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要准备结束了
斯塔克博览会的宣传海报已经挂满了纽约的大街小巷，霓虹闪烁的字样晃得人眼睛发酸。林砚清坐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凉的玻璃，心里那股没来由的心慌，像是生了根的藤蔓，一天天疯长，缠得她喘不过气。
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那种强烈的不安感。
就在她对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发呆时，六六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脑海里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郑重：“清清，斯塔克博览会那天就是我们离开的那天，所以你这段时间好好想想那天如何找个合适的机会合理的消失。”
“这么快吗？”林砚清的心脏猛地一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连呼吸都变得滞涩起来。她下意识地反驳“可是我记得托尼后面还有其他的事情要面对，我们是不是可以再待一会儿？就一会儿……”
她舍不得。舍不得这个总是带着痞气笑容，却会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的男人；舍不得深夜里他会蹑手蹑脚地溜进厨房偷吃甜甜圈，被抓包后还会耍赖撒娇的样子；舍不得他们窝在沙发上看老电影，他会把她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轻声说着“有你真好”的温柔。
“清清，我知道你舍不得。”六六的声音软了几分，带着一丝无奈的叹息，“可是时间线的剧情不等人，我们不能再停留了。不过你别难过，后面你们还会再见面的。”
“我知道……”林砚清的鼻尖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滚烫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她却倔强地不肯让它掉下来，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我就是……就是一下子舍不得，我会好好想一想的，会的……”
她吸了吸鼻子，抬手擦掉眼角的湿润，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容。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落在眼底的星光，也像是蒙上了一层灰。
从那天起，林砚清像是变了个人。
以前的她，还会因为托尼偷吃甜甜圈而板着脸教训他，会因为他熬夜搞研发而抢了他的图纸逼着他去睡觉，会因为他随口一句“哪个女明星真漂亮”而闹小脾气。可现在，她变得格外粘人，几乎对他百依百顺。
托尼加班到凌晨，她会默默守在实验室门口，给他端去温好的牛奶和三明治，不再催他；他偷偷躲在衣帽间吃甜甜圈，被她撞个正着，她也只是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说“少吃点，别胃疼”；就连晚上睡觉的时候，她也比从前热情了许多，会主动钻进他的怀里，缠着他撒娇，像是要把往后余生的温柔，都在这几天里耗尽。
这些反常的举动，自然逃不过托尼的眼睛。
他是什么人？是精明得能看透人心的天才，是能在商场上翻云覆雨的亿万富翁。林砚清这点小情绪，怎么可能瞒得过他。
他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落寞，看着她明明笑着，却总是在不经意间走神的样子，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这天晚上，林砚清正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团灰色的毛线，一针一线地织着围巾。灯光柔和地洒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精致的轮廓，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看起来安静又美好。
“叩叩叩——”
敲门声轻轻响起，托尼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小清清宝贝，我们可以聊一聊吗？我觉得这几天你的状态似乎不太对。”
林砚清的手一顿，织针差点戳到手指。她连忙稳住心神，把脸上的情绪压下去，扬起一个轻快的声音：“好呀，进来吧。”
她放下手里的毛线和织针，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托尼推开门走了进来，身上还穿着那件标志性的黑色皮夹克，头发微微有些凌乱，却丝毫不影响他的帅气。他走到床边坐下，目光落在林砚清手里的毛线球上，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哦，宝贝，你手里的是什么？”
林砚清眼睛一亮，像是献宝似的把织了一半的围巾举到他面前，脸上满是自豪的神色：“酱酱！是手工围巾哦！虽然比不上LV那些大牌，但是这个可是我一针一线织出来的，满满的心意！”
围巾的针脚算不上特别整齐，甚至还有几处小小的瑕疵，可在灯光下，那灰色的毛线却泛着温暖的光泽，看得人心里暖暖的。
“哇哦，真好看。”托尼伸手摸了摸围巾的质地，柔软又舒服，他弯了弯嘴角，眼底却闪过一丝疑惑，“但是宝贝，现在是不是太早了？马上就要夏天了耶，你织围巾，是打算捂出痱子吗？”
“我今天看电视剧的时候，看到女主角给男主角织围巾，就突然想试试了嘛。”林砚清撅了撅嘴，故作生气地瞪了他一眼，手里的围巾却往他怀里塞了塞，“怎么，难道你嫌弃？嫌弃的话我就拆了，不给你了！”
“当然不会！怎么可能呢！”托尼连忙把围巾抱在怀里，像是生怕她真的拆了一样，脸上露出夸张的惊喜表情，“能收到我家小清清亲手织的围巾，那是我的荣幸之至，求之不得呢！”
他嘴上说着好听的话，心里的疑惑却越来越深。
他太了解林砚清了，她不是那种会突然心血来潮做这种事的人。她的反常，绝对不仅仅是因为看了一部电视剧。
托尼沉吟了片刻，还是决定把心里的话问出来。他伸手握住林砚清的手，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可是清清，这几天你真的很不对劲。”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担忧，“你明显的心不在焉，这么久以来，你从来没有这么粘过我。我这几天偷吃甜甜圈，你发现了也没有阻止我，要知道以前你可是会把我的甜甜圈全部没收的。最重要的是……”
托尼的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暧昧的调侃：“你晚上在床上热情得……唔唔唔！”
他的话还没说完，林砚清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腾地一下红了脸。她连忙伸出手，捂住了托尼的嘴，脸颊烫得能煎鸡蛋，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尴尬地笑了笑：“这个……这个就没必要说了吧！太羞耻了！”
看着她这副娇羞的模样，托尼忍不住笑出了声。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把她的手拉下来，却没有松开，反而顺势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林砚清也没有反抗，干脆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腿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彼此熟悉的气息。
她看着托尼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面清晰地映着她的影子，心里的酸涩一下子涌了上来。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轻声问道：“托尼，这几天我做了一个噩梦，梦到我有许多男朋友，被你发现了，结果你生气了，就不要我了，再也不见我了。所以托尼，如果我真的有很多男朋友，你会不要我，再也不见我吗？”
她知道这个问题很傻，很无理取闹。可她就是想问，想从他嘴里听到一个答案，一个能让她安心的答案，毕竟这也是以后必须要面对的。
托尼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失笑。他伸手捏了捏林砚清的脸颊，语气里带着几分傲娇的得意：“清清，你怎么会做这样的梦？还有谁能比我托尼·斯塔克更加优秀，更加有魅力？那些家伙，怎么可能入得了你的眼？”
“我是说假如！”林砚清加重了语气，眼眶又红了几分，她固执地追问着，“假如，真的有这种情况的话，你会不要我吗？你会原谅我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像是一只迷路的小猫，在寻求主人的庇护。
托尼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眼底的不安和恐惧，心里的那点调侃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眼神变得格外认真，他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了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郑重，一字一句地说道：“好吧清清，如果真的有这种情况的话，我会把你抢过来。我会打败你那些乱七八糟的男朋友，然后把你关起来，打你的屁股！”
他顿了顿，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发梢，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和坚定：“总之不管怎么样，不管发生了什么，不管你做错了什么事情，我都会原谅你，永远不会抛弃你。永远。”
永远。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暖流，瞬间涌遍了林砚清的四肢百骸，熨帖了她那颗不安的心。她再也忍不住，滚烫的泪珠终于掉了下来，砸在托尼的肩膀上，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埋在他的颈窝里，肩膀微微耸动着，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却带着满满的爱意：“托尼……我爱你……”
话音未落，她微微抬起头，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托尼的身体一僵，随即反客为主，伸出手紧紧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这个吻，带着浓浓的不舍，带着深深的眷恋。
林砚清的手，慢慢滑进托尼的衣服里面，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惹得他轻轻一颤。托尼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抱起她，让她更紧密地贴着自己，唇齿间的纠缠，带着让人沉沦的温度。
他的吻，从她的唇，慢慢移到她的眼角，轻轻舔掉她的泪珠，带着沙哑的声音，一遍遍地说着：“我爱你，清清，我爱你……”
林砚清闭着眼睛，感受着他的温度，感受着他的爱意，心里的酸涩和甜蜜交织在一起。她知道，离别在即，她能做的，只有把这一刻的温柔，牢牢地刻在心底。
衣服被一件件褪去，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空气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他的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划过她的每一寸肌肤，留下细碎的战栗。她的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微微陷入他的皮肤，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声。
“别怕，清清，有我在。”托尼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浓浓的鼻音，“我会永远陪着你。”
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那种强烈的不安感。
就在她对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发呆时，六六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脑海里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郑重：“清清，斯塔克博览会那天就是我们离开的那天，所以你这段时间好好想想那天如何找个合适的机会合理的消失。”
“这么快吗？”林砚清的心脏猛地一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连呼吸都变得滞涩起来。她下意识地反驳“可是我记得托尼后面还有其他的事情要面对，我们是不是可以再待一会儿？就一会儿……”
她舍不得。舍不得这个总是带着痞气笑容，却会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的男人；舍不得深夜里他会蹑手蹑脚地溜进厨房偷吃甜甜圈，被抓包后还会耍赖撒娇的样子；舍不得他们窝在沙发上看老电影，他会把她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轻声说着“有你真好”的温柔。
“清清，我知道你舍不得。”六六的声音软了几分，带着一丝无奈的叹息，“可是时间线的剧情不等人，我们不能再停留了。不过你别难过，后面你们还会再见面的。”
“我知道……”林砚清的鼻尖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滚烫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她却倔强地不肯让它掉下来，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我就是……就是一下子舍不得，我会好好想一想的，会的……”
她吸了吸鼻子，抬手擦掉眼角的湿润，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容。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落在眼底的星光，也像是蒙上了一层灰。
从那天起，林砚清像是变了个人。
以前的她，还会因为托尼偷吃甜甜圈而板着脸教训他，会因为他熬夜搞研发而抢了他的图纸逼着他去睡觉，会因为他随口一句“哪个女明星真漂亮”而闹小脾气。可现在，她变得格外粘人，几乎对他百依百顺。
托尼加班到凌晨，她会默默守在实验室门口，给他端去温好的牛奶和三明治，不再催他；他偷偷躲在衣帽间吃甜甜圈，被她撞个正着，她也只是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说“少吃点，别胃疼”；就连晚上睡觉的时候，她也比从前热情了许多，会主动钻进他的怀里，缠着他撒娇，像是要把往后余生的温柔，都在这几天里耗尽。
这些反常的举动，自然逃不过托尼的眼睛。
他是什么人？是精明得能看透人心的天才，是能在商场上翻云覆雨的亿万富翁。林砚清这点小情绪，怎么可能瞒得过他。
他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落寞，看着她明明笑着，却总是在不经意间走神的样子，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这天晚上，林砚清正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团灰色的毛线，一针一线地织着围巾。灯光柔和地洒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精致的轮廓，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看起来安静又美好。
“叩叩叩——”
敲门声轻轻响起，托尼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小清清宝贝，我们可以聊一聊吗？我觉得这几天你的状态似乎不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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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像是一只迷路的小猫，在寻求主人的庇护。
托尼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眼底的不安和恐惧，心里的那点调侃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眼神变得格外认真，他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了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郑重，一字一句地说道：“好吧清清，如果真的有这种情况的话，我会把你抢过来。我会打败你那些乱七八糟的男朋友，然后把你关起来，打你的屁股！”
他顿了顿，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发梢，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和坚定：“总之不管怎么样，不管发生了什么，不管你做错了什么事情，我都会原谅你，永远不会抛弃你。永远。”
永远。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暖流，瞬间涌遍了林砚清的四肢百骸，熨帖了她那颗不安的心。她再也忍不住，滚烫的泪珠终于掉了下来，砸在托尼的肩膀上，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埋在他的颈窝里，肩膀微微耸动着，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却带着满满的爱意：“托尼……我爱你……”
话音未落，她微微抬起头，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托尼的身体一僵，随即反客为主，伸出手紧紧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这个吻，带着浓浓的不舍，带着深深的眷恋。
林砚清的手，慢慢滑进托尼的衣服里面，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惹得他轻轻一颤。托尼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抱起她，让她更紧密地贴着自己，唇齿间的纠缠，带着让人沉沦的温度。
他的吻，从她的唇，慢慢移到她的眼角，轻轻舔掉她的泪珠，带着沙哑的声音，一遍遍地说着：“我爱你，清清，我爱你……”
林砚清闭着眼睛，感受着他的温度，感受着他的爱意，心里的酸涩和甜蜜交织在一起。她知道，离别在即，她能做的，只有把这一刻的温柔，牢牢地刻在心底。
衣服被一件件褪去，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空气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他的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划过她的每一寸肌肤，留下细碎的战栗。她的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微微陷入他的皮肤，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声。
“别怕，清清，有我在。”托尼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浓浓的鼻音，“我会永远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