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相信我就好
“五年前，我挥棒准备击球，就在那一刻，心脏病突然发作……”
国务卿还在台上侃侃而谈，语气沉重又充满说教意味。
林砚清坐在下面，指尖握着笔，在纸上不紧不慢地涂画着什么。
旺达好奇极了，不动声色地往她身边挪了挪，悄悄歪头瞥了一眼。
只一眼，她便“噗”一声没忍住笑出声，慌忙伸手死死捂住嘴，肩膀都在轻轻发抖。
托尼立刻被勾起了兴趣，身子一倾凑过去看。
纸上赫然画着一个圆滚滚、憨头憨脑的猪头版国务卿，耳朵耷拉，鼻子翘翘，连那副严肃说教的表情都被画得滑稽至极。
托尼沉默一瞬，默默对着林砚清竖起了一个大大的拇指，眼神里满是“干得漂亮”的赞许。
史蒂夫无奈地看向林砚清，虽然没看到纸上内容，但用脚趾头想也知道，绝对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林砚清迎上他的目光，轻轻挑了挑眉：“多亏‘师傅’教得好。”
史蒂夫抬手揉了揉发胀的额头，低声叹道：“我也不是让你在这种场合画这些。”
林砚清无所谓地耸耸肩：“那你别管。”
“咚——咚——”
国务卿狠狠敲了敲桌面，脸色阴沉下来：“我说的话，你们到底有没有在听？”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几分：“一群生活在美国的超能力者，肆意穿梭各国，经常无视主权与国界。”
说着，他抬手示意身后的大屏幕亮起。
首先跳出的画面是华盛顿——
外星战舰横空肆虐，高楼大厦轰然坍塌，碎石如暴雨般砸向惊慌逃窜的人群，街道上一片狼藉，哭喊与轰鸣交织在一起，满目疮痍。
紧接着画面切换到索科维亚——
整座城市被硬生生抬上高空，楼宇成片崩塌、碎裂，大地开裂，市民们惊恐尖叫着四处奔逃，绝望与混乱笼罩着每一个角落。
“行了，够了。”
史蒂夫猛地开口，声音里带着点压抑。
国务卿面无表情地关掉视频，缓缓开口：
“过去四年，你们不受任何监督、不受任何约束。世界各地的政府，已经忍无可忍。现在，他们给出了一个解决办法。”
他从助手手中接过一叠文件，举到众人面前：
“索科维亚协议。目前，已经有一百一十七个国家支持这份协议。”
“从此以后，复仇者联盟不再是一个自由行动的私人组织。你们的每一次行动，都必须接受联合国专门小组的监督、批准与管控……”
会议室内的气氛凝重得近乎凝固，国务卿一行人离场后，压抑的沉默只持续了片刻便被打破。
“你们怎么想的？”罗德率先开口，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焦灼。
“肯定不能同意！这还用说吗？”山姆立刻接话。
“真要是签了，我们和没有思想的武器还有什么区别？”
“可那是117个国家，所有掌权者一致通过的决议，你单方面不同意，又能改变什么？”罗德立刻反击，语气里带着现实的无奈。
“好了！”
林砚清的声音响起，瞬间压下了两人的争执，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
“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借口。”她缓缓开口，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他们不过是在恐惧我们的力量，却又在危机时刻，贪婪地渴求我们的力量。”
林砚清顿了顿：“这份协议一旦签下，就等于亲手给自己套上一条枷锁。如果有一天，他们指着一个无辜的小国，说它对世界构成威胁，命令我们前去歼灭，你们，会去吗？”
偌大的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没有人回答，所有人都沉默着，神色或凝重或纠结。
空气仿佛被冻住一般，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再换一种情况。”林砚清继续说道。
“如果一处偏远之地突发危难，我们想要赶去营救，联合国却以协议为由明令禁止。到那时，我们是违抗命令，还是眼睁睁看着无辜者死去？”
“清清，话不能这么说。”托尼轻轻叹了口气，双臂抱在胸前，语气里带着难得的迟疑。
“不可否认，确实有太多平民因为我们的战斗受到伤害，或许接受协议，能换来一些改变。”
“我赞成清清的想法。”史蒂夫开口，立场没有丝毫动摇。
“可是史蒂夫，”托尼抬眼看向他，语气带着尖锐的现实。
“那是117个国家，三天后就会召开大会正式签署协议。这不是你一句拒绝就能解决的事，你有没有想过，拒绝之后，复仇者该何去何从？”
“协议可以签，但绝不是这种不公平的协议。”林砚清一字一句清晰落下。
“什么意思？”娜塔莎微微蹙眉，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林砚清唇角微扬：“明天，你们自然会知道。”
就在众人还陷在协议的争执与沉默中时，林砚清和史蒂夫的手机几乎同时震动了一下。
两人几乎同步低头看去，屏幕上只有一行冰冷的字：她在睡梦中走了。
空气瞬间凝固。
林砚清没有多言，伸手轻轻拉住史蒂夫的手腕：
“相信我，会有办法的，但现在我们有点事。”
话音落下，她直接牵着神色骤变的史蒂夫，快步向外走去。
葬礼上，莎伦的声音轻柔却坚定，缓缓回荡在肃穆的空间里。
“佩吉姑妈说过，在能让步的地方让步，在不能让步的地方，半步不退。就算所有人都告诉你，错的事情是对的，就算全世界都让你让开——你也要大声说不，你让开。”
史蒂夫怔怔地听着，眼神空洞又茫然，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气。
林砚清轻轻握住了他微凉的手，用掌心的温度，一点点稳住他颤抖的指尖。
葬礼结束后，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史蒂夫，你怎么了？”林砚清望着他失神的侧脸，轻声问道。
“没事，清清。”他勉强回过神，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空落。
“我只是……有些迷茫。现在，我们最后一位老友，也离开了。”
林砚清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史蒂夫，看着我。坚定你心里所想的一切，剩下的，全部交给我。”
史蒂夫垂眸望着她，眼底依旧藏着不安：“清清，你说的办法……到底是什么？”
“相信我就好。”
“好。”
国务卿还在台上侃侃而谈，语气沉重又充满说教意味。
林砚清坐在下面，指尖握着笔，在纸上不紧不慢地涂画着什么。
旺达好奇极了，不动声色地往她身边挪了挪，悄悄歪头瞥了一眼。
只一眼，她便“噗”一声没忍住笑出声，慌忙伸手死死捂住嘴，肩膀都在轻轻发抖。
托尼立刻被勾起了兴趣，身子一倾凑过去看。
纸上赫然画着一个圆滚滚、憨头憨脑的猪头版国务卿，耳朵耷拉，鼻子翘翘，连那副严肃说教的表情都被画得滑稽至极。
托尼沉默一瞬，默默对着林砚清竖起了一个大大的拇指，眼神里满是“干得漂亮”的赞许。
史蒂夫无奈地看向林砚清，虽然没看到纸上内容，但用脚趾头想也知道，绝对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林砚清迎上他的目光，轻轻挑了挑眉：“多亏‘师傅’教得好。”
史蒂夫抬手揉了揉发胀的额头，低声叹道：“我也不是让你在这种场合画这些。”
林砚清无所谓地耸耸肩：“那你别管。”
“咚——咚——”
国务卿狠狠敲了敲桌面，脸色阴沉下来：“我说的话，你们到底有没有在听？”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几分：“一群生活在美国的超能力者，肆意穿梭各国，经常无视主权与国界。”
说着，他抬手示意身后的大屏幕亮起。
首先跳出的画面是华盛顿——
外星战舰横空肆虐，高楼大厦轰然坍塌，碎石如暴雨般砸向惊慌逃窜的人群，街道上一片狼藉，哭喊与轰鸣交织在一起，满目疮痍。
紧接着画面切换到索科维亚——
整座城市被硬生生抬上高空，楼宇成片崩塌、碎裂，大地开裂，市民们惊恐尖叫着四处奔逃，绝望与混乱笼罩着每一个角落。
“行了，够了。”
史蒂夫猛地开口，声音里带着点压抑。
国务卿面无表情地关掉视频，缓缓开口：
“过去四年，你们不受任何监督、不受任何约束。世界各地的政府，已经忍无可忍。现在，他们给出了一个解决办法。”
他从助手手中接过一叠文件，举到众人面前：
“索科维亚协议。目前，已经有一百一十七个国家支持这份协议。”
“从此以后，复仇者联盟不再是一个自由行动的私人组织。你们的每一次行动，都必须接受联合国专门小组的监督、批准与管控……”
会议室内的气氛凝重得近乎凝固，国务卿一行人离场后，压抑的沉默只持续了片刻便被打破。
“你们怎么想的？”罗德率先开口，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焦灼。
“肯定不能同意！这还用说吗？”山姆立刻接话。
“真要是签了，我们和没有思想的武器还有什么区别？”
“可那是117个国家，所有掌权者一致通过的决议，你单方面不同意，又能改变什么？”罗德立刻反击，语气里带着现实的无奈。
“好了！”
林砚清的声音响起，瞬间压下了两人的争执，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
“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借口。”她缓缓开口，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他们不过是在恐惧我们的力量，却又在危机时刻，贪婪地渴求我们的力量。”
林砚清顿了顿：“这份协议一旦签下，就等于亲手给自己套上一条枷锁。如果有一天，他们指着一个无辜的小国，说它对世界构成威胁，命令我们前去歼灭，你们，会去吗？”
偌大的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没有人回答，所有人都沉默着，神色或凝重或纠结。
空气仿佛被冻住一般，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再换一种情况。”林砚清继续说道。
“如果一处偏远之地突发危难，我们想要赶去营救，联合国却以协议为由明令禁止。到那时，我们是违抗命令，还是眼睁睁看着无辜者死去？”
“清清，话不能这么说。”托尼轻轻叹了口气，双臂抱在胸前，语气里带着难得的迟疑。
“不可否认，确实有太多平民因为我们的战斗受到伤害，或许接受协议，能换来一些改变。”
“我赞成清清的想法。”史蒂夫开口，立场没有丝毫动摇。
“可是史蒂夫，”托尼抬眼看向他，语气带着尖锐的现实。
“那是117个国家，三天后就会召开大会正式签署协议。这不是你一句拒绝就能解决的事，你有没有想过，拒绝之后，复仇者该何去何从？”
“协议可以签，但绝不是这种不公平的协议。”林砚清一字一句清晰落下。
“什么意思？”娜塔莎微微蹙眉，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林砚清唇角微扬：“明天，你们自然会知道。”
就在众人还陷在协议的争执与沉默中时，林砚清和史蒂夫的手机几乎同时震动了一下。
两人几乎同步低头看去，屏幕上只有一行冰冷的字：她在睡梦中走了。
空气瞬间凝固。
林砚清没有多言，伸手轻轻拉住史蒂夫的手腕：
“相信我，会有办法的，但现在我们有点事。”
话音落下，她直接牵着神色骤变的史蒂夫，快步向外走去。
葬礼上，莎伦的声音轻柔却坚定，缓缓回荡在肃穆的空间里。
“佩吉姑妈说过，在能让步的地方让步，在不能让步的地方，半步不退。就算所有人都告诉你，错的事情是对的，就算全世界都让你让开——你也要大声说不，你让开。”
史蒂夫怔怔地听着，眼神空洞又茫然，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气。
林砚清轻轻握住了他微凉的手，用掌心的温度，一点点稳住他颤抖的指尖。
葬礼结束后，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史蒂夫，你怎么了？”林砚清望着他失神的侧脸，轻声问道。
“没事，清清。”他勉强回过神，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空落。
“我只是……有些迷茫。现在，我们最后一位老友，也离开了。”
林砚清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史蒂夫，看着我。坚定你心里所想的一切，剩下的，全部交给我。”
史蒂夫垂眸望着她，眼底依旧藏着不安：“清清，你说的办法……到底是什么？”
“相信我就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