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美国队长诞生了
今天是史蒂夫注射超级士兵血清的日子，因为心底翻涌的紧张，执拗地申请了让林砚清陪在身边。她应了他的请求，一路陪着他踏进实验室，刚进门，就撞见了卡特特工站在仪器旁的身影。
卡特特工身姿挺拔利落，一身制服衬得肩背笔直，眉眼锐利又明艳，举手投足间都是浑然天成的果敢与优雅，那份英气逼人的模样，当真称得上是风华绝代，和电影里的一样让人一眼就移不开目光。
史蒂夫的指尖攥得发白，径直走到注射台前躺了上去，下一秒，他颤抖的手就猛地攥住了林砚清的手，掌心全是冷汗。
林砚清反手牢牢回握住他的手，力道沉稳又温柔，低头在他微凉的手背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放得很稳，字字清晰：“史蒂夫，我相信你，我就在这里，等你成功归来。”
史蒂夫喉结滚了滚，望着她的眼里盛满了依赖和坚定，他张了张嘴，只挤出一句：“清清，有你在，我就不怕。”
“放心，你一定可以的。”林砚清抬手替他理了理额前汗湿的碎发，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眉眼。
实验室里的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厄斯金博士站在注射台边，目光郑重地看着史蒂夫，沉声叮嘱：“记住，血清注射的过程会很痛苦，史蒂夫，坚持住。”
史蒂夫用力点头，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博士，我能坚持住。”
霍华德站在仪器前，调试好最后一步，冲众人比了个手势：“准备就绪，血清注射，倒计时开始。”
话音落，六支泛着淡蓝色微光的超级士兵血清，顺着导管缓缓注入史蒂夫的体内。冰凉的液体融进血液的瞬间，史蒂夫的眉头骤然拧紧，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却硬是没吭一声。
紧接着，霍华德按下开关，厚重的辐射仓应声合拢，将史蒂夫彻底笼罩在里面。
隔绝的金属门落下的那一刻，林砚清悬着的心彻底揪紧，指尖死死攥在一起，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她明明知道结局，知道史蒂夫一定会成功，可当辐射仓里传来史蒂夫撕心裂肺的惨叫时，那声音像是淬了冰的针，狠狠扎进她的耳膜，扎进她的心脏。
不知道熬了多久，那刺耳的嗡鸣终于停了。
厚重的金属仓门，缓缓向上抬起。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在那道身影上——原本瘦小单薄的身形彻底变了模样，宽阔挺拔的肩背，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高大魁梧的轮廓，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欺辱的小个子史蒂夫罗杰斯。
林砚清捂住嘴，喉咙里的哽咽瞬间化作滚烫的呜咽，眼泪还在淌，却全是狂喜的泪。世人往后只会看见美国队长的所向披靡，看见他的光芒万丈，却永远不会知道，他在这方寸的辐射仓里，熬过了怎样撕心裂肺的痛苦，熬过了怎样浴火重生的煎熬。
她快步冲上前，伸手稳稳扶住他还有些踉跄的身子，指尖抚上他轮廓分明的脸颊，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却笑得眉眼弯弯：“史蒂夫，你成功了！你真的做到了！”
史蒂夫低头看着她，那双澄澈的蓝眼睛里，映着她的身影，他抬手，指腹轻轻拭去她脸颊的泪痕，指腹带着薄茧，动作却温柔到极致，嗓音低沉又沙哑，还带着劫后余生的震颤，一遍遍重复：“清清，我成功了。我真的成功了。”
“嗯，你做到了。”林砚清靠在他身侧，感受着他坚实的臂膀，心头的大石彻底落地。
实验室里瞬间炸开了欢呼声，霍华德抬手拍着史蒂夫的肩膀，笑得开怀：“罗杰斯，你简直是个奇迹！这是我这辈子最完美的发明！”
卡特特工眼中也染着笑意，走上前道：“恭喜你，罗杰斯先生，从今往后，你会是最了不起的战士。”
厄斯金博士看着焕然一新的史蒂夫，苍老的脸上漾起欣慰的笑，眉眼间都是满足：“太好了，我的孩子，你没有让我失望。”
所有人都沉浸在这份喜悦里，没人察觉到，角落里一道阴鸷的目光，正死死盯着仅剩的那支血清。
下一秒，刺耳的爆炸声轰然响起！
“砰——！”
实验室的玻璃瞬间碎裂，仪器应声倒地，浓烟滚滚中，一道黑影趁着混乱，一把抓起冷藏柜里最后一支血清，转身就往门外冲。
枪声紧接着响起，子弹精准的打在了厄斯金博士的胸口。
“博士！”林砚清失声尖叫。
史蒂夫的脸色瞬间煞白，眼中的喜悦荡然无存，只剩下滔天的怒意，他甚至来不及和她说一句话，只丢下一句“清清照顾好博士”，魁梧的身影就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去，追着那道黑影狂奔。
林砚清扑到博士身边，看着他胸口不断涌出的鲜血，温热的血黏在掌心，烫得她浑身发冷。她颤抖着伸出手，死死捂住他胸口的血洞，指尖都在抖，喉咙里涌上浓重的血腥味，她对着脑海里的六六嘶吼出声：“六六！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才能救他？！快！有没有办法！”
“清清，别白费力气了。”六六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无奈的说道“厄斯金博士的死亡是剧情必然，你救不了他的，强行改变，会彻底扰乱后续所有的剧情走向，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怎么会……怎么能救不了……”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泪水混着脸上的灰尘滑落，滴进博士的血里。
厄斯金博士的呼吸越来越微弱，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手握住她捂在胸口的手，掌心冰凉，却依旧带着温度，他的嘴唇翕动着，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力气：“没关系的，孩子……别哭。”
林砚清咬着唇，拼命点头，却止不住眼泪。
“帮我……告诉史蒂夫，”博士的目光望向史蒂夫冲出去的方向，眼神里满是期许和叮嘱，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无比坚定，“坚守他的心……永远守住那份善良，别被力量冲昏头脑，这才是超级士兵真正的意义。”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握着她的手，彻底垂落下去。
那双慈祥的眼睛，永远的闭上了。
林砚清僵在原地，掌心还残留着他的温度，胸口的血洞还在淌血，可那个创造了奇迹的老人，再也不会睁开眼睛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史蒂夫回来了。
他的制服上沾了灰尘和血迹，额角还有擦伤，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周身都裹着化不开的落寞和沉郁，那双澄澈的蓝眼睛里，再也没有了方才的喜悦，只剩下冰冷的怒意和浓重的悲伤。
他走到她身边，声音沙哑得厉害，一字一句道：“清清，那个间谍被我解决了，最后一支血清，摔碎在地上，一点都没剩下。”
顿了顿，他的拳头死死攥起，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沉冷的戾气：“我从他嘴里，听到了一个名字——九头蛇。是他们派来的人，他们从一开始，就盯上了血清。”
林砚清看着他眼底的落寞和痛苦，看着他挺直的脊背绷得像是要折断，看着这个刚刚浴火重生的人，瞬间被现实的冰冷砸得遍体鳞伤。
他失去了最敬重的博士，还第一次直面了这世间最阴暗的罪恶。
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上前一步，伸手，紧紧抱住了他宽阔的脊背。
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能感受到他沉稳却带着震颤的心跳，能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在她的触碰下，一点点放松下来。
他的身子僵了一瞬，随即，大手缓缓落下，紧紧抱住了她的腰，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滚烫的呼吸洒在她的脖颈间，带着压抑的呜咽和痛苦，像是个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的港湾。
卡特特工身姿挺拔利落，一身制服衬得肩背笔直，眉眼锐利又明艳，举手投足间都是浑然天成的果敢与优雅，那份英气逼人的模样，当真称得上是风华绝代，和电影里的一样让人一眼就移不开目光。
史蒂夫的指尖攥得发白，径直走到注射台前躺了上去，下一秒，他颤抖的手就猛地攥住了林砚清的手，掌心全是冷汗。
林砚清反手牢牢回握住他的手，力道沉稳又温柔，低头在他微凉的手背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放得很稳，字字清晰：“史蒂夫，我相信你，我就在这里，等你成功归来。”
史蒂夫喉结滚了滚，望着她的眼里盛满了依赖和坚定，他张了张嘴，只挤出一句：“清清，有你在，我就不怕。”
“放心，你一定可以的。”林砚清抬手替他理了理额前汗湿的碎发，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眉眼。
实验室里的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厄斯金博士站在注射台边，目光郑重地看着史蒂夫，沉声叮嘱：“记住，血清注射的过程会很痛苦，史蒂夫，坚持住。”
史蒂夫用力点头，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博士，我能坚持住。”
霍华德站在仪器前，调试好最后一步，冲众人比了个手势：“准备就绪，血清注射，倒计时开始。”
话音落，六支泛着淡蓝色微光的超级士兵血清，顺着导管缓缓注入史蒂夫的体内。冰凉的液体融进血液的瞬间，史蒂夫的眉头骤然拧紧，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却硬是没吭一声。
紧接着，霍华德按下开关，厚重的辐射仓应声合拢，将史蒂夫彻底笼罩在里面。
隔绝的金属门落下的那一刻，林砚清悬着的心彻底揪紧，指尖死死攥在一起，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她明明知道结局，知道史蒂夫一定会成功，可当辐射仓里传来史蒂夫撕心裂肺的惨叫时，那声音像是淬了冰的针，狠狠扎进她的耳膜，扎进她的心脏。
不知道熬了多久，那刺耳的嗡鸣终于停了。
厚重的金属仓门，缓缓向上抬起。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在那道身影上——原本瘦小单薄的身形彻底变了模样，宽阔挺拔的肩背，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高大魁梧的轮廓，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欺辱的小个子史蒂夫罗杰斯。
林砚清捂住嘴，喉咙里的哽咽瞬间化作滚烫的呜咽，眼泪还在淌，却全是狂喜的泪。世人往后只会看见美国队长的所向披靡，看见他的光芒万丈，却永远不会知道，他在这方寸的辐射仓里，熬过了怎样撕心裂肺的痛苦，熬过了怎样浴火重生的煎熬。
她快步冲上前，伸手稳稳扶住他还有些踉跄的身子，指尖抚上他轮廓分明的脸颊，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却笑得眉眼弯弯：“史蒂夫，你成功了！你真的做到了！”
史蒂夫低头看着她，那双澄澈的蓝眼睛里，映着她的身影，他抬手，指腹轻轻拭去她脸颊的泪痕，指腹带着薄茧，动作却温柔到极致，嗓音低沉又沙哑，还带着劫后余生的震颤，一遍遍重复：“清清，我成功了。我真的成功了。”
“嗯，你做到了。”林砚清靠在他身侧，感受着他坚实的臂膀，心头的大石彻底落地。
实验室里瞬间炸开了欢呼声，霍华德抬手拍着史蒂夫的肩膀，笑得开怀：“罗杰斯，你简直是个奇迹！这是我这辈子最完美的发明！”
卡特特工眼中也染着笑意，走上前道：“恭喜你，罗杰斯先生，从今往后，你会是最了不起的战士。”
厄斯金博士看着焕然一新的史蒂夫，苍老的脸上漾起欣慰的笑，眉眼间都是满足：“太好了，我的孩子，你没有让我失望。”
所有人都沉浸在这份喜悦里，没人察觉到，角落里一道阴鸷的目光，正死死盯着仅剩的那支血清。
下一秒，刺耳的爆炸声轰然响起！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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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林砚清失声尖叫。
史蒂夫的脸色瞬间煞白，眼中的喜悦荡然无存，只剩下滔天的怒意，他甚至来不及和她说一句话，只丢下一句“清清照顾好博士”，魁梧的身影就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去，追着那道黑影狂奔。
林砚清扑到博士身边，看着他胸口不断涌出的鲜血，温热的血黏在掌心，烫得她浑身发冷。她颤抖着伸出手，死死捂住他胸口的血洞，指尖都在抖，喉咙里涌上浓重的血腥味，她对着脑海里的六六嘶吼出声：“六六！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才能救他？！快！有没有办法！”
“清清，别白费力气了。”六六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无奈的说道“厄斯金博士的死亡是剧情必然，你救不了他的，强行改变，会彻底扰乱后续所有的剧情走向，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怎么会……怎么能救不了……”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泪水混着脸上的灰尘滑落，滴进博士的血里。
厄斯金博士的呼吸越来越微弱，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手握住她捂在胸口的手，掌心冰凉，却依旧带着温度，他的嘴唇翕动着，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力气：“没关系的，孩子……别哭。”
林砚清咬着唇，拼命点头，却止不住眼泪。
“帮我……告诉史蒂夫，”博士的目光望向史蒂夫冲出去的方向，眼神里满是期许和叮嘱，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无比坚定，“坚守他的心……永远守住那份善良，别被力量冲昏头脑，这才是超级士兵真正的意义。”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握着她的手，彻底垂落下去。
那双慈祥的眼睛，永远的闭上了。
林砚清僵在原地，掌心还残留着他的温度，胸口的血洞还在淌血，可那个创造了奇迹的老人，再也不会睁开眼睛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史蒂夫回来了。
他的制服上沾了灰尘和血迹，额角还有擦伤，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周身都裹着化不开的落寞和沉郁，那双澄澈的蓝眼睛里，再也没有了方才的喜悦，只剩下冰冷的怒意和浓重的悲伤。
他走到她身边，声音沙哑得厉害，一字一句道：“清清，那个间谍被我解决了，最后一支血清，摔碎在地上，一点都没剩下。”
顿了顿，他的拳头死死攥起，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沉冷的戾气：“我从他嘴里，听到了一个名字——九头蛇。是他们派来的人，他们从一开始，就盯上了血清。”
林砚清看着他眼底的落寞和痛苦，看着他挺直的脊背绷得像是要折断，看着这个刚刚浴火重生的人，瞬间被现实的冰冷砸得遍体鳞伤。
他失去了最敬重的博士，还第一次直面了这世间最阴暗的罪恶。
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上前一步，伸手，紧紧抱住了他宽阔的脊背。
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能感受到他沉稳却带着震颤的心跳，能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在她的触碰下，一点点放松下来。
他的身子僵了一瞬，随即，大手缓缓落下，紧紧抱住了她的腰，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滚烫的呼吸洒在她的脖颈间，带着压抑的呜咽和痛苦，像是个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的港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