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生不如死
“谢谢。”林砚清接过史蒂芬递来的手帕。
“家属已经通知了，很快就到。你刚才的急救措施很到位，手术风险不大，别担心。”史蒂芬的语气平稳，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她沾着血渍的脸颊上。
“太好了。”林砚清悬了许久的心终于落地，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眼底的焦虑褪去几分。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五起了，受害者全是中国女生，那凶手简直是个变态。”旁边的护士整理着器械，语气里满是愤懑与无奈。
林砚清眉头骤然蹙起，指尖攥紧了手帕：“警察还没抓到人？”
“估计还没有，谁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落网。”护士叹了口气，转身推着治疗车离开，走廊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史蒂芬的视线扫过她被撕到大腿处的裙子，以及沾染在裙摆和手臂上的暗红血迹，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先去我值班室换身衣服吧，你这模样，出去也不方便。”
林砚清这才后知后觉地低头看向自己，裙摆的破损、身上的血污让她脸颊一热，连忙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跟着史蒂芬走进值班室，洗手间的灯光柔和，林砚清拧开水龙头，冷水冲刷着指尖的血迹，冰凉的触感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门外传来史蒂芬的声音，依旧是那副淡淡的语调：“我跟同事借了套新衣服，你换吧。”
林砚清打开门，接过他递来的纸袋，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掌心，连忙收回手：“谢谢，多少钱？我转给那位同事。”
史蒂芬挑眉，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调侃：“我还没穷到要让一位女士付衣服钱的地步。”
林砚清被他噎得轻笑一声，无奈道：“那……再次谢谢你。”
换好衣服站在镜子前，林砚清不得不感叹美国女生的审美，修身的针织裙将她的身形勾勒得恰到好处，曲线玲珑，却又不失利落。
此刻一个无人的角落一个小护士咬着手帕，看着空荡荡的衣柜欲哭无泪，那是她刚买的新战袍，本想着下班去酒吧艳遇，没想到被借走了。
史蒂芬正靠在桌边翻看病历，听到动静转头，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呼吸几不可查地滞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
“史蒂芬，”林砚清走上前，语气带着关切，“那位女生大概多久能恢复？”
史蒂芬没有回答，反而掏出手机解锁，递到她面前：“加个联系方式，她醒了或者有后续情况，我随时告诉你。”
林砚清眼中瞬间亮起惊喜的光：“真的吗？太感谢你了，史蒂芬医生！”
“史蒂芬。”他轻声开口，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
“什么？”林砚清抬眼，疑惑地看向他。
“叫我史蒂芬就好，不用加医生两个字。”他语气平和，却带着坚持，仿佛在纠正一个无关紧要却又格外在意的称呼。
“好的，史蒂芬。”林砚清弯起眼睛，笑容温柔又明亮。
“嗯。”史蒂芬低低应了一声，他喉结微动，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走出医院，晚风带着凉意拂过脸颊，林砚清的思绪又回到护士的话上——第五起，针对性的伤害，绝非偶然。
她走到僻静的街角，轻声唤道：“六六，能定位到凶手吗？”
“当然可以，清清！本来要100积分，但那家伙太可恶，我免费给你定位！”六六的声音带着义愤填膺，电子音里都透着火气。
“帮我查他的资料，越详细越好。”林砚清的眼神冷了下来，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凌厉。
夜色渐深，狭窄的小巷里，一个醉醺醺的男人摇摇晃晃地走着，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脸上满是扭曲的兴奋。
白天又成功捅伤一个中国女生，警察还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让他飘飘欲仙。
突然，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身后袭来，狠狠踹在他的腰上。
男人惨叫一声，像破布娃娃一样砸在墙上，肋骨传来钻心的疼痛，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妈的！谁啊！”他挣扎着爬起来，抬头就看到一个全身裹在黑色连帽衫里的女人，脸上戴着黑色口罩，只露出一双冷冽的眼睛，像淬了冰的刀锋。
“贱人！敢偷袭老子！”男人骂骂咧咧地扑上去，却被女人轻易侧身躲开，手腕被狠狠攥住，骨头错位的脆响伴随着他的哀嚎响彻小巷。
“六六，入侵监控系统。”林砚清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ok！入侵成功，监控画面保持原样，不会记录现在的场景！”六六的声音立刻响起。
林砚清活动了一下手腕，指节发出清脆的响声，看着地上疼得打滚的男人，眼底没有一丝怜悯：“很好，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她的动作快得像残影，每一拳每一脚都精准落在男人的痛处，却又不会让他立刻失去意识，只是让他承受着极致的痛苦。
男人的哀嚎声越来越弱，从最初的咒骂变成求饶，最后只剩下微弱的呜咽。
“说，之前那些女生，是不是都是你捅伤的！”林砚清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男人眼神闪烁，试图装疯卖傻蒙混过关。
林砚清没有再多言，猛地攥住他的一根手指，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指骨应声而断。
“啊——！”男人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紧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清脆的骨裂声伴随着凄厉的哀嚎，在寂静的空间里反复回荡。
“是我！是我干的！”男人终于崩溃，涕泗横流地求饶，“别掰了，我说！我说！”
“为什么专挑中国女生下手？”林砚清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
“谁让我前女友嫌贫爱富甩了我！她就是中国女人！”男人面目狰狞，歇斯底里地嘶吼，“所有中国女人没一个好东西！都该死！”
“嫌贫爱富？”林砚清猛地甩开他的手，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锋。
“赌博、聊骚、酗酒，喝醉了就动手打人。但凡一个正常人，都会跟你分手。你没有工作，一直是她在养你，你居然有脸说她嫌贫爱富？”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男人先是满脸惊恐，随即又被恶毒的恨意取代。
“那又怎样？我没说分手，她凭什么提分手？要不是她逃回了中国，我早就杀了她！你知道吗？那些女生被我捅的时候，脸上那害怕的表情，太爽了！哈哈哈哈！”
林砚清面无表情，声音平静得可怕：“六六，兑换一支治疗药剂，一点一点喂给他，只要保证他不死就行。”
“收到，清清。”六六的声音立刻响起。
林砚清一拳狠狠砸在男人的嘴上。“既然管不住这张嘴，那它也没必要留着了。”
一拳，两拳……拳拳到肉。直到男人满嘴是血，牙齿尽数脱落，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她才停手。
紧接着，巷子里便不断传出男人凄厉的惨叫与痛苦的呜咽，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刺耳。
警局门口，一名警察正准备下班，忽然瞥见门口蜷缩着一团黑影。
他立刻警觉地拔枪上前，定睛一看，竟是近期让整个警局都头疼不已的连环伤人案真凶！
只是此刻的他，被牢牢捆住，浑身是伤，手脚扭曲变形，牙齿更是一颗不剩，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
警察站起身，警惕地环顾四周，夜色沉沉，空无一人。
“家属已经通知了，很快就到。你刚才的急救措施很到位，手术风险不大，别担心。”史蒂芬的语气平稳，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她沾着血渍的脸颊上。
“太好了。”林砚清悬了许久的心终于落地，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眼底的焦虑褪去几分。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五起了，受害者全是中国女生，那凶手简直是个变态。”旁边的护士整理着器械，语气里满是愤懑与无奈。
林砚清眉头骤然蹙起，指尖攥紧了手帕：“警察还没抓到人？”
“估计还没有，谁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落网。”护士叹了口气，转身推着治疗车离开，走廊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史蒂芬的视线扫过她被撕到大腿处的裙子，以及沾染在裙摆和手臂上的暗红血迹，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先去我值班室换身衣服吧，你这模样，出去也不方便。”
林砚清这才后知后觉地低头看向自己，裙摆的破损、身上的血污让她脸颊一热，连忙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跟着史蒂芬走进值班室，洗手间的灯光柔和，林砚清拧开水龙头，冷水冲刷着指尖的血迹，冰凉的触感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门外传来史蒂芬的声音，依旧是那副淡淡的语调：“我跟同事借了套新衣服，你换吧。”
林砚清打开门，接过他递来的纸袋，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掌心，连忙收回手：“谢谢，多少钱？我转给那位同事。”
史蒂芬挑眉，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调侃：“我还没穷到要让一位女士付衣服钱的地步。”
林砚清被他噎得轻笑一声，无奈道：“那……再次谢谢你。”
换好衣服站在镜子前，林砚清不得不感叹美国女生的审美，修身的针织裙将她的身形勾勒得恰到好处，曲线玲珑，却又不失利落。
此刻一个无人的角落一个小护士咬着手帕，看着空荡荡的衣柜欲哭无泪，那是她刚买的新战袍，本想着下班去酒吧艳遇，没想到被借走了。
史蒂芬正靠在桌边翻看病历，听到动静转头，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呼吸几不可查地滞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
“史蒂芬，”林砚清走上前，语气带着关切，“那位女生大概多久能恢复？”
史蒂芬没有回答，反而掏出手机解锁，递到她面前：“加个联系方式，她醒了或者有后续情况，我随时告诉你。”
林砚清眼中瞬间亮起惊喜的光：“真的吗？太感谢你了，史蒂芬医生！”
“史蒂芬。”他轻声开口，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
“什么？”林砚清抬眼，疑惑地看向他。
“叫我史蒂芬就好，不用加医生两个字。”他语气平和，却带着坚持，仿佛在纠正一个无关紧要却又格外在意的称呼。
“好的，史蒂芬。”林砚清弯起眼睛，笑容温柔又明亮。
“嗯。”史蒂芬低低应了一声，他喉结微动，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走出医院，晚风带着凉意拂过脸颊，林砚清的思绪又回到护士的话上——第五起，针对性的伤害，绝非偶然。
她走到僻静的街角，轻声唤道：“六六，能定位到凶手吗？”
“当然可以，清清！本来要100积分，但那家伙太可恶，我免费给你定位！”六六的声音带着义愤填膺，电子音里都透着火气。
“帮我查他的资料，越详细越好。”林砚清的眼神冷了下来，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凌厉。
夜色渐深，狭窄的小巷里，一个醉醺醺的男人摇摇晃晃地走着，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脸上满是扭曲的兴奋。
白天又成功捅伤一个中国女生，警察还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让他飘飘欲仙。
突然，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身后袭来，狠狠踹在他的腰上。
男人惨叫一声，像破布娃娃一样砸在墙上，肋骨传来钻心的疼痛，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妈的！谁啊！”他挣扎着爬起来，抬头就看到一个全身裹在黑色连帽衫里的女人，脸上戴着黑色口罩，只露出一双冷冽的眼睛，像淬了冰的刀锋。
“贱人！敢偷袭老子！”男人骂骂咧咧地扑上去，却被女人轻易侧身躲开，手腕被狠狠攥住，骨头错位的脆响伴随着他的哀嚎响彻小巷。
“六六，入侵监控系统。”林砚清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ok！入侵成功，监控画面保持原样，不会记录现在的场景！”六六的声音立刻响起。
林砚清活动了一下手腕，指节发出清脆的响声，看着地上疼得打滚的男人，眼底没有一丝怜悯：“很好，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她的动作快得像残影，每一拳每一脚都精准落在男人的痛处，却又不会让他立刻失去意识，只是让他承受着极致的痛苦。
男人的哀嚎声越来越弱，从最初的咒骂变成求饶，最后只剩下微弱的呜咽。
“说，之前那些女生，是不是都是你捅伤的！”林砚清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男人眼神闪烁，试图装疯卖傻蒙混过关。
林砚清没有再多言，猛地攥住他的一根手指，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指骨应声而断。
“啊——！”男人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紧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清脆的骨裂声伴随着凄厉的哀嚎，在寂静的空间里反复回荡。
“是我！是我干的！”男人终于崩溃，涕泗横流地求饶，“别掰了，我说！我说！”
“为什么专挑中国女生下手？”林砚清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
“谁让我前女友嫌贫爱富甩了我！她就是中国女人！”男人面目狰狞，歇斯底里地嘶吼，“所有中国女人没一个好东西！都该死！”
“嫌贫爱富？”林砚清猛地甩开他的手，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锋。
“赌博、聊骚、酗酒，喝醉了就动手打人。但凡一个正常人，都会跟你分手。你没有工作，一直是她在养你，你居然有脸说她嫌贫爱富？”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男人先是满脸惊恐，随即又被恶毒的恨意取代。
“那又怎样？我没说分手，她凭什么提分手？要不是她逃回了中国，我早就杀了她！你知道吗？那些女生被我捅的时候，脸上那害怕的表情，太爽了！哈哈哈哈！”
林砚清面无表情，声音平静得可怕：“六六，兑换一支治疗药剂，一点一点喂给他，只要保证他不死就行。”
“收到，清清。”六六的声音立刻响起。
林砚清一拳狠狠砸在男人的嘴上。“既然管不住这张嘴，那它也没必要留着了。”
一拳，两拳……拳拳到肉。直到男人满嘴是血，牙齿尽数脱落，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她才停手。
紧接着，巷子里便不断传出男人凄厉的惨叫与痛苦的呜咽，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刺耳。
警局门口，一名警察正准备下班，忽然瞥见门口蜷缩着一团黑影。
他立刻警觉地拔枪上前，定睛一看，竟是近期让整个警局都头疼不已的连环伤人案真凶！
只是此刻的他，被牢牢捆住，浑身是伤，手脚扭曲变形，牙齿更是一颗不剩，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
警察站起身，警惕地环顾四周，夜色沉沉，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