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受伤被抓包了
征战的烽火淬炼着时光，也打磨着人心。百年间，九界的硝烟一次次漫过星河，林砚清从最初跟在奥丁身后的青涩武者，蜕变成了能独当一面的指挥官。她身披的战甲添了数不清的划痕，眼神却愈发沉稳锐利，举手投足间，足以让整支仙宫战队俯首听命。
唯一没变的，是每次凯旋后，她总要拐去宝库转一圈，挑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有时是一颗会发光的星石，有时是一柄刻着古老符文的匕首，无一例外，这些战利品最终都会落到索尔和洛基兄弟俩的手里。这是她从百年前就定下的规矩，一诺千金，从未落空。
这日，林砚清照例穿梭在宝库琳琅满目的藏品间，指尖拂过冰冷的铠甲，目光在一堆奇珍异宝里逡巡，琢磨着这次带点什么回去讨那两个家伙欢心。她没察觉到，阴影里正蛰伏着一双淬了毒的眼睛——那是漏网的冰雪精灵残党，借着宝库的结界漏洞混了进来，想伺机给仙宫最得力的指挥官致命一击。
寒光骤起，利刃破风。林砚清只觉后颈一凉，本能地向侧方旋身，可还是慢了半步，锋利的刀刃划破战甲，深深剜进后背的皮肉，火辣辣的痛感瞬间蔓延开来。
“啧，还挺能躲。”冰雪精灵的声音嘶哑刺耳。
林砚清闷哼一声，反手抽出腰间的万象，眸色沉如寒潭。她没有回头，仅凭风声判断对方的位置，手腕翻转间，剑光如闪电般劈出。金属碰撞的脆响震得人耳膜发疼，不过三招，那精灵便被她一剑刺穿胸膛，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指挥官！您没事吧？”守在宝库外的卫兵闻声冲进来，看到林砚清后背渗出的血迹，脸色瞬间白了，语气里满是焦急。
林砚清抬手抹去唇角的血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毫不在意的笑：“没事，小伤而已，回去包扎一下就好。”她顿了顿，声音陡然冷冽，“传令下去，返程时全员提高警戒，仔细排查沿途星域，我怀疑还有漏网之鱼，别掉以轻心。”
“收到！”卫兵领命，匆匆去安排。
林砚清扶着墙壁站起身，后背的伤口牵扯着疼，每走一步都像是有针在扎。回到仙宫后，她没有直接回阿斯加德的寝宫，反而绕了远路，专挑僻静的小道走。不是怕疼，是怕那两个嗅觉灵敏的家伙闻到她身上的血腥味——索尔会咋咋呼呼地闹得全仙宫皆知，洛基则会皱着眉，嘴上不说什么，眼底的担忧却藏都藏不住。她不想让他们担心。
好不容易挪回自己的房间，林砚清反手锁上门，才松了口气。她褪下染血的战甲，露出后背狰狞的伤口，伤口不算太深，却很长，蜿蜒的血迹顺着脊椎往下淌。她从柜子里翻出伤药，咬着牙想给自己上药，可后背的角度实在刁钻，她伸长了胳膊，指尖堪堪够到伤口边缘，稍一用力，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
无奈之下，林砚清干脆扯过一把剪刀，“咔嚓”几下，把后背的衣衫剪开一个大口子。冰凉的空气贴在肌肤上，激得她打了个寒颤。
“清清，你怎么这么傻啊。”一道软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六六扑扇着透明的翅膀，在她肩头盘旋，小脸上满是心疼，“明明有金钟罩，为什么不用？好几次了，明明用金钟罩就能避免受伤的。”
林砚清苦笑一声，抬手揉了揉六六的脑袋：“你以为我不想啊？”她瞥了一眼窗外，压低声音，“身边跟着那么多出战的将士，要是他们看到刀砍在我身上连道印子都没有，次次出征都毫发无伤，你觉得奥丁会怎么想？”
仙宫的规矩森严，她身怀异术的事，无人知晓。若是被奥丁察觉她的与众不同，少不了一番盘问，甚至可能被猜忌。
“金钟罩这种东西，留着防致命伤害就够了。”林砚清把药瓶递到六六面前，语气带着几分央求，“好六六，帮我涂一下吧，这里我实在够不着。”
六六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应了声：“好啦好啦，真是拿你没办法。”它刚要化作实体，忽然察觉到什么：“清清！洛基来了！”
林砚清的心咯噔一下，果然，下一秒就感受到了熟悉的空间波动。那是洛基独有的幻术和空间魔法，无声无息，却带着他特有的气息。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直起身子，朝着房间角落里那团若隐若现的阴影扬了扬下巴，语气带着几分揶揄：“出来吧，洛基。”
随着话音落下，角落里的空间泛起一圈涟漪，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缓缓浮现。一百年的时光，足以让那个曾经略带稚气的少年，长成如今丰神俊朗的模样。金棕色的发丝柔软地贴在额前，绿宝石般的眼眸明亮又深邃，只是眉宇间还带着几分少年人的青涩。
洛基的目光落在她后背的伤口上，眉头瞬间拧成了川字，快步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无措和急切：“我不是故意要闯进来的。”他局促地绞着手指：“我只是……只是听说你受伤了，怕你又像以前那样硬撑着不说实话，才用魔法进来看看的，真的。”
林砚清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好啦，我知道了，逗你的呢。”她把手里的伤药递给他，指了指自己够不到的地方，“正好，帮我上点药吧，这里实在是够不着。”
洛基接过药瓶，拧开瓶盖蘸了些药膏，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落在她后背的肌肤上。温热的触感传来，带着药膏清凉的气息，他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她。
只是那微凉的指尖划过肌肤时，林砚清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动作顿了一下，而后，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
“嘿嘿，清清，你看，洛基的耳朵红了。”六六落在床头，坏笑着戳穿了少年的窘迫。
林砚清没说话，只是在心里默默回应六六：“我看见了。”她的目光落在洛基泛红的耳根上，思绪飘远，“这小子对我的占有欲越来越强了，只是他自己还没意识到，早就不把我当成单纯的姐姐了。还差一个契机，一个能捅破这层窗户纸的契机。”
“我听说，你这次是为了给我和索尔找战利品，才会被那个冰雪精灵偷袭的。”
他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以后不用每次都给我们带东西了，你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林砚清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暖洋洋的。她勾起唇角，语气带着几分怀念：“答应你们的事，必须要做到啊。”
她想起百年前的某个午后，她第三次出征回来，忘了给他们带礼物，那两个小家伙耷拉着脑袋，失落的样子像两只被抛弃的小兽，让她心疼了好久。
“小时候就那么一次没给你们带，你们那副失落的模样，我到现在都还记得清清楚楚呢。而且你们每次出征回来也没少给我带东西。”林砚清的语气带着几分玩笑，几分认真，“再说了，姐姐答应弟弟的事，怎么能不算数呢？”
“姐姐”两个字落入耳中，洛基握着药膏的手猛地一紧。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越来越不喜欢听到这个称呼了。
他不想只做她的弟弟，不想只能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身披战甲，征战四方。他想站在她身边，想成为能为她遮风挡雨的人，想让她不用再强撑着，不用再独自承受伤痛。
这个念头像疯长的藤蔓，早已在他心底扎根，盘根错节，蔓延成灾。
他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就在这时，一道洪亮的声音隔着老远传了过来，震得窗户都嗡嗡作响：“砚清！砚清！你受伤了？！”
是索尔的声音。
洛基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收回手，动作极快地扯过一旁的被子，盖在了林砚清的背上，压低声音催促道：“快把衣服穿好！”
他的话音刚落，“嘭”的一声巨响，房门被人一脚踹开，震得门框都掉了一块漆。
索尔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手里还攥着一个药瓶，看到林砚清衣衫不整的样子，愣了一下，随即又把注意力放在了她的伤口上，急得直跺脚：“砚清！你怎么伤得这么重！”
林砚清刚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看着那扇壮烈牺牲的门，忍不住揉了揉发胀的额头，语气无奈又头疼：“索尔，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对我的门温柔一点！”
她细数着，“这已经是这个月坏掉的第三扇门了！还有，叫姐姐！怎么越大越没规矩，不肯叫人了？”
索尔被她训得缩了缩脖子，委屈地嘟囔着：“砚清，你也就比我大十几岁而已！”
这话刚说完，林砚清就抬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个清脆的脑瓜崩。
“嘶——”索尔疼得龇牙咧嘴，捂着额头可怜巴巴地举起手里的药瓶，“我这是从母亲那里拿来的药，效果可好了，涂上好得快！”
他顿了顿，又想起什么似的，眼睛一亮，语气兴奋地说道：“对了！范达尔他们听说你凯旋，早就准备好了庆功宴，就等你和洛基一起过去了！”
话音未落，索尔就一把攥住林砚清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拉着她往外跑，一边跑还一边回头喊：“洛基！快点跟上！别磨磨蹭蹭的！”
林砚清被他拉着，踉跄了几步，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洛基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的目光落在索尔攥着林砚清的那只手上，那双漂亮的绿眸里，像是淬了冰，又像是藏着一团燃不起来的火。
他看着那交握的手，越看，越觉得碍眼。
那目光沉沉的，带着几分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偏执和占有欲。
唯一没变的，是每次凯旋后，她总要拐去宝库转一圈，挑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有时是一颗会发光的星石，有时是一柄刻着古老符文的匕首，无一例外，这些战利品最终都会落到索尔和洛基兄弟俩的手里。这是她从百年前就定下的规矩，一诺千金，从未落空。
这日，林砚清照例穿梭在宝库琳琅满目的藏品间，指尖拂过冰冷的铠甲，目光在一堆奇珍异宝里逡巡，琢磨着这次带点什么回去讨那两个家伙欢心。她没察觉到，阴影里正蛰伏着一双淬了毒的眼睛——那是漏网的冰雪精灵残党，借着宝库的结界漏洞混了进来，想伺机给仙宫最得力的指挥官致命一击。
寒光骤起，利刃破风。林砚清只觉后颈一凉，本能地向侧方旋身，可还是慢了半步，锋利的刀刃划破战甲，深深剜进后背的皮肉，火辣辣的痛感瞬间蔓延开来。
“啧，还挺能躲。”冰雪精灵的声音嘶哑刺耳。
林砚清闷哼一声，反手抽出腰间的万象，眸色沉如寒潭。她没有回头，仅凭风声判断对方的位置，手腕翻转间，剑光如闪电般劈出。金属碰撞的脆响震得人耳膜发疼，不过三招，那精灵便被她一剑刺穿胸膛，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指挥官！您没事吧？”守在宝库外的卫兵闻声冲进来，看到林砚清后背渗出的血迹，脸色瞬间白了，语气里满是焦急。
林砚清抬手抹去唇角的血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毫不在意的笑：“没事，小伤而已，回去包扎一下就好。”她顿了顿，声音陡然冷冽，“传令下去，返程时全员提高警戒，仔细排查沿途星域，我怀疑还有漏网之鱼，别掉以轻心。”
“收到！”卫兵领命，匆匆去安排。
林砚清扶着墙壁站起身，后背的伤口牵扯着疼，每走一步都像是有针在扎。回到仙宫后，她没有直接回阿斯加德的寝宫，反而绕了远路，专挑僻静的小道走。不是怕疼，是怕那两个嗅觉灵敏的家伙闻到她身上的血腥味——索尔会咋咋呼呼地闹得全仙宫皆知，洛基则会皱着眉，嘴上不说什么，眼底的担忧却藏都藏不住。她不想让他们担心。
好不容易挪回自己的房间，林砚清反手锁上门，才松了口气。她褪下染血的战甲，露出后背狰狞的伤口，伤口不算太深，却很长，蜿蜒的血迹顺着脊椎往下淌。她从柜子里翻出伤药，咬着牙想给自己上药，可后背的角度实在刁钻，她伸长了胳膊，指尖堪堪够到伤口边缘，稍一用力，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
无奈之下，林砚清干脆扯过一把剪刀，“咔嚓”几下，把后背的衣衫剪开一个大口子。冰凉的空气贴在肌肤上，激得她打了个寒颤。
“清清，你怎么这么傻啊。”一道软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六六扑扇着透明的翅膀，在她肩头盘旋，小脸上满是心疼，“明明有金钟罩，为什么不用？好几次了，明明用金钟罩就能避免受伤的。”
林砚清苦笑一声，抬手揉了揉六六的脑袋：“你以为我不想啊？”她瞥了一眼窗外，压低声音，“身边跟着那么多出战的将士，要是他们看到刀砍在我身上连道印子都没有，次次出征都毫发无伤，你觉得奥丁会怎么想？”
仙宫的规矩森严，她身怀异术的事，无人知晓。若是被奥丁察觉她的与众不同，少不了一番盘问，甚至可能被猜忌。
“金钟罩这种东西，留着防致命伤害就够了。”林砚清把药瓶递到六六面前，语气带着几分央求，“好六六，帮我涂一下吧，这里我实在够不着。”
六六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应了声：“好啦好啦，真是拿你没办法。”它刚要化作实体，忽然察觉到什么：“清清！洛基来了！”
林砚清的心咯噔一下，果然，下一秒就感受到了熟悉的空间波动。那是洛基独有的幻术和空间魔法，无声无息，却带着他特有的气息。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直起身子，朝着房间角落里那团若隐若现的阴影扬了扬下巴，语气带着几分揶揄：“出来吧，洛基。”
随着话音落下，角落里的空间泛起一圈涟漪，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缓缓浮现。一百年的时光，足以让那个曾经略带稚气的少年，长成如今丰神俊朗的模样。金棕色的发丝柔软地贴在额前，绿宝石般的眼眸明亮又深邃，只是眉宇间还带着几分少年人的青涩。
洛基的目光落在她后背的伤口上，眉头瞬间拧成了川字，快步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无措和急切：“我不是故意要闯进来的。”他局促地绞着手指：“我只是……只是听说你受伤了，怕你又像以前那样硬撑着不说实话，才用魔法进来看看的，真的。”
林砚清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好啦，我知道了，逗你的呢。”她把手里的伤药递给他，指了指自己够不到的地方，“正好，帮我上点药吧，这里实在是够不着。”
洛基接过药瓶，拧开瓶盖蘸了些药膏，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落在她后背的肌肤上。温热的触感传来，带着药膏清凉的气息，他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她。
只是那微凉的指尖划过肌肤时，林砚清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动作顿了一下，而后，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
“嘿嘿，清清，你看，洛基的耳朵红了。”六六落在床头，坏笑着戳穿了少年的窘迫。
林砚清没说话，只是在心里默默回应六六：“我看见了。”她的目光落在洛基泛红的耳根上，思绪飘远，“这小子对我的占有欲越来越强了，只是他自己还没意识到，早就不把我当成单纯的姐姐了。还差一个契机，一个能捅破这层窗户纸的契机。”
“我听说，你这次是为了给我和索尔找战利品，才会被那个冰雪精灵偷袭的。”
他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以后不用每次都给我们带东西了，你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林砚清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暖洋洋的。她勾起唇角，语气带着几分怀念：“答应你们的事，必须要做到啊。”
她想起百年前的某个午后，她第三次出征回来，忘了给他们带礼物，那两个小家伙耷拉着脑袋，失落的样子像两只被抛弃的小兽，让她心疼了好久。
“小时候就那么一次没给你们带，你们那副失落的模样，我到现在都还记得清清楚楚呢。而且你们每次出征回来也没少给我带东西。”林砚清的语气带着几分玩笑，几分认真，“再说了，姐姐答应弟弟的事，怎么能不算数呢？”
“姐姐”两个字落入耳中，洛基握着药膏的手猛地一紧。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越来越不喜欢听到这个称呼了。
他不想只做她的弟弟，不想只能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身披战甲，征战四方。他想站在她身边，想成为能为她遮风挡雨的人，想让她不用再强撑着，不用再独自承受伤痛。
这个念头像疯长的藤蔓，早已在他心底扎根，盘根错节，蔓延成灾。
他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就在这时，一道洪亮的声音隔着老远传了过来，震得窗户都嗡嗡作响：“砚清！砚清！你受伤了？！”
是索尔的声音。
洛基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收回手，动作极快地扯过一旁的被子，盖在了林砚清的背上，压低声音催促道：“快把衣服穿好！”
他的话音刚落，“嘭”的一声巨响，房门被人一脚踹开，震得门框都掉了一块漆。
索尔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手里还攥着一个药瓶，看到林砚清衣衫不整的样子，愣了一下，随即又把注意力放在了她的伤口上，急得直跺脚：“砚清！你怎么伤得这么重！”
林砚清刚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看着那扇壮烈牺牲的门，忍不住揉了揉发胀的额头，语气无奈又头疼：“索尔，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对我的门温柔一点！”
她细数着，“这已经是这个月坏掉的第三扇门了！还有，叫姐姐！怎么越大越没规矩，不肯叫人了？”
索尔被她训得缩了缩脖子，委屈地嘟囔着：“砚清，你也就比我大十几岁而已！”
这话刚说完，林砚清就抬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个清脆的脑瓜崩。
“嘶——”索尔疼得龇牙咧嘴，捂着额头可怜巴巴地举起手里的药瓶，“我这是从母亲那里拿来的药，效果可好了，涂上好得快！”
他顿了顿，又想起什么似的，眼睛一亮，语气兴奋地说道：“对了！范达尔他们听说你凯旋，早就准备好了庆功宴，就等你和洛基一起过去了！”
话音未落，索尔就一把攥住林砚清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拉着她往外跑，一边跑还一边回头喊：“洛基！快点跟上！别磨磨蹭蹭的！”
林砚清被他拉着，踉跄了几步，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洛基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的目光落在索尔攥着林砚清的那只手上，那双漂亮的绿眸里，像是淬了冰，又像是藏着一团燃不起来的火。
他看着那交握的手，越看，越觉得碍眼。
那目光沉沉的，带着几分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偏执和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