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挥之不去的梦魇
冰冷的西伯利亚基地里，空气都像冻住了。
托尼盯着巴基，战甲胸口的反应炉骤然亮起刺眼的蓝光，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是你杀了我爸妈。”
史蒂夫瞬间挡在巴基身前，盾牌横在胸前：“托尼，他当时被洗脑控制，他不是故意的！”
“我不在乎他是不是被控制！”
托尼猛地抬手，掌心炮直接轰出。
史蒂夫立刻举盾硬接，冲击波轰然炸开，碎石和冰屑四处飞溅。
林砚清立刻冲上去，站在两人中间，张开双臂拦着：“别打了！都停下！有话好好说！”
“让开，砚清，这不关你的事。”托尼的声音发颤，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
“托尼，你冷静一点，巴基是被控制的，这不是他的本意！”林砚清急得声音都在抖。
“那他就该为做过的事负责！”
托尼一把推开林砚清，再次扑向巴基，能量拳狠狠砸下。
史蒂夫纵身冲过来，盾牌狠狠砸在托尼战甲的肩甲上，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金属碰撞、能量炸裂、拳头砸在战甲上的闷响此起彼伏。
“你明明知道！你一直都知道真相，却瞒着我！”托尼嘶吼，一拳砸在史蒂夫脸上。
“我是为了保护你！”史蒂夫喘着气，死死按住托尼的手臂。
林砚清再次冲上去，拽着托尼的战甲，又去拉史蒂夫：“别打了！你们是队友啊！住手！”
她的力量根本插不进两人死斗的间隙，反而被激荡的能量震得连连后退。
“他是我的朋友！”史蒂夫吼出声。
托尼红着眼，声音嘶哑到发抖。
“我曾经也是。”
他猛地发力，将史蒂夫撞在金属墙上，掌心炮对准他的胸口。
史蒂夫咬牙，反手将盾牌狠狠砸向托尼战甲最脆弱的反应炉。
“嗤——”
蓝光骤灭。
托尼浑身一软，战甲失去动力，重重倒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林砚清僵在原地，看着眼前破碎的一切，劝到喉咙发哑，却什么都没能拦住。
史蒂夫扶起巴基，一步一步离开，突然回头看着托尼，最后还是离开了。
只剩下托尼躺在冰冷的地面，和站在中间手足无措的林砚清。
“不对！不对！不是这样的！”
林砚清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崩溃地对着虚空嘶吼。
“我明明已经阻止巴基杀死霍华德了！我改了过去！不该是这样的！绝对不该是这样的！”
“清清，”六六的声音轻飘飘地落在她身边，带着一丝无力与冰冷。
“这是剧情的力量，你无法彻底篡改主线，你只能顺应它。”
“不应该是这样——！”
话音还没落地，眼前的景象骤然扭曲。
林砚清站在冰冷的山顶岩石上，风刮得她衣摆猎猎作响。
眼前就是沃米尔星的悬崖，深不见底，黑雾翻涌。
她眼睁睁看着灭霸攥住卡魔拉的手臂，卡魔拉挣扎、哭喊、用拳头砸着他的胸膛，声音撕心裂肺。
“放开我！你答应过我的！”
“我必须这么做，我的女儿。”
下一秒，灭霸手臂一甩。
卡魔拉像一片断了线的布偶，从万丈悬崖上直直坠落。
“不——！”
林砚清失声尖叫，想冲过去，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她能清晰看见，卡魔拉坠落的轨迹，能听见风声里最后那一声绝望的哭喊。
几秒后，悬崖下方传来一声沉闷的落地声。
世界瞬间安静。
黑雾缓缓散开，她清清楚楚看见，崖底那一片刺目的红，在灰白的岩石上格外刺眼——是卡魔拉的血。
她就站在最安全的高处，看得一清二楚，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力量、能力、万象，全都用不出来。
只能看着，只能听着，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滩血迹慢慢晕开。
可就在下一秒，眼前的景色骤然扭曲、撕裂、重新拼接。
硝烟与尘土笼罩着荒芜的战场，瓦砾遍地，能量残留的焦痕爬满大地。
林砚清站在废墟之中，看着眼前被碾压的复仇者们——索尔拼尽全力劈出雷霆，却被灭霸单手攥住战斧狠狠甩开。
托尼的战甲寸寸碎裂，胸口的反应炉光芒黯淡。
史蒂夫拼尽最后力气撑着盾牌抵挡，手臂被巨力震得发抖。
巴基、巴顿、娜塔莎、旺达……所有人都在拼命，却连靠近灭霸的身体都做不到。
他太强了。
强到所有反抗都像徒劳的挣扎。
林砚清疯了一样催动万象，藤蔓、巨石、能量锁链疯了般缠向灭霸，却被他随手一挥，尽数震成粉末。
她冲上去，想挡在伙伴身前，却被灭霸抬手一道能量波掀飞，重重砸在碎石堆里，咳着血爬不起来。
灭霸缓缓抬起戴着无限手套的手，六颗宝石光芒流转，璀璨又致命。
“不要——！！”
林砚清撕心裂肺地嘶吼，挣扎着爬过去，指尖却连手套的边缘都碰不到。
清脆、轻描淡写的一声响指，在死寂的战场上炸开。
下一秒，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离她最近的巴基，身体先开始化作金色的飞尘，一点点消散。
“清清……”
他只来得及说出两个字，便彻底消失在空气里。
“巴基！！”
林砚清冲过去，却只抓到一把飘散的尘埃。
紧接着，是黑豹、猎鹰、旺达、彼得、格鲁特……一个个熟悉的身影，在她眼前接连化为飞灰，声音戛然而止，连一句完整的遗言都留不下。
托尼撑着碎裂的战甲，身体一点点变得透明，望着她的眼神满是无力。
史蒂夫站在原地，盾牌从手中滑落，身体也开始消散。
林砚清疯了一样去抓、去拦、去用能力拉住他们，可一切都是徒劳。
她碰不到那些消散的尘埃，留不住任何一个人。
所有她在乎的人，所有并肩作战的伙伴，在她面前一个接一个泯灭，最后连一点痕迹都不剩。
天地间只剩下她，还有站在远处的灭霸。
“为什么……为什么……”
林砚清跪在满地尘埃里，浑身发抖，崩溃地痛哭，眼泪砸在焦黑的土地上。
六六的声音轻轻响起，带着无法撼动的冰冷与无奈。
“清清，你改变不了的。这是既定的剧情，你无力更改，只能看着。”
“我不信……我明明救过他们……我明明可以……”
“你做不到的。剧情的轨迹，不会因为任何人停下。”
林砚清抬起头，望着空荡荡的战场，满地灰烬，只剩绝望将她彻底吞噬。
她拼尽全力，却还是什么都拦不住，什么都留不下。
“不——！”
林砚清猛地从床上坐起身，失声尖叫，胸口剧烈起伏，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衫。
眼前只有熟悉的房间，没有瓦砾遍地的战场，没有金色飞散的灰烬，也没有那道让她浑身发冷的响指。
只是梦。
可心脏还在疯狂狂跳，耳边仿佛还回荡着伙伴们消失前的声音，指尖残留着抓空一片尘埃的虚无感。
她已经连续好几天，都被困在同一个噩梦里了。
“清清？你没事吧？”六六立刻轻声问道，声音里满是担心。
林砚清沉默了几秒，呼吸慢慢平复下来，才淡淡开口。
“没事。”
托尼盯着巴基，战甲胸口的反应炉骤然亮起刺眼的蓝光，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是你杀了我爸妈。”
史蒂夫瞬间挡在巴基身前，盾牌横在胸前：“托尼，他当时被洗脑控制，他不是故意的！”
“我不在乎他是不是被控制！”
托尼猛地抬手，掌心炮直接轰出。
史蒂夫立刻举盾硬接，冲击波轰然炸开，碎石和冰屑四处飞溅。
林砚清立刻冲上去，站在两人中间，张开双臂拦着：“别打了！都停下！有话好好说！”
“让开，砚清，这不关你的事。”托尼的声音发颤，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
“托尼，你冷静一点，巴基是被控制的，这不是他的本意！”林砚清急得声音都在抖。
“那他就该为做过的事负责！”
托尼一把推开林砚清，再次扑向巴基，能量拳狠狠砸下。
史蒂夫纵身冲过来，盾牌狠狠砸在托尼战甲的肩甲上，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金属碰撞、能量炸裂、拳头砸在战甲上的闷响此起彼伏。
“你明明知道！你一直都知道真相，却瞒着我！”托尼嘶吼，一拳砸在史蒂夫脸上。
“我是为了保护你！”史蒂夫喘着气，死死按住托尼的手臂。
林砚清再次冲上去，拽着托尼的战甲，又去拉史蒂夫：“别打了！你们是队友啊！住手！”
她的力量根本插不进两人死斗的间隙，反而被激荡的能量震得连连后退。
“他是我的朋友！”史蒂夫吼出声。
托尼红着眼，声音嘶哑到发抖。
“我曾经也是。”
他猛地发力，将史蒂夫撞在金属墙上，掌心炮对准他的胸口。
史蒂夫咬牙，反手将盾牌狠狠砸向托尼战甲最脆弱的反应炉。
“嗤——”
蓝光骤灭。
托尼浑身一软，战甲失去动力，重重倒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林砚清僵在原地，看着眼前破碎的一切，劝到喉咙发哑，却什么都没能拦住。
史蒂夫扶起巴基，一步一步离开，突然回头看着托尼，最后还是离开了。
只剩下托尼躺在冰冷的地面，和站在中间手足无措的林砚清。
“不对！不对！不是这样的！”
林砚清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崩溃地对着虚空嘶吼。
“我明明已经阻止巴基杀死霍华德了！我改了过去！不该是这样的！绝对不该是这样的！”
“清清，”六六的声音轻飘飘地落在她身边，带着一丝无力与冰冷。
“这是剧情的力量，你无法彻底篡改主线，你只能顺应它。”
“不应该是这样——！”
话音还没落地，眼前的景象骤然扭曲。
林砚清站在冰冷的山顶岩石上，风刮得她衣摆猎猎作响。
眼前就是沃米尔星的悬崖，深不见底，黑雾翻涌。
她眼睁睁看着灭霸攥住卡魔拉的手臂，卡魔拉挣扎、哭喊、用拳头砸着他的胸膛，声音撕心裂肺。
“放开我！你答应过我的！”
“我必须这么做，我的女儿。”
下一秒，灭霸手臂一甩。
卡魔拉像一片断了线的布偶，从万丈悬崖上直直坠落。
“不——！”
林砚清失声尖叫，想冲过去，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她能清晰看见，卡魔拉坠落的轨迹，能听见风声里最后那一声绝望的哭喊。
几秒后，悬崖下方传来一声沉闷的落地声。
世界瞬间安静。
黑雾缓缓散开，她清清楚楚看见，崖底那一片刺目的红，在灰白的岩石上格外刺眼——是卡魔拉的血。
她就站在最安全的高处，看得一清二楚，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力量、能力、万象，全都用不出来。
只能看着，只能听着，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滩血迹慢慢晕开。
可就在下一秒，眼前的景色骤然扭曲、撕裂、重新拼接。
硝烟与尘土笼罩着荒芜的战场，瓦砾遍地，能量残留的焦痕爬满大地。
林砚清站在废墟之中，看着眼前被碾压的复仇者们——索尔拼尽全力劈出雷霆，却被灭霸单手攥住战斧狠狠甩开。
托尼的战甲寸寸碎裂，胸口的反应炉光芒黯淡。
史蒂夫拼尽最后力气撑着盾牌抵挡，手臂被巨力震得发抖。
巴基、巴顿、娜塔莎、旺达……所有人都在拼命，却连靠近灭霸的身体都做不到。
他太强了。
强到所有反抗都像徒劳的挣扎。
林砚清疯了一样催动万象，藤蔓、巨石、能量锁链疯了般缠向灭霸，却被他随手一挥，尽数震成粉末。
她冲上去，想挡在伙伴身前，却被灭霸抬手一道能量波掀飞，重重砸在碎石堆里，咳着血爬不起来。
灭霸缓缓抬起戴着无限手套的手，六颗宝石光芒流转，璀璨又致命。
“不要——！！”
林砚清撕心裂肺地嘶吼，挣扎着爬过去，指尖却连手套的边缘都碰不到。
清脆、轻描淡写的一声响指，在死寂的战场上炸开。
下一秒，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离她最近的巴基，身体先开始化作金色的飞尘，一点点消散。
“清清……”
他只来得及说出两个字，便彻底消失在空气里。
“巴基！！”
林砚清冲过去，却只抓到一把飘散的尘埃。
紧接着，是黑豹、猎鹰、旺达、彼得、格鲁特……一个个熟悉的身影，在她眼前接连化为飞灰，声音戛然而止，连一句完整的遗言都留不下。
托尼撑着碎裂的战甲，身体一点点变得透明，望着她的眼神满是无力。
史蒂夫站在原地，盾牌从手中滑落，身体也开始消散。
林砚清疯了一样去抓、去拦、去用能力拉住他们，可一切都是徒劳。
她碰不到那些消散的尘埃，留不住任何一个人。
所有她在乎的人，所有并肩作战的伙伴，在她面前一个接一个泯灭，最后连一点痕迹都不剩。
天地间只剩下她，还有站在远处的灭霸。
“为什么……为什么……”
林砚清跪在满地尘埃里，浑身发抖，崩溃地痛哭，眼泪砸在焦黑的土地上。
六六的声音轻轻响起，带着无法撼动的冰冷与无奈。
“清清，你改变不了的。这是既定的剧情，你无力更改，只能看着。”
“我不信……我明明救过他们……我明明可以……”
“你做不到的。剧情的轨迹，不会因为任何人停下。”
林砚清抬起头，望着空荡荡的战场，满地灰烬，只剩绝望将她彻底吞噬。
她拼尽全力，却还是什么都拦不住，什么都留不下。
“不——！”
林砚清猛地从床上坐起身，失声尖叫，胸口剧烈起伏，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衫。
眼前只有熟悉的房间，没有瓦砾遍地的战场，没有金色飞散的灰烬，也没有那道让她浑身发冷的响指。
只是梦。
可心脏还在疯狂狂跳，耳边仿佛还回荡着伙伴们消失前的声音，指尖残留着抓空一片尘埃的虚无感。
她已经连续好几天，都被困在同一个噩梦里了。
“清清？你没事吧？”六六立刻轻声问道，声音里满是担心。
林砚清沉默了几秒，呼吸慢慢平复下来，才淡淡开口。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