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再遇托尼
“妈妈——”
尖锐的哭喊声刺破混乱的空气，林砚清循声望去，不远处的人群正像潮水般涌动。一个小男孩被挤得踉跄几步，重重摔在地上，稚嫩的脸上满是惊慌，眼泪混着尘土往下淌。更让人揪心的是，头顶上方，几大块断裂的建筑残骸正带着呼啸声坠落，直冲着男孩的方向。
没有丝毫犹豫，林砚清快步上前，双手在身前飞快一挥。下一秒，男孩脚下的地面突然裂开细纹，无数翠绿的藤蔓应声窜出，像有生命般迅速缠绕、交织，转眼就形成一个密实的绿色护罩，将男孩牢牢裹在中央。“砰——”沉重的建筑块砸在藤蔓上，发出沉闷的巨响，藤蔓剧烈震颤，却始终坚韧地支撑着，没有一丝松动。
等烟尘稍稍散去，林砚清才走上前，轻轻拨开藤蔓。男孩还在抽噎，大眼睛里满是惊魂未定的水汽。她蹲下身，温柔地将他搂进怀里，声音放得极轻：“没事吧？”
“杰克！天啊，杰克！” 一个焦急的女声传来，女人拨开人群疯跑过来，看到被林砚清护在怀里的男孩，瞬间红了眼眶，一把将他接过去紧紧抱住，“谢谢你！太谢谢你了！”
“妈妈……” 紧绷的情绪终于崩塌，男孩埋在母亲怀里放声大哭。
林砚清站起身，摇摇头轻声说：“没事就好。” 她抬眼望去，四周的建筑还在不断坍塌，碎石与断梁四处飞溅，尖叫声、呼救声此起彼伏。情况危急，她不再耽搁，双手抬起，周身的气流似乎都跟着涌动起来——路边的梧桐树突然剧烈摇晃，粗壮的枝干带着繁茂的枝叶横扫而出，将几个即将被落石砸中的路人护在身下；散落的桌椅、门板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纷纷挡在危险区域边缘，形成临时的屏障；地面上，藤蔓、灌木疯长蔓延，织成一张张绿色的网，接住坠落的重物，也托住那些失足掉落的人。
天空撕开一道黑裂口，齐塔瑞大军源源不断涌来，飞行器轰鸣夹杂嘶吼，遮天蔽日。外星士兵降落在地，丑陋的面孔扭曲，握着幽蓝能量武器，步步紧逼奔逃的人群。
林砚清侧身避开一枚呼啸的能量弹，脑海里跟六六搭话：“六六，这齐塔瑞士兵也太丑了，比电影里还狰狞。”话音刚落，流光漫过她周身，银白盔甲顺着肌肤蔓延，肩甲利落，护腕嵌着淡绿晶石，转眼裹得严严实实。
“清清，”六六的声音带点调侃，“你在阿斯加德打了那么多仗，还没免疫这种丑东西？”
“一码归一码，丑就是丑。”林砚清轻笑，右手一伸，莹光长剑万象凭空出现。她握紧长剑脚尖一点，身形如箭窜出。面对冲在前头的齐塔瑞士兵，她手腕翻转，地面窜出粗壮荆棘缠住士兵双腿。士兵怒吼挣扎，林砚清长剑横扫击中要害，它化作黑烟消散。
不远处，一对夫妇带着孩子躲在墙角，身后两名士兵已举起武器。林砚清左手隔空一抓，路边汽车被无形力量掀起，砸向士兵将其撞飞。她快步上前：“快往安全通道跑！”
“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们！”男人拉着妻儿连连道谢。
“太感谢你了姑娘，要不是你……”女人声音带着哭腔。
林砚清点头转身，再度投入战局。她挥手召来漫天叶片切割敌人，结印让大树拔地而起挡能量攻击，用枝干护送路人；遇被飞行器困住的人群，便操控金属管道、钢筋织成临时索道。
“姑娘！谢谢你！”
“多亏了你才能逃出来！”
路人奔逃中高声道谢，呼喊混着轰鸣格外清晰。林砚清动作愈发迅猛，银白身影在硝烟中穿梭，为人们撑起安全之地。
距离林砚清一条街外，钢铁战甲的掌心炮接连闪过，托尼在半空中灵活闪避着齐塔瑞士兵的能量攻击，金属靴喷射出的气流将他托在半空，边开火边对着贾维斯吩咐：“贾维斯，扫描全城，标记仍有被困人群的区域。”
“正在扫描，先生。”贾维斯平稳的电子音响起，“距离您一条街的中央商场有大批市民被困，但……先生，他们已经被成功疏散。”
“疏散了？”托尼侧身躲过一架齐塔瑞飞行器的撞击，掌心炮蓄力轰碎对方的驾驶舱，语气带着几分意外，“是史蒂夫赶到了？还是娜塔莎他们？”
“并非复仇者联盟成员，先生。”贾维斯的声音罕见地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救援者是林砚清小姐。”
“砚清？”
这两个字像一道电流窜过神经，托尼的动作骤然一顿。就是这刹那的失神，一枚幽蓝的能量弹擦着他的战甲边缘飞过，灼烧出一串火花。他猛地回神，掌心炮瞬间锁定那名偷袭的齐塔瑞士兵，一道强光过后，对方化为黑烟消散。
托尼没有再追击其他敌人，而是迅速调整战甲视角，将镜头对准贾维斯标记的方向。屏幕上的画面被快速放大，硝烟弥漫的街道上，一道银白身影格外醒目——那套泛着流光的战甲贴合身形，当她侧身避开坠落的碎石时，露出那张他记了无数个日夜的脸，正是林砚清。
托尼盯着屏幕，唇角勾起一抹复杂又难掩欣喜的笑，低声呢喃：“终于找到你了，小清清。”
另一边，林砚清正被源源不断的齐塔瑞士兵围在中央。她手中翻飞，绿光闪过，地面便窜出密密麻麻的荆棘，将冲上来的士兵缠住；抬手一扬，路边的金属护栏便被无形力量牵引，化作锋利的飞刃，精准刺穿敌人的要害。可这些外星士兵仿佛无穷无尽，刚解决一批，又有更多从天空的传送门涌来，嘶吼着扑向她。
“该死，这玩意儿怎么跟打不死的小强一样？”林砚清挥杖劈开一名士兵的能量武器，额角渗出细汗，咬牙低声咒骂，“等找到洛基那个惹祸精，看我不揍得他三天不敢见人！”
“这位小姐，太感谢你了！”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道谢，林砚清下意识摆摆手随口应道：“不用谢，赶紧往安全区跑，别停在这儿。”
话音刚落，她忽然顿住了。
那声音……有点太熟悉了。
林砚清的身体猛地僵住，她缓缓转过身，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硝烟弥漫的街道尽头，钢铁战甲的身影缓缓降落，掌心炮的余温还未散尽。托尼站在那里，战甲的面罩缓缓收起，露出他那张英俊的脸。他看着她，眼神复杂，有欣喜，有埋怨，还有几分失而复得的灼热，嘴角却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好久不见啊，”他一字一顿地说道，语气里的情绪翻涌，最后都化作一句带着力道的呼唤，“小清清！”
尖锐的哭喊声刺破混乱的空气，林砚清循声望去，不远处的人群正像潮水般涌动。一个小男孩被挤得踉跄几步，重重摔在地上，稚嫩的脸上满是惊慌，眼泪混着尘土往下淌。更让人揪心的是，头顶上方，几大块断裂的建筑残骸正带着呼啸声坠落，直冲着男孩的方向。
没有丝毫犹豫，林砚清快步上前，双手在身前飞快一挥。下一秒，男孩脚下的地面突然裂开细纹，无数翠绿的藤蔓应声窜出，像有生命般迅速缠绕、交织，转眼就形成一个密实的绿色护罩，将男孩牢牢裹在中央。“砰——”沉重的建筑块砸在藤蔓上，发出沉闷的巨响，藤蔓剧烈震颤，却始终坚韧地支撑着，没有一丝松动。
等烟尘稍稍散去，林砚清才走上前，轻轻拨开藤蔓。男孩还在抽噎，大眼睛里满是惊魂未定的水汽。她蹲下身，温柔地将他搂进怀里，声音放得极轻：“没事吧？”
“杰克！天啊，杰克！” 一个焦急的女声传来，女人拨开人群疯跑过来，看到被林砚清护在怀里的男孩，瞬间红了眼眶，一把将他接过去紧紧抱住，“谢谢你！太谢谢你了！”
“妈妈……” 紧绷的情绪终于崩塌，男孩埋在母亲怀里放声大哭。
林砚清站起身，摇摇头轻声说：“没事就好。” 她抬眼望去，四周的建筑还在不断坍塌，碎石与断梁四处飞溅，尖叫声、呼救声此起彼伏。情况危急，她不再耽搁，双手抬起，周身的气流似乎都跟着涌动起来——路边的梧桐树突然剧烈摇晃，粗壮的枝干带着繁茂的枝叶横扫而出，将几个即将被落石砸中的路人护在身下；散落的桌椅、门板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纷纷挡在危险区域边缘，形成临时的屏障；地面上，藤蔓、灌木疯长蔓延，织成一张张绿色的网，接住坠落的重物，也托住那些失足掉落的人。
天空撕开一道黑裂口，齐塔瑞大军源源不断涌来，飞行器轰鸣夹杂嘶吼，遮天蔽日。外星士兵降落在地，丑陋的面孔扭曲，握着幽蓝能量武器，步步紧逼奔逃的人群。
林砚清侧身避开一枚呼啸的能量弹，脑海里跟六六搭话：“六六，这齐塔瑞士兵也太丑了，比电影里还狰狞。”话音刚落，流光漫过她周身，银白盔甲顺着肌肤蔓延，肩甲利落，护腕嵌着淡绿晶石，转眼裹得严严实实。
“清清，”六六的声音带点调侃，“你在阿斯加德打了那么多仗，还没免疫这种丑东西？”
“一码归一码，丑就是丑。”林砚清轻笑，右手一伸，莹光长剑万象凭空出现。她握紧长剑脚尖一点，身形如箭窜出。面对冲在前头的齐塔瑞士兵，她手腕翻转，地面窜出粗壮荆棘缠住士兵双腿。士兵怒吼挣扎，林砚清长剑横扫击中要害，它化作黑烟消散。
不远处，一对夫妇带着孩子躲在墙角，身后两名士兵已举起武器。林砚清左手隔空一抓，路边汽车被无形力量掀起，砸向士兵将其撞飞。她快步上前：“快往安全通道跑！”
“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们！”男人拉着妻儿连连道谢。
“太感谢你了姑娘，要不是你……”女人声音带着哭腔。
林砚清点头转身，再度投入战局。她挥手召来漫天叶片切割敌人，结印让大树拔地而起挡能量攻击，用枝干护送路人；遇被飞行器困住的人群，便操控金属管道、钢筋织成临时索道。
“姑娘！谢谢你！”
“多亏了你才能逃出来！”
路人奔逃中高声道谢，呼喊混着轰鸣格外清晰。林砚清动作愈发迅猛，银白身影在硝烟中穿梭，为人们撑起安全之地。
距离林砚清一条街外，钢铁战甲的掌心炮接连闪过，托尼在半空中灵活闪避着齐塔瑞士兵的能量攻击，金属靴喷射出的气流将他托在半空，边开火边对着贾维斯吩咐：“贾维斯，扫描全城，标记仍有被困人群的区域。”
“正在扫描，先生。”贾维斯平稳的电子音响起，“距离您一条街的中央商场有大批市民被困，但……先生，他们已经被成功疏散。”
“疏散了？”托尼侧身躲过一架齐塔瑞飞行器的撞击，掌心炮蓄力轰碎对方的驾驶舱，语气带着几分意外，“是史蒂夫赶到了？还是娜塔莎他们？”
“并非复仇者联盟成员，先生。”贾维斯的声音罕见地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救援者是林砚清小姐。”
“砚清？”
这两个字像一道电流窜过神经，托尼的动作骤然一顿。就是这刹那的失神，一枚幽蓝的能量弹擦着他的战甲边缘飞过，灼烧出一串火花。他猛地回神，掌心炮瞬间锁定那名偷袭的齐塔瑞士兵，一道强光过后，对方化为黑烟消散。
托尼没有再追击其他敌人，而是迅速调整战甲视角，将镜头对准贾维斯标记的方向。屏幕上的画面被快速放大，硝烟弥漫的街道上，一道银白身影格外醒目——那套泛着流光的战甲贴合身形，当她侧身避开坠落的碎石时，露出那张他记了无数个日夜的脸，正是林砚清。
托尼盯着屏幕，唇角勾起一抹复杂又难掩欣喜的笑，低声呢喃：“终于找到你了，小清清。”
另一边，林砚清正被源源不断的齐塔瑞士兵围在中央。她手中翻飞，绿光闪过，地面便窜出密密麻麻的荆棘，将冲上来的士兵缠住；抬手一扬，路边的金属护栏便被无形力量牵引，化作锋利的飞刃，精准刺穿敌人的要害。可这些外星士兵仿佛无穷无尽，刚解决一批，又有更多从天空的传送门涌来，嘶吼着扑向她。
“该死，这玩意儿怎么跟打不死的小强一样？”林砚清挥杖劈开一名士兵的能量武器，额角渗出细汗，咬牙低声咒骂，“等找到洛基那个惹祸精，看我不揍得他三天不敢见人！”
“这位小姐，太感谢你了！”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道谢，林砚清下意识摆摆手随口应道：“不用谢，赶紧往安全区跑，别停在这儿。”
话音刚落，她忽然顿住了。
那声音……有点太熟悉了。
林砚清的身体猛地僵住，她缓缓转过身，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硝烟弥漫的街道尽头，钢铁战甲的身影缓缓降落，掌心炮的余温还未散尽。托尼站在那里，战甲的面罩缓缓收起，露出他那张英俊的脸。他看着她，眼神复杂，有欣喜，有埋怨，还有几分失而复得的灼热，嘴角却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好久不见啊，”他一字一顿地说道，语气里的情绪翻涌，最后都化作一句带着力道的呼唤，“小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