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参军的决心
没过几天，巴基轮休放假回来，玄关处就传来钥匙转动的声响。门一开，高大的男人大步走进来，没等她开口，就伸手将她结结实实地揽进怀里，力道沉又暖，下巴抵在她发顶闷声说：“老天，我在部队里天天惦记的，就只有你做的这口饭，别的东西吃着都没味道。”
林砚清被他抱得轻笑出声，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指尖抵着他的胸膛轻轻推了推：“馋猫，快去洗手，饭菜刚上桌，再晚一点就凉了。”
巴基应声松了手，眉眼弯着往洗手间走，脚步都轻快不少。林砚清转身去开冰箱，想拿几瓶汽水和酒水出来配餐，拉开柜门才发现里面空空的，汽水和威士忌都见了底。她刚皱着眉念叨一句忘了补货，身侧就传来史蒂夫温和的声音：“我去便利店买吧，很快就回来。”
她抬眸看他，在史蒂夫温热的脸颊上落了个轻软的吻，指尖拂过他的鬓角，语气叮嘱：“路上慢点走，注意安全。”
这个亲昵又自然的动作，落在刚洗完手出来的巴基眼里，像根细针，轻轻扎进心口最软的地方。那点转瞬即逝的落寞，被他飞快地压下去，指尖攥了攥又松开，走到餐桌旁，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拿筷子拨了拨碗边的青菜，随口问道：“你和史蒂夫……现在是什么情况？”
林砚清正摆着碗筷，闻言抬眼，脸上没半分遮掩，笑得坦荡又真切，语气轻快：“我们在一起了。”
轻飘飘七个字，砸得巴基心口发沉，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棉絮，闷得发疼。原来，他还是错过了。从他踏进部队的那一刻起，从他一次次隔着距离想念她的那一刻起，这份藏在心底、没来得及说出口的心意，就彻底落了空。
他眼底的涩意只翻涌了一瞬，很快就敛得干干净净，唇角扯出一抹爽朗的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里的祝福听着半点不虚情假意：“挺好的，你们俩在一起，我放心。”
只有巴基自己知道，这话落进心里是什么滋味。他想着，她和史蒂夫，一个是放在心尖上的人，一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都是这辈子最要紧的人。这样也好，就这样保持现状，看着她安稳幸福，看着他们好好的，或许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他把那份翻江倒海的难受压进心底最深处，面上依旧是惯常的轻松，不再多问半个字。
没几分钟，史蒂夫就拎着汽水和威士忌回来了，玻璃瓶的汽水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三人围坐在餐桌旁，热气腾腾的中餐摆了满满一桌，巴基吃得狼吞虎咽，嘴里塞着菜还不忘嘟囔，一遍遍夸着林砚清的手艺，餐桌上的气氛热络又温馨，没人再提刚才那点微妙的情绪。
吃到一半，巴基放下筷子，抹了把唇角，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开口，语气带着几分雀跃：“对了，明天霍华德·斯塔克办的世界博览会开幕，他给了我三张邀请函，算上你们俩刚好，一起去看看？”
林砚清和史蒂夫对视一眼，都笑着点头应下：“好啊，正好没事，一起去逛逛。”
巴基见两人答应得爽快，眉眼间的笑意更浓，又拿起筷子，继续大口扒着饭。
第二天的博览会人声鼎沸，到处都是新奇的发明和热闹的吆喝声，钢铁构架的场馆里亮着暖黄的灯，各式展品看得人眼花缭乱。林砚清跟着巴基和史蒂夫慢慢走着，听着巴基兴致勃勃地讲着那些机械构造，史蒂夫则安静地陪在她身侧，偶尔替她挡开拥挤的人群，指尖会轻轻扶着她的胳膊，分寸感恰到好处。
直到走到场馆的拐角处，一面巨大的参军宣传海报撞进视线里。
白底红字的海报上，印着挺拔的军人剪影，一行加粗的字刺得人眼热——为国出征，保家卫国。
就是这一眼，史蒂夫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站在原地，目光死死地黏在海报上，眼底翻涌着滚烫的光，那些被他深埋在心底、因为身形瘦弱而屡屡被现实碾碎的参军梦，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烧得滚烫，烧得他心口发颤。
他往前走了两步，停在不远处的军人招募处门口，脊背挺得笔直，眼神发怔，却又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坚定，整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周遭的喧嚣仿佛都与他无关。
巴基很快就发现了他的不对劲，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那张参军海报的瞬间，脸色就沉了下来。他大步走到史蒂夫身边，伸手拽了拽他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几分急色，还有藏不住的担忧：“史蒂夫，你站在这儿干什么？别胡思乱想。”
史蒂夫回过神，转头看他，眼底的光却半点没褪，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我没想胡思乱想。”
“你那眼神就是想参军！”巴基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眉头拧成一团，语气里满是劝阻，“你疯了？参军是去战场，是去拼命，枪林弹雨的，你那身板，上去了能扛住什么？你会死在那里的！”
“我知道战场危险。”史蒂夫的声音很稳，没有丝毫动摇，他看着巴基，眼神里带着一种巴基从未见过的执拗和坚定，“可巴基，你看看外面，看看那些奔赴战场的人，他们都是普通人，都有家人，都怕疼怕死，可他们还是冲上去了。”
“大家都在前线拼命，都在守着身后的家园，我凭什么躲在后方？凭什么心安理得的过着安稳日子？”他的声音渐渐拔高，胸腔里翻涌着滚烫的情绪，字字句句都掷地有声，“我不是为了我自己，我只是不想当个懦夫，不想眼睁睁看着别人替我去扛下所有的危险。”
“懦夫？”巴基被他的话噎得心口发堵，又急又气，额角的青筋都跳了起来，“我不是让你当懦夫，我是让你惜命！你这体格，连体检都过不了，就算真的去了部队，能做什么？你只会拖后腿，只会让自己身陷险境！我不能看着你去送死！”
“我可以试试，我可以努力！”史蒂夫也来了脾气，声音里带着几分执拗的倔强，“我不怕吃苦，不怕训练，我只是想做点什么，不是躲在温室里苟活！”
“你这根本不是努力，是送死！”
“我不觉得是送死！”
两人站在招募处门口争执起来，声音不算小，脸色都沉得厉害，从小到大的默契和温情，在这一刻被各自的坚持冲得七零八落。史蒂夫的眼底是坚定的执念，巴基的眼里是焦灼的担忧，谁都不肯退让半步。
他们的争吵，引来了旁边一个穿着朴素的老头。老头站在不远处，目光落在史蒂夫身上，从头到脚打量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又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动容。
史蒂夫没注意到老头的目光，只是死死盯着巴基，胸口剧烈起伏着，语气依旧坚定：“我已经决定了，我要参军。不管多难，不管这次的体检能不能过，我都要试试。”
巴基看着他油盐不进的样子，心里又气又疼，最后只憋出一句狠话，声音都带着颤：“你非要去送死，我拦不住你。但你想清楚，一旦踏进去，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我清楚。”史蒂夫的回答，没有半分犹豫。
巴基看着他这副模样，知道再劝下去也没用，心底的火气和担忧交织在一起，最后只狠狠攥紧了拳头，脸色铁青地撂下一句：“行，你想怎样就怎样，我不管你了。”
话音落，巴基转身就走，脚步又快又沉，背影都透着几分怒意和失望。
史蒂夫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愧疚，却依旧没有动摇半分。他知道巴基是为了他好，可有些执念，一旦生根发芽，就再也拔不掉了。
两人就这么不欢而散，空气里只剩下几分僵持的余温。
而站在一旁的老头，直到巴基走远，才缓缓走上前。他看着史蒂夫，眼底的审视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欣赏和认可，嘴角还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没人知道，这个看似普通的老头，正是美军征兵处最看重的、负责超级士兵计划的厄斯金博士。
史蒂夫刚才那番话，那股刻在骨子里的坚韧和赤诚，那份为国为民的执念，早已让厄斯金教授对他，有了截然不同的看法。
林砚清走到史蒂夫身边，轻轻拉了拉他的胳膊，没多问什么，只是安静地站在他身侧，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无声的安抚，胜过千言万语。
史蒂夫侧头看她，眼底的执拗褪去几分，只剩下些许疲惫和坚定，轻轻反握住她的手，力道很轻，却又带着一种一往无前的决心。
林砚清被他抱得轻笑出声，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指尖抵着他的胸膛轻轻推了推：“馋猫，快去洗手，饭菜刚上桌，再晚一点就凉了。”
巴基应声松了手，眉眼弯着往洗手间走，脚步都轻快不少。林砚清转身去开冰箱，想拿几瓶汽水和酒水出来配餐，拉开柜门才发现里面空空的，汽水和威士忌都见了底。她刚皱着眉念叨一句忘了补货，身侧就传来史蒂夫温和的声音：“我去便利店买吧，很快就回来。”
她抬眸看他，在史蒂夫温热的脸颊上落了个轻软的吻，指尖拂过他的鬓角，语气叮嘱：“路上慢点走，注意安全。”
这个亲昵又自然的动作，落在刚洗完手出来的巴基眼里，像根细针，轻轻扎进心口最软的地方。那点转瞬即逝的落寞，被他飞快地压下去，指尖攥了攥又松开，走到餐桌旁，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拿筷子拨了拨碗边的青菜，随口问道：“你和史蒂夫……现在是什么情况？”
林砚清正摆着碗筷，闻言抬眼，脸上没半分遮掩，笑得坦荡又真切，语气轻快：“我们在一起了。”
轻飘飘七个字，砸得巴基心口发沉，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棉絮，闷得发疼。原来，他还是错过了。从他踏进部队的那一刻起，从他一次次隔着距离想念她的那一刻起，这份藏在心底、没来得及说出口的心意，就彻底落了空。
他眼底的涩意只翻涌了一瞬，很快就敛得干干净净，唇角扯出一抹爽朗的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里的祝福听着半点不虚情假意：“挺好的，你们俩在一起，我放心。”
只有巴基自己知道，这话落进心里是什么滋味。他想着，她和史蒂夫，一个是放在心尖上的人，一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都是这辈子最要紧的人。这样也好，就这样保持现状，看着她安稳幸福，看着他们好好的，或许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他把那份翻江倒海的难受压进心底最深处，面上依旧是惯常的轻松，不再多问半个字。
没几分钟，史蒂夫就拎着汽水和威士忌回来了，玻璃瓶的汽水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三人围坐在餐桌旁，热气腾腾的中餐摆了满满一桌，巴基吃得狼吞虎咽，嘴里塞着菜还不忘嘟囔，一遍遍夸着林砚清的手艺，餐桌上的气氛热络又温馨，没人再提刚才那点微妙的情绪。
吃到一半，巴基放下筷子，抹了把唇角，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开口，语气带着几分雀跃：“对了，明天霍华德·斯塔克办的世界博览会开幕，他给了我三张邀请函，算上你们俩刚好，一起去看看？”
林砚清和史蒂夫对视一眼，都笑着点头应下：“好啊，正好没事，一起去逛逛。”
巴基见两人答应得爽快，眉眼间的笑意更浓，又拿起筷子，继续大口扒着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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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前走了两步，停在不远处的军人招募处门口，脊背挺得笔直，眼神发怔，却又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坚定，整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周遭的喧嚣仿佛都与他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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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清楚。”史蒂夫的回答，没有半分犹豫。
巴基看着他这副模样，知道再劝下去也没用，心底的火气和担忧交织在一起，最后只狠狠攥紧了拳头，脸色铁青地撂下一句：“行，你想怎样就怎样，我不管你了。”
话音落，巴基转身就走，脚步又快又沉，背影都透着几分怒意和失望。
史蒂夫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愧疚，却依旧没有动摇半分。他知道巴基是为了他好，可有些执念，一旦生根发芽，就再也拔不掉了。
两人就这么不欢而散，空气里只剩下几分僵持的余温。
而站在一旁的老头，直到巴基走远，才缓缓走上前。他看着史蒂夫，眼底的审视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欣赏和认可，嘴角还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没人知道，这个看似普通的老头，正是美军征兵处最看重的、负责超级士兵计划的厄斯金博士。
史蒂夫刚才那番话，那股刻在骨子里的坚韧和赤诚，那份为国为民的执念，早已让厄斯金教授对他，有了截然不同的看法。
林砚清走到史蒂夫身边，轻轻拉了拉他的胳膊，没多问什么，只是安静地站在他身侧，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无声的安抚，胜过千言万语。
史蒂夫侧头看她，眼底的执拗褪去几分，只剩下些许疲惫和坚定，轻轻反握住她的手，力道很轻，却又带着一种一往无前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