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嗯?!

“球球,今天他请我喝奶茶了。”

啊,就为这事开心啊,盛曜安果真也是个吃货。

“喵!”知道啦知道啦,下次有空再请你。

“不过,球球,你是不是又重了?”盛曜安掂了掂怀里的重量。

猫猫脑袋摇成拨浪鼓:没有没有。

“来,和爸爸上称。”

盛曜安不顾猫猫意愿强行称重,电子屏亮起,人和猫不约而同沉默了。

奶茶加小蛋糕的威力那么大吗?比起前天,岑猫猫又重了半斤。

“球球,你再胖下去,洗澡就和狗一个钱了。”

杀伤力极大,岑猫猫瞬间炸毛,喵呜个不停。

“小坏蛋,就知道骂,再骂也改变不了你胖的事实。”

小猫听不得恶语,凶巴巴叫了一声挣开盛曜安逃走了。窝在沙发下藏了没几分钟,想起明天还要上班,要努力挣喵币,又从沙发缝里挤出来。

盛曜安在厨房备菜,岑猫猫嗅了嗅,是虾!

岑猫猫立刻跳到厨房台面上,对着盛曜安的手腕开蹭,试图讨得一只虾仁。

“乖,爸爸等会喂你。”盛曜安抓过猫猫的小爪垫捏了捏,让猫去别处别捣乱。

可盛曜安手是湿的,沾湿了猫猫爪子。毛毛湿乎乎地贴再皮肤上难受了,岑猫猫使劲抽回爪子,爪爪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盛曜安不道德地笑出声,洗去手上的虾腥味,对着岑猫猫弹了几下手。

“喵!”有完没完!

岑猫猫躲闪横跳开,可还是被水珠溅了一身,有一些洒在背上毛毛立刻陷下去一个窝。难受猫猫扭着身子去舔,可任凭他再扭也舔不到最难受的那处。

猫猫的坚持不懈只换来盛曜安的无情嘲笑。

“喵!”笑什么笑!

“球球啊,你已经胖得舔不到背啦。”

岑猫猫有这话被打击到,原来他真的是实心不是毛茸茸嘛。

“他说得对,你太胖了,会生病的。”盛曜安决定将猫猫减肥提上日程。

“宝宝今天吃饱了吗?”

岑猫猫摇头,晚饭还没来得及吃呢,怎么了?

“来来来。”盛曜安擦了擦手,来到猫猫零食柜旁盘腿坐下,把小零食摆了一地,“宝宝今晚想吃什么,爸爸就开什么,宝宝挑吧。”

岑猫猫望着盛曜安慈祥的笑容,后背一阵发寒,断头饭吗?

抱着最后一餐的觉悟,岑猫猫吃得热泪盈眶。果不其然,刚吃完舔着爪子,盛曜安就拎来了一张纸和一盒印泥。

“我,球球,发誓断绝所有零食,每晚运动时间不少于30分钟,争取在21天瘦到7斤以内。若不达标,加罚半年零食,猫爪为证。”

半年零食!不行不行,太久了。

盛曜安把猫猫逮怀里卡住,强逼猫猫按下印泥。

“喵——”混蛋——

盛曜安擦掉猫猫爪爪上的印泥,把誓言书贴到了猫的投食机上,顺带把投食机的感应投喂,改成了定时定点投喂,量少得可怜。

怕扰民,盛曜安还增加了一项每日活动——溜猫。

而第一站,就不顾猫猫意愿溜去了岑毓秋家。

“喵嗷——”走吧,我真不在家!

猫猫扯着牵引绳,拼命往电梯口挪,试图拉走敲门的盛曜安。

“乖宝,别闹。”盛曜安不死心,继续敲门,直到再次把邻居敲出来。

“帅哥,又见了。”Omgea懒洋洋伸手和盛曜安打招呼,“别敲了,他晚上不睡在这,这两天只是偶尔早上回来换个衣服。”

“不在?”盛曜安深深望了眼门,和Omgea致谢离开。

耐不住性子的盛曜安,次日就又朝岑毓秋打探起来:“岑哥最近不住云麓里?昨晚我带去猫出去遛弯,还想带你一起,结果你不在。”

岑毓秋:不要再提啦!想想就痛苦,昨晚盛曜安足足溜了他一个多小时,回家就趴下了,今早差点没起来。

“嗯,最近不住那。”万千腹诽只化作冷漠一句。

“岑哥什么时候回来,我带球球去见你,你还没见过吧?”

“短时间内不回。”

笑话,他和球球永远见不了面。

“那岑哥最近住哪?我……”

岑毓秋立马打断:“不太方便,我在照顾我弟。”

“岑懿冬?”盛曜安声音冷下来,“你自己的身体都没好透就去照顾他?”

“他毕竟是为了我入的院。”岑毓秋低下头,谎言越说越没底气。

岑懿冬为他解围他有感谢,但更多的是,对于那种强行背恩债的不快。要岑毓秋去照顾他,不可能。可现下,也只有这个理由最好用了。

“也是,毕竟兄弟情深。”

盛曜安丢下话转身离开,然后接连几日,岑猫猫被盛曜安操练得格外狠。有次碰上雨天,岑猫猫刚要欢呼不用出去,盛曜安就把猫猫抱上了尘封的跑步机。

还让不让猫活啦!

太累太饿,岑毓秋白日就禁不住多吃,甚至还学会了像仓鼠一样藏食。

一周多过去,中期检验成果的时候到了。

猫猫挺着胸脯,主动走上体重秤,他一定瘦了很多。

“球球,你怎么只瘦了零点几斤?”

怎么可能,他这两天运动量那么大!

猫猫低头一看,傻眼了,只比上次瘦了0.22斤。

“奇怪,没定错投食机啊,吃得不多,怎么就不瘦呢?”

是啊,怎么就不瘦呢?猫猫心虚视线漂移,爪爪按了按鼓鼓的小肚子。

让岑毓秋真正瘦下来的却不是刻意减肥,而是工作。

项目进入收尾阶段,岑毓秋带着项目组攻坚,常常忙起来就忘了喝水吃饭。而为了早于盛曜安回家,岑毓秋更是极大压缩了自己的休息时间。等回家,猫粮又不管够,岑猫猫经常大晚上饿得睡不着,靠喝水解饿。

虽然加班时间增加后,盛曜安回家晚了,陪玩时间也缩短了。可是岑猫猫却飞速瘦下来,事实印证,饿比运动更有效。

系统最后测试运行那天,岑毓秋不可避免地多加了会班,差点又和盛曜安撞上。

岑毓秋刚绕过拐角,就见盛曜安的车回来了。他兔子似的窜进电梯,等到达既定楼层,双手飞速戳下三十个楼层的电梯按钮后跑回家。殊不知,楼下地下车库,盛曜安等电梯等得不耐烦,直接爬楼。

岑毓秋刚回家拽扯着衣服,就听到门口传来按密码的声音。

这么快嘛!!!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衬衫的扣子越急越解不开,耳听着密码按了一半,岑毓秋再也顾不得其他。他冲到门口,千钧一发之际掰直了阻门器。

咔哒。

下压的门把手被卡住。

衣衫不整的岑毓秋霎时丧失所有力气,腿脚一软,靠着门缓缓滑坐在地。

作者有话说:

岑咪伸手:我很贵,你好,打钱

岑毓秋惊魂未定,又传来咔哒咔哒的碰撞声,神经再次绷紧。

他缓缓转头瞥向侧上方的阻门器,看起来黏得很结实,应该没问题吧?

岑毓秋屏住呼吸,猫着身子蹑手蹑脚去往侧卧,生怕门外人听到一点动静。

“球球。”

门外的盛曜安声音咬牙切齿,显然猜到发生了什么。他攥住门把手,手臂肌肉绷紧,大力撞下去。

“砰——”

“!”

刚摸到侧卧的岑毓秋惊慌盯向门口,双手飞速解着衬衫扣子,脚趾勾开床柜门,把扒下的衬衫往里一丢又去扯裤子。

“砰——砰——”

门口的撞门声简直是把岑毓秋的神经按在地上摩擦,响一次,岑毓秋过电一样身子抖一次。

岑毓秋终于踩掉袜子捡起丢里面,咔哒推上床柜。与此同时,摇摇欲坠的阻门器随着最后一声碰撞被撞下。

大力出奇迹。

“系统——”

“坏猫!”

盛曜安大步踏进门那一刻,岑毓秋以肉眼不可辨的速度骤然缩成猫猫,凌空落到床垫上。

岑猫猫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毛毛炸开着潜伏在被子里,目送盛曜安直直去往主卧,才轻声跳下床溜出侧卧往沙发下面挤。

“球球。”

恶魔在说话!

岑猫猫后爪扒地努力往沙发下挤,却逃脱未果,恶魔大手按住猫屁屁。

“喵嗷——”

猫猫发出凄厉惨叫。

“嘿,还恶猫先告状,爸爸什么都没干呢就叫这么惨。”

“喵——”你马上就要干了!

一语成谶,盛曜安扬起巴掌轻拍上猫屁屁:“小坏蛋,还学会把爸爸锁外面了?”

“喵!”就锁了怎样!

盛曜安力道不大,但是拍在尾椎敏感部位酥酥麻麻的,难受死了!可怜猫猫下半身被卡沙发外面,进进不去、出出不来,就连反抗挠人也做不到,只能嗷嗷大叫。

“坏猫咪必须罚。”

岑猫猫一僵:还要怎样,都打屁股了还不够?

猫猫胆战心惊,只听盛曜安一手按住他,又伸长胳膊从茶几抽屉里翻着什么东西。

“咔嚓咔嚓。”

是猫爪剪!

盛曜安嘚瑟地活动了两下猫爪剪,坏笑着捏起猫猫的一只后爪垫:“先剪个爪爪,让你平时不让我剪后爪,现在没法逃了吧?”

岑猫猫:太狡诈了!

岑猫猫在剪爪爪上有两幅面孔,剪前爪会乖乖把爪子搭进盛曜安手心里让盛曜安侍候,可是后爪,能溜就溜。

不是猫的问题,是盛曜安的问题!

盛曜安剪后爪总喜欢把猫猫揽进怀里,让小猫靠坐在他的大腿上。只剪爪猫猫倒是也能忍,可盛曜安总是忍不住贱兮兮地趁机去掏猫的小裤|裆,这个猫不能忍!

现在盛曜安掏不到猫的小裤|裆了,可仍改不了本性,剪完爪爪后忍不住拎高猫猫尾巴,让猫猫的隐私暴露无遗。

诶诶诶?盛曜安又要干什么!

“居然挺干净。”

什么干净?

“看来不需要挤。”

岑猫猫脑子陡然闪现一个场景,前几周,盛曜安突然发抽把他按腿上,扒开他菊部毛毛要挤什么腺。那里是随便让Alpha乱看乱碰的吗?

意识到盛曜安在盯哪的岑猫猫脑子“嗡”一声,热水烧开了,烧得通红。

“喵嗷——”变态啊——

变态从来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变态,还得寸进尺地袭击了小铃铛。

说好不许捏蛋蛋的呢,盛曜安这个说一套做一套的大骗子!

岑猫猫小宇宙爆发,拼劲牛劲从沙发下挤了出来,扭头嗷呜一口就咬向那只作乱的手。可盛曜安早就习惯如此和猫玩闹,反应比起岑猫猫不逞多让。

在岑猫猫扭头的瞬间,盛曜安嗖得缩回了手:“哎呀,没咬到。”

居然还嘚瑟!猫猫从来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盛曜安迅速伸手点了下猫猫小鼻子又缩回:“小气鬼,趁着现在还在,让爸爸玩玩又怎么了?”

岑猫猫又嗷呜咬了个空,听着盛曜安不知反省的话更气了:什么趁着现在还在,他的蛋蛋会一直在的!

“这周末就带你去绝掉。”

岑猫猫瞳孔地震,猫不能接受失去宝贵的蛋蛋,绝对不允许!

该怎么办?

盛曜安似乎铁了心要给他绝育,之前他太胖了还有理由挡一挡,可经过一周多的高强度加班他体重骤降,已经达到了正常小猫的体重水平。

用真实身份去劝说?不行,没合适的劝阻理由,除非自爆身份斥责盛曜安的罪行,否则根本行不通。但让他承认猫猫身份,就相当于承认他做过的那么多糗事,岑毓秋根本抹不下面子。这一条路也被堵死。

到底该怎么办,他不能坐以待毙!没办法了,只剩最后一条。

“系统系统,可以换主人吗?”

既然盛曜安盛曜安劝不动,那就换一个不会给猫绝育的。

系统冒泡:“可以的呢,亲!不过您不符合条件哦~”

“什么条件?”岑毓秋追问。

“这条只针对弃养猫猫呢。如果你与绑定对象无接触15天以上且存在流浪迹象,将被系统判定遗弃,这样才能触发换绑机制哦。”

显然盛曜安是不会弃养他的,那只能——

岑毓秋逆向思维:“如果我遗弃他吗?”

“呃,也不是不行。”系统话锋一转,“不过你要考虑清楚,离开了现绑定对象你的喵币不足以你维持那么长人形,而你这种品种猫的野外生存能力是很差的,既不会自己抓老鼠,又吃不得馊饭喝不得脏水。最近换季多雨,晚上很凉的,碰到刮风下雨你都没处躲。最最最重要的是,你要半个月不能上班!”

岑猫猫蜷缩起小爪子,纠结起来,听起来似乎很糟糕。

其他的挺一挺就过去了,可要是再旷工半个月,他那资本家老板能接受吗?扣工资是小,失业是大。公司从不缺年轻能干的精英,他的位子空不了那么久。

“那我再想想。”岑毓秋迟疑了。

岑猫猫犹豫的同时,盛曜安也升起一丝担忧:“不过听说给猫绝育后有些小猫会恨上主人,球球你这么聪明,会恨爸爸吗?”

嗯?有转机!

岑猫猫摆好架势冲盛曜安恶狠狠“喵”了一声:当然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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