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新元素的契机
这几天，林砚清的脑子里几乎被同一件事填满——要怎么不着痕迹地，让托尼发现霍华德留下的模型面板顺便让他发现新元素呢。
就在这时，一道软糯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炸开，紧接着，一只圆滚滚的熊猫形态虚影晃悠悠飘到她眼前。
“清清，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六六的声音里满是雀跃，两只小短爪还兴奋地挥了挥。
林砚清猛地回过神，眼里瞬间亮起光，连忙追问：“什么好消息？”
“我看你这几天愁得饭都吃不下，就去跟主系统申请了记忆影响器！”六六挺起小胸脯，语气里满是邀功的自豪，“有了这个，就能让弗瑞突然产生提前找你和托尼沟通的念头，这样咱们的计划就能提前一个多月启动啦！不过这个道具要扣500积分，你看行不行？”
它顿了顿，又补充道：“现在托尼的钯中毒进度才9%，他还没来得及因为焦虑做出什么荒唐事，你也不用再这么焦虑啦！”
“六六你太好了！”林砚清眼睛一亮，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一把将飘在空中的六六抱进怀里，捧着它毛茸茸的脸蛋就“吧唧吧唧”亲了好几口，“爱死你了！积分现在立刻马上扣！快过来给我亲亲，么么么么，我的六六最好了！”
六六被她亲得脸颊发烫，连忙捂住脸，小奶音里带着点羞赧：“哎呀羞死系统了！”
午后的阳光暖融融的，洒在甜品店的玻璃窗上，映得里面的一切都透着几分甜意。林砚清和托尼正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满满一桌子甜品——草莓挞、巧克力熔岩蛋糕、芒果班戟，还有好几个胖乎乎的甜甜圈。
托尼正举着一个巧克力甜甜圈啃得欢，林砚清看着他面前堆起来的甜甜圈纸托，无奈地叹了口气：“托尼，放下那个甜甜圈，再吃你的血糖会越来越高的！”
“哦不！小清清你答应我今天是我的甜品放纵日的！”托尼立马哀嚎起来，手里的甜甜圈举得更高了，活像一只护食的小松鼠，“就一个！最后一个！”
“那你也吃的太多了！”林砚清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额头，眼底却藏着笑意。
就在托尼捧着甜甜圈，跟林砚清讨价还价，试图为自己争取最后一个甜品名额的时候，一道低沉的声音突然从对面传来。林砚清抬头，就看见弗瑞面无表情地坐在了他们对面的空位上。
弗瑞的目光落在林砚清身上时，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不过那丝异样转瞬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他很快调整好表情，将视线转向托尼，语气平淡无波。
托尼看到他，啃甜甜圈的动作一顿，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语气也冷了下来：“我可不想加入你的什么绝密战队，这话我上次已经跟你说过了。”
“我知道你一直独来独往。”弗瑞慢条斯理地开口，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但这次我不是来说这件事的。”
话音刚落，一道清冷的女声就从旁边传来。
“我们已经在附近布置了警戒线，但是估计维持不了多久。”
林砚清循声望去，就看见娜塔莎穿着一身利落的特工服，身姿挺拔地站在那里，夕阳的光落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飒爽的剪影。
托尼看到她这副打扮，脸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挑眉道：“我就知道，你不简单。你被解雇了。”
娜塔莎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点戏谑：“恐怕你说了不算。”
林砚清看着眼前英姿飒爽的娜塔莎，忍不住在脑海里跟六六激动地说道：“六六，穿着特工服的娜塔莎更帅了！”
“托尼，重新认识一下。”弗瑞适时开口，朝着娜塔莎抬了抬下巴，“娜塔莎·罗曼诺夫特工。”
托尼嗤笑一声，靠在椅背上，双臂抱胸：“我需要你向我们道歉。”
弗瑞却没接他的话茬，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托尼略显苍白的脸上：“据我们所知，你现在应该钯中毒了。根据你现在私底下的一些行为，我们能感觉到你有点在自暴自弃。”
“嘿！你不能在她面前说这些！”托尼脸色一变，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捂住了林砚清的耳朵，眼神里满是慌乱，像是生怕她知道这件事。
林砚清轻轻拉下他的手，指尖温柔地蹭了蹭他的掌心，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安抚的意味：“没事的托尼，我都知道的。我只是不想你有压力，才假装不知道而已。他既然主动来找你，肯定是有办法的。”
托尼看着她澄澈的眼睛，心里那点焦躁和不安像是被温水慢慢抚平了。他垂下眼帘，声音低了几分，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愧疚：“我一直在寻找钯元素的替代品，而且我尝试过各种组合，包括全部已知元素的所有配比，但是没有结果。我不想让你担心，清清，但凡有一丝可能，我都不会瞒着你的。”
弗瑞看着他们，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我可以告诉你，你没有尝试过全部。你的父亲曾经是这方面的天才，他也说过你也是而且他说过你能接替他的事业，甚至成就更大。那么你对你父亲的了解有多少？”
提到霍华德，托尼的眼神黯淡了几分，语气里带着点自嘲和疏离：“他很冷漠，他很精明，他从不看好我，他从来没有说过爱我，他甚至从来没说过喜欢我。所以当你说他把未来全部的寄托放在我身上，让我继承他的事业，我有点难以接受。我无法理解，对那个人来说，送我去寄宿学校的日子，是他最开心的日子。”
听到“霍华德”这个名字，林砚清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上来的酸涩。她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心里嘀咕：“可怜的霍华德，他知道自己在托尼心里是这样的形象吗？明明年轻的时候嘴巴挺能说的，怎么有了小孩以后，连一句‘我爱你’都不会说了。”
六六的声音适时在她脑海里响起：“霍华德其实偷偷在托尼的成长记录里写满了期许，只是他习惯了把爱意藏在严苛的要求背后，从来没让托尼看见过罢了。”
“并非如此。”弗瑞的声音打断了几人的思绪，语气笃定。
托尼扯了扯嘴角，语气里满是不在意：“看来你比我更加了解我的父亲。”
“实际上，他是国土安全部门的创始人之一。”弗瑞抛出了一个重磅消息。
就在这时，两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特工抬着一个银色的金属箱子走了过来，轻轻放在了托尼面前的桌子上。箱子表面泛着冷光，看起来沉甸甸的。
“这是你父亲留给你的。”弗瑞的目光落在那个箱子上，缓缓开口，“我想，现在把它交给你的时机正好。”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站起身，“我等下还有个会，先走了。”
话音落下，弗瑞转身就走，娜塔莎和那两个特工也紧随其后，很快就消失在了甜品店的门口，只留下林砚清和托尼，还有那个静静躺在桌上的银色箱子。
就在这时，一道软糯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炸开，紧接着，一只圆滚滚的熊猫形态虚影晃悠悠飘到她眼前。
“清清，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六六的声音里满是雀跃，两只小短爪还兴奋地挥了挥。
林砚清猛地回过神，眼里瞬间亮起光，连忙追问：“什么好消息？”
“我看你这几天愁得饭都吃不下，就去跟主系统申请了记忆影响器！”六六挺起小胸脯，语气里满是邀功的自豪，“有了这个，就能让弗瑞突然产生提前找你和托尼沟通的念头，这样咱们的计划就能提前一个多月启动啦！不过这个道具要扣500积分，你看行不行？”
它顿了顿，又补充道：“现在托尼的钯中毒进度才9%，他还没来得及因为焦虑做出什么荒唐事，你也不用再这么焦虑啦！”
“六六你太好了！”林砚清眼睛一亮，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一把将飘在空中的六六抱进怀里，捧着它毛茸茸的脸蛋就“吧唧吧唧”亲了好几口，“爱死你了！积分现在立刻马上扣！快过来给我亲亲，么么么么，我的六六最好了！”
六六被她亲得脸颊发烫，连忙捂住脸，小奶音里带着点羞赧：“哎呀羞死系统了！”
午后的阳光暖融融的，洒在甜品店的玻璃窗上，映得里面的一切都透着几分甜意。林砚清和托尼正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满满一桌子甜品——草莓挞、巧克力熔岩蛋糕、芒果班戟，还有好几个胖乎乎的甜甜圈。
托尼正举着一个巧克力甜甜圈啃得欢，林砚清看着他面前堆起来的甜甜圈纸托，无奈地叹了口气：“托尼，放下那个甜甜圈，再吃你的血糖会越来越高的！”
“哦不！小清清你答应我今天是我的甜品放纵日的！”托尼立马哀嚎起来，手里的甜甜圈举得更高了，活像一只护食的小松鼠，“就一个！最后一个！”
“那你也吃的太多了！”林砚清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额头，眼底却藏着笑意。
就在托尼捧着甜甜圈，跟林砚清讨价还价，试图为自己争取最后一个甜品名额的时候，一道低沉的声音突然从对面传来。林砚清抬头，就看见弗瑞面无表情地坐在了他们对面的空位上。
弗瑞的目光落在林砚清身上时，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不过那丝异样转瞬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他很快调整好表情，将视线转向托尼，语气平淡无波。
托尼看到他，啃甜甜圈的动作一顿，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语气也冷了下来：“我可不想加入你的什么绝密战队，这话我上次已经跟你说过了。”
“我知道你一直独来独往。”弗瑞慢条斯理地开口，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但这次我不是来说这件事的。”
话音刚落，一道清冷的女声就从旁边传来。
“我们已经在附近布置了警戒线，但是估计维持不了多久。”
林砚清循声望去，就看见娜塔莎穿着一身利落的特工服，身姿挺拔地站在那里，夕阳的光落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飒爽的剪影。
托尼看到她这副打扮，脸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挑眉道：“我就知道，你不简单。你被解雇了。”
娜塔莎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点戏谑：“恐怕你说了不算。”
林砚清看着眼前英姿飒爽的娜塔莎，忍不住在脑海里跟六六激动地说道：“六六，穿着特工服的娜塔莎更帅了！”
“托尼，重新认识一下。”弗瑞适时开口，朝着娜塔莎抬了抬下巴，“娜塔莎·罗曼诺夫特工。”
托尼嗤笑一声，靠在椅背上，双臂抱胸：“我需要你向我们道歉。”
弗瑞却没接他的话茬，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托尼略显苍白的脸上：“据我们所知，你现在应该钯中毒了。根据你现在私底下的一些行为，我们能感觉到你有点在自暴自弃。”
“嘿！你不能在她面前说这些！”托尼脸色一变，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捂住了林砚清的耳朵，眼神里满是慌乱，像是生怕她知道这件事。
林砚清轻轻拉下他的手，指尖温柔地蹭了蹭他的掌心，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安抚的意味：“没事的托尼，我都知道的。我只是不想你有压力，才假装不知道而已。他既然主动来找你，肯定是有办法的。”
托尼看着她澄澈的眼睛，心里那点焦躁和不安像是被温水慢慢抚平了。他垂下眼帘，声音低了几分，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愧疚：“我一直在寻找钯元素的替代品，而且我尝试过各种组合，包括全部已知元素的所有配比，但是没有结果。我不想让你担心，清清，但凡有一丝可能，我都不会瞒着你的。”
弗瑞看着他们，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我可以告诉你，你没有尝试过全部。你的父亲曾经是这方面的天才，他也说过你也是而且他说过你能接替他的事业，甚至成就更大。那么你对你父亲的了解有多少？”
提到霍华德，托尼的眼神黯淡了几分，语气里带着点自嘲和疏离：“他很冷漠，他很精明，他从不看好我，他从来没有说过爱我，他甚至从来没说过喜欢我。所以当你说他把未来全部的寄托放在我身上，让我继承他的事业，我有点难以接受。我无法理解，对那个人来说，送我去寄宿学校的日子，是他最开心的日子。”
听到“霍华德”这个名字，林砚清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上来的酸涩。她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心里嘀咕：“可怜的霍华德，他知道自己在托尼心里是这样的形象吗？明明年轻的时候嘴巴挺能说的，怎么有了小孩以后，连一句‘我爱你’都不会说了。”
六六的声音适时在她脑海里响起：“霍华德其实偷偷在托尼的成长记录里写满了期许，只是他习惯了把爱意藏在严苛的要求背后，从来没让托尼看见过罢了。”
“并非如此。”弗瑞的声音打断了几人的思绪，语气笃定。
托尼扯了扯嘴角，语气里满是不在意：“看来你比我更加了解我的父亲。”
“实际上，他是国土安全部门的创始人之一。”弗瑞抛出了一个重磅消息。
就在这时，两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特工抬着一个银色的金属箱子走了过来，轻轻放在了托尼面前的桌子上。箱子表面泛着冷光，看起来沉甸甸的。
“这是你父亲留给你的。”弗瑞的目光落在那个箱子上，缓缓开口，“我想，现在把它交给你的时机正好。”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站起身，“我等下还有个会，先走了。”
话音落下，弗瑞转身就走，娜塔莎和那两个特工也紧随其后，很快就消失在了甜品店的门口，只留下林砚清和托尼，还有那个静静躺在桌上的银色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