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冰红茶”的后劲
晚上回到别墅，客厅里灯火通明。托尼正眉飞色舞地和罗德、哈皮侃大山，三个人围坐在吧台旁，面前摆着几瓶威士忌。
“当时我跟你们说，我就该直接坦白的，你们还不信。”托尼得意地晃着手里的酒杯，“你看看今天那些记者的表情，一个个跟见了鬼似的，简直太爽了！”
罗德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地拆台：“爽？我看你是嫌麻烦不够多。等着吧，明天一早，军方的人就得堵在你家门口。”
哈皮在一旁连连点头：“罗德说得对，老板，佩珀小姐今天差点没把我骂死，她说都是因为你，她的头发都要掉光了。”
托尼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掉光了正好，我给她买最好的生发剂。再说了，男子汉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是钢铁侠这件事，本来就没必要藏着掖着。”
林砚清靠在门框上，看着托尼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忍不住失笑。这家伙，高兴起来的时候，简直像个得到了新玩具的小孩子，一点都没有超级英雄的样子。
可笑着笑着，她的心情又沉了下来。她比谁都清楚，用不了多久，托尼就会发现自己体内的钯元素正在不断积累，毒素会一点点侵蚀他的身体。到时候，他会变得暴躁、偏执，会做出一系列疯狂的事情，哪怕最后他找到了新元素拯救了自己，那段日子所承受的痛苦和绝望，也足够磨掉半条命。
林砚清皱着眉头，心里盘算着，该怎么不着痕迹地引导托尼去发现新元素呢？直接告诉他肯定不行，以托尼的性格，肯定会追问她是怎么知道的，到时候她总不能说自己是穿电影来的吧？
“清清？你站在那里发什么呆呢？”
佩珀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林砚清回过神，才发现佩珀手里端着两杯酒，正笑吟吟地看着她。佩珀把其中一杯递到她手里，好奇地问道：“我看你刚才皱着眉头，是不是在想什么烦心事？”
林砚清赶紧摇摇头，接过酒杯抿了一口，随口扯了个谎：“没什么，就是在想，托尼的战甲还有没有改进的空间。比如能不能把重量再减轻一点，或者增加一些应急逃生的功能。”
佩珀闻言，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脸无奈地吐槽：“老天啊，托尼这是把你带坏了吧？你以前明明是个和我一起逛街追剧的小姑娘，现在怎么天天琢磨这些机甲战甲的事情了？”
林砚清嘿嘿一笑，又喝了一大口酒。这酒的味道甜甜的，一点都没有白酒的辛辣，反而像她小时候喝的冰红茶，顺口得很。她咂吧咂吧嘴，忍不住赞道：“这酒真好喝，跟冰红茶似的，一点都不醉人。”
佩珀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了，她低头看了看林砚清手里的酒杯，哀嚎一声：“老天！我拿错了！这杯不是鸡尾酒，是长岛冰茶！这玩意儿度数高得很，你喝了多少？”
林砚清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杯里剩下的半杯酒，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没事没事，我感觉好得很，一点都不晕。”
佩珀还是不放心，刚想再说点什么，就被吧台那边的动静吸引了注意力。托尼不知道又说了什么，惹得罗德和哈皮哈哈大笑，佩珀无奈地叹了口气，拍了拍林砚清的肩膀：“你先在这里待着，我去看看他们三个，别让他们喝太多了。”
林砚清点点头，看着佩珀转身走向吧台，又低头喝了一口酒。别说，这长岛冰茶虽然度数高，但味道是真的不错，甜丝丝的，喝起来一点都不费劲。
她正喝得津津有味，佩珀又突然转过头，笑着问道：“对了清清，这几天就是你们中国的春节了，你打算怎么过啊？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买点年货？”
林砚清眼睛一亮，心里瞬间有了主意。她放下酒杯，兴冲冲地说道：“我打算把这里好好布置一下！挂红灯笼，贴春联，再买些窗花和福字，把别墅打扮得喜气洋洋的。到时候我亲自下厨，做一大桌子的中国菜，把罗德和哈皮也喊过来，人多热闹，多好啊！”
佩珀听得眼睛都亮了，立刻拍手叫好：“太好了！那我可就等着了，到时候一定准时到。”
夜色渐深，聚餐终于散了场。托尼亲自把佩珀、罗德和哈皮送到门口，看着他们的车消失在夜色里，才转身回到别墅。
一进餐厅，他就看到林砚清正趴在吧台上，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睛亮晶晶的，正傻兮兮地对着他笑。
托尼无奈地走上前，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子，语气里满是宠溺：“小笨蛋，又喝多了？看来以后得给你颁布一条戒酒令，以后不许碰酒精了，听见没有？”
林砚清不服气地撅起嘴，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叉着腰，摇摇晃晃地说道：“我才没有喝多呢！我清醒得很！我还能自己去洗澡呢，不用你管！”
她刚想往前走两步，就差点被椅子腿绊倒，幸好托尼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的腰。托尼扶着她，哭笑不得地说道：“好好好，你最厉害，你最清醒。但是现在你走路都打晃，自己去洗澡太危险了，听话，我们明天早上再洗，好不好？”
林砚清皱着鼻子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嫌弃地撇撇嘴：“不要！我感觉自己身上臭臭的，全是酒味，我要洗澡！”
她抬眼看向托尼，眼睛里水汪汪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声音软糯得像棉花糖：“托尼，那你帮我洗好不好啊？”
她说完这话，自己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脑海里的六六却已经开始疯狂捂脸。“清清啊清清，你清醒一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吗？明天早上你醒过来，肯定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待会的画面肯定又要屏蔽我了，唉，我太难了。”
托尼听到这话，眼眸倏地暗了暗，眼底闪过一丝深邃的光。他低头看着怀里醉眼朦胧的小姑娘，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声音也变得低沉沙哑：“清清，你确定吗？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林砚清哪里还能分清什么对错，她只觉得头晕乎乎的，只想赶紧洗个澡。她干脆手脚并用，直接跳到了托尼的身上，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胳膊环住他的脖子，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嘴里还大声嚷嚷着：“冲呀！清清公主命令托尼勇士，立刻出发去浴室！”
托尼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逗笑了，他托着她的臀部，防止她掉下去，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他抱着她，转身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好的，我的公主殿下，遵命。”
“当时我跟你们说，我就该直接坦白的，你们还不信。”托尼得意地晃着手里的酒杯，“你看看今天那些记者的表情，一个个跟见了鬼似的，简直太爽了！”
罗德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地拆台：“爽？我看你是嫌麻烦不够多。等着吧，明天一早，军方的人就得堵在你家门口。”
哈皮在一旁连连点头：“罗德说得对，老板，佩珀小姐今天差点没把我骂死，她说都是因为你，她的头发都要掉光了。”
托尼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掉光了正好，我给她买最好的生发剂。再说了，男子汉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是钢铁侠这件事，本来就没必要藏着掖着。”
林砚清靠在门框上，看着托尼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忍不住失笑。这家伙，高兴起来的时候，简直像个得到了新玩具的小孩子，一点都没有超级英雄的样子。
可笑着笑着，她的心情又沉了下来。她比谁都清楚，用不了多久，托尼就会发现自己体内的钯元素正在不断积累，毒素会一点点侵蚀他的身体。到时候，他会变得暴躁、偏执，会做出一系列疯狂的事情，哪怕最后他找到了新元素拯救了自己，那段日子所承受的痛苦和绝望，也足够磨掉半条命。
林砚清皱着眉头，心里盘算着，该怎么不着痕迹地引导托尼去发现新元素呢？直接告诉他肯定不行，以托尼的性格，肯定会追问她是怎么知道的，到时候她总不能说自己是穿电影来的吧？
“清清？你站在那里发什么呆呢？”
佩珀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林砚清回过神，才发现佩珀手里端着两杯酒，正笑吟吟地看着她。佩珀把其中一杯递到她手里，好奇地问道：“我看你刚才皱着眉头，是不是在想什么烦心事？”
林砚清赶紧摇摇头，接过酒杯抿了一口，随口扯了个谎：“没什么，就是在想，托尼的战甲还有没有改进的空间。比如能不能把重量再减轻一点，或者增加一些应急逃生的功能。”
佩珀闻言，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脸无奈地吐槽：“老天啊，托尼这是把你带坏了吧？你以前明明是个和我一起逛街追剧的小姑娘，现在怎么天天琢磨这些机甲战甲的事情了？”
林砚清嘿嘿一笑，又喝了一大口酒。这酒的味道甜甜的，一点都没有白酒的辛辣，反而像她小时候喝的冰红茶，顺口得很。她咂吧咂吧嘴，忍不住赞道：“这酒真好喝，跟冰红茶似的，一点都不醉人。”
佩珀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了，她低头看了看林砚清手里的酒杯，哀嚎一声：“老天！我拿错了！这杯不是鸡尾酒，是长岛冰茶！这玩意儿度数高得很，你喝了多少？”
林砚清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杯里剩下的半杯酒，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没事没事，我感觉好得很，一点都不晕。”
佩珀还是不放心，刚想再说点什么，就被吧台那边的动静吸引了注意力。托尼不知道又说了什么，惹得罗德和哈皮哈哈大笑，佩珀无奈地叹了口气，拍了拍林砚清的肩膀：“你先在这里待着，我去看看他们三个，别让他们喝太多了。”
林砚清点点头，看着佩珀转身走向吧台，又低头喝了一口酒。别说，这长岛冰茶虽然度数高，但味道是真的不错，甜丝丝的，喝起来一点都不费劲。
她正喝得津津有味，佩珀又突然转过头，笑着问道：“对了清清，这几天就是你们中国的春节了，你打算怎么过啊？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买点年货？”
林砚清眼睛一亮，心里瞬间有了主意。她放下酒杯，兴冲冲地说道：“我打算把这里好好布置一下！挂红灯笼，贴春联，再买些窗花和福字，把别墅打扮得喜气洋洋的。到时候我亲自下厨，做一大桌子的中国菜，把罗德和哈皮也喊过来，人多热闹，多好啊！”
佩珀听得眼睛都亮了，立刻拍手叫好：“太好了！那我可就等着了，到时候一定准时到。”
夜色渐深，聚餐终于散了场。托尼亲自把佩珀、罗德和哈皮送到门口，看着他们的车消失在夜色里，才转身回到别墅。
一进餐厅，他就看到林砚清正趴在吧台上，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睛亮晶晶的，正傻兮兮地对着他笑。
托尼无奈地走上前，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子，语气里满是宠溺：“小笨蛋，又喝多了？看来以后得给你颁布一条戒酒令，以后不许碰酒精了，听见没有？”
林砚清不服气地撅起嘴，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叉着腰，摇摇晃晃地说道：“我才没有喝多呢！我清醒得很！我还能自己去洗澡呢，不用你管！”
她刚想往前走两步，就差点被椅子腿绊倒，幸好托尼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的腰。托尼扶着她，哭笑不得地说道：“好好好，你最厉害，你最清醒。但是现在你走路都打晃，自己去洗澡太危险了，听话，我们明天早上再洗，好不好？”
林砚清皱着鼻子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嫌弃地撇撇嘴：“不要！我感觉自己身上臭臭的，全是酒味，我要洗澡！”
她抬眼看向托尼，眼睛里水汪汪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声音软糯得像棉花糖：“托尼，那你帮我洗好不好啊？”
她说完这话，自己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脑海里的六六却已经开始疯狂捂脸。“清清啊清清，你清醒一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吗？明天早上你醒过来，肯定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待会的画面肯定又要屏蔽我了，唉，我太难了。”
托尼听到这话，眼眸倏地暗了暗，眼底闪过一丝深邃的光。他低头看着怀里醉眼朦胧的小姑娘，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声音也变得低沉沙哑：“清清，你确定吗？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林砚清哪里还能分清什么对错，她只觉得头晕乎乎的，只想赶紧洗个澡。她干脆手脚并用，直接跳到了托尼的身上，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胳膊环住他的脖子，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嘴里还大声嚷嚷着：“冲呀！清清公主命令托尼勇士，立刻出发去浴室！”
托尼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逗笑了，他托着她的臀部，防止她掉下去，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他抱着她，转身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好的，我的公主殿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