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托尼的付出
林砚清带着佩珀来到托尼开的中餐馆，走进提前预定好的包间。包间里布置得古色古香，木质的桌椅，墙上挂着水墨画，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中餐香气，让人倍感亲切。
“砚清，我到现在还是不敢相信，你真的还活着。”佩珀坐下后，看着对面的林砚清，眼神中依旧带着一丝恍惚，“当初听到你失踪的消息，我难过了好久，后来托尼一直固执地说你没事，只是暂时不见了，我还以为那是他不愿接受现实的自我安慰。”
林砚清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笑了笑：“嘿嘿，说来话长……”她没有说得太详细，只是简单地解释了一下情况，不想让佩珀太过担心。
“天啊，那砚清你一定受了很多苦吧？一个人在陌生的地方，肯定很害怕。”佩珀握着林砚清的手，眼神中满是心疼，“你不知道，你失踪的这些日子，托尼他……”
佩珀顿了顿，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但看着林砚清清澈的眼睛，最终还是下定决心开口：“在你出事后的那段时间，托尼把所有的责任都归咎于自己。他一直觉得是自己太过大意，太自负，没有保护好你，才让你陷入危险之中。他整天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要么就是用酒精麻痹自己，好几次都因为酒精中毒被紧急送进医院。我看着他那样子，心里急得不行，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劝他。”
“有一次，他在医院醒来后，又开始喝酒，我实在忍不住，打了他一巴掌。”佩珀的声音有些哽咽，“我对他说，你不是一直说砚清还活着吗？如果她回来了，看到你现在这副模样，会开心吗？你这样颓废下去，怎么能等到她回来？或许是我的话起了作用，他愣了很久，之后就再也没有喝过酒。”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开了这家中餐馆。”佩珀看着窗外，眼神中带着一丝温柔，“他说你最喜欢吃中餐，在美国很难吃到正宗的家乡味道，所以他一定要亲自打造一家最好的中餐馆，等你回来的时候，就能让你吃到熟悉的味道。为了找到最正宗的食材和厨师，他一趟又一趟地飞去中国，跑遍了各个城市，尝遍了无数家餐馆，才最终确定了这里的菜品和厨师团队。”
“他还把你的房间一直保持着原来的样子，每天都让佣人打扫，你的那些旧衣服、旧物件，他都小心翼翼地收藏着，不许任何人动。”佩珀继续说道，“他研发新的战衣，不再仅仅是为了保护世界，更多的是为了提升自己的能力，他说下次无论遇到什么危险，他都要第一时间保护好你，再也不会让你从他身边溜走。”
林砚清静静地听着佩珀的讲述，眼眶不知不觉地红了，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手背上，带来一阵温热的触感。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着，一阵阵刺痛感传来，却又夹杂着浓浓的暖意。她从来不知道，在她离开的这些日子里，托尼竟然承受了这么多，为她做了这么多事情。
原来，他的玩世不恭背后，藏着这么深沉的爱意与愧疚；原来，他一直用自己的方式，默默地守护着他们的感情，等待着她的归来。
站在别墅门外，林砚清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随即推开门，脚步轻快地直奔实验室。门被推开时带起一阵微风，她脸上漾着明亮的笑意，扬了扬手里的纸袋：“托尼，我回来啦，给你带了最爱的那家手工甜甜圈。”
“哟，终于舍得回来了？”托尼的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阴阳怪气，目光却不自觉地从屏幕上的数据流移开，落在她身上，“我还以为你把家里这位男朋友给忘到九霄云外了呢。”
“哎呀，别生气嘛。”林砚清快步走到他身边，自然地挨着椅子坐下，拿起一个裹满糖霜的甜甜圈就往他嘴边送，“这家店最近人气爆棚，我排了快一个小时才买到，你快尝尝，是不是还是以前的味道？”
托尼张嘴含住甜甜圈，咀嚼间眼底的嗔怪渐渐软化，却还是故作不满地哼了一声：“就知道用甜食敷衍我，小没良心的。”
“嘻嘻，哪有敷衍。”林砚清笑着蹭了蹭他的胳膊，话锋一转：“对了，数据怎么样了？还有没解决的问题吗？”
“目前来看没什么异常。”托尼低头扫了眼屏幕上跳动的参数，指尖在键盘上轻点了两下，“但理论数据再完美，也得实际实验过才能下结论。”
话音刚落，林砚清便微微俯身，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双臂自然地环住他的脖颈。她的声音放得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托尼，那段时间……你是不是很难过？对不起，佩珀都告诉我了。我从来没想过，我突然消失后，你会那么难受，你的胃……现在还会痛吗？”
“原来你还知道我会难受伤心啊。”托尼抬手捏了捏她柔软的腰侧，力道带着几分宠溺的惩罚，语气却带着点酸溜溜的意味，“我还以为，你心里装着史蒂夫、索尔、洛基他们，早就没地方装我了呢。”
“怎么会！你瞎说什么呢！”林砚清立刻急了，抬手捂住自己的心口，眼神湿漉漉的，带着几分可怜巴巴的认真，“心里好大一块地方，明明都留给托尼了呀！”
托尼刚想再说些什么，林砚清却突然抬手捧住他的脸，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声音软糯：“这样，能感受到吗？”
“一般般吧。”托尼别过脸，故意摆出一副傲娇的模样。
林砚清眼底笑意更深，又凑上去，在他唇上重重亲了一下：“那这样呢？”
“勉勉强强……还行。”托尼清了清嗓子，试图掩饰自己加速的心跳，指尖却不自觉地扣住了她的腰。
林砚清看着他口是心非的模样，忍不住失笑，又俯身吻了上去。这次她本想浅尝辄止，可唇瓣刚触碰到他温热的唇，托尼便扣住她的后脑勺，微微用力，将这个轻柔的吻逐渐加深。
一吻终了，林砚清微微喘息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指尖带着刻意的暧昧，在他线条流畅的胸膛上缓缓划着圈，指甲偶尔轻轻蹭过布料下温热的皮肤。她抬眼望进他深邃的眼眸，睫毛轻颤，声音裹着慵懒的倦意，又添了几分勾人的挑逗：“今天腰酸得很呢……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麻烦托尼先生，帮我洗个澡？”
托尼闻言，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昨晚那些旖旎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让他眼底多了几分暗沉。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指腹摩挲着她腰侧细腻的肌肤，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压抑不住的炙热：“乐意之至。”
话音未落，他便打横抱起林砚清，转身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砚清，我到现在还是不敢相信，你真的还活着。”佩珀坐下后，看着对面的林砚清，眼神中依旧带着一丝恍惚，“当初听到你失踪的消息，我难过了好久，后来托尼一直固执地说你没事，只是暂时不见了，我还以为那是他不愿接受现实的自我安慰。”
林砚清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笑了笑：“嘿嘿，说来话长……”她没有说得太详细，只是简单地解释了一下情况，不想让佩珀太过担心。
“天啊，那砚清你一定受了很多苦吧？一个人在陌生的地方，肯定很害怕。”佩珀握着林砚清的手，眼神中满是心疼，“你不知道，你失踪的这些日子，托尼他……”
佩珀顿了顿，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但看着林砚清清澈的眼睛，最终还是下定决心开口：“在你出事后的那段时间，托尼把所有的责任都归咎于自己。他一直觉得是自己太过大意，太自负，没有保护好你，才让你陷入危险之中。他整天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要么就是用酒精麻痹自己，好几次都因为酒精中毒被紧急送进医院。我看着他那样子，心里急得不行，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劝他。”
“有一次，他在医院醒来后，又开始喝酒，我实在忍不住，打了他一巴掌。”佩珀的声音有些哽咽，“我对他说，你不是一直说砚清还活着吗？如果她回来了，看到你现在这副模样，会开心吗？你这样颓废下去，怎么能等到她回来？或许是我的话起了作用，他愣了很久，之后就再也没有喝过酒。”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开了这家中餐馆。”佩珀看着窗外，眼神中带着一丝温柔，“他说你最喜欢吃中餐，在美国很难吃到正宗的家乡味道，所以他一定要亲自打造一家最好的中餐馆，等你回来的时候，就能让你吃到熟悉的味道。为了找到最正宗的食材和厨师，他一趟又一趟地飞去中国，跑遍了各个城市，尝遍了无数家餐馆，才最终确定了这里的菜品和厨师团队。”
“他还把你的房间一直保持着原来的样子，每天都让佣人打扫，你的那些旧衣服、旧物件，他都小心翼翼地收藏着，不许任何人动。”佩珀继续说道，“他研发新的战衣，不再仅仅是为了保护世界，更多的是为了提升自己的能力，他说下次无论遇到什么危险，他都要第一时间保护好你，再也不会让你从他身边溜走。”
林砚清静静地听着佩珀的讲述，眼眶不知不觉地红了，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手背上，带来一阵温热的触感。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着，一阵阵刺痛感传来，却又夹杂着浓浓的暖意。她从来不知道，在她离开的这些日子里，托尼竟然承受了这么多，为她做了这么多事情。
原来，他的玩世不恭背后，藏着这么深沉的爱意与愧疚；原来，他一直用自己的方式，默默地守护着他们的感情，等待着她的归来。
站在别墅门外，林砚清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随即推开门，脚步轻快地直奔实验室。门被推开时带起一阵微风，她脸上漾着明亮的笑意，扬了扬手里的纸袋：“托尼，我回来啦，给你带了最爱的那家手工甜甜圈。”
“哟，终于舍得回来了？”托尼的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阴阳怪气，目光却不自觉地从屏幕上的数据流移开，落在她身上，“我还以为你把家里这位男朋友给忘到九霄云外了呢。”
“哎呀，别生气嘛。”林砚清快步走到他身边，自然地挨着椅子坐下，拿起一个裹满糖霜的甜甜圈就往他嘴边送，“这家店最近人气爆棚，我排了快一个小时才买到，你快尝尝，是不是还是以前的味道？”
托尼张嘴含住甜甜圈，咀嚼间眼底的嗔怪渐渐软化，却还是故作不满地哼了一声：“就知道用甜食敷衍我，小没良心的。”
“嘻嘻，哪有敷衍。”林砚清笑着蹭了蹭他的胳膊，话锋一转：“对了，数据怎么样了？还有没解决的问题吗？”
“目前来看没什么异常。”托尼低头扫了眼屏幕上跳动的参数，指尖在键盘上轻点了两下，“但理论数据再完美，也得实际实验过才能下结论。”
话音刚落，林砚清便微微俯身，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双臂自然地环住他的脖颈。她的声音放得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托尼，那段时间……你是不是很难过？对不起，佩珀都告诉我了。我从来没想过，我突然消失后，你会那么难受，你的胃……现在还会痛吗？”
“原来你还知道我会难受伤心啊。”托尼抬手捏了捏她柔软的腰侧，力道带着几分宠溺的惩罚，语气却带着点酸溜溜的意味，“我还以为，你心里装着史蒂夫、索尔、洛基他们，早就没地方装我了呢。”
“怎么会！你瞎说什么呢！”林砚清立刻急了，抬手捂住自己的心口，眼神湿漉漉的，带着几分可怜巴巴的认真，“心里好大一块地方，明明都留给托尼了呀！”
托尼刚想再说些什么，林砚清却突然抬手捧住他的脸，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声音软糯：“这样，能感受到吗？”
“一般般吧。”托尼别过脸，故意摆出一副傲娇的模样。
林砚清眼底笑意更深，又凑上去，在他唇上重重亲了一下：“那这样呢？”
“勉勉强强……还行。”托尼清了清嗓子，试图掩饰自己加速的心跳，指尖却不自觉地扣住了她的腰。
林砚清看着他口是心非的模样，忍不住失笑，又俯身吻了上去。这次她本想浅尝辄止，可唇瓣刚触碰到他温热的唇，托尼便扣住她的后脑勺，微微用力，将这个轻柔的吻逐渐加深。
一吻终了，林砚清微微喘息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指尖带着刻意的暧昧，在他线条流畅的胸膛上缓缓划着圈，指甲偶尔轻轻蹭过布料下温热的皮肤。她抬眼望进他深邃的眼眸，睫毛轻颤，声音裹着慵懒的倦意，又添了几分勾人的挑逗：“今天腰酸得很呢……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麻烦托尼先生，帮我洗个澡？”
托尼闻言，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昨晚那些旖旎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让他眼底多了几分暗沉。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指腹摩挲着她腰侧细腻的肌肤，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压抑不住的炙热：“乐意之至。”
话音未落，他便打横抱起林砚清，转身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