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团建gogogo
跟史蒂夫待的这几天，史蒂夫带着林砚清几乎走遍了纽约的景点，中央公园的落叶、布鲁克林大桥的晨光、大都会博物馆的廊柱，都一一落在她的素描本上，纸页越积越厚，画笔下的线条也愈发灵动。
这天林砚清窝在沙发里，笔尖在纸上飞快滑动，正给史蒂夫的侧脸补光影，门铃突然叮咚作响。她头也没抬，笔尖没停，含糊道：“史蒂夫，开门呀。”
厨房里传来咖啡壶沸腾的轻响，史蒂夫丢下刚拿起的奶罐，快步走向玄关。门一拉开，就见托尼倚在门框上，一手插兜一手撩了下额发，摆着标志性的帅气姿势。
“小清清~”托尼拖长了调子，刚要迈脚，抬头看清开门的人，脸一垮，伸手就把史蒂夫扒到一边，径直走了进去，“我的小宝贝有没有想我啊~”
史蒂夫无奈地摇摇头，看着托尼急匆匆的背影，随手带上了门，转身去收拾厨房的咖啡壶。
“托尼~当然想啦！”林砚清眼睛一亮，立马合上素描本扑过去，拉着他的手腕往沙发跑，“快看看我这几天画的，好多纽约的风景呢！”
托尼被她拽得踉跄了两步，笑着顺势坐在沙发上，接过素描本翻开。前几页都是街角的花店、广场的喷泉，他挑眉点头：“不错不错，色彩挺鲜亮，比史蒂夫那老古董的审美强多了。”
史蒂夫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闻言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把杯子放在林砚清手边：“小心烫。”
林砚清接过咖啡，眼巴巴等着托尼夸下一页，可托尼翻页的动作突然顿住了。纸上是史蒂夫站在布鲁克林大桥上的背影，夕阳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轮廓，笔触细腻得连衣服上的纹路都清晰可见。再往下翻，更是五花八门——史蒂夫在中央公园喂鸽子的侧影、两人并肩坐在长椅上的剪影、甚至还有她踮脚给史蒂夫整理领带的亲密瞬间，每一张里的史蒂夫，都带着温柔的笑意。
托尼的脸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嘴角的弧度彻底消失，眼神扫过那些画，又瞥了眼旁边泰然自若喝咖啡的史蒂夫，语气酸溜溜的：“看来小清清这段时间确实很‘忙’啊，嗯？”
林砚清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脸颊唰地红了，手忙脚乱地想把素描本抽回来：“嘿嘿，托尼，咱们还是看前面的风景画吧，那些都是随便画画的……”
“随便画画？”托尼攥着素描本不给，挑眉看向她，“我翻了这么多页，怎么没看见我的帅脸？合着我在你这儿，还不如老冰棍有存在感？”
“不是不是！”林砚清急得摆手，凑过去摇着他的胳膊撒娇，“托尼你最帅了，我是怕我画不好你，毕竟你这么有型，万一没把你的魅力画出来，我自己都不答应！我这就给你画，画十张八张，保证把你百分之一百二的帅气都画出来！”
托尼被她摇得没脾气，伸出手指轻轻弹了弹她的额头：“就会嘴贫。行了，别画了，收拾东西，跟我走。”
“去哪儿呀？”林砚清眼睛瞪得圆圆的。
“夏威夷。”托尼傲娇地抬了抬下巴，“私人海滩、阳光海浪，想去多久去多久。”
“夏威夷！”林砚清瞬间跳起来，抱住托尼的脖子晃了晃，“那是不是可以冲浪？可以在海里游泳？还能捡贝壳？”
“嗯哼，”托尼得意地笑了，“想要什么都有，专属你的度假行程。”
“太好了！”林砚清转身就冲史蒂夫喊，“史蒂夫，我们一起去吧！你还没见过夏威夷的海呢！”
托尼脸一黑，拽住她的胳膊：“嘿，小没良心的，说好是我们的二人时光呢？我特意推了三个发布会，就是想跟你单独待着！”
“哎呀，人多热闹嘛！”林砚清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拉着他的手晃来晃去，“史蒂夫跟我都没去过夏威夷，你就带上他嘛，拜托拜托托尼，你最好了！”
托尼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叹了口气，没好气道：“真是怕了你了。赶紧收拾东西，半小时后出发，迟到不等！”
“耶！托尼万岁！”林砚清欢呼一声，又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拉着史蒂夫就往卧室跑，“史蒂夫，快收拾衣服，还有防晒！”
史蒂夫无奈地笑了笑，被她拽着往前走，回头冲托尼点了点头，眼里带着几分歉意。托尼撇撇嘴，心里嘀咕着“老冰棍真是捡了便宜”。
半小时后，托尼开着跑车，载着林砚清和史蒂夫来到私人飞机停机坪。可刚下车，托尼的脸就黑得跟锅底一样——停机坪上，娜塔莎正靠在飞机舷梯上玩着手机，巴顿抱着胳膊站在旁边坏笑，班纳博士则有些局促地整理着衣领，显然是特意在等他们。
“林砚清。”托尼揉了揉太阳穴，语气里带着危险的气息，“我想我需要一个解释。”
林砚清缩了缩脖子，脑海里六六已经笑疯了：“哈哈哈哈清清！你看托尼的脸，都能滴出墨了！本来是蜜月旅行，变成三人行，现在直接升级成复仇者旅游团了！”
林砚清无视六六的调侃，拉着托尼的袖子小声说：“收拾东西的时候，小娜给我发消息问我干嘛呢，我就跟她说要去夏威夷……谁知道她一听说，就说巴顿和班纳也想去放松放松，我想着人多也挺好玩，就……”
“就把我的私人旅行变成了集体活动？”托尼挑眉。
“嘿，托尼，别这么小气嘛。”巴顿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夏威夷那么大，多我们几个也不挤。”
“我托尼什么时候小气过？”托尼瞪了他一眼，转身往飞机上走，“上来吧上来吧，算我倒霉。”走到登机口，他又小声嘀咕，“还好索尔没来，也就只有史蒂夫一个人跟我抢……”
他的话还没说完，天空中突然降下一道耀眼的光柱，光柱散去，索尔提着雷神之锤，笑容灿烂地跑了过来：“砚清！我来了”
不等林砚清反应，索尔就张开双臂把她抱了起来，转了个圈：“我好想你。”
林砚清被他抱得头晕，拍了拍他的肩膀：“索尔，快放我下来，我快喘不过气了！”
索尔连忙把她放下，托尼站在舷梯上，脸色已经黑得不能再黑，咬牙切齿道：“很好，现在彻底变成复仇者联盟大聚会了，小清清，你可真行。”
“对不起嘛托尼……”林砚清拉着他的手撒娇，“人多热闹，而且大家平时都那么忙，难得放松一下，就当是团队建设啦！”
托尼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行了行了，上去吧，再磨蹭天黑都到不了了。”
这天林砚清窝在沙发里，笔尖在纸上飞快滑动，正给史蒂夫的侧脸补光影，门铃突然叮咚作响。她头也没抬，笔尖没停，含糊道：“史蒂夫，开门呀。”
厨房里传来咖啡壶沸腾的轻响，史蒂夫丢下刚拿起的奶罐，快步走向玄关。门一拉开，就见托尼倚在门框上，一手插兜一手撩了下额发，摆着标志性的帅气姿势。
“小清清~”托尼拖长了调子，刚要迈脚，抬头看清开门的人，脸一垮，伸手就把史蒂夫扒到一边，径直走了进去，“我的小宝贝有没有想我啊~”
史蒂夫无奈地摇摇头，看着托尼急匆匆的背影，随手带上了门，转身去收拾厨房的咖啡壶。
“托尼~当然想啦！”林砚清眼睛一亮，立马合上素描本扑过去，拉着他的手腕往沙发跑，“快看看我这几天画的，好多纽约的风景呢！”
托尼被她拽得踉跄了两步，笑着顺势坐在沙发上，接过素描本翻开。前几页都是街角的花店、广场的喷泉，他挑眉点头：“不错不错，色彩挺鲜亮，比史蒂夫那老古董的审美强多了。”
史蒂夫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闻言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把杯子放在林砚清手边：“小心烫。”
林砚清接过咖啡，眼巴巴等着托尼夸下一页，可托尼翻页的动作突然顿住了。纸上是史蒂夫站在布鲁克林大桥上的背影，夕阳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轮廓，笔触细腻得连衣服上的纹路都清晰可见。再往下翻，更是五花八门——史蒂夫在中央公园喂鸽子的侧影、两人并肩坐在长椅上的剪影、甚至还有她踮脚给史蒂夫整理领带的亲密瞬间，每一张里的史蒂夫，都带着温柔的笑意。
托尼的脸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嘴角的弧度彻底消失，眼神扫过那些画，又瞥了眼旁边泰然自若喝咖啡的史蒂夫，语气酸溜溜的：“看来小清清这段时间确实很‘忙’啊，嗯？”
林砚清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脸颊唰地红了，手忙脚乱地想把素描本抽回来：“嘿嘿，托尼，咱们还是看前面的风景画吧，那些都是随便画画的……”
“随便画画？”托尼攥着素描本不给，挑眉看向她，“我翻了这么多页，怎么没看见我的帅脸？合着我在你这儿，还不如老冰棍有存在感？”
“不是不是！”林砚清急得摆手，凑过去摇着他的胳膊撒娇，“托尼你最帅了，我是怕我画不好你，毕竟你这么有型，万一没把你的魅力画出来，我自己都不答应！我这就给你画，画十张八张，保证把你百分之一百二的帅气都画出来！”
托尼被她摇得没脾气，伸出手指轻轻弹了弹她的额头：“就会嘴贫。行了，别画了，收拾东西，跟我走。”
“去哪儿呀？”林砚清眼睛瞪得圆圆的。
“夏威夷。”托尼傲娇地抬了抬下巴，“私人海滩、阳光海浪，想去多久去多久。”
“夏威夷！”林砚清瞬间跳起来，抱住托尼的脖子晃了晃，“那是不是可以冲浪？可以在海里游泳？还能捡贝壳？”
“嗯哼，”托尼得意地笑了，“想要什么都有，专属你的度假行程。”
“太好了！”林砚清转身就冲史蒂夫喊，“史蒂夫，我们一起去吧！你还没见过夏威夷的海呢！”
托尼脸一黑，拽住她的胳膊：“嘿，小没良心的，说好是我们的二人时光呢？我特意推了三个发布会，就是想跟你单独待着！”
“哎呀，人多热闹嘛！”林砚清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拉着他的手晃来晃去，“史蒂夫跟我都没去过夏威夷，你就带上他嘛，拜托拜托托尼，你最好了！”
托尼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叹了口气，没好气道：“真是怕了你了。赶紧收拾东西，半小时后出发，迟到不等！”
“耶！托尼万岁！”林砚清欢呼一声，又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拉着史蒂夫就往卧室跑，“史蒂夫，快收拾衣服，还有防晒！”
史蒂夫无奈地笑了笑，被她拽着往前走，回头冲托尼点了点头，眼里带着几分歉意。托尼撇撇嘴，心里嘀咕着“老冰棍真是捡了便宜”。
半小时后，托尼开着跑车，载着林砚清和史蒂夫来到私人飞机停机坪。可刚下车，托尼的脸就黑得跟锅底一样——停机坪上，娜塔莎正靠在飞机舷梯上玩着手机，巴顿抱着胳膊站在旁边坏笑，班纳博士则有些局促地整理着衣领，显然是特意在等他们。
“林砚清。”托尼揉了揉太阳穴，语气里带着危险的气息，“我想我需要一个解释。”
林砚清缩了缩脖子，脑海里六六已经笑疯了：“哈哈哈哈清清！你看托尼的脸，都能滴出墨了！本来是蜜月旅行，变成三人行，现在直接升级成复仇者旅游团了！”
林砚清无视六六的调侃，拉着托尼的袖子小声说：“收拾东西的时候，小娜给我发消息问我干嘛呢，我就跟她说要去夏威夷……谁知道她一听说，就说巴顿和班纳也想去放松放松，我想着人多也挺好玩，就……”
“就把我的私人旅行变成了集体活动？”托尼挑眉。
“嘿，托尼，别这么小气嘛。”巴顿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夏威夷那么大，多我们几个也不挤。”
“我托尼什么时候小气过？”托尼瞪了他一眼，转身往飞机上走，“上来吧上来吧，算我倒霉。”走到登机口，他又小声嘀咕，“还好索尔没来，也就只有史蒂夫一个人跟我抢……”
他的话还没说完，天空中突然降下一道耀眼的光柱，光柱散去，索尔提着雷神之锤，笑容灿烂地跑了过来：“砚清！我来了”
不等林砚清反应，索尔就张开双臂把她抱了起来，转了个圈：“我好想你。”
林砚清被他抱得头晕，拍了拍他的肩膀：“索尔，快放我下来，我快喘不过气了！”
索尔连忙把她放下，托尼站在舷梯上，脸色已经黑得不能再黑，咬牙切齿道：“很好，现在彻底变成复仇者联盟大聚会了，小清清，你可真行。”
“对不起嘛托尼……”林砚清拉着他的手撒娇，“人多热闹，而且大家平时都那么忙，难得放松一下，就当是团队建设啦！”
托尼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行了行了，上去吧，再磨蹭天黑都到不了了。”