街以物美价廉的名号强势占据学生群体光顾的主流。

小吃街毗邻莲中侧门,距离文具店所在的学校正门仅有一二百米的距离,沿途产业发达,衣食住行几乎样样均可囊括。

两人掐着最后两分钟提前偷溜,抵至侧门恰好赶上下课铃响保安放行,印思思携着初樱免排队光速获得两个美味卷饼,下一站的目标便是奔文具店。

逆着人流挤出小吃街约莫已是五分多钟后,街巷牌匾之下的空档总算是个令人微喘口气的落脚之处。

印思思和初樱一左一右地啃着卷饼,享受着还没堵在街外同学们艳羡的注目礼,目光放空地随意一瞧,印思思登时撇下手中美食。

“小樱樱樱花!”

胳膊上蓦地压下个左摇右晃的大力道,印思思瞄准马路对面狂拽初樱:“快看,那个是不是顾蕴舟!”

跟随着印思思的方向往马路对面瞧,一道黑棉服下的颀长身影长腿一跃正巧踏进网吧门店,只那么一瞬的工夫便晃出她们视线。

路的对过是个居民住宅区,老式家属院规模不大,门口的商家也仅有两户而已,一家是兼营国内升学专业指导的留学机构,另一家就是她们刚刚关注的网吧。

两家店一左一右地矗立在家属院两边,关于这家网吧,初樱偶尔在放学时能听到来接学生的家长滔滔不绝的议论之声。

“网吧怎么能大张旗鼓地开在学校对面,这不是专门接待未成年嘛,学校真该派老师好好查一查。”

“唉你们不知道嘛,这家老板北大计算机的,以前也是莲中学生。”

“优秀校友嘛,学校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优秀校友能北大毕业回来就开个网吧?别是瞎传吧。”

“听说这只是人家开着玩的副业啦。”

“……”

收回思绪,初樱再在脑海中仔细回想顾蕴舟和那人的穿着。

莲泉中学的学生出勤素来要求整套校服,如今正值隆冬,但不影响宽大的校服外套内能塞入厚重的羽绒服,大家的外套也就是个摆设似地裹在外面,个个都是oversize风。

今日的前几节课上,顾蕴舟的确身披校服,可是——

校服里面,他穿的似乎就是件黑色棉服,校服一穿一脱又方便得不行,不排除他乔装改造的可能。

况且单看背影真的有九成像。

看初樱没反应,印思思又催着问她:“怎么样,是吗?”

一个人觉得像不奇怪,两个人都觉得像就很有不同寻常的说服力了。

初樱点头:“是很像。”

“那还等什么啊,”印思思说干就干地扯扯初樱袖子,“走,过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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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富庶家庭并不缺电子设备,初樱和印思思想玩儿什么也应有尽有,可网吧这样的词汇对中学生而言依旧如同尚未开垦的荒域,拥有神秘莫测的特征。

鬼鬼祟祟窝在门口能往里瞄的区域极其有限,单凭大眼一扫,可视区内无人身着校服是不争的事实。

为避免大张旗鼓进店就被前台以年龄原因赶出,初樱和印思思商量着,把校服外套脱掉,暂时先藏在店门口。

乔装改扮一番后,两个经验全无的小姑娘撑起气场,假装很有经验地推门入店。

置身网吧内仿佛和外面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涂抹粉橙的云朵消失不见,替换掉自然光晕的是鼠标键盘炫酷的蓝光,铺面而来的科技感映入眼帘。

距离店门最近的一位客人背朝前台,男生罩着宽大的头戴式耳机,超大屏幕上显示着款射击类游戏,丝毫不关心周遭动静。

忽略紧紧挽着初樱的手臂打气这一点心神上的小紧张,印思思的表面应对能力比初樱还是强很多的。

前台是个金发卷至胸前的小姐姐,细瘦的十指无一不叠戴着样式各异的戒指,目测顶多也就大学的年纪,打扮前卫又时髦。

“您好,有什么需要?”

声音也很好听,甜软的萌妹音,奈何此时两人并无瑕顾及。

印思思很老道地指指里面:“我们能不能先看看机子?”

伴着初樱涨见识般瞪圆的眼,前台若有所思地莞尔一笑:“可以,需要我帮二位介绍吗?”

印思思强压着镇定摇头:“不用,我们随便看看就行。”

摆脱了前台还不放心,初樱又做贼似地回过头再瞅瞅,确认一切无异后扭身不可置信地小声夸:“你好专业。”

印思思昂起下颌,轻甩的发丝勾着张扬的漩:“那是,你印姐出马,通通小场面。”

深入腹地之行顺利的不可思议,两人穿梭在过道内目标明确地东张西望。

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被她们逮到了顾蕴舟的踪迹。

她们此刻所在的位置和顾蕴舟遥遥隔着两排,虽正面对着,可他注意力集中在电脑上并未抬头,是以看样子一时半会儿难察此方动静。

压抑着惊叹的动静,初樱悄悄掏出手机,第一反应便是以不起眼的角度录制顾蕴舟的“罪证”。

奈何取证环节突遭不测,初樱肩膀倏然落上只手,轻柔的力道伴着缓缓的女音在背后乍响。

“小妹妹,这里不能拍照哦。”

前台不知何时挪步移至她们身后,初樱和印思思的一言一行约莫皆被抓包。

垂头丧气地跟着工作人员返回前台,小姐姐眨了眨眼,俏皮地指了指轻易掌控的原因:“店里各个角落的监控这边都能看到的哦。”

那是一张能容纳十二分屏的银幕,连接着隐蔽在店内所有主干道的监控探头,只是角度侧对顾客,加之两人方才一时紧张,是以并未注意道。

“而且,”她意有所指地停顿了下,“上网要出示身份证噢,未成年哒咩。”

身份早被看破,亏得初樱始终以为是她仗着一米七的高个子伪装成熟成功将人糊弄。

虽说社死,可这一番说辞里亦有漏洞。

面对漂亮且脾气很好的美女,不知不觉中初樱胆子也大了一些,即便偷溜入店行为和磊落不沾边,小姐姐也没强硬地轰她们出去,反之还温声好气,一看就很讲理。

她给前台指指顾蕴舟,这次扯谎倒一丁点儿也不心虚:“喏,那个是我弟弟。”

出门在外,初樱经常给顾蕴舟瞎编造一些有伤他风化的名号。

“他可是纯正的未成年,”初樱斩钉截铁阐述事实,不放过任何一个能拉顾蕴舟下水的机会,“他怎么就可以进。”

初樱试着问:“他应该没出示身份证吧?”

小姐姐简单瞥过去确认一眼,不过纵使不瞧,适才两人拍照的方向也很容易暴露目标是顾蕴舟,而这人又是特例。

“那位是老板朋友,老板专门关照过,他过来就跟来自己家一样,也不收钱的。”

“……?!”

顾蕴舟何时还有这样的人脉。

针对好奇宝宝的答疑结束,金发小姐姐仰头示意着门头上计算上网时间的电子显示钟。

时分秒处都有醒目的红色数字,但只有秒钟栏的数字一闪一闪在跳动。

她温柔一笑:“友情提醒,你们的晚自习应该已经开始咯。”

再瞧一眼时间——

6:06pm

不止开始,眼瞅着都过去六分钟了!

时间不知不觉竟过这么快!

顾不上留下来再多说,初樱和印思思火急火燎地跑出耽误多时这家店时,才知天际线漫上的灰黑涂料不知何时掩住粉霞日光。

路灯盏盏接连亮起,校外早已没了喧嚷的声音,宽敞的马路呈现不多得见的阒静与空旷。

初樱抬脚着急着往学校跑,印思思反倒淡定地扯了下她:“别着急,顾蕴舟不是也旷课了嘛。”

面对这种共沉沦的自我安慰方式,初樱仍旧有些担忧:“可是我们四周缺他一个没事,一下少三个还是很显眼的吧。”

话音刚落,口袋里手机疯狂跳动的动静蓦然冲入感知,初樱的来电显示[初学民]。

“……”

这下着不着急往回跑也没多大差别了。

他们老班也真是的,满打满算就六分钟而已,就不能是她们去上厕所或者有什么事耽误了嘛,告状电话都打倒她老爸那了。

这其中关联不难串联,倘非这事儿,她老爸怎么可能上课时间联系她。

甫一接通,初学民熟悉的音色中隐有担忧的意味:“在哪儿呢闺女,没事吧?”

“没事,”初樱咽了下嗓子,没料到这波竟是温情局,不过说到底还是她不对在先,故而认错也很轻易:“不好意思爸爸,我刚吃饭没注意时间,现在立刻回去。”

没想初学民一听说她人没事,当即就换了副面孔,嗓门也提了上来:“吃饭能要多久,去哪儿贪玩了又,你们班主任的电话都打我这儿了。”

有口难言的初樱真的是冤也冤死了,不过一想到顾蕴舟也逃课了,瞬间就又心安理得了。

正巧趁着现成的机会,她撒着娇给自己正名:“我是去找顾蕴舟了!是他先没来上课,我关心他嘛。”

“你去哪儿找他呢。”不说还好,一这么说初学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人家小舟身体不舒服请假了,你呢!”

“别以为搬人家小舟出来就能糊弄我。”

初樱:“……”

什么!

顾蕴舟竟然请!假!了!

还用的身体不舒服这样烂大街的借口。

她瞧着他玩的还挺舒服的。

拆穿顾蕴舟请假借口的话悬在嗓子眼犹豫不定,拆穿的话顾蕴舟会不会受影响呢,毕竟他们平时的互怼是小打小闹,而去网吧在家长们眼里还是挺严重的罪行。

一团思绪如同乱麻堵在初樱脑袋里,心软一下便丧失最佳反驳时机。

最终还是决定替他保守这个秘密。

谁让她是个好心的小女孩。

不过顾蕴舟也真够不厚道的,自己偷偷请假了却还捂得严实,害得她平白无故被凶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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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折腾再回到教室是半小时后。

大概两人垂头丧气的沮丧神态挂在脸上一致的太晃眼,蔡沛洋第一时间凑近打听的动作都满是小心翼翼:“你俩还好吧,去哪了怎么也不回消息。”

他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小声汇报:“刚老刘过来巡视,逮着你俩缺勤了。”

“还用你说,电话都打到小樱花那了。”

印思思叹气的口吻中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你呀,平时怎么锻炼的打掩护,不会说句我们俩去厕所了?”

被凶了的蔡沛洋也挺委屈,低眉顺眼的姿态有种习惯的逆来顺受:“可是我一个男生,知道你们俩在女厕所也很奇怪吧...”

“……”

这人的脑子真的不会转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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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第一节下课,班长开始分发上次月考的全科试卷,介于顾蕴舟不在,他的卷子由班长整理好后交给初樱代为转达。

每当此时,三人组总是被更深的阴霾笼罩,放在今日更是双重暴击。

印思思回头找后排的初樱:“小樱花,顾蕴舟卷子给我瞄一眼。”

印思思旁边,蔡沛洋有气无力地咕哝:“你找这个刺激干啥。”

印思思的勇者气概打的全是偷懒的小算盘:“反正都惨不忍睹了,不如直接抄一下正确答案,总归落到最后还是得改错题,不看白不看嘛。”

抻开卷着的那一叠被锋锐又嚣张字迹覆盖满当当的卷子,初樱看也没先看一眼就直接递给了印思思。

像铺开明星海报一样展平滚筒,后者嘶的一声惊唤,恍如被施加了震撼魔法石化般定在原地。

原地定了大半晌,印思思才勉强找回声音:“你们说,我们身边会不会有隐形的外星人?”

初樱随口道:“你最近也开始看三体了吗?”

印思思满头雾水:“那是啥?”

初樱这才抬眼:“科幻小说啊。”

“我们言情联盟就这么解体了吗!”印思思满腔不可置信的愤懑模样,“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偷偷看起科幻了!”

“我没看,”初樱解释,“周末去顾蕴舟家,在他书架上瞄到的新书。”

初樱又紧跟着疑惑:“不过你怎么忽然想起问这种问题。”

印思思煞有介事:“我觉得我们身边有外星人。”

听了这话,初樱伸出手背,眼含担忧地触了下印思思额头。

温度正常。

只是刚确认完毕就被印思思正色着拉下手。

印思思言之凿凿:“我说正经的!”

初樱:“详细说说?”

“就是我们身边有人像人,但又不是人。”

初樱就着她的话往下问:“具体是指?”

“顾蕴舟啊!”

印思思义愤填膺:“你看看他这个成绩单,数学150,英语150,语文148,扣的两分还是作文卷面,怎么会有人这么变态啊!!”

作者有话说:

明天入v啦,恳请大家不要养肥呀!

校园内容是插叙,下章差不多就回都市咯,请老婆们随着椰椰子一起感受心动的一下又一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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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个预收《星星睡着啦》,老婆们感兴趣点点收藏,这对小作者超超超级重要der,文案如下:

失眠症×哄睡师

臭屁死傲娇vs甜颜小仙女

01

余峭常年失眠,一朝不慎被母算计,无奈履行约定接受哄睡师登堂入室。

时茉哄睡接单以小时计费。

余母表示:钱的事儿好说。

不仅专户划款,而且待的越久给的越多。

为方便自动结款,时茉特意安装了余氏新研的智慧打卡系统。

精确度以余峭房门为界。

客户嘴毒且难搞,好在时茉心态好,用笑脸相迎的超绝服务力将他打动!

第一天哄睡完,时茉数分钟算进账久久舍不得踏出入户门。

最终灵机一动:万一关门动静把他吵醒了呢!

进一步痛失金库,退一步财源滚滚。

梦里还能赚钱谁不心动!

念及此,时茉心满意足摸回客厅沙发。

次晨,醒来的余峭发现时茉夜宿他家。

联想她过分谄媚的态度了然:她果然对我不安好心。

后来:

余峭:那沙发她躺着不舒服,得加个软垫。

再后来:

余峭:她想上床睡也不是不行。

……

02

哄睡师每日的嘘寒问暖还算令余峭受用。

看在时茉“爱惨”他的份儿上,余峭决定勉为其难接受她尚在准备中的“告白”。

不料她“真爱”另有其人,甚至还是他“牵线搭桥”。

所有时茉对他的好,只因她爱屋及乌,而他全权负责知名男歌手晏朗的新专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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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肚鸡肠的记仇人士殃及池鱼,新创作风格清一色偏为离题万里的失恋苦情歌,还欠欠地丢下句:“emo赛道,为你量身打造。”

在被问及是否因失恋大转风格时得瑟又嘴硬:“那怕是让你失望了。”

“我们俩之间,有的是重大进度。”

“重大进度?”晏朗打趣幼稚同事,“接吻了?”

才刚因无心之失碰到而牵上手的余峭恼羞成怒,冷眉一挑,轻嗤不留情面:“你真轻浮。”

“……”

谁料没几日初尝进度,某人又忍不住耀武扬威地拨号。

“通知一下”,余峭一字一顿,“我——”

“接、过、吻、的、人。”

“别太羡慕。”

“……”

03

眼瞅着余峭睡眠转好,时茉成效颇丰的单子也即将进入尾声。

告别日,却迟迟等不来结束打卡。

一晃两天过去,软件故障排查师主动给时茉拨号,没成想接起的竟是自家少爷——

余峭嗓音含着初醒的不悦,撂断前只留了一句:

“睡着呢,别吵。”

“……”

[小剧场]

有了炫耀资本后,余峭精力愈发旺盛。

每当他显露不做人倾向,时茉都抢先一步展开催眠。

成效颇甚。

于是余峭总结出反击方式——

从起初“听到她的声音就想睡觉”,逐步变成用攥腕和深吻“让她发不出声音”。

只是偶尔,他也爱放宽严防死守的程度,故意煽风点火,听她悦耳的另一重声调。

*自我攻略大师的恋爱脑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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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动文《故夏天》,下下本开这个qwq~

散漫深情男歌手×钝感系演技小花

安全型vs回避型|双向暗恋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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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夏未曾料想,再见晏朗会是这般模样。

推杯换盏的圈内饭局,经算计后目眩神迷,她跌撞间藏入山庄某处私人套房。

前后不过几分间隙,催命似的脚步便堪堪寻至门口。

博古架上顺来的瓷瓶用作利刃,随着滴的一声门响,正对准来人脑心——

只是对方反应更快。

露出的是那面容熟悉的一张脸,朗眉星目,五官精致。

她阴差阳错藏身的,竟是晏朗的套房。

好消息是,他和那群人不是一伙的。

坏消息是,松了口气后,她强撑着的意识所剩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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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夏把当红男歌手晏朗给睡了。

荒唐散尽,她赧然揉搓着被角,听晏朗低沉悠然的声线坠落:“谈谈?”

彭夏咬着唇,先一步堵截:“我们公司不允许谈恋爱。”

她更深地埋头,薄粉未消的眼睫扑闪:“除此之外,怎么补偿都好说。”

男人懒洋洋窝在床头,闻言垂眸,嗓音笑意了然:“也就是说——”

“单纯隐婚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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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夏原本以为,他们三年前的初见是晏朗记忆中的空白格。

直到某天,她在家中旧物箱翻到一摞中学时代的信件,上面密布的青涩笔迹全部来源于她。

-【这里原租户搬走了,我是新来的,不是你那个笔友。】

-【好吧,如果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叫我summer。】

-【我好多了,谢谢你愿意听我讲话。】

泛黄的纸页一张张在彭夏手中描摹,直至旧信末尾,她的告别历历在目:

-【我要出道了,以后可能就没什么机会继续写信了。】

原来,在她艰涩难渡的漫长岁月,背后始终有一缕无声守护的暖阳。

而藏在初阶段的差错,则是他主动创造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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