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关系的正式确认
林砚清睁开眼的时候，房间里一片昏暗。
她盯着天花板看了好几秒，脑子才慢慢转起来。
身体沉得像灌了铅，但那种透支后的虚脱感倒是没了。
“六六，我睡了多久？”
“整整一天一夜，清清。现在是第二天晚上八点。”六六的声音立刻响起。
“你可算醒了，史蒂夫都快成望妻石了。”
林砚清撑着坐起来，床头灯自动亮起柔和的光。
然后她就看到了床头柜上摆着的餐盘。
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蔬菜粥，几样清淡的小菜，旁边放着杯温水。
“史蒂夫每隔一小时就来看一次，怕你随时醒。”六六解释。
“饭菜一冷他就端出去换新的，这都换第五轮了。这男人，绝了。”
林砚清心里那点地方软得一塌糊涂。
她端起粥，温度正好，不烫不凉。一口下去，暖意从胃里蔓延开。
她把东西吃得干干净净，刚放下勺子，房门就被轻轻推开了。
史蒂夫端着杯热牛奶走进来，看见她坐着，眼睛亮了一下。
“醒了？”他快步走过来，把牛奶放在床头，“感觉怎么样？还累吗？”
“好多了。”林砚清冲他笑，“谢谢你准备的饭。”
“应该的。”史蒂夫在她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她额头。
“托尼还没醒，贾维斯说他至少得睡到明天中午。你和托尼这次太拼了。”
“时间不等人嘛。”林砚清抓住他的手，“灭霸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来了。”
“那也不能把自己逼垮。”史蒂夫反握住她的手。
“清清，我们需要你，但更需要你好好活着。”
他眼神太认真，林砚清心里那点软意又漫上来。
她往前凑了凑，另一只手勾住史蒂夫的脖子，把他拉近。
“知道了，队长。”她声音放轻，然后吻了上去。
史蒂夫顿了一秒，随即回应。
这个吻很温柔，林砚清能感觉到史蒂夫的手从她手背移到腰后，稳稳托住她。
亲着亲着，林砚清的手就不太老实了，顺着史蒂夫衣服下摆钻进去，摸到他后背紧实的肌肉。
史蒂夫呼吸重了一下，却突然抓住她手腕，把她的手拉出来。
“清清。”他声音有点哑，额头抵着她的，“你最近太累了，好好休息。”
林砚清眨眨眼：“我不累啊。”
“你刚昏睡了一天。”史蒂夫无奈地笑，亲了亲她额头。
“休息为主。等你缓过来，嗯？”
他站起来，端起空餐盘。
“把牛奶喝了，再休息会儿。我就在隔壁，有事叫我。”
说完，他转身出去了，关门声很轻。
林砚清盯着关上的门，愣了几秒。
“六六，史蒂夫这自制力……”
“大房风范，懂不懂？”六六啧啧两声，“这情绪稳定得，我愿称之为男友天花板。”
林砚清笑了，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进胃里，她突然想起件事。
“对了，史蒂芬的战衣还没给他。”
“你现在要去？”
“嗯，反正也睡不着。”
林砚清下床，抬手画圈。金色火花在空气中旋转绽开，形成一道传送门她一步跨进去。
史蒂芬正坐在沙发上看一本厚得能当凶器的古书，听见动静他抬起头。
“清清？”他有点意外，“你怎么来了？”
“给你送东西。”林砚清走过去拿着一个银灰色的金属箱，放在茶几上。
箱子自动打开，里面是一套深蓝色的纳米战衣，纹路设计比史蒂夫那套更复杂，带着点魔法符文的感觉。
“纳米战衣，振金基底，能量吸收和反弹功能都有。你试试？”
史蒂芬看了看战衣，又看了看她。
“我有魔法防护，其实……”
“防子弹的。”林砚清打断他。
“穿里面也行，多一层保障。灭霸手下那帮人可不会跟你讲武德。”
史蒂芬沉默了两秒，笑了。
“好，听你的。”
他站起来，手一挥，战衣从箱子里浮起，纳米单元流动覆盖全身。
深蓝色迅速贴合他修长的身形，振金纹路在胸口和关节处微微发光，和他那身法师袍奇异地融合在一起。
“怎么样？”林砚清问。
“很轻。”史蒂芬活动了下手腕，“不影响施法手势。”
“那就好。”
大厅里突然安静下来。
史蒂芬没收回战衣，就穿着那身深蓝走到林砚清面前，两人距离很近，近到林砚清能看清他眼底自己的倒影。
“你专门跑一趟，就为送这个？”史蒂芬低声问。
“不然呢？”林砚清觉得气氛有点怪，想往后退。
史蒂芬伸手拉住她手腕。
“托尼他们都有，我是最后一个拿到的？”他声音压得更低。
“这几天你没来圣所，也没回消息。”
“我在实验室忙战衣……”林砚清解释。
“我知道。”史蒂芬打断她，“但我想你了。”
林砚清心跳漏了一拍。
史蒂芬看着她，眼神很深，那不是在时间线里看无数未来的眼神，就是现在，此刻，只看着她一个人的眼神。
他低下头，吻了上来。
和史蒂夫的温柔不一样，这个吻带着点急切，还有种压抑了很久终于释放的感觉。
林砚清被他按在沙发靠背上，手不自觉抓住他胸前的衣料。
纳米战衣的触感冰凉，但史蒂芬的嘴唇是烫的。
亲了好一会儿，史蒂芬才稍微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
“这几天，”他喘着气，“我一直在想，如果你没来，我是不是该去找你。”
林砚清脑子有点晕，下意识回：“找我干嘛？”
“你说呢？”史蒂芬笑了，又亲了她一下。
这次林砚清回应了。
她搂住他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史蒂芬顺势坐下，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
就在史蒂芬的手探进林砚清衣摆的时候。
“史蒂芬！那本《卡廖斯特罗之书》你放哪了……”
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然后戛然而止。
林砚清猛地一僵，想从史蒂芬身上下来，却被他搂住腰按回去。
王站在门口，双手迅速捂住眼睛。
“我什么都没看见！我没来！你们继续！当我不存在！”
说完，他转身，同手同脚地快步走开，脚步声慌得差点绊倒。
林砚清把脸埋进史蒂芬肩窝，耳朵发烫。
“完了，被看见了……”
“看见就看见了。”史蒂芬倒是很淡定，手还搂在她腰上，“他又不是不知道。”
“那也太……”
“清清。”史蒂芬打断她，声音沉下来，“今晚别回去了。”
林砚清抬头看他。
史蒂芬眼神很认真，还有种她没见过的，直白的情动。
“托尼在睡，史蒂夫让你休息。”他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皮肤上，“在这里，我照顾你。”
林砚清心跳快得厉害。
她看着史蒂芬，看了好几秒，最后轻轻点了下头。
史蒂芬眼神一暗，直接把她抱起来，朝卧室走去。
事后。
林砚清趴在史蒂芬胸口，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前画圈，皮肤贴着皮肤，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
“累了？”史蒂芬问，手在她后背轻轻抚着。
“嗯。”林砚清懒懒地应了一声。
“睡吧。”史蒂芬拉过被子盖住两人，“我在这儿。”
林砚清闭上眼，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意识慢慢沉下去。
临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这下，关系算是彻底定下来了。
史蒂芬感觉到怀里的人呼吸变得均匀绵长，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亲。
他看向窗外纽约的夜景，这次不是梦，他的身旁是真的有她在。
她盯着天花板看了好几秒，脑子才慢慢转起来。
身体沉得像灌了铅，但那种透支后的虚脱感倒是没了。
“六六，我睡了多久？”
“整整一天一夜，清清。现在是第二天晚上八点。”六六的声音立刻响起。
“你可算醒了，史蒂夫都快成望妻石了。”
林砚清撑着坐起来，床头灯自动亮起柔和的光。
然后她就看到了床头柜上摆着的餐盘。
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蔬菜粥，几样清淡的小菜，旁边放着杯温水。
“史蒂夫每隔一小时就来看一次，怕你随时醒。”六六解释。
“饭菜一冷他就端出去换新的，这都换第五轮了。这男人，绝了。”
林砚清心里那点地方软得一塌糊涂。
她端起粥，温度正好，不烫不凉。一口下去，暖意从胃里蔓延开。
她把东西吃得干干净净，刚放下勺子，房门就被轻轻推开了。
史蒂夫端着杯热牛奶走进来，看见她坐着，眼睛亮了一下。
“醒了？”他快步走过来，把牛奶放在床头，“感觉怎么样？还累吗？”
“好多了。”林砚清冲他笑，“谢谢你准备的饭。”
“应该的。”史蒂夫在她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她额头。
“托尼还没醒，贾维斯说他至少得睡到明天中午。你和托尼这次太拼了。”
“时间不等人嘛。”林砚清抓住他的手，“灭霸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来了。”
“那也不能把自己逼垮。”史蒂夫反握住她的手。
“清清，我们需要你，但更需要你好好活着。”
他眼神太认真，林砚清心里那点软意又漫上来。
她往前凑了凑，另一只手勾住史蒂夫的脖子，把他拉近。
“知道了，队长。”她声音放轻，然后吻了上去。
史蒂夫顿了一秒，随即回应。
这个吻很温柔，林砚清能感觉到史蒂夫的手从她手背移到腰后，稳稳托住她。
亲着亲着，林砚清的手就不太老实了，顺着史蒂夫衣服下摆钻进去，摸到他后背紧实的肌肉。
史蒂夫呼吸重了一下，却突然抓住她手腕，把她的手拉出来。
“清清。”他声音有点哑，额头抵着她的，“你最近太累了，好好休息。”
林砚清眨眨眼：“我不累啊。”
“你刚昏睡了一天。”史蒂夫无奈地笑，亲了亲她额头。
“休息为主。等你缓过来，嗯？”
他站起来，端起空餐盘。
“把牛奶喝了，再休息会儿。我就在隔壁，有事叫我。”
说完，他转身出去了，关门声很轻。
林砚清盯着关上的门，愣了几秒。
“六六，史蒂夫这自制力……”
“大房风范，懂不懂？”六六啧啧两声，“这情绪稳定得，我愿称之为男友天花板。”
林砚清笑了，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进胃里，她突然想起件事。
“对了，史蒂芬的战衣还没给他。”
“你现在要去？”
“嗯，反正也睡不着。”
林砚清下床，抬手画圈。金色火花在空气中旋转绽开，形成一道传送门她一步跨进去。
史蒂芬正坐在沙发上看一本厚得能当凶器的古书，听见动静他抬起头。
“清清？”他有点意外，“你怎么来了？”
“给你送东西。”林砚清走过去拿着一个银灰色的金属箱，放在茶几上。
箱子自动打开，里面是一套深蓝色的纳米战衣，纹路设计比史蒂夫那套更复杂，带着点魔法符文的感觉。
“纳米战衣，振金基底，能量吸收和反弹功能都有。你试试？”
史蒂芬看了看战衣，又看了看她。
“我有魔法防护，其实……”
“防子弹的。”林砚清打断他。
“穿里面也行，多一层保障。灭霸手下那帮人可不会跟你讲武德。”
史蒂芬沉默了两秒，笑了。
“好，听你的。”
他站起来，手一挥，战衣从箱子里浮起，纳米单元流动覆盖全身。
深蓝色迅速贴合他修长的身形，振金纹路在胸口和关节处微微发光，和他那身法师袍奇异地融合在一起。
“怎么样？”林砚清问。
“很轻。”史蒂芬活动了下手腕，“不影响施法手势。”
“那就好。”
大厅里突然安静下来。
史蒂芬没收回战衣，就穿着那身深蓝走到林砚清面前，两人距离很近，近到林砚清能看清他眼底自己的倒影。
“你专门跑一趟，就为送这个？”史蒂芬低声问。
“不然呢？”林砚清觉得气氛有点怪，想往后退。
史蒂芬伸手拉住她手腕。
“托尼他们都有，我是最后一个拿到的？”他声音压得更低。
“这几天你没来圣所，也没回消息。”
“我在实验室忙战衣……”林砚清解释。
“我知道。”史蒂芬打断她，“但我想你了。”
林砚清心跳漏了一拍。
史蒂芬看着她，眼神很深，那不是在时间线里看无数未来的眼神，就是现在，此刻，只看着她一个人的眼神。
他低下头，吻了上来。
和史蒂夫的温柔不一样，这个吻带着点急切，还有种压抑了很久终于释放的感觉。
林砚清被他按在沙发靠背上，手不自觉抓住他胸前的衣料。
纳米战衣的触感冰凉，但史蒂芬的嘴唇是烫的。
亲了好一会儿，史蒂芬才稍微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
“这几天，”他喘着气，“我一直在想，如果你没来，我是不是该去找你。”
林砚清脑子有点晕，下意识回：“找我干嘛？”
“你说呢？”史蒂芬笑了，又亲了她一下。
这次林砚清回应了。
她搂住他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史蒂芬顺势坐下，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
就在史蒂芬的手探进林砚清衣摆的时候。
“史蒂芬！那本《卡廖斯特罗之书》你放哪了……”
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然后戛然而止。
林砚清猛地一僵，想从史蒂芬身上下来，却被他搂住腰按回去。
王站在门口，双手迅速捂住眼睛。
“我什么都没看见！我没来！你们继续！当我不存在！”
说完，他转身，同手同脚地快步走开，脚步声慌得差点绊倒。
林砚清把脸埋进史蒂芬肩窝，耳朵发烫。
“完了，被看见了……”
“看见就看见了。”史蒂芬倒是很淡定，手还搂在她腰上，“他又不是不知道。”
“那也太……”
“清清。”史蒂芬打断她，声音沉下来，“今晚别回去了。”
林砚清抬头看他。
史蒂芬眼神很认真，还有种她没见过的，直白的情动。
“托尼在睡，史蒂夫让你休息。”他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皮肤上，“在这里，我照顾你。”
林砚清心跳快得厉害。
她看着史蒂芬，看了好几秒，最后轻轻点了下头。
史蒂芬眼神一暗，直接把她抱起来，朝卧室走去。
事后。
林砚清趴在史蒂芬胸口，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前画圈，皮肤贴着皮肤，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
“累了？”史蒂芬问，手在她后背轻轻抚着。
“嗯。”林砚清懒懒地应了一声。
“睡吧。”史蒂芬拉过被子盖住两人，“我在这儿。”
林砚清闭上眼，听着他平稳的心跳，意识慢慢沉下去。
临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这下，关系算是彻底定下来了。
史蒂芬感觉到怀里的人呼吸变得均匀绵长，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亲。
他看向窗外纽约的夜景，这次不是梦，他的身旁是真的有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