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美队钢铁侠联合番外
2011年3月，纽约某个秘密基地的医疗舱旁，仪器发出的滴滴声单调而规律。
床上的男人睫毛颤了颤，许久之后，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带着浓重迷茫的蓝色眼眸，属于本该在七十年前就沉睡于冰海之下的史蒂夫·罗杰斯。他慢慢的用手臂撑着床面，缓缓坐了起来。
金属摩擦的细微声响惊动了守在门外的警卫，下一秒，厚重的铁门被推开，几个穿着白色制服的医护人员和神盾局特工快步涌了进来。
“队长？你醒了？”为首的医生脸上满是惊喜，下意识地想要上前检查他的身体状况。
史蒂夫却像是被触发了本能的反应，那双迷茫的眼眸瞬间锐利起来。他不认识这些人，不认识这个纯白得毫无温度的房间，更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面孔，还有空气中弥漫的消毒水味，无一不在刺激着他紧绷的神经。
“别碰我！”他低吼一声，太久没说话反而显得他的声音沙哑。
不等对方反应过来，史蒂夫已经抬手，精准地扣住了最靠近自己的那个特工的手腕，借着对方前倾的力道，猛地一拧一推。那特工闷哼一声，直接被甩在了旁边的仪器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另一个警卫见状，立刻伸手去掏腰间的武器，可史蒂夫的动作更快。他翻身下床，脚步还有些踉跄，却依旧凭着多年的战斗本能，侧身躲过对方挥来的拳头，然后手肘狠狠撞在对方的腹部。
警卫痛得弯下腰，史蒂夫顺势抓住他的胳膊，一个过肩摔将人撂倒在地。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冲进房间的几个人就全都被他放倒在地。
史蒂夫喘着粗气，顾不上身上的不适，快步冲到门口，拉开门就朝着走廊尽头狂奔而去。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知道必须离开这个鬼地方，必须找到……找到那个和他一起坠入冰海的人。
他撞开走廊尽头的安全门，一股带着都市喧嚣气息的风扑面而来。
史蒂夫踉跄着冲出大门，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整个人都愣住了。
眼前的一切，是他从未见过的景象。
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马路上飞驰而过的汽车造型奇特，路边的大屏幕上播放着他看不懂的广告，行人穿着五颜六色的衣服，手里拿着巴掌大的黑色方块，时不时放在耳边说话。
这不是他记忆里的布鲁克林。
更不是那个正处于战火纷飞中的年代。
史蒂夫茫然地站在原地，看着身边行色匆匆的路人，看着那些他叫不出名字的东西，只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他抬手揉了揉眼睛，自己是不是还没有从冰海的寒冷中醒过来。
可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还有耳边嘈杂的汽车鸣笛声，都在清晰地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不知过了多久，几辆黑色的越野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他的身边，车门打开，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特工走了下来，将他团团围住。为首的男人身材高大，肤色黝黑，脸上戴着一副墨镜，正是神盾局局长尼克·弗瑞。
弗瑞看着眼前这个头发凌乱，却依旧挺直脊背，眼神警惕的男人，缓缓开口：“史蒂夫·罗杰斯队长，我们终于找到你了。”
史蒂夫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拳头，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弗瑞却摆了摆手，示意身后的特工不要轻举妄动。“别紧张，我们不是敌人。你现在需要休息，还有很多事情，我们需要慢慢告诉你。”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史蒂夫坐在神盾局的会议室里，听着弗瑞平静地讲述着七十年的时光流逝，讲述着他沉睡的这段时间里，世界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会议室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台灯，将史蒂夫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弗瑞看着他苍白的脸色，轻声问道：“你没事吧，队长？”
史蒂夫缓缓抬起头，眼底的震惊和茫然还未散去，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没事。”
顿了顿，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攥紧了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看着弗瑞，眼神里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希冀，小心翼翼地问道：“请问……和我在一起的那个女生，在哪里？她是我的爱人。”
他没有问她是不是已经不在了，更舍不得问她被埋在哪里。
万一呢？
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可能，他也不愿意放弃。
弗瑞沉默了片刻，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他看着史蒂夫眼中的希冀，缓缓摇了摇头：“我们并没有在你的身边发现任何人，队长。当年打捞你的时候，冰海里只有你一个人。”
“不可能！”史蒂夫猛地站了起来，椅子在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他的情绪瞬间激动起来，声音也拔高了几分，“我们是一起坠入冰海的！我亲眼看着她和我一起掉下去的！怎么可能只有我一个人！”
他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七十年前的画面。冰天雪地的格陵兰海域，失控的飞机急速下坠，他和林砚清紧紧握着手，她的脸上没有丝毫恐惧，只是笑着对他说：“史蒂夫，无论去哪里，我都陪着你。”
然后，就是刺骨的寒冷，无边无际的黑暗，还有……最后那一闪而过的，刺眼的蓝光。
弗瑞看着他激动的样子，缓缓开口，语气笃定：“事实上，我们可以确定，林砚清女士并没有死亡。”
“你说什么？”
弗瑞的话还没说完，史蒂夫就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他快步冲到弗瑞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对方的骨头。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弗瑞，声音因为极致的激动而颤抖：“你说什么！清清在哪里！她在哪里！”
弗瑞拍了拍他的手臂，示意他冷静：“队长，先不要激动，我带你见个人。”
与此同时，纽约曼哈顿，斯塔克大厦顶层的实验室里。
托尼·斯塔克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工作台前，手里把玩着一个刚研发出来的微型反应堆，耳边的蓝牙耳机里传来弗瑞的声音。
“斯塔克，美国队长醒了，现在可能需要你过来一趟，我们需要谈谈。”
托尼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美国队长？那个被冰冻了快七十年的老冰棍？还能醒过来，真是医学史上的奇迹啊。你们这不得拉去切片研究研究啊。”
他嘴上吐槽着，心里却莫名地升起了一丝好奇。
倒不是好奇这个七十年前的超级士兵，而是好奇……那个让他心心念念的小清清，当年喜欢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毕竟，林砚清在他面前，可从来没提过这个所谓的“男友”。
托尼本来想直接起身出门，可走到实验室门口的时候，脚步却顿住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的黑色工装服，上面还沾着一些机油的污渍。
他皱了皱眉，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啧，作为一个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的绅士，怎么能穿着一身脏衣服去见人？尤其是去见那个可能是情敌的老古董，必须得好好打扮一下。”
说着，他转身回了卧室，打开衣帽间，挑了一件熨烫平整的深蓝色西装，慢条斯理地换上，还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带，确保自己看起来无懈可击。
半个小时后，托尼开着他的跑车赶到了弗瑞所说的地点。
他推开门走进会议室，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窗边的那个男人。
高大的身材，宽阔的肩膀，即使穿着不合身的衣服，也依旧透着一股军人的硬朗与挺拔。侧脸的线条很流畅，鼻梁高挺，嘴唇紧抿着，确实是一副不错的皮囊。
托尼在心里冷哼一声，不屑地撇了撇嘴。
切，不就是个子高了点，肌肉结实了点，长得还行吗？跟他比起来，差远了。至少他和小清清有共同话题，能聊得了人工智能，谈得了武器研发，这个老古董，估计连智能手机都不会用吧？
肯定没有他和小清清同频。
托尼大摇大摆地走到沙发旁坐下，翘起二郎腿，看向坐在主位上的弗瑞，语气懒洋洋的：“所以，弗瑞局长，你大费周章把我喊过来，是干嘛的？不会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个刚从冰块里解冻的老冰棍吧？”
史蒂夫听到声音，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托尼身上。他并不认识这个穿着西装，看起来吊儿郎当的男人，却从对方的眼神里，察觉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皱起了眉头，心里还在想着弗瑞刚才说的话，想着那段让他心神震荡的视频。
弗瑞说，当年在伊凡爆炸的前几秒，林砚清的身边闪过一道刺眼的蓝光，然后她就凭空消失了。而他昏迷前的最后一刻，好像也看到了同样的蓝光。
原来，清清真的还活着。
活着就好。
只要她还活着，就比什么都重要。
史蒂夫靠在窗边，指尖微微颤抖，眼底的激动和庆幸几乎要溢出来。
弗瑞看着托尼，又看了看史蒂夫，清了清嗓子，打破了会议室里的沉默：“刚才我和队长也简单地沟通过了，基本可以确认，你们所认识的林砚清，是同一个人。”
托尼挑了挑眉，脸上的漫不经心淡了几分，身体微微前倾，显然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弗瑞继续说道：“我们也查过她的身份资料，从出生到现在，一应俱全，看起来全都没有问题。但是，她是如何跨越这么长的时间，还保持着年轻时的模样，这一点，我们不得而知。”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她的身上，一定藏着巨大的秘密。”
托尼听到这里，脸上的玩世不恭彻底消失了。他看着弗瑞，语气带着一丝急切：“所以，查了这么长时间，你们现在发现我的妻子到底在哪里了吗？”
“你的妻子？”
史蒂夫猛地转过头，看向托尼，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他看着托尼，眼底的光芒暗了暗，“你们……结婚了？”
托尼被他这么一问，顿时哽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梗着脖子说道：“没有，但是肯定是迟早的事情！毕竟，我是现在时，你是过去时。”
史蒂夫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窗外的车水马龙上，声音低沉却坚定：“我需要亲口听到清清说。如果她真的选择你，我会尊重她的选择。”
他不是一个蛮不讲理的人，七十年的时光，足以改变很多事情。他不敢奢求林砚清还在原地等他，他只希望，她能过得好。
弗瑞看着眼前这两个剑拔弩张的男人，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揉了揉眉心，头疼地开口：“现在恐怕不是谈这个的时候。”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两人，抛出了自己的诱饵：“现在，我正式邀请两位加入复仇者联盟。你们所在乎的林砚清女士，似乎每次都会出现在一些奇怪的，或者说是重大的事件当中。而我们复仇者联盟，就是负责解决这些超自然事件和危机的。如果你们愿意加入，说不定就能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发现一些关于她的线索。”
史蒂夫几乎是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开口，语气无比坚定：“我加入。”
托尼嗤笑一声，斜睨了史蒂夫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傲娇：“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我好像是第一位复仇者。毕竟，当初可是你们求着我加入的。”
弗瑞毫不留情地拆台：“托尼，你还没有彻底承认过。你一直都是嘴上说着再考虑考虑。”
“谁说的！”托尼立刻反驳，“我一直没有拒绝，那就是答应！”
他转过头，看着史蒂夫，下巴微微扬起，语气带着几分挑衅：“我永远都会是第一位。”
史蒂夫皱了皱眉，看着托尼这副孩子气的模样，有些无奈，却没有多说什么。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林砚清，没心思和托尼争论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弗瑞看着针锋相对的两人，又看了看史蒂夫那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再看看托尼那副桀骜不驯的模样，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靠谱的感觉。
这两个人，真的能好好合作吗？
他突然有些怀疑，自己这个决定，到底是不是正确的。
床上的男人睫毛颤了颤，许久之后，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带着浓重迷茫的蓝色眼眸，属于本该在七十年前就沉睡于冰海之下的史蒂夫·罗杰斯。他慢慢的用手臂撑着床面，缓缓坐了起来。
金属摩擦的细微声响惊动了守在门外的警卫，下一秒，厚重的铁门被推开，几个穿着白色制服的医护人员和神盾局特工快步涌了进来。
“队长？你醒了？”为首的医生脸上满是惊喜，下意识地想要上前检查他的身体状况。
史蒂夫却像是被触发了本能的反应，那双迷茫的眼眸瞬间锐利起来。他不认识这些人，不认识这个纯白得毫无温度的房间，更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面孔，还有空气中弥漫的消毒水味，无一不在刺激着他紧绷的神经。
“别碰我！”他低吼一声，太久没说话反而显得他的声音沙哑。
不等对方反应过来，史蒂夫已经抬手，精准地扣住了最靠近自己的那个特工的手腕，借着对方前倾的力道，猛地一拧一推。那特工闷哼一声，直接被甩在了旁边的仪器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另一个警卫见状，立刻伸手去掏腰间的武器，可史蒂夫的动作更快。他翻身下床，脚步还有些踉跄，却依旧凭着多年的战斗本能，侧身躲过对方挥来的拳头，然后手肘狠狠撞在对方的腹部。
警卫痛得弯下腰，史蒂夫顺势抓住他的胳膊，一个过肩摔将人撂倒在地。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冲进房间的几个人就全都被他放倒在地。
史蒂夫喘着粗气，顾不上身上的不适，快步冲到门口，拉开门就朝着走廊尽头狂奔而去。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知道必须离开这个鬼地方，必须找到……找到那个和他一起坠入冰海的人。
他撞开走廊尽头的安全门，一股带着都市喧嚣气息的风扑面而来。
史蒂夫踉跄着冲出大门，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整个人都愣住了。
眼前的一切，是他从未见过的景象。
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马路上飞驰而过的汽车造型奇特，路边的大屏幕上播放着他看不懂的广告，行人穿着五颜六色的衣服，手里拿着巴掌大的黑色方块，时不时放在耳边说话。
这不是他记忆里的布鲁克林。
更不是那个正处于战火纷飞中的年代。
史蒂夫茫然地站在原地，看着身边行色匆匆的路人，看着那些他叫不出名字的东西，只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他抬手揉了揉眼睛，自己是不是还没有从冰海的寒冷中醒过来。
可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还有耳边嘈杂的汽车鸣笛声，都在清晰地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不知过了多久，几辆黑色的越野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他的身边，车门打开，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特工走了下来，将他团团围住。为首的男人身材高大，肤色黝黑，脸上戴着一副墨镜，正是神盾局局长尼克·弗瑞。
弗瑞看着眼前这个头发凌乱，却依旧挺直脊背，眼神警惕的男人，缓缓开口：“史蒂夫·罗杰斯队长，我们终于找到你了。”
史蒂夫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拳头，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弗瑞却摆了摆手，示意身后的特工不要轻举妄动。“别紧张，我们不是敌人。你现在需要休息，还有很多事情，我们需要慢慢告诉你。”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史蒂夫坐在神盾局的会议室里，听着弗瑞平静地讲述着七十年的时光流逝，讲述着他沉睡的这段时间里，世界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会议室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台灯，将史蒂夫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弗瑞看着他苍白的脸色，轻声问道：“你没事吧，队长？”
史蒂夫缓缓抬起头，眼底的震惊和茫然还未散去，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没事。”
顿了顿，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攥紧了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看着弗瑞，眼神里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希冀，小心翼翼地问道：“请问……和我在一起的那个女生，在哪里？她是我的爱人。”
他没有问她是不是已经不在了，更舍不得问她被埋在哪里。
万一呢？
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可能，他也不愿意放弃。
弗瑞沉默了片刻，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他看着史蒂夫眼中的希冀，缓缓摇了摇头：“我们并没有在你的身边发现任何人，队长。当年打捞你的时候，冰海里只有你一个人。”
“不可能！”史蒂夫猛地站了起来，椅子在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他的情绪瞬间激动起来，声音也拔高了几分，“我们是一起坠入冰海的！我亲眼看着她和我一起掉下去的！怎么可能只有我一个人！”
他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七十年前的画面。冰天雪地的格陵兰海域，失控的飞机急速下坠，他和林砚清紧紧握着手，她的脸上没有丝毫恐惧，只是笑着对他说：“史蒂夫，无论去哪里，我都陪着你。”
然后，就是刺骨的寒冷，无边无际的黑暗，还有……最后那一闪而过的，刺眼的蓝光。
弗瑞看着他激动的样子，缓缓开口，语气笃定：“事实上，我们可以确定，林砚清女士并没有死亡。”
“你说什么？”
弗瑞的话还没说完，史蒂夫就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他快步冲到弗瑞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对方的骨头。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弗瑞，声音因为极致的激动而颤抖：“你说什么！清清在哪里！她在哪里！”
弗瑞拍了拍他的手臂，示意他冷静：“队长，先不要激动，我带你见个人。”
与此同时，纽约曼哈顿，斯塔克大厦顶层的实验室里。
托尼·斯塔克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工作台前，手里把玩着一个刚研发出来的微型反应堆，耳边的蓝牙耳机里传来弗瑞的声音。
“斯塔克，美国队长醒了，现在可能需要你过来一趟，我们需要谈谈。”
托尼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美国队长？那个被冰冻了快七十年的老冰棍？还能醒过来，真是医学史上的奇迹啊。你们这不得拉去切片研究研究啊。”
他嘴上吐槽着，心里却莫名地升起了一丝好奇。
倒不是好奇这个七十年前的超级士兵，而是好奇……那个让他心心念念的小清清，当年喜欢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毕竟，林砚清在他面前，可从来没提过这个所谓的“男友”。
托尼本来想直接起身出门，可走到实验室门口的时候，脚步却顿住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的黑色工装服，上面还沾着一些机油的污渍。
他皱了皱眉，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啧，作为一个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的绅士，怎么能穿着一身脏衣服去见人？尤其是去见那个可能是情敌的老古董，必须得好好打扮一下。”
说着，他转身回了卧室，打开衣帽间，挑了一件熨烫平整的深蓝色西装，慢条斯理地换上，还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带，确保自己看起来无懈可击。
半个小时后，托尼开着他的跑车赶到了弗瑞所说的地点。
他推开门走进会议室，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窗边的那个男人。
高大的身材，宽阔的肩膀，即使穿着不合身的衣服，也依旧透着一股军人的硬朗与挺拔。侧脸的线条很流畅，鼻梁高挺，嘴唇紧抿着，确实是一副不错的皮囊。
托尼在心里冷哼一声，不屑地撇了撇嘴。
切，不就是个子高了点，肌肉结实了点，长得还行吗？跟他比起来，差远了。至少他和小清清有共同话题，能聊得了人工智能，谈得了武器研发，这个老古董，估计连智能手机都不会用吧？
肯定没有他和小清清同频。
托尼大摇大摆地走到沙发旁坐下，翘起二郎腿，看向坐在主位上的弗瑞，语气懒洋洋的：“所以，弗瑞局长，你大费周章把我喊过来，是干嘛的？不会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个刚从冰块里解冻的老冰棍吧？”
史蒂夫听到声音，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托尼身上。他并不认识这个穿着西装，看起来吊儿郎当的男人，却从对方的眼神里，察觉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皱起了眉头，心里还在想着弗瑞刚才说的话，想着那段让他心神震荡的视频。
弗瑞说，当年在伊凡爆炸的前几秒，林砚清的身边闪过一道刺眼的蓝光，然后她就凭空消失了。而他昏迷前的最后一刻，好像也看到了同样的蓝光。
原来，清清真的还活着。
活着就好。
只要她还活着，就比什么都重要。
史蒂夫靠在窗边，指尖微微颤抖，眼底的激动和庆幸几乎要溢出来。
弗瑞看着托尼，又看了看史蒂夫，清了清嗓子，打破了会议室里的沉默：“刚才我和队长也简单地沟通过了，基本可以确认，你们所认识的林砚清，是同一个人。”
托尼挑了挑眉，脸上的漫不经心淡了几分，身体微微前倾，显然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弗瑞继续说道：“我们也查过她的身份资料，从出生到现在，一应俱全，看起来全都没有问题。但是，她是如何跨越这么长的时间，还保持着年轻时的模样，这一点，我们不得而知。”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她的身上，一定藏着巨大的秘密。”
托尼听到这里，脸上的玩世不恭彻底消失了。他看着弗瑞，语气带着一丝急切：“所以，查了这么长时间，你们现在发现我的妻子到底在哪里了吗？”
“你的妻子？”
史蒂夫猛地转过头，看向托尼，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他看着托尼，眼底的光芒暗了暗，“你们……结婚了？”
托尼被他这么一问，顿时哽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梗着脖子说道：“没有，但是肯定是迟早的事情！毕竟，我是现在时，你是过去时。”
史蒂夫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窗外的车水马龙上，声音低沉却坚定：“我需要亲口听到清清说。如果她真的选择你，我会尊重她的选择。”
他不是一个蛮不讲理的人，七十年的时光，足以改变很多事情。他不敢奢求林砚清还在原地等他，他只希望，她能过得好。
弗瑞看着眼前这两个剑拔弩张的男人，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揉了揉眉心，头疼地开口：“现在恐怕不是谈这个的时候。”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两人，抛出了自己的诱饵：“现在，我正式邀请两位加入复仇者联盟。你们所在乎的林砚清女士，似乎每次都会出现在一些奇怪的，或者说是重大的事件当中。而我们复仇者联盟，就是负责解决这些超自然事件和危机的。如果你们愿意加入，说不定就能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发现一些关于她的线索。”
史蒂夫几乎是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开口，语气无比坚定：“我加入。”
托尼嗤笑一声，斜睨了史蒂夫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傲娇：“虽然不想承认，但是我好像是第一位复仇者。毕竟，当初可是你们求着我加入的。”
弗瑞毫不留情地拆台：“托尼，你还没有彻底承认过。你一直都是嘴上说着再考虑考虑。”
“谁说的！”托尼立刻反驳，“我一直没有拒绝，那就是答应！”
他转过头，看着史蒂夫，下巴微微扬起，语气带着几分挑衅：“我永远都会是第一位。”
史蒂夫皱了皱眉，看着托尼这副孩子气的模样，有些无奈，却没有多说什么。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林砚清，没心思和托尼争论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弗瑞看着针锋相对的两人，又看了看史蒂夫那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再看看托尼那副桀骜不驯的模样，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靠谱的感觉。
这两个人，真的能好好合作吗？
他突然有些怀疑，自己这个决定，到底是不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