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番外：与巴基共舞
林砚清睁开眼时，巴基正侧躺在身侧，一只手随意撑着头，目光安静地落在她脸上。
“醒了？”他的声音低沉微哑。
林砚清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轻声问：“几点了？”
“还早。”巴基微微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软的吻。
他随即坐起身，顺手理了理微乱的发丝，“我去弄早餐，你再躺一会儿。”
“我帮你一起。”
“不用，躺着就好。”
没过多久，巴基便端着一个托盘走了回来，热气袅袅地裹着粥香，在微凉的空气里散开。
托盘上放着一碗温热的皮蛋瘦肉粥，几碟清爽小菜，还有切得整齐好看的新鲜水果。
“尝尝看。”巴基将托盘放在床上，眼底带着几分期待。
林砚清舀起一勺粥送入口中，软糯鲜香，暖意顺着喉咙一路滑进心底，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好吃。”
“那是自然。”巴基唇角微扬，难得露出几分孩子气的得意，“我练了很久，一早就在锅里慢慢炖着的。”
两人并肩坐在床上，安安静静地吃完了早餐。
巴基收拾好托盘离开，再回来时，怀里多了一个略显陈旧的纸箱。
“这是什么？”林砚清好奇地问。
“我房间里的旧东西，搬过来的时候一直没来得及整理，今天刚好有空，一起收拾一下？”
“好啊。”
纸箱里的物件并不多，几件洗得干净的衣服，几本泛黄的书，最底下，静静躺着一个铁皮盒子。
巴基弯腰拿起那只盒子，指尖轻轻拂过表面的细微划痕，缓缓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叠着一叠老照片，边角微微卷起。
林砚清下意识凑了过去。
第一张照片上，两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勾肩搭背，站在布鲁克林老旧的街道前，笑容明亮耀眼。
“这是你和史蒂夫？”林砚清抬眼看向巴基。
“对。”巴基拿起照片，“那时候我们才十几岁，整天在街上疯跑，没个安分的时候。”
他又慢慢翻出几张，有两人在巷口并肩打闹的，有坐在屋顶上并肩看夕阳的，还有一张，史蒂夫身形瘦小，被他牢牢护在身后，像一只护崽的小兽。
“史蒂夫那时候总被人欺负。”巴基轻声回忆，“我就跟他说，打不过就跑，跑不过，一定要喊我。”
林砚清忍不住弯起唇角：“你一直都在护着他。”
“嗯。”巴基轻轻点头，“他是我最重要的兄弟。”
翻到下一张黑白旧照时，他的动作顿了顿。
照片上是一位笑容温婉柔和的女人，眉眼间与他有几分相似。
“这是我妈妈。”巴基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怀念，“她做饭特别好吃，史蒂夫总来家里蹭饭，我妈每次都给他盛最大的一碗。”
林砚清默默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巴基反手紧紧回握，继续翻着那些珍贵的回忆。
少年时期的照片并不算多，很快便翻到了尽头，后面是他参军后的留影，一身笔挺军装，眉眼锋利，意气风发。
再往后，便空了。
“后面的，都不在了。”巴基将照片小心收好，放回铁皮盒子里，语气平静无波，“被洗脑的那几十年，什么都没留下。”
林砚清轻轻靠在他的肩上：“现在，有新的了。”
“对。”巴基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眼底一片释然，“现在有新的了。”
两人慢慢将纸箱里的东西整理妥当，一一收进衣柜，仿佛也将那些零散的过往，妥帖安放。
中午时分，巴基牵着林砚清的手出门。
“我们要去哪里？”林砚清仰头问他。
“随便走走。”巴基握紧她的手。
两人沿着安静的街道慢慢踱步，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路过一家博物馆时，巴基忽然停下了脚步。
“进去看看吗？”他问。
林砚清看向博物馆门口的海报——正是美国队长主题特展。
她微微顿了顿：“你确定？”
“确定。”巴基微微一笑，拉着她迈步走了进去。
展厅里人并不多，安静得只能听见轻微的脚步声。
墙上挂满了资料与旧照，从咆哮突击队的峥嵘岁月，到复仇者联盟的并肩作战，记录着一段段波澜壮阔的过往。
巴基走得很慢，目光逐一扫过每一张图片、每一行文字，神情平静而坦然。
走到展厅中央时，他忽然停住了脚步。
墙上立着一块单独的展板，标题清晰——冬日战士。
上面详细记录着美国队长的挚友，从坠落悬崖、被洗脑控制，到最终被拯救、找回自我的全过程。
下方密密麻麻的时间线，从二战末期直至神盾局垮台，一桩桩冰冷的任务记录，刺目而沉重。
旁边还附着几张模糊的旧照，照片里的人戴着面罩，金属手臂泛着冷冽的光，陌生得让人心疼。
林砚清下意识握紧了他的手，指尖带着安抚的力度。
巴基站在展板前，沉默了很久，久到仿佛时间都静止。
最终，他轻轻吐出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压在心底多年的枷锁。
“走吧。”他转头看向林砚清，眼底没有阴霾，只有一片澄澈。
“你没事吧？”林砚清担忧地问。
“没事。”巴基轻轻摇头，语气轻松了许多，“只是觉得……终于能好好面对了。”
两人走出博物馆，午后的阳光正好，暖融融地洒在身上，驱散了所有沉郁。
傍晚，巴基带着林砚清来到河边。
夕阳将宽阔的水面染成一片璀璨的金红，微风拂过，泛起层层涟漪，温柔得不像话。
两人并肩坐在长椅上，没有多余的话语，只静静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安宁。
过了许久，巴基才缓缓开口，声音被晚风揉得格外温柔。
“清清。”
“嗯？”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当初你没有来救我，我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巴基望着波光粼粼的河面，眼神悠远，“或许还在被人控制，浑浑噩噩，或许……早就不在了。”
林砚清静静看着他，没有打断。
“所以我很庆幸。”巴基收紧握着她的手，“庆幸你来了，庆幸你把我从黑暗里拉了回来。”
“巴基……”
“听我说完。”巴基轻轻打断她，转头深深望着她的眼睛。
“我知道，我过去做过很多无法挽回的事，那些记忆永远都不会消失。但因为你，因为史蒂夫，因为身边的所有人……我现在终于能好好地活着，像一个真正的人一样活着。”
他的目光滚烫，一字一句：“谢谢你，清清。”
林砚清鼻尖一酸，再也忍不住，伸手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了他。
“傻瓜。”
巴基轻轻回抱住她，手掌一下下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件稀世珍宝。
两人在河边一直坐到暮色渐沉，才手牵手慢慢往回走。
回到公寓，巴基从柜子里翻出一张老旧的黑胶唱片，封面带着复古的纹路。
“哪来的？”林砚清好奇地问。
“特意淘的。”巴基将唱片小心放在留声机上，轻轻放下唱针，“布鲁克林的老歌。”
舒缓悠扬的旋律缓缓流淌开来，填满了整个客厅，温柔而怀旧。
巴基转过身，朝她伸出手：“美丽的女士，可以邀请你跳支舞吗？”
“当然。”
林砚清微微一笑，将手轻轻放进他的掌心。
两人在客厅里慢慢摇晃，跟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挪动脚步，彼此的心跳清晰可闻。
巴基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头顶：“清清。”
“嗯？”
“以后永远陪着我，好不好？”他的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带着无比坚定的期许。
林砚清缓缓抬头，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认真回应：“好。”
巴基唇角扬起一抹温柔至极的笑，低头轻轻吻住了她。
音乐还在流淌，亲吻却渐渐变了味道。起初只是唇瓣相贴的温柔，慢慢染上了灼人的温度，温柔里多了几分克制不住的滚烫。
林砚清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手指轻轻揪紧了他胸口的衣料。
巴基的掌心贴在她的后腰，隔着衣料传来沉稳而灼热的温度，将她稳稳按向自己怀里。
她被迫微微仰起头，承受着他愈发深入的吻，气息交缠的那一刻，两人的呼吸都乱了节奏。
不知是谁先挪动了脚步，或许是两人一同下意识地靠近。
他们跌跌撞撞穿过安静的客厅，直到林砚清的背轻轻抵上桌子边缘。
冰凉的木质让她轻轻一颤，他却在这时低头，轻柔地蹭过她的耳垂，温热的呼吸洒在颈侧，引得她一阵轻颤。
他的手从她的衣摆探入，指尖划过腰侧细腻的皮肤，缓慢向上。
林砚清仰头靠在他肩上，唇间溢出细微的声音。
巴基吻着她，另一只手撑在桌沿，将她整个人困在怀抱与餐桌之间。
桌边离卧室的门很近。
巴基再次低头吻她时，手臂稳稳穿过她的膝弯，将她打横抱起。
林砚清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被他小心翼翼抱进卧室。
两人一同轻轻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他覆在她身前，热度一点点漫开。
林砚清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颈后，指尖带着微微的颤抖。
他低头，温柔地吻过她的额角、眉骨、鼻尖，一路轻缓落下，像是在描摹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月光从窗外静静淌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指尖、相贴的额间，照见他紧绷而温柔的轮廓，照见她微微泛红的眼角。
房间里只剩下轻浅交错的呼吸，和床铺极轻的晃动。
他的动作始终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在她微微轻颤时便放轻、放缓，俯身吻去她眼角那一点湿意，一遍遍吻着她的唇，像是把所有未曾说出口的珍视，都揉进这无声的贴近里。
到最后，他紧紧抱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滚烫而微喘，却依旧不肯松开。
林砚清的手指轻轻穿过他被薄汗浸湿的短发，轻声笑了笑。
“怎么了？”他低哑着问。
“没什么。”她轻轻蹭了蹭他的眉心，腿温柔地缠上他的腰，声音软而轻，“就是觉得，这样很好。”
巴基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
客厅里，黑胶唱片早已转到尽头，唱针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醒了？”他的声音低沉微哑。
林砚清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轻声问：“几点了？”
“还早。”巴基微微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软的吻。
他随即坐起身，顺手理了理微乱的发丝，“我去弄早餐，你再躺一会儿。”
“我帮你一起。”
“不用，躺着就好。”
没过多久，巴基便端着一个托盘走了回来，热气袅袅地裹着粥香，在微凉的空气里散开。
托盘上放着一碗温热的皮蛋瘦肉粥，几碟清爽小菜，还有切得整齐好看的新鲜水果。
“尝尝看。”巴基将托盘放在床上，眼底带着几分期待。
林砚清舀起一勺粥送入口中，软糯鲜香，暖意顺着喉咙一路滑进心底，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好吃。”
“那是自然。”巴基唇角微扬，难得露出几分孩子气的得意，“我练了很久，一早就在锅里慢慢炖着的。”
两人并肩坐在床上，安安静静地吃完了早餐。
巴基收拾好托盘离开，再回来时，怀里多了一个略显陈旧的纸箱。
“这是什么？”林砚清好奇地问。
“我房间里的旧东西，搬过来的时候一直没来得及整理，今天刚好有空，一起收拾一下？”
“好啊。”
纸箱里的物件并不多，几件洗得干净的衣服，几本泛黄的书，最底下，静静躺着一个铁皮盒子。
巴基弯腰拿起那只盒子，指尖轻轻拂过表面的细微划痕，缓缓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叠着一叠老照片，边角微微卷起。
林砚清下意识凑了过去。
第一张照片上，两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勾肩搭背，站在布鲁克林老旧的街道前，笑容明亮耀眼。
“这是你和史蒂夫？”林砚清抬眼看向巴基。
“对。”巴基拿起照片，“那时候我们才十几岁，整天在街上疯跑，没个安分的时候。”
他又慢慢翻出几张，有两人在巷口并肩打闹的，有坐在屋顶上并肩看夕阳的，还有一张，史蒂夫身形瘦小，被他牢牢护在身后，像一只护崽的小兽。
“史蒂夫那时候总被人欺负。”巴基轻声回忆，“我就跟他说，打不过就跑，跑不过，一定要喊我。”
林砚清忍不住弯起唇角：“你一直都在护着他。”
“嗯。”巴基轻轻点头，“他是我最重要的兄弟。”
翻到下一张黑白旧照时，他的动作顿了顿。
照片上是一位笑容温婉柔和的女人，眉眼间与他有几分相似。
“这是我妈妈。”巴基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怀念，“她做饭特别好吃，史蒂夫总来家里蹭饭，我妈每次都给他盛最大的一碗。”
林砚清默默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巴基反手紧紧回握，继续翻着那些珍贵的回忆。
少年时期的照片并不算多，很快便翻到了尽头，后面是他参军后的留影，一身笔挺军装，眉眼锋利，意气风发。
再往后，便空了。
“后面的，都不在了。”巴基将照片小心收好，放回铁皮盒子里，语气平静无波，“被洗脑的那几十年，什么都没留下。”
林砚清轻轻靠在他的肩上：“现在，有新的了。”
“对。”巴基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眼底一片释然，“现在有新的了。”
两人慢慢将纸箱里的东西整理妥当，一一收进衣柜，仿佛也将那些零散的过往，妥帖安放。
中午时分，巴基牵着林砚清的手出门。
“我们要去哪里？”林砚清仰头问他。
“随便走走。”巴基握紧她的手。
两人沿着安静的街道慢慢踱步，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路过一家博物馆时，巴基忽然停下了脚步。
“进去看看吗？”他问。
林砚清看向博物馆门口的海报——正是美国队长主题特展。
她微微顿了顿：“你确定？”
“确定。”巴基微微一笑，拉着她迈步走了进去。
展厅里人并不多，安静得只能听见轻微的脚步声。
墙上挂满了资料与旧照，从咆哮突击队的峥嵘岁月，到复仇者联盟的并肩作战，记录着一段段波澜壮阔的过往。
巴基走得很慢，目光逐一扫过每一张图片、每一行文字，神情平静而坦然。
走到展厅中央时，他忽然停住了脚步。
墙上立着一块单独的展板，标题清晰——冬日战士。
上面详细记录着美国队长的挚友，从坠落悬崖、被洗脑控制，到最终被拯救、找回自我的全过程。
下方密密麻麻的时间线，从二战末期直至神盾局垮台，一桩桩冰冷的任务记录，刺目而沉重。
旁边还附着几张模糊的旧照，照片里的人戴着面罩，金属手臂泛着冷冽的光，陌生得让人心疼。
林砚清下意识握紧了他的手，指尖带着安抚的力度。
巴基站在展板前，沉默了很久，久到仿佛时间都静止。
最终，他轻轻吐出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压在心底多年的枷锁。
“走吧。”他转头看向林砚清，眼底没有阴霾，只有一片澄澈。
“你没事吧？”林砚清担忧地问。
“没事。”巴基轻轻摇头，语气轻松了许多，“只是觉得……终于能好好面对了。”
两人走出博物馆，午后的阳光正好，暖融融地洒在身上，驱散了所有沉郁。
傍晚，巴基带着林砚清来到河边。
夕阳将宽阔的水面染成一片璀璨的金红，微风拂过，泛起层层涟漪，温柔得不像话。
两人并肩坐在长椅上，没有多余的话语，只静静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安宁。
过了许久，巴基才缓缓开口，声音被晚风揉得格外温柔。
“清清。”
“嗯？”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当初你没有来救我，我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巴基望着波光粼粼的河面，眼神悠远，“或许还在被人控制，浑浑噩噩，或许……早就不在了。”
林砚清静静看着他，没有打断。
“所以我很庆幸。”巴基收紧握着她的手，“庆幸你来了，庆幸你把我从黑暗里拉了回来。”
“巴基……”
“听我说完。”巴基轻轻打断她，转头深深望着她的眼睛。
“我知道，我过去做过很多无法挽回的事，那些记忆永远都不会消失。但因为你，因为史蒂夫，因为身边的所有人……我现在终于能好好地活着，像一个真正的人一样活着。”
他的目光滚烫，一字一句：“谢谢你，清清。”
林砚清鼻尖一酸，再也忍不住，伸手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了他。
“傻瓜。”
巴基轻轻回抱住她，手掌一下下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件稀世珍宝。
两人在河边一直坐到暮色渐沉，才手牵手慢慢往回走。
回到公寓，巴基从柜子里翻出一张老旧的黑胶唱片，封面带着复古的纹路。
“哪来的？”林砚清好奇地问。
“特意淘的。”巴基将唱片小心放在留声机上，轻轻放下唱针，“布鲁克林的老歌。”
舒缓悠扬的旋律缓缓流淌开来，填满了整个客厅，温柔而怀旧。
巴基转过身，朝她伸出手：“美丽的女士，可以邀请你跳支舞吗？”
“当然。”
林砚清微微一笑，将手轻轻放进他的掌心。
两人在客厅里慢慢摇晃，跟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挪动脚步，彼此的心跳清晰可闻。
巴基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头顶：“清清。”
“嗯？”
“以后永远陪着我，好不好？”他的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带着无比坚定的期许。
林砚清缓缓抬头，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认真回应：“好。”
巴基唇角扬起一抹温柔至极的笑，低头轻轻吻住了她。
音乐还在流淌，亲吻却渐渐变了味道。起初只是唇瓣相贴的温柔，慢慢染上了灼人的温度，温柔里多了几分克制不住的滚烫。
林砚清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手指轻轻揪紧了他胸口的衣料。
巴基的掌心贴在她的后腰，隔着衣料传来沉稳而灼热的温度，将她稳稳按向自己怀里。
她被迫微微仰起头，承受着他愈发深入的吻，气息交缠的那一刻，两人的呼吸都乱了节奏。
不知是谁先挪动了脚步，或许是两人一同下意识地靠近。
他们跌跌撞撞穿过安静的客厅，直到林砚清的背轻轻抵上桌子边缘。
冰凉的木质让她轻轻一颤，他却在这时低头，轻柔地蹭过她的耳垂，温热的呼吸洒在颈侧，引得她一阵轻颤。
他的手从她的衣摆探入，指尖划过腰侧细腻的皮肤，缓慢向上。
林砚清仰头靠在他肩上，唇间溢出细微的声音。
巴基吻着她，另一只手撑在桌沿，将她整个人困在怀抱与餐桌之间。
桌边离卧室的门很近。
巴基再次低头吻她时，手臂稳稳穿过她的膝弯，将她打横抱起。
林砚清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被他小心翼翼抱进卧室。
两人一同轻轻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他覆在她身前，热度一点点漫开。
林砚清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颈后，指尖带着微微的颤抖。
他低头，温柔地吻过她的额角、眉骨、鼻尖，一路轻缓落下，像是在描摹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月光从窗外静静淌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指尖、相贴的额间，照见他紧绷而温柔的轮廓，照见她微微泛红的眼角。
房间里只剩下轻浅交错的呼吸，和床铺极轻的晃动。
他的动作始终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在她微微轻颤时便放轻、放缓，俯身吻去她眼角那一点湿意，一遍遍吻着她的唇，像是把所有未曾说出口的珍视，都揉进这无声的贴近里。
到最后，他紧紧抱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滚烫而微喘，却依旧不肯松开。
林砚清的手指轻轻穿过他被薄汗浸湿的短发，轻声笑了笑。
“怎么了？”他低哑着问。
“没什么。”她轻轻蹭了蹭他的眉心，腿温柔地缠上他的腰，声音软而轻，“就是觉得，这样很好。”
巴基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
客厅里，黑胶唱片早已转到尽头，唱针发出轻微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