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番外：索尔的誓言
彩虹桥的光刚散，林砚清的脚就踩在了阿斯加德的地面上。
“回来了！”索尔的声音大得能震耳朵，他紧紧抓着林砚清的手。
洛基在她另一边，手也握得紧，但表情就矜持多了，只是嘴角弯着：“姐姐，欢迎回家。”
桥两边早就挤满了人。
“索尔殿下！洛基殿下！砚清殿下！”
“殿下们回来了！”
欢呼声跟海浪似的扑过来。
林砚清被这阵仗搞得有点懵，她虽然在阿斯加德生活过一百多年，但每次回来，这热情还是顶不住。
一个老大爷从人群里挤出来，胡子都白了，眼睛亮晶晶的：“砚清殿下！您可算回来了！上次您教我那招剑法，我现在使得可溜了！”
林砚清想起来了，这是守卫队的老兵沃格。
“沃格爷爷，您身体还好吗？”她笑着问。
“好！好得很！”沃格拍着胸脯，“就等着看您和两位殿下的大日子呢！”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哄笑和起哄声。
“就是！砚清殿下可是我们阿斯加德的女战神！”
“一下子就把两位王子殿下都拿下了！”
“不愧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姑娘！”
索尔听得直乐，洛基耳朵有点红，但下巴抬得更高了。
三人沿着大道往金宫走，一路都是打招呼的。
“殿下们什么时候办典礼啊？”
“我们都等着喝喜酒呢！”
“砚清殿下今天真好看！”
林砚清脸都快笑僵了，小声对两边说：“你们是不是提前宣传过了？”
“没有啊。”索尔一脸无辜，“我就是前几天在群里发了张咱仨的合照。”
林砚清：“……”
好家伙，有了群聊以后，阿斯加德子民全在窥屏是吧。
洛基轻哼一声：“索尔那个傻子，发完照片还配文‘带砚清回家结婚’，现在全九界估计都知道了。”
索尔挠头：“我说的是事实嘛。”
金宫的大门敞开着。
奥丁坐在王座上，弗丽嘉站在他身边。
三人走到殿前。
“父亲，母亲。”索尔和洛基同时开口。
林砚清也跟着行礼：“父亲，母亲。”
奥丁看着他们，独眼里带着笑意：“回来了。”
弗丽嘉直接走下来，一把抱住林砚清：“我的孩子，可算等到你们一起回来了。”
林砚清鼻子一酸：“母后……”
“好了好了。”弗丽嘉松开她，又看向两个儿子，“你们三个的事，我和你们父亲都知道了。”
奥丁点点头：“阿斯加德没有那些中庭的繁文缛节。你们既然彼此认定，那就按阿斯加德的规矩来。”
索尔眼睛一亮：“父亲，您同意了？”
“我什么时候反对过？砚清本就是我们的女儿，现在更是家人。今晚就办典礼，让全阿斯加德都见证。”
弗丽嘉温柔地笑着：“去吧，去准备。今晚的金宫，会为你们点亮所有的灯火。”
夜幕降下来的时候，整个阿斯加德都亮了。
金宫大殿里摆满了长桌，美酒美食堆成山。
子民们穿着最漂亮的衣服涌进来，笑声和音乐声混在一起，吵得人耳朵嗡嗡响。
林砚清换上了一身阿斯加德风格的白金色长裙，头发被弗丽嘉亲手编好，戴上了精致的头冠。
索尔和洛基一左一右站在她身边，都穿着正式的礼服。
奥丁和弗丽嘉坐在主位。
“今天，”奥丁的声音传遍大殿，“我的儿子索尔、洛基，与我们的女儿林砚清，在此缔结神圣的誓约。”
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恭喜殿下们！”
“百年好合！”
“早生贵子！”
林砚清脸烫得能煎鸡蛋，弗丽嘉笑着示意他们上前。
三人走到大殿中央。
奥丁举起永恒之枪，金色的光芒笼罩下来。
“以众神之父的名义，你们的誓言将被阿斯加德铭记，你们的羁绊将受九界祝福。”
光芒散去，礼成了。
“芜湖——！”
“开宴！”
音乐再次响起，更欢快了。
人们开始喝酒、跳舞、大声说笑。
林砚清被索尔拉着转了一圈，又被洛基牵过去跳了支舞。
她感觉自己像个陀螺。
“砚清殿下！”一个年轻的女战士端着酒杯过来，脸喝得红扑扑的，“您真的太厉害了！两位王子殿下都被您收服了！”
旁边几个姑娘跟着起哄。
“就是！教教我们呗！”
“怎么才能一次谈两个还不打架？”
林砚清哭笑不得：“这个……真教不了。”
女战士哈哈大笑：“开玩笑的！殿下们幸福就好！”
她说完就跑了。
林砚清刚长舒一口气，一转头，便撞见索尔与洛基正面相对，空气里瞬间绷紧了几分不太对劲的肃杀。
“今晚，”洛基率先开口，声线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笃定，“该我陪姐姐。”
索尔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不服：“凭什么？上次就是你，这次轮也该轮到我了。”
“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洛基寸步不让。
“你讲不讲道理？”索尔的声音沉了几分。
“与你讲道理，有必要吗？”洛基抬了抬眼，眉峰微挑，眼底藏着几分戏谑的挑衅。
两人隔着几步远互相瞪着，气场胶着，谁也不肯退后半步。
林砚清扶着额角，无奈出声：“你们……”
话还没说完，索尔突然抬手，掷地有声地提议：“石头剪刀布。”
洛基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的质疑：“你确定？”
“确定。”索尔答得干脆，直接将手背到了身后。
“好。”洛基也依言背过手。
“石头、剪刀、布！”
话音落下，索尔出了拳头，洛基则是剪刀。
索尔的眼睛瞬间亮得像落了星子，扬着眉得意道：“我赢了！”
洛基的脸色微微一沉，语气带着几分耍赖的意味：“……三局两胜。”
“明明说好一局定胜负的。”索尔挺直脊背，语气理直气壮，转头看向林砚清，眉眼舒展，“清清，今晚是我的了。”
话音刚落，他直接弯腰，长臂一伸，稳稳将林砚清打横抱了起来。
“喂！”林砚清吓了一跳，下意识收紧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
殿内原本喧闹的气氛瞬间凝滞，所有目光齐刷刷地聚焦过来。
索尔却毫不在意，抱着她大步往殿外走，扬着声音对众人喊：“各位继续尽兴！我们先回去了！”
哄笑声、口哨声紧跟着传了过来，还夹杂着几句起哄的调侃：“索尔殿下加油！”
“可别输给洛基殿下啊！”
洛基站在原地，望着两人渐渐远去的背影，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磨牙似的低咒了一声：“幼稚。”
他端起酒杯，仰头将琥珀色的酒液一饮而尽，喉间的酒气混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失落。
身旁一位老臣见状，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打圆场：“洛基殿下，无妨，明日还有机会。”
洛基瞥了他一眼，语气淡得没什么情绪：“用你说。”
老臣也不恼，笑呵呵地退开了。
洛基又给自己满了一杯酒，抬眼望向殿外漆黑的夜空，指尖轻轻敲了敲杯壁，低低哼了一声。
阿斯加德的寝殿内，烛火暖黄。
林砚清被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索尔蹲在床边，湛蓝色的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
“砚清。”他轻声唤她的名字，尾音带着几分雀跃。
“嗯？”林砚清弯了弯眼，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今天开心吗？”
“当然开心。”林砚清的指尖划过他的下颌。
索尔反手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温热的脸颊上，感受着那点柔软的触碰。
“我也开心，”他一字一顿，认真得不像话，“特别特别开心。”
话音落，他俯身，轻轻吻住了她的唇。
酒气混着他身上独有的清冽气息，温柔地漫了过来。
林砚清微微仰头，轻声回应着他的热烈。
良久，索尔才缓缓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间满是她的气息。
“砚清。”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又藏着细碎的依赖。
“嗯？”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对吧？”
林砚清抬手，轻轻抚过他的发顶，语气笃定：“对。”
烛火微微摇曳，在床帐上投下交叠的影子。
林砚清的指腹还停留在他发间，下一瞬，索尔的气息又覆了下来。
这一吻不再像方才那般轻柔试探，而是带着几分温热的缱绻，绵长又珍重，将她整个人都轻轻裹进怀抱。
林砚清的指尖收紧，攥住了他后颈的衣料，轻声喘了喘：“索尔……”
他撑在她身侧，呼吸微促，眼底翻涌着珍视与小心翼翼，稍稍退开些许，湛蓝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她：“砚清，我可以吗？”
林砚清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仰起头，在他的唇角又落下一吻：“我在。”
那是一个无声却坚定的应答。
索尔俯下身，将她更深地嵌入怀抱，吻落在她的眉心、眼睑、鼻尖，沿着下颌的弧线一路温柔向下，灼烫的气息洒在她颈侧。
“别怕。”他低声哄着，语气软得发烫，“我会很轻的。”
林砚清微微侧过头，露出更柔软的脖颈，任由他的唇齿在那里流连，留下细碎而温柔的痕迹。
衣料窸窸窣窣轻响，烛光在她肩头落下一层暖色的薄晕。
索尔的视线落在那里，眸色愈发温柔，低下头，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锁骨，虔诚得像是在守护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林砚清抬手抚上他的脊背，能感受到那具身躯里蕴藏的力量，以及此刻只为她收敛的温柔。
她轻轻蹭了蹭他：“我信你。”
床帐轻轻晃动。
他的动作起初带着几分生涩的急切，却在触碰到她眉间细微的蹙起时，骤然停住，慌得放轻了力道。
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紊乱而滚烫：“弄疼你了？”
林砚清抬起手，指腹抚过他紧皱的眉心，轻声安抚：“没有，我很好。”
索尔像是终于放下心来，俯身将她拥得更紧，埋在她颈侧，声音沙哑得温柔，一遍遍唤着她的名字：“砚清……我的砚清。”
烛火燃了半截，光影摇曳，床帐上的影子渐渐融为一体，再也分不清彼此。
许久之后，索尔的手臂始终环在她的腰间，将她整个人稳稳圈在怀里，半点不肯松开。
他闭着眼，呼吸逐渐平缓，却还是时不时蹭一蹭她的发顶，像在确认她从未离开。
“砚清，要一直陪着我。”他迷迷糊糊地问，声音带着睡意。
林砚清靠在他胸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轻轻“嗯”了一声，抬手回抱住他：“一直陪着你。”
她慢慢阖上眼睛，倦意温柔袭来。
窗外月色如水，寝殿内烛火温柔，一屋暖意，岁岁相依。
“回来了！”索尔的声音大得能震耳朵，他紧紧抓着林砚清的手。
洛基在她另一边，手也握得紧，但表情就矜持多了，只是嘴角弯着：“姐姐，欢迎回家。”
桥两边早就挤满了人。
“索尔殿下！洛基殿下！砚清殿下！”
“殿下们回来了！”
欢呼声跟海浪似的扑过来。
林砚清被这阵仗搞得有点懵，她虽然在阿斯加德生活过一百多年，但每次回来，这热情还是顶不住。
一个老大爷从人群里挤出来，胡子都白了，眼睛亮晶晶的：“砚清殿下！您可算回来了！上次您教我那招剑法，我现在使得可溜了！”
林砚清想起来了，这是守卫队的老兵沃格。
“沃格爷爷，您身体还好吗？”她笑着问。
“好！好得很！”沃格拍着胸脯，“就等着看您和两位殿下的大日子呢！”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哄笑和起哄声。
“就是！砚清殿下可是我们阿斯加德的女战神！”
“一下子就把两位王子殿下都拿下了！”
“不愧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姑娘！”
索尔听得直乐，洛基耳朵有点红，但下巴抬得更高了。
三人沿着大道往金宫走，一路都是打招呼的。
“殿下们什么时候办典礼啊？”
“我们都等着喝喜酒呢！”
“砚清殿下今天真好看！”
林砚清脸都快笑僵了，小声对两边说：“你们是不是提前宣传过了？”
“没有啊。”索尔一脸无辜，“我就是前几天在群里发了张咱仨的合照。”
林砚清：“……”
好家伙，有了群聊以后，阿斯加德子民全在窥屏是吧。
洛基轻哼一声：“索尔那个傻子，发完照片还配文‘带砚清回家结婚’，现在全九界估计都知道了。”
索尔挠头：“我说的是事实嘛。”
金宫的大门敞开着。
奥丁坐在王座上，弗丽嘉站在他身边。
三人走到殿前。
“父亲，母亲。”索尔和洛基同时开口。
林砚清也跟着行礼：“父亲，母亲。”
奥丁看着他们，独眼里带着笑意：“回来了。”
弗丽嘉直接走下来，一把抱住林砚清：“我的孩子，可算等到你们一起回来了。”
林砚清鼻子一酸：“母后……”
“好了好了。”弗丽嘉松开她，又看向两个儿子，“你们三个的事，我和你们父亲都知道了。”
奥丁点点头：“阿斯加德没有那些中庭的繁文缛节。你们既然彼此认定，那就按阿斯加德的规矩来。”
索尔眼睛一亮：“父亲，您同意了？”
“我什么时候反对过？砚清本就是我们的女儿，现在更是家人。今晚就办典礼，让全阿斯加德都见证。”
弗丽嘉温柔地笑着：“去吧，去准备。今晚的金宫，会为你们点亮所有的灯火。”
夜幕降下来的时候，整个阿斯加德都亮了。
金宫大殿里摆满了长桌，美酒美食堆成山。
子民们穿着最漂亮的衣服涌进来，笑声和音乐声混在一起，吵得人耳朵嗡嗡响。
林砚清换上了一身阿斯加德风格的白金色长裙，头发被弗丽嘉亲手编好，戴上了精致的头冠。
索尔和洛基一左一右站在她身边，都穿着正式的礼服。
奥丁和弗丽嘉坐在主位。
“今天，”奥丁的声音传遍大殿，“我的儿子索尔、洛基，与我们的女儿林砚清，在此缔结神圣的誓约。”
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恭喜殿下们！”
“百年好合！”
“早生贵子！”
林砚清脸烫得能煎鸡蛋，弗丽嘉笑着示意他们上前。
三人走到大殿中央。
奥丁举起永恒之枪，金色的光芒笼罩下来。
“以众神之父的名义，你们的誓言将被阿斯加德铭记，你们的羁绊将受九界祝福。”
光芒散去，礼成了。
“芜湖——！”
“开宴！”
音乐再次响起，更欢快了。
人们开始喝酒、跳舞、大声说笑。
林砚清被索尔拉着转了一圈，又被洛基牵过去跳了支舞。
她感觉自己像个陀螺。
“砚清殿下！”一个年轻的女战士端着酒杯过来，脸喝得红扑扑的，“您真的太厉害了！两位王子殿下都被您收服了！”
旁边几个姑娘跟着起哄。
“就是！教教我们呗！”
“怎么才能一次谈两个还不打架？”
林砚清哭笑不得：“这个……真教不了。”
女战士哈哈大笑：“开玩笑的！殿下们幸福就好！”
她说完就跑了。
林砚清刚长舒一口气，一转头，便撞见索尔与洛基正面相对，空气里瞬间绷紧了几分不太对劲的肃杀。
“今晚，”洛基率先开口，声线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笃定，“该我陪姐姐。”
索尔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不服：“凭什么？上次就是你，这次轮也该轮到我了。”
“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洛基寸步不让。
“你讲不讲道理？”索尔的声音沉了几分。
“与你讲道理，有必要吗？”洛基抬了抬眼，眉峰微挑，眼底藏着几分戏谑的挑衅。
两人隔着几步远互相瞪着，气场胶着，谁也不肯退后半步。
林砚清扶着额角，无奈出声：“你们……”
话还没说完，索尔突然抬手，掷地有声地提议：“石头剪刀布。”
洛基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的质疑：“你确定？”
“确定。”索尔答得干脆，直接将手背到了身后。
“好。”洛基也依言背过手。
“石头、剪刀、布！”
话音落下，索尔出了拳头，洛基则是剪刀。
索尔的眼睛瞬间亮得像落了星子，扬着眉得意道：“我赢了！”
洛基的脸色微微一沉，语气带着几分耍赖的意味：“……三局两胜。”
“明明说好一局定胜负的。”索尔挺直脊背，语气理直气壮，转头看向林砚清，眉眼舒展，“清清，今晚是我的了。”
话音刚落，他直接弯腰，长臂一伸，稳稳将林砚清打横抱了起来。
“喂！”林砚清吓了一跳，下意识收紧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
殿内原本喧闹的气氛瞬间凝滞，所有目光齐刷刷地聚焦过来。
索尔却毫不在意，抱着她大步往殿外走，扬着声音对众人喊：“各位继续尽兴！我们先回去了！”
哄笑声、口哨声紧跟着传了过来，还夹杂着几句起哄的调侃：“索尔殿下加油！”
“可别输给洛基殿下啊！”
洛基站在原地，望着两人渐渐远去的背影，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磨牙似的低咒了一声：“幼稚。”
他端起酒杯，仰头将琥珀色的酒液一饮而尽，喉间的酒气混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失落。
身旁一位老臣见状，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打圆场：“洛基殿下，无妨，明日还有机会。”
洛基瞥了他一眼，语气淡得没什么情绪：“用你说。”
老臣也不恼，笑呵呵地退开了。
洛基又给自己满了一杯酒，抬眼望向殿外漆黑的夜空，指尖轻轻敲了敲杯壁，低低哼了一声。
阿斯加德的寝殿内，烛火暖黄。
林砚清被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索尔蹲在床边，湛蓝色的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
“砚清。”他轻声唤她的名字，尾音带着几分雀跃。
“嗯？”林砚清弯了弯眼，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今天开心吗？”
“当然开心。”林砚清的指尖划过他的下颌。
索尔反手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温热的脸颊上，感受着那点柔软的触碰。
“我也开心，”他一字一顿，认真得不像话，“特别特别开心。”
话音落，他俯身，轻轻吻住了她的唇。
酒气混着他身上独有的清冽气息，温柔地漫了过来。
林砚清微微仰头，轻声回应着他的热烈。
良久，索尔才缓缓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间满是她的气息。
“砚清。”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又藏着细碎的依赖。
“嗯？”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对吧？”
林砚清抬手，轻轻抚过他的发顶，语气笃定：“对。”
烛火微微摇曳，在床帐上投下交叠的影子。
林砚清的指腹还停留在他发间，下一瞬，索尔的气息又覆了下来。
这一吻不再像方才那般轻柔试探，而是带着几分温热的缱绻，绵长又珍重，将她整个人都轻轻裹进怀抱。
林砚清的指尖收紧，攥住了他后颈的衣料，轻声喘了喘：“索尔……”
他撑在她身侧，呼吸微促，眼底翻涌着珍视与小心翼翼，稍稍退开些许，湛蓝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她：“砚清，我可以吗？”
林砚清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仰起头，在他的唇角又落下一吻：“我在。”
那是一个无声却坚定的应答。
索尔俯下身，将她更深地嵌入怀抱，吻落在她的眉心、眼睑、鼻尖，沿着下颌的弧线一路温柔向下，灼烫的气息洒在她颈侧。
“别怕。”他低声哄着，语气软得发烫，“我会很轻的。”
林砚清微微侧过头，露出更柔软的脖颈，任由他的唇齿在那里流连，留下细碎而温柔的痕迹。
衣料窸窸窣窣轻响，烛光在她肩头落下一层暖色的薄晕。
索尔的视线落在那里，眸色愈发温柔，低下头，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锁骨，虔诚得像是在守护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林砚清抬手抚上他的脊背，能感受到那具身躯里蕴藏的力量，以及此刻只为她收敛的温柔。
她轻轻蹭了蹭他：“我信你。”
床帐轻轻晃动。
他的动作起初带着几分生涩的急切，却在触碰到她眉间细微的蹙起时，骤然停住，慌得放轻了力道。
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紊乱而滚烫：“弄疼你了？”
林砚清抬起手，指腹抚过他紧皱的眉心，轻声安抚：“没有，我很好。”
索尔像是终于放下心来，俯身将她拥得更紧，埋在她颈侧，声音沙哑得温柔，一遍遍唤着她的名字：“砚清……我的砚清。”
烛火燃了半截，光影摇曳，床帐上的影子渐渐融为一体，再也分不清彼此。
许久之后，索尔的手臂始终环在她的腰间，将她整个人稳稳圈在怀里，半点不肯松开。
他闭着眼，呼吸逐渐平缓，却还是时不时蹭一蹭她的发顶，像在确认她从未离开。
“砚清，要一直陪着我。”他迷迷糊糊地问，声音带着睡意。
林砚清靠在他胸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轻轻“嗯”了一声，抬手回抱住他：“一直陪着你。”
她慢慢阖上眼睛，倦意温柔袭来。
窗外月色如水，寝殿内烛火温柔，一屋暖意，岁岁相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